十二律
五聲八音名義
五聲十二律旋相為宮
五聲十二律相生法
歷代製造
○十二律
宋陳祥道禮書太師掌六律六同以合陰陽之聲陽聲黃鐘太蔟姑洗蕤賓夷則無射陰聲大呂應鐘南呂函鐘小呂夾鐘蓋日月所會在天而右轉斗柄所建在地而左旋轉旋雖殊而交錯互見如表裏然故子合於丑寅合於亥辰合於酉午合於未申合於巳戌合於卯故大司樂奏黃鐘歌大呂以祀天神奏太蔟歌應鐘以祭地祇奏姑洗歌南呂以祀四望奏蕤賓歌函鐘以祭山川奏夷則歌小呂以享先妣奏無射歌夾鐘以享先祖皆即其所合者用之也唐之祭社下歌太蔟上歌黃鐘趙慎言曰太蔟陽也位在寅應鐘陰也位在亥故斗建亥則日月會於寅斗建寅則日月會於亥是知聖人之制取合於陰陽歌奏之儀用符於交會陳暘樂書陽六為律陰六為呂律與呂異合而言之呂亦謂之律此禮運所以有五聲六律十二管之說也蔡元定律呂新書律呂本原黃鐘篇曰長九寸空圍九分積八百一十分按天地之數始於一終於十其一三五七九為陽九者陽之成也其二四六八十為陰十者陰之成也黃鐘者陽聲之始陽氣之動也故其數九分寸之數具於聲氣之元不可得而見及斷竹為管吹之而聲和候之而氣應而後數始形焉均其長得九寸審其圍得九分積其實得八百一十分長九寸圍九分積八百一十分是為律本度量衡權於是而受法十一律由是而損益焉 【 其證辨曰律長則聲濁而氣先至律短則聲清而氣後至極長極短則不成聲而氣不應今欲求聲氣之中而莫適為準莫若且多截竹以擬黃鐘之管或極其短或極其長長短之內每差一分而為一管皆即以其長權為九寸而度其圍徑如黃鐘之法焉更迭以吹則中聲可得淺深以列則中氣可驗苟聲和氣應則黃鐘之為黃鐘者信矣黃鐘者信則十一律與度量權衡者得矣後世不知出此而惟尺之求晉氏而下多求之金石梁隋以來又參之秬黍至王朴專恃累黍金石亦不復考夫金石真偽固難盡信而秬黍長短大小不同尤不可恃古人謂子榖秬黍中者實其龠是先得黃鐘而後度之以黍以見周徑之度以生度量權衡之數而己非律生於黍也百世之下欲求百世之前之律者亦求之聲氣之元而毋必之於秬黍斯得之矣】 理宗紹定閒姜夔言登歌當與奏樂相合周官歌奏取陰陽相合之義歌者登歌徹歌是也奏者金奏下管是也奏六律主乎陽歌六呂主乎陰聲不同而德相合也自唐以來始失之故趙慎言云祭祀有下奏太蔟上歌黃鐘俱是陽律既違禮經抑乖會合今太常樂曲奏夾鐘者奏陽歌陰其合宜歌無射乃或歌大呂奏函鐘者奏陰歌陽其合宜歌蕤賓乃或歌應鐘奏黃鐘者奏陽歌陰其合宜歌大呂乃雜歌夷則夾鐘仲呂無射矣苟欲合天人之和此所當改
○五聲八音名義
宋陳祥道禮書萬物盈於天地之閒而若堅若脆若勁若靭若實若虛若沈若浮莫過於金石土革絲木匏竹而天下之音具存矣可以和神人可以作動物非深於樂者其能究此乎蓋樂器重者從細輕者從大大不踰宮細不踰羽太細之中則角而已金重者也故尚羽瓦絲輕者也故尚宮石輕於金而重於瓦絲故尚角匏竹無細大之從故尚議革木無清濁之變故一聲此八音之所以直八卦而遂八風也蓋主朔易者坎也故其音革而風廣莫為果蓏者艮也故其音匏而風融震為竹故其音竹而風明庶巽為木故其音本而風清明兌為金故其音金而風閶闔乾為玉故其音石而風不周瓦土器也故坤音瓦而風涼蠶火精也故離音絲而風景以方言之金石則土類也西凝之方也故三者在西匏竹則木類也東生之方也故三者在東絲成於夏故在南革成於冬故在北小胥之序八音先之以金石土中之以革絲後之以匏竹木蓋西者聲之方虛者聲之本故音始於西而終於東西則先金石而後土者陰逆推其所始也東則先匏竹而後木者陽順序其所生也革絲居南北之正而先革而後絲亦先虛之意與理宗紹定三年姜夔進大樂議於朝言紹興大樂多用大晟所造有編鐘鎛鐘景鐘有特磬玉磬編磬三鐘三磬未必相應壎有大小簫箎笛有長短笙竽之簧有厚薄未必能合度琴瑟絃有緩急燥溼軫有旋復柱有進退未必能合調總眾音而言之金欲應石石欲應絲絲欲應竹竹欲應匏匏欲應土而四金之音又欲應黃鐘不知其果應否樂曲知以七律為一調而未知合度之義知以一律配一字而未知永言之旨黃鐘奏而聲或林鐘林鐘奏而聲或太蔟七音之協四聲各有自然之理今以平入配重濁以上去配輕清奏之多不諧協八音之中琴瑟尤難琴必每調而改絃瑟必每調而退柱上下相生其理至妙知之者鮮又琴瑟聲微每見蔽於鐘磬鼓簫之聲匏竹土聲長而金石常不能以相待往往考擊失宜消息未盡至於歌詩則一句而鐘四擊一字而竽一吹未協古人槁木貫珠之意況樂工苟焉占籍擊鐘磬者不知聲吹匏竹者不知穴操琴瑟者不知絃同奏則動手不均迭奏則發聲不屬比年人事不和天時多忒由大樂未有以格神人召和氣也宋史音樂志宮聲沉粗大而下為君聲合口通音謂之宮其聲雄洪商聲勁凝明達上而下歸於中為臣聲開口吐聲謂之商將將倉倉然角聲長而通徹中平而正為民聲聲出齒閒謂之角喔喔確確然徵聲抑揚流利從下而上歸於中為事聲齒合而脣啟謂之徵倚倚嚱嚱然羽聲喓喓而遠徹細小而高為物聲齒開唇聚謂之羽詡雨酗芋然明世宗嘉靖閒廖道南奏禮曰五聲六律十二管旋相為宮孟子亦曰不以六律不能正五音五音也者天地自然之聲也在天為五星之精在地為五行之氣在人為五臟之聲出於脾合口而通之謂之宮出於肺閉口而吐之謂之商出於肝而張口湧吻謂之角出於心而齒合吻開謂之徵出於冑而齒開吻聚謂之羽宮土行也君象也其性信其味甘其色黃其事思其位戊己其數八十有一其聲重以舒猶夫牛之鳴窌也而主合也商金行也臣象也其性義其味辛其色白其事言其位庚辛其數七十有二其聲明以敏猶夫羊之離群也而主張也角木行也民象也其性仁其味酸其色青其事貌其位甲乙其數六十有四其聲防以約猶夫雉之登木也而主湧也徵火行也事象也其性禮其味苦其色赤其事視其位丙丁其數五十有四其聲泛以疾猶夫豕之負駭也而主分也羽水行也物象也其性智其味鹹其色黑其事聽其位壬癸其數四十有八其聲散以虛猶夫馬之鳴野也而主吐也宮數八十有一下生為徵徵數五十有四上生為商商數七十有二下生為羽羽數四十有八上生為角角數六十有四五色成文而不亂八風從律而不姦百度得數而有常史記曰宮動脾而和正聖商動肺而和正義角動肝而和正仁徵動心而和正禮羽動腎而和正智聞宮音使人溫舒而廣大聞商音使人方正而好義聞角音使人惻隱而愛人聞徵音使人樂善而好施聞羽音使人整齊而好禮聲音之道與政通矣伏願敕下所司延訪通樂之儒遴選典樂之官務重其任而不泛視以為常務久其任而不更易以為數凡協律郎必擇其行誼端謹者律閑熟者不許虛應故事而卑污宂濫得以列其閒凡樂舞生必擇其年貌精壯禮節閑熟者不許濫收庸品而瑣屑齷齪得以容其跡庶乎教之豫而有本習之久而自化而古樂可復矣
○五聲十二律旋相為宮
周世宗顯德六年正月樞密使王朴上疏云黃帝吹九寸之管得黃鐘之聲為樂之端也半之清聲也倍之緩聲也三分其一次損益之相生之聲也十二變而復黃鐘聲之總數也乃命之曰十二律旋迭為均均有七調合八十四調播之於八音著之於歌頌宗周而上率繇斯道自奏而下旋宮聲廢洎東漢雖有太子丞鮑鄴興之亦人亡而息無嗣續之者漢至隋垂十代凡數百年所存者黃鐘之宮一調而己十二律中惟用七聲其餘五律謂啞鐘蓋不用故也唐太宗用祖孝孫張文收考正雅樂而旋宮八十四調復見於時在懸之器方無啞者安史之亂京都為噓器之與工十不存一所用歌奏漸多紕繆逮乎黃巢之餘工器都盡購募不獲文記亦亡集官酌詳終不知其制度時有太常博士殷盈孫按周官考工記之文鑄鎛鐘十二編鐘二百四十處士蕭承訓較定石磬今之在懸者是也雖有樂器之狀殊無相應之和逮乎偽梁後唐歷晉與漢皆享國不遠未暇及於禮樂至於十二鎛鐘不問聲律宮商但循環而擊編鐘編磬徒懸而已絲竹匏土僅有七聲作黃鐘之宮一調亦不和備其餘八十三調於是乎冺絕樂之缺壞無甚於今陛下命中書舍人竇儼參詳太常樂事不踰月調品八音粗加和會以臣曾學律歷宣示古今樂錄令臣討論臣雖不敏敢不奉詔遂依唐法以秬黍較定尺度長九寸虛徑三分為黃鐘之管與見在黃鐘之聲相應以上下相生之法推之得十二律管以為眾管互吹用聲不便乃作律準十三絃宣聲長九尺張絃各如黃鐘之聲以第八絃六尺設柱為林鐘第三絃八尺設柱為太蔟第十絃五尺三寸四分設柱為南呂第五絃七尺一寸三分設柱為姑洗第十二絃四尺七寸五分設柱為應鐘第七絃六尺三寸三分設柱為蕤賓第二絃八尺四寸四分設柱為大呂第九絃五尺六寸三分設柱為夷則第四絃七尺五寸一分設柱為夾鐘第十一絃五尺一分設柱為無射第六絃六尺六寸八分設柱為中呂第十三絃四尺五寸設柱為黃鐘之清聲十二聲中旋用七聲為均均之主者宮也徵商羽角變宮變徵次焉發其均主之聲歸乎本音之律七聲迭應而不亂乃成其調均有七調聲有十二均合八十四調歌奏之曲繇之出焉旋宮之聲久絕一曰而補出臣獨見恐未詳悉望下中書門下集百官及內外知音者較其得失然後依調制曲八十四調曲有數百今見存者九曲而已皆謂之黃鐘之宮聲其餘六曲錯雜諸調蓋傳習之誤也唐初雖有旋宮之樂至於用曲多與禮文相違既不敢用唐為則臣又懵學獨力未能備究古今亦望集多聞知禮樂者上本古典下順常道定其義理於何月行何禮合用何調何曲聲數長短幾變成議定而制曲方可久長行用所補雅樂旋宮八十四調並所定尺所吹黃鐘管所作律準謹上進疏奏帝稱善因命百官議而行之宋神宗元豐五年開封布衣葉防上書論樂器律曲不應古法范鎮言國朝三大祀樂譜並依周禮然其說有黃鐘為角黃鐘之角黃鐘為角者夷則為宮黃鐘之角者姑洗為角十二律之於五聲皆如此率而世俗之說乃去之字謂太蔟曰黃鐘商姑洗曰黃鐘角林鐘曰黃鐘徵南呂曰黃鐘羽今葉防但通世俗之說而不見周禮正文所以稱均有差也蔡元定律呂新書變律篇曰黃鐘十七萬四千七百六十二 【 小分四百八十六】 全八寸七分八釐一毫六絲二忽不用半四寸三分八釐五毫三絲一忽林鐘十一萬六千五百○○八 【 小分三百二十四】 全五寸八分二釐四毫一絲一忽三初半二寸八分五釐六毫五絲六初太蔟十五萬五千三百四十四 【 小分四百三十二】 全七寸八分二毫四絲四忽七初不用半三寸八分四釐五毫六絲六忽八初南呂十○萬三千五百六十三 【 小分四十五】 全五寸二分三釐一毫六絲一初六秒半二寸五分六釐七絲四忽五初三秒姑洗十三萬八千○○八十四 【 小分六十】 全七寸一釐二毫二絲二初二秒不用半三寸四分五釐一毫一絲一初一秒應鐘九萬二千○○五十六 【 小分四十】 全四寸六分七毫四絲三忽一初四秒 【 餘一算】 半二寸三分三毫六絲六忽六秒彊不用按十二律各自為宮以生五聲二變其黃鐘林鐘太蔟南呂姑洗應鍾六律則能具足至蕤賓大呂夷則夾鐘無射仲呂六律則取黃鐘林鐘太蔟南呂姑洗應鐘六律之聲少下不和故有變律變律者其聲近正而少高於正律也然仲呂之實一十三萬一千○○七十二以三分之不盡二算既不可行當有以通之律當變者有六故置一而六三之得七百二十九以七百二十九因仲呂之實十三萬一千○○七十二為九千五百五十五萬一千四百八十八三分益一再生黃鐘林鐘太蔟南呂姑洗應鐘六律又以七百二十九歸之以從十二律之數紀其餘分以為忽秒然後洪纖高下不相奪倫至應鐘之實六千七百一十○萬八千八百六十四以三分之又不盡一算數又不可行此變律之所以止於六也變律非正律故不為宮也 【 其證辨曰宮羽之閒有變宮角徵之閒有變徵此亦出於自然左氏所謂七音漢前志所謂七始是也然五聲者正聲故以起調畢曲為諸聲之綱至二變聲則不比於正音但可濟其不及而己然有五音而無二變亦不可以成樂也】 八十四聲篇曰黃鐘不為他律役所用七聲皆正律無空積忽微自林鐘而下則有半聲大呂太蔟一半聲夾鐘姑洗二半聲蕤賓林鐘四半聲夷則南呂五半聲無射應鐘為六半聲仲呂為十二律之窮三半聲也自蕤賓而下則有變律蕤賓一變律大呂二變律夷則三變律夾鐘四變律無射五變律仲呂六變律也皆有空積忽微不得其正故黃鐘獨為聲氣之元雖十二律八十四聲皆黃鐘所生然黃鐘一均所謂純粹中之純粹者也八十四聲正律六十三變律二十一六十三者九七之數也二十一者三七之數也 【 其證辨曰漢前志黃鐘為宮則太蔟姑洗林鐘南呂皆以正聲應無有忽微不復與他律為役者同心一統之義也非黃鐘而他律雖當其月自宮者則其和應之律有空積忽微不得其正此黃鐘至尊亡與並也按黃鐘為十二律之首他律無大於黃鐘故其正聲不為他律役其半聲當為四寸五分而前乃云無者以十七萬七千一百四十七之數不可分又三分損益上下相生之所不及故亦無所用也至於大呂之變宮夾鐘之羽仲呂之徵蕤賓之變徵夷則之角無射之商自用變律半聲非復黃鐘矣此其所以最尊而為君之象然亦非人之所能為乃數之自然他律雖欲役之而不可得也此一節最為律呂旋宮用聲之綱領古人言之己詳惟杜佑通典再生黃鐘之法為得之而他人皆不及也】 六十調篇曰十二律旋相為宮各有七聲合八十四聲宮聲十二商聲十二角聲十二徵聲十二羽聲十二凡六十聲為六十調其變宮十二在羽聲之後宮聲之前變徵十二在角聲之後徵聲之前宮徵皆不成凡二十四聲不可為調黃鐘宮至夾鐘羽並用黃鐘起調黃鐘畢曲大呂宮至姑洗羽並用大呂起調大呂畢曲太蔟宮至仲呂羽並用太蔟起調太蔟畢曲夾鐘宮至蕤賓羽並用夾鐘起調夾鐘畢曲姑洗宮至林鐘羽並用姑洗起調姑洗畢曲仲呂宮至夷則羽並用仲呂起調仲呂畢曲蕤賓宮至南呂羽並用蕤賓起調蕤賓畢曲林鐘宮至無射羽並用林鐘起調林鐘畢曲夷則宮至應鐘羽並用夷則起調夷則畢曲南呂宮至黃鐘羽並用南呂起調南呂畢曲無射宮至大呂羽並用無射起調無射畢曲應鐘宮至大蔟羽並用應鐘起調應鐘畢曲是為六十調六十調即十二律也十二律即一黃鐘也黃鐘生十二律十二律生五聲二變五聲各有紀綱以成六十調六十調皆黃鐘損益之變也宮商角三十六調老陽也其徵羽二十四調老陰也調成而陰陽備也或曰日辰之數由天五地六錯綜而生律呂之數由黃鐘九寸損益而生二者不同至數之成則日有六甲辰有五子為六十日律呂有六律五聲為六十調若合符節何也曰即所謂調成而陰陽備也夫理必有對待數之自然也以天五地六合陰與陽言之則六甲五子究於六十其三十六為陽四十二為陰以黃鐘九寸紀陽不紀陰言之則六律五聲究於六十亦三十六為陽二十四為陰蓋一陽之中又自有陰陽也非知天地之化育者不能與於此 【 其證辨曰禮運五聲六律十二管還相為宮孔氏疏曰黃鐘為第一宮至仲呂為第十二宮各有五聲凡六十聲按聲者所以起調畢曲為諸聲之綱領禮運所謂還相為宮所以始於黃鐘終於南呂也後世以變宮變徵參而為八十四調其亦不攷矣】 理宗紹定閒姜夔言古樂祗用十二宮周六樂奏六律歌六呂惟十二宮也王大食三侑注云朔日月半隨月用律亦十二宮也十二管各備五聲合六十聲五聲成一調故十二調古人於十二宮又特重黃鐘一宮而己齊景公作徵招角招之樂師涓師曠有清商清角清徵之操兩漢暨魏以來燕樂用之雅樂未聞有以商角徵羽為調者惟迎氣有五引而己隋書云梁陳雅樂並用宮聲是也若鄭譯之八十四調出於蘇祗婆之琵琶大食小食般涉者胡語伊州石州甘州婆羅門者胡曲綠腰誕黃龍新水調者華聲而用胡樂之節奏惟瀛府獻仙音謂之法曲即唐之法部也凡有催袞者皆胡曲耳法曲無是也且其名八十四調者其實則有黃鐘太蔟夾鐘仲呂林鐘夷則無射七律之宮商羽而巳於其中又缺太蔟之宮商羽焉國朝大樂諸曲多襲唐舊竊謂以十二宮為雅樂周制可舉以八十四調為宴樂胡部不可雜郊廟用樂咸當以宮為曲
○五聲十二律相生法
宋陳祥道禮書曰先王因天地陰陽之氣而辨十有二辰因十有二辰而生十有二律統之以三故黃鐘統天林鐘統地太蔟統人所以象三才生之以八故黃鐘生林鐘林鐘生太蔟太蔟生南呂之類所以象八風律生呂為同位所以象夫婦呂生律為異位所以象子母六上所以象天地之六氣五下所以象天地之五行其長短有度其多寡有數其損益有宜始於黃鐘終於仲呂黃鐘太蔟姑洗損陽以生陰林鐘南呂應鐘益陰以生陽蕤賓夷則無射又益陽以生陰大呂夾鐘中呂又損陰以生陽何則黃鐘太蔟姑洗陽之陽也林鐘南呂應鐘陰之陰也陽之陽陰之陰則陽息陰消之時故陽常下生而有餘陰常上生而不足蕤賓夷則無射陰之陽也大呂夾鐘中呂陽之陰也陰之陽陽之陰則陽消陰息之時故陽常上生而不足陰常下生而有餘然則子午以左皆上生子午以右皆下生矣鄭康成以黃鐘三律為下生蕤賓三律為上生其說是也班固則類以律為下生呂為上生誤矣朱子答廖子晦書凡十二律各以本律為宮而生四律如黃鐘為宮則太蔟為商姑洗為羽林鐘為徵南呂為角是黃鐘一均之聲也若林鐘為宮則南呂為商應鐘為角太蔟為徵姑洗為羽是林鐘一均之聲也各就其宮以起四聲而後六十律之聲備非以黃鐘定為宮太蔟定為商姑洗定為羽林鐘定為徵南呂定為角也但黃大太夾姑中蕤林夷南無應為十二律長短之次宮商角徵羽為五聲長短之次黃鐘一均上生下生長短皆順故得各用其全律之正聲自林鐘之宮而生太蔟之徵則林鐘六寸而太蔟八寸徵反長於宮而聲失其序矣故以十二律而言雖當為林鐘上生太蔟而以五聲而言則當為宮下生徵而得太蔟半律四寸之管其聲方順又自太蔟半律四寸之徵而生南呂五寸有奇之商則於律雖本為下生而於聲反為上生矣自南呂五寸有奇之商而生姑洗七寸有奇之羽則於律雖本為上生而於聲則又當用其半而為下生矣自姑洗半律三寸有奇之羽而生應鐘四寸有奇之角則於律雖為下生而於聲反為上生矣其餘十律皆然孔疏蓋知此法但言之不詳耳半律杜佑通典謂之子聲者是也此是古法但後人失之而惟存黃鐘大呂太蔟夾鐘四律有***聲即此半聲是也變宮變徵始見於國語註中及後漢樂志乃十二律之本聲自宮而下六變七變而得之者非清聲也如黃鐘為宮則第六變得應鐘為變官第七變得蕤賓為變徵如林鐘為宮則第六變得蕤賓為變官第七變得大呂為變徵是也十二律皆有二變一律之內通前五聲合為七均祖孝孫王朴之樂皆同所以有八十四調者蓋每律各添此二聲而得之也蔡元定律呂新書律生五聲篇曰宮聲八十一商聲七十二角聲六十四徵聲五十四羽聲四十八按黃鐘之數九九八十一是為五聲之本三分損一以下生徵徵三分益一以上生商商三分損一以下生羽羽三分益一以上生角至角聲之數六十四以三分之不盡一算數不可行此聲之數所以止於五也或曰此黃鐘一均五聲之數他律不然曰置本律之實以九九因之三分損益以為五聲再以本律之實約之則宮固八十一商亦七十二角亦六十四徵亦五十四羽亦四十八矣 【 其證辨曰漢志易曰參天兩地而倚數天之數始於一終於二十五其義紀之以三故置一得三又二十五分之六凡二十五置終天之數得八十一以天地五位之合終於十者乘之為八百一十分應歷一統千五百三十九歲之章數黃鐘之實也繇此之義起十二律之周徑地之數始於二終於三十其義紀之以兩故置一得二凡三十置終地之數得六十以地中六數乘之為三百六十今當期之日林鐘之實也入者繼天順地序氣成物統八卦調八風理八政正八節諧八音舞八佾監八方被八荒以終天地之功故八八六十四其義極天地之變以天地五位之合終於十者乘之為六百四十分以應六十四卦太蔟之實也按漢志以黃鐘林鐘太蔟三律之長自相乘又因之以十也黃鐘長九寸九九八十一又以十因之為八百一十林鐘長六寸六六三十六又以十因之為三百六十太蔟長八寸八八六十四又以十因之為六百四十黃鐘應歷一統林鐘當期之日太蔟應六十四卦皆倚數配合為說而已獨黃鐘云繇此之義起十二律之周徑蓋黃鐘十其廣之分以為長十一其長之分以為廣故空圍九分積八百一十分其數與此相合長九寸積八百一十分則其周徑可以數起矣即胡安定所謂徑三分四釐六毫圍十分二釐八毫者是也孟康不察乃謂凡律圍徑不同各以圍乘長而得此數者蓋未之考也】 黃鐘之實篇曰子一黃鐘之律丑三為絲法寅九為寸數卯二十七為毫法辰八十一為分數己二百四十三為釐法午七百二十九為釐數未二千一百八十七為分法申六千五百六十一為毫數酉一萬九千六百八十三為寸法戍五萬九千○○四十有九為絲數亥一十七萬七千一百四十七黃鐘之實按黃鐘九寸以三分為損益故以三歷十二辰得一十七萬七千一百四十七為黃鐘之實其十二辰所得之數在子寅辰午申戍六陽辰為黃鐘寸分釐毫絲之數在亥酉未己卯丑六陰辰為黃鐘寸分釐毫絲之法其寸分釐毫絲之法皆用九數故九絲為毫九毫為釐九釐為分九分為寸為黃鐘蓋黃鐘之實一十七萬七千一百四十七之數以三約之為絲者五萬九千四十九以二十七約之為毫者六千五百六十一以二百四十三約之為釐者七百二十九以二千一百八十七約之為分者八十一以一萬九千六百八十三約之為寸者九由是三分損益以生十一律焉或曰徑圍之分以十為法而相生之分釐毫絲以九為法何也曰以十為法者天地之全數也以九為法者因三分損益而立也全數者即十而取九相生者約十而為九即十而取九者體之所以立約十而為九者用之所以行體者所以定中聲用者所以生十一律也 【 其證辨曰程子曰黃鐘之聲亦不難定自世有知音者將上下聲考之既得正便將黍以實其管看管實得幾粒然後推而定法可也古法律管當實千二百粒黍今羊頭黍不相應則將數等驗之看如何大小者方應其數然後為正昔胡先生定樂取羊頭山黍用三等篩子篩之取中等者特未定也又曰以律管定尺乃是以天地之氣為準非秬黍之比也秬黍積數在先王時惟此適與度量合故可用今時則不同】 黃鐘生十一律篇曰子一分一為九寸丑三分二一為三寸寅九分八一為一寸卯二十七分十六三為一寸一為三分辰八十一分六十四九為一寸一為一分已二百四十三分一百二十八二十七為一寸三為一分一為三釐午七百二十九分五百一十二八十一為一寸九為一分一為一釐未二千一百八十七分一千二十四二百四十三為一寸二十七為一分三分一釐一為三毫申六千五百六十一分四千九十六七百二十九為一寸八十一為一分九為一釐一為一毫酉一萬九千六百八十三分八千一百九十二二千一百八十七為一寸二百四十三為一分二十七為一釐三為一毫一為三絲戌五萬九千四十九分三萬二千七百六十八六千五百六十一為一寸七百二十九為一分八十一為一釐九為一毫一為一絲亥一十七萬七千一百四十七分六萬五千五百三十六一萬九千六百八十三為一寸二千一百八十七為一分二百四十三為一釐二十七為一毫三為一絲一為三忽按黃鐘生十一律子寅辰午申戌六陽辰皆下生丑卯巳未酉亥六陰辰皆上生其上以三歷十二辰者皆黃鐘之全數其下陰數以倍者三分本律而損其一也陽數以四者三分本律而增其一也六陽辰當位自得六陰辰則居其衝其林鐘南呂應鐘三呂在陰無所增損其大呂夾鐘仲呂三呂在陽則用倍數方與十二月之氣相應蓋陰之從陽自然之理也 【 其辨證曰按呂氏淮南子與司馬氏律書漢前志不同雖大呂夾鐘仲呂用倍數則一然呂氏淮南不過以數之多寡為生之上下律呂陰陽錯亂而無倫非其本法也】 元熊朋來律論黃鐘流行諸律本無閒斷也算法之起殆因管音有短長此算家因律以命術非強律以命萛也猶之方田焉田生五穀豈知我為圭箕弧環律置五聲豈知我為正變倍半皆算家命之耳故古之言鐘律者以耳齊其聲後人不能假數以正其度所以古樂之不可復與
○歷代製造
唐文宗太和八年十月宣太常寺準雲韶樂舊用人數令于本寺閱習進來者至開成元年十月教成三年武德司奏宣索雲韶樂縣圖二軸進之昭宗以文德元年即位將親謁郊廟先是廣明初黃巢干紀樂工淪散金奏幾亡至是有司請造樂懸詢于舊工莫知制度時太常博士殷盈孫按周官考工記究其欒銑于鼓鉦舞甬之法用算法乘除鎛鐘之輕重高徑乃定懸下編鐘正黃鐘九寸五分下至登歌倍應鐘三寸三分半凡四十八等口項之量徑衡之圍悉為圖進遣金工依法鑄之凡二百四十口修奉使宰臣張濬求知聲者處士蕭承訓樂工陳敬言太樂令李從用令先較定石磬合而擊拊之八音克諧觀者聳聽宋仁宗景祐元年八月判太常寺燕肅等上言大樂制器歲久金石不調願以周王朴所造律準考按修治并閱樂工罷其不能者乃命直史館采和內侍李隨同肅等典其事又命集賢校理李照預焉于是帝御觀文殿取律準閱視親篆之以屬太常明年二月肅等上考定樂器并見工人帝御延福宮臨閱奏郊廟五十一曲因問照樂音高命詳陳之照言朴準視古樂高五律視教坊樂高二律蓋五代之亂雅樂廢壞朴刱意造準不合古法又編鐘鎛磬無大小輕重厚薄長短之差銅錫不精聲韻失美大者陵小者抑非中度之器也昔軒轅氏命伶倫截竹為律後令神瞽協其中聲然後聲應鳳鳴而管之參差亦如鳳翅其樂傳之亘古不刊之法也願聽臣依神瞽律法試鑄編鐘一簴可使度量權衡協和乃詔于錫慶院鑄之既成奏御照遂建議請改制大樂取京縣秬黍累尺成律鑄鐘審之其聲猶高更用太府布帛尺為法乃下太常制四律別詔潞州取羊頭山秬黍上送于官照乃自為律管之法并引集賢校理聶冠卿為檢討雅樂制度故實官凡所改制皆關中書門下詳定以聞別詔翰林侍讀學士馮元同祁冠卿照討論樂理為一代之典五月照鑄銅為龠合升斗四物以興鐘鎛聲量之法龠之率六百三十黍為黃鐘之容合三倍於龠升十二倍于合斗十倍于升乃改造諸器以定其法俄又以鎛之容受差大更增六龠為合十合為升十升為斗銘曰樂斗數月潞州上秬黍照等擇大黍縱累之檢考長短尺成與太府尺合法乃定初照等改造金石所用員程凡七百十四攻金之工百五十三攻木之工二百十六攻皮之工四十九刮摩之工九十一搏埴之工十六設色之工百八十九起五月止九月成金石具七縣至于鼓吹及十二案悉修飭之令冠卿等纂景祐大樂圖二十篇以載鎔金鑢石之法歷世八音諸器異同之狀新舊律管之差是月與新樂并獻于崇政殿詔中書門下樞密院大臣預觀焉自董監而下至工徒凡七百餘人進秩賞賜各有差其年十一月有事南郊悉以新樂并聖製及諸臣樂章用之先是左司諫姚仲孫言照所製樂多詭異至如煉白石以為磬範中金以作鐘又欲以三辰五靈為樂器之飾臣愚竊有所疑自祖宗考正大樂薦之郊廟垂七十年一旦黜廢而用新器臣竊以為不可御史曹修睦亦為言帝既許照制器且欲究其術之是非故不聽焉景祐三年馮元等上新修景祐廣樂記八十一卷詔翰林學士丁度知制誥胥偃直史館高若訥直集賢院韓琦取鄧保信阮逸胡瑗等鐘律詳定得失可否以聞九月阮逸言臣等所造鐘磬皆本于馮元宋祁其分方定律又出于胡瑗算術而臣獨執周禮嘉量聲中黃鐘之法及國語鈞鐘絃準之制皆抑而不用臣前蒙召對言王朴律高而李照鐘下竊睹御製樂髓新經歷代度量衡篇言隋書依漢志黍尺制管或不容千二百或不啻九寸之長此則明班志以後歷代無有符合者惟蔡邕銅龠本得于周禮遺範邕自知音所以只傳銅龠積成嘉量則是聲中黃鐘而律本定矣謂管有大小長短者蓋嘉量既成即以量聲定尺明矣今議者但爭漢志黍尺無準之法殊不知鐘有鈞石量衡之制況周禮國語姬代聖經飜謂無憑孰為稽古有唐張文收定樂亦鑄銅甌此足驗周之嘉量以聲定律明矣臣所以獨執周禮鑄嘉量者以其方尺深尺則度可見也其容一鬴則量可見也其重鈞則衡可見也聲中黃鐘之宮則律可見也既律度量衡如此符合則制管歌聲其中必矣臣昧死欲乞將臣見鑄成銅甌再限半月內更鑄嘉量以其聲中黃鐘之宮乃取李照新鐘就加修整務合周制鐘量法度文字己編寫次未敢具進詔送度等并定以聞十月度等言據鄧保信黍尺二其一稱用上黨秬黍圓者一黍之長累百成尺與蔡邕合臣等檢詳前代造尺皆以一黍之廣為分惟後魏公孫崇以一黍之長為寸法太常劉芳以秬黍中者一黍之廣即為一分中尉元正以一黍之廣度黍二縫以取一分三家競不能決而蔡邕銅龠本志中亦不明言用黍長廣累尺合鄧保信黃鐘管內秬黍二百粒以黍長為分再累至尺二條比保信元尺一長五黍一長七黍又律管黃鐘龠一枚容秬黍千二百粒以元尺比量分寸累同復將實龠秬黍再累者校之即又不同其龠合升斗亦皆類此又阮逸胡瑗鐘律法黍尺其一稱用上黨羊頭山秬黍中者累廣求尺制黃鐘之聲臣等以其大黍百粒累廣成尺復將管內二百粒以黍廣為分再累至二尺比逸等元尺一短七黍一短三黍蓋逸等元尺並用一等大黍其實管之黍大小不均遂致差異又其銅律管十二枚臣等據楚衍等圍九方分之法與逸等元尺及所實龠秬黍再累成尺者校之又各不同又所製銅稱二量亦皆類此臣等看詳其鐘磬各一架雖合典故而黍尺一差難以定奪又言太祖皇帝嘗詔和峴等用景表尺典修金石七十年閒薦之郊廟稽合唐制以示貽謀則可且依景表舊尺俟天下有妙達鐘律之學者俾考正之以從周漢之制其阮逸胡瑗鄧保信并李照所用大府寺等尺及阮逸狀進周禮度量法其說疏舛不可依用五年五月右司諫韓琦言臣前奉詔詳定鐘律嘗覽景祐廣樂記睹照所造樂不依古法皆率已意別為律度朝廷因而施用識者非之今將親祀南郊不可重以違古之樂上薦天地宗廟竊聞太常舊樂見有存者郊廟大禮請復用之詔資政殿大學士宋綬三司使晏殊同兩制官詳定以聞七月綬等言李照新樂比舊樂下三律眾論以為無所考據願如琦請郊廟復用和峴所定舊樂鐘磬不經鑴磨者猶存三縣奇七虡郊廟殿廷可以更用皇祐三年十二月召兩府及付臣觀新樂于紫宸殿凡鎛鐘十二黃鐘高二尺二寸半廣一尺二寸鼓六鉦四舞六甬衡并旋蟲高八寸四分遂徑一寸二分深一寸一釐篆帶每面縱者四橫者四枚景挾鼓與舞四處各有九每面共三十六兩欒閒一尺四寸容九斗九升五合重一百六斤大呂以下十一鐘並與黃鐘同制而兩欒閒遞減至應鐘容九斗三升五合而其重加至應鐘重一百四十八斤並中新律本律特磬十二黃鐘大呂股長二尺博一尺鼓三尺博六寸九分寸之六絃三尺七寸五分太簇以下股長尺八寸博九寸鼓二尺七寸博六寸絃三尺三寸七分半其聲各中本律黃鐘厚二寸一分大呂以下遞加其厚至應鐘厚三寸五分詔以其圖送中書議者以為周禮大鐘十分其鼓閒以其一為之厚小鐘十分其鉦閒以其一為之厚則是大鐘宜厚小鐘宜薄今大鐘重一百六斤小鐘乃重一百四十八斤則小鐘厚非也又磬氏為磬倨句一矩有半博為一股為二鼓為三三分其股博去其一以為股博三分其股博以其一為之厚今磬無博厚無長短亦非也五年四月知制誥王洙奏黃鐘為宮最尊者但聲有尊卑耳不必在其形體也言鐘磬依律數為大小之制者經典無正文惟鄭康成立意言之亦自云假設之法孔穎達作疏因而述之據歷代史籍亦無鐘磬依數大小之說其康成穎達等即非身曾制作樂器至如言磬前長三律二尺七寸後長二律一尺八寸是磬有大小者據此以黃鐘為律臣曾依此法造黃鐘特磬者止得林鐘律聲若隨律長短為鐘大小之制則黃鐘長二尺二寸半減至應鐘則形制大小比黃鐘才四分之一又九月十月以無射應鐘為宮即黃鐘大呂反為商聲宮小而商大是君弱臣疆之象今參酌其鎛鐘特磬制度欲且各依律數算定長短大小容受之數仍以皇祐中黍尺法鑄大呂應鐘鐘磬各一即見形制聲韻所歸奏可五月翰林學士承旨王拱辰言奉詔詳定大樂比臣至局鐘磬己成竊緣律有長短磬有大小黃鐘九寸最長其氣陽其象士其正聲為宮為諸律之首蓋君德之象不可並也今十二鐘磬一以黃鐘為率與古為異臣等亦嘗詢逸瑗等皆言依律大小則聲不能諧故臣竊有疑請下詳定大樂所更稽古義參定之是月知諫院李兌言曩者紫宸殿閱太常新樂議者以鐘之形制未中律度遂斥而不用復詔近臣詳定竊聞崇文院聚議而王拱辰欲更前史之義王洙不從議論喧嘖夫樂之道廣大微妙非知音入神豈可輕議西漢去聖尚近有制氏世典大樂但能紀其鏗鏘而不能言其義況今又千餘年而欲求三代之音不亦難乎且阮逸罪廢之人安能通神明述作之義務為異說欲規恩賞朝廷制樂數年當國財匱乏之時煩費甚廣器既成矣又欲改為雖命兩府大臣監議然未能裁定其當請以新成鐘磬與祖宗舊樂參校其聲但取諧和近雅者合用之六月帝御紫宸殿奏太常新定大安之樂召輔臣至省府館閣預觀焉賜詳定官器幣有差八月詔南郊姑用舊樂其新定大安之樂常祀及朝會用之翰林學士胡宿上言曰自古無並用二樂之理今舊樂高新樂下相去一律難並用且新樂未施郊廟先用之朝會非先王薦上帝配祖考之意帝以為然九月御崇政殿召近臣宗室臺諫省府推判官觀新樂并新作晉鼓乃以瑗為大理寺丞逸復尚書屯田員外郎保信領榮州防禦使入內東頭供奉官賈宣吉為內殿承制並以制鐘律成特遷之至和二年潭州上瀏陽縣所得古鐘送太常初李照斥王朴樂音高乃作新樂下其聲太常歌工病其太濁歌不成聲私賂鑄工使減銅齊而聲稍清歌乃協然照卒莫之辨又朴所制編鐘皆側垂照瑗皆非之及照將鑄鐘給銅於鑄瀉務得古編鐘一工人不敢毀乃藏於太常鐘不知何代所作其銘云粵朕皇祖寶龢鐘粵斯萬年子子孫孫永寶用叩其聲與朴鐘夷則清聲合而其形側垂瑗後改鑄正其鈕使下垂叩之弇鬱而不揚無射鐘又長甬而震掉聲不和哲宗元祐三年范鎮樂成上其所製樂章三鑄律十二編鐘十二鎛鐘衡一尺一斛一響石為編磬十二特磬一簫笛塤箎巢笙和笙各二并書及圖法帝與太皇太后御延和殿詔執政侍從臺閣講讀官皆往觀焉賜鎮詔曰朕惟春秋之後禮樂先亡秦漢以來韶武僅在散樂工於河海之上往而不還聘先生於齊魯之閒有莫能致魏晉以下曹鄶無譏閒有作者猶存典型然銖黍之一差或宮商之易位惟我四朝之老獨知五降之非審聲知音以律生尺覽詩書之來上閱簨簴之在廷君臣同觀父老太息方詔學士大夫論其法工師有司考其聲上追先帝移風易俗之心下慰老臣愛君憂國之志究觀所作嘉歎不忘高宗紹興十六年命禮局造鎛鐘四十有八編磬一百八十七特磬四十八及添製編鐘等命軍器所造建鼓八雷鼓二晉鼓一雷鼗二柷敔各四尋製金鐘玉磬二架初元豐本虡廷鳴球及晉賀循采玉造磬之義命榮咨道肇造玉磬元祐親祠明堂一用之久藏樂府至政和加以磨礲俾協音律并造金鐘專用於明堂蓋堂上之樂歌鐘居左歌磬居右金玉稟氣於乾純精至貴故鐘必以金磬必以玉始備金聲玉振之全此中興所以繼作也於是帝諭輔臣以鐘磬音律其餘皆和惟黃鐘大呂猶未應律宜熟加考究詔禮官以鑄造鎛鐘更須詳審令聲和而律應乃可奉祀命太常前期按閱仍用皇祐進呈雅樂禮例皇帝御射殿召宰執侍從臺諫寺監館閣及武臣刺史以上閱視新造景鐘及禮器皇帝即御座撞景鐘用正旦朝會三曲奏宮架之樂其製造官推恩有差添置景鐘樂正一鎛鐘樂工十有二特磬樂工亦如之次降下古制銅錞一增造其二古銅鐃一增造其六改造登歌夷則律玉磬降到長篴二十有四並付太常寺掌之專俟大禮施用明太祖初克金陵置太常司掌祭祀禮樂之事凡樂四等曰九奏曰八奏曰七奏曰六奏舞二曰文舞曰武舞樂器不徙陵園之祭無樂又置教坊司掌宴會大樂設大使副使和聲郎左右韶舞左右司樂皆以樂工為之後改和聲郎為奉鑾孝宗弘治十四年九月重鑄朝鐘時內官監太監李興工部尚書曾鑑奉命改鑄既成計費白金十餘萬兩興鑑皆受賞匠官傳玖等各升職加俸有差未三月而鐘璺工科都給事中馬子聰等劾之命興鑑等罰俸一月傅玖等所升職事俸糧冠帶俱奪之 【 明呂懷劉濂韓邦奇黃佐王邦直之徒著書甚備職不與典樂托之空言而己張鶚雖因知樂得官候氣終屬渺茫不能準以定律弘治中莆人李教授文利著律呂元聲獨宗呂覽黃鐘三寸九分之說世宗初年御史范永鑾上其書其說與古背馳不可用嘉靖十七年遼州同知李文察進所著樂書四種禮官謂於樂理樂書多前人所未發者乃授文察寫太常典簿以獎勸之而其所云按人聲以考定五音者不能行也神宗時鄭世子載堉著律呂精義律學新說樂舞全譜共若干卷不宗黃鐘九寸不用三分損益不拘隔八相生不取圍徑皆同具表進獻未及施行】
欽定續通典卷八十七
《答桓南郡明报应论》《答桓南郡明报应论》的简称。东晋释 慧远撰。为中国早期佛教阐述因果报应论的文章。强调 因果报应是“自然感应”、“必然之数”,是人生的必然规 律,“虽欲逃之,其可得乎?”认为灵魂(神)是因果报应 的主体承受者,由地、水、火、风“四大”结成的形体可不 断生灭,而受报的主体则是不灭的。指出因果报应由人 们的无明和贪爱所引起,是自作自受,无外来的主宰: “心以善恶为形声,报以罪福为影响。本以情感而应自 来,岂有幽司?”认为超脱因果报应支配的关键在于反 心,反心就是“冥神”,即停止精神活动,求得精神解脱。 此文载《弘明集》卷五。
《沙门不敬王者论》全一卷。略称不敬王者论。东晋慧远(334~416)撰。论述沙门不须礼敬王侯之理由。收于大正藏第五十二册弘明集卷五。东晋时,鉴于太尉桓玄之压迫佛教,佛教教团乃发表宣言,认为佛教教团应处于国家权力之外,然同时代之车骑将军庾冰则主张佛教沙门应对王者礼敬。安帝之际,桓玄支持庾冰之论,谓佛教教团应从属于国家权力之下。本书作者则本佛教徒之立场,主张沙门不必礼拜帝王。在印度佛教之理念中,在法(真理)之前,不论帝王或沙门一律平等;法即是不变之真理。此一观念于佛教传入我国后,因佛教势力之逐渐强大,而形成国家权力与佛教理想之冲突。作者于本书序论中叙述其撰述理由,其次再从第一‘在家’、第二‘出家’两篇中论述佛教出家之本质,强调出家者之生活必然超越世俗生活。第三论‘求宗不顺化’,谓求佛道者,不应随顺世俗,而须否定世俗之生活。第四论‘体极不兼应’,谓体得佛法者,不应再顺应世俗。第五论‘形尽神不灭’,谓肉体终将一死,而精神永不灭绝。于本书中,显示佛道之追求者坚守宗教真理,对于世俗之权威丝毫不让步,然此一思想随时代之变迁而逐渐步上妥协迎合之道。唐朝彦悰根据本书而将历代之不拜论集录成‘集沙门不应拜俗等事’一书,共六卷
《九转灵砂大丹》九转灵砂大丹,撰人不详。似出于唐宋。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众术类。此书言炼制九转灵砂大丹之法。先作准备:将水银、硫黄炒研成青金头末,造炉铸鼎,升砂煮砂,用花银作银珠子。准备完毕开始炼九转丹。第一转先以银珠与煮过灵砂配合成药头,人炉固济,升火伏炼而得初真丹。然后以前转所炼丹药为料,再加砂添汞烧炼。依次得到第二转正阳丹、三转绝真丹、四转灵妙丹、五转水仙丹、六转通玄丹、七转宝神丹、八转神宝丹、九转登真丹。书中详载各转所需药物及入药烧炼方法。据称从第五转起,所得丹药可点汞成金。至九转丹成,服之可以升仙。
《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颂注》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颂注,金朝道士默然子刘通微撰。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赞颂类。本篇以五言颂诗注解《清静经》。注文融合道禅,以澄心遣欲,清静常寂为宗旨。劝人去贪嗔痴,修戒定慧,则六欲不生。法界宽广。
《不空罥索神变真言经》凡三十卷。唐代菩提流志译。又作不空罥索经。说不空罥索观世音菩萨之秘密修行法门。分七十八品。今收于大正藏第二十册。不空罥索咒经(隋代阇那崛多译)、不空罥索神咒心经(唐代玄奘译)、不空罥索咒心经(菩提流志译)、圣观自在菩萨不空王秘密心陀罗尼经(宋代施护译)等,皆出自本经卷一母陀罗尼真言序品。不空罥索陀罗尼仪轨经二卷(唐代阿目佉译)则出自本经之母陀罗尼真言序品、秘密心真品、秘密成就真言品等。又本经经文与大日经相类处颇多,由此推知,大日经之编纂与本经亦有关联。
《静庵文集》近代王国维诗文集。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自辑其光绪三十至三十一年所著哲学、教育等论文十二篇及光绪二十四至三十一年诗五十首而成。内容较多介绍康德、叔本华及尼采的哲学思想,并以此为据批判程朱理学,认为理只有理性和理由二义,皆主观上之物。《红楼梦评论》为以哲学观点评论文学作品的开端,对后来的《红楼梦》研究有很大的影响。《叔本华之哲学及其教育学说》论述科学与艺术的区别,持超功利主义艺术观。认为艺术的价值在于使人求得暂时的解脱。此论集反映了作者的哲学思想和艺术观点。清末曾列为禁书。光绪三十一年出版于上海。收入商务印书馆《海宁王静安先生遗书》。
《太上洞神五星赞》太上洞神五星赞,原题张平子(东汉张衡)撰,疑为南北朝或隋唐道士所作。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赞颂类。本篇为天文星占之书,观察木、火、水、金、土五星在二十八宿中运行情况,以占验灾祥吉凶。又叙述禳解灾祸之法,有施舍、修德、设醮,转诵金简玉经等方法,谓行之可逢凶化吉。经名「五星赞」,应为「五星占」之误。
《二程外书》南宋理学家朱熹编纂的程顥、程颐讲学语录。12卷。 成书于乾道癸巳 (1173年) 元月。《二程遗书》 皆门人当时记录,而于二程之语则有所遗漏,朱熹于是取诸人集录参照删削,得此12篇。凡采朱光庭、罗从彦等7家所录,又胡安国、游酢家本及建阳大全集印本3家,又传闻杂记,共152条,以补《遗书》所未备,均以 “拾遗”标目。自谓取材较杂,真伪相间,不如《遗书》之精审,故称为《外书》。此书虽“记录未精,语意不圆”,但“其言足以警切学者”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92) 。认为 “穷理、尽性、至命,一事也,才穷理便尽性,尽性便尽命”(《二程外书》卷11)。主张“君子敬以直内义,以方外为学本” (同书卷1) 。是研究二程思想体系的重要著作。《四库全书》收录。另有《河南程氏全书》,《西京清麓丛书正编》、《洪氏唐石经馆丛书》、《四部备要》收录《河南程氏外书》。
《道德真经颂》道教经籍。题“茅山蒋融庵撰”。分81章,以七言诗颂解《道德经》,但不引原文。其注完全脱开了《道德经》辞句。劝人无心,不著名相,超然物外修大道。作者为茅山道士,全书以诗歌唱颂形式注解《老子》。经总序颂云:“紫雾光中信息通,聊将黄叶玩儿童。若拘语句明宗旨,辜负当年白发翁。”认为要理解《老子》的主旨,不在于字句的训诂,而在于靠直觉去“悟”。又第一章颂云:“绵绵密密绝胚胎,动着尘埃拨不开。今日为君通一线,一齐吹向此门来。”以气喻道,以胚胎喻人心。道无所不在又无可捉摸,人心中也有道在,只是被后天尘埃埋没,故不能得道。只要清静修炼,便能拂去尘埃,直见本心,独得妙悟,如风过穴,豁然贯通。可见南宋茅山道已深受禅宗顿悟说的影响。其诗颂注解形式在道教经典注疏、弘传中亦别具特色。
《明真破妄章颂》题“虚靖张真君著”。虚靖即第三十代天师北宋张继先。“玄”字不避讳,疑为元人依托。七言绝句43首。述雷法。以心为玄关,述先天祖炁和真阴阳,批评其它雷法皆为妄。
《道德篇章玄颂》题“新授郢州防御判官将仕郎试大理司直兼监察御史宋鸾”序,称宋鸾撰本颂。“匡”字缺笔,宋鸾盖北宋人。以七言韵语注《道德经》81章大意,摘引《道德经》部分词句。颂文内容强调虚静并主张修炼长生。
《庄子内篇订正》经名:庄子内篇订正。元人吴澄撰。二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
《文始真经注》一名《文始真经直解》。道教经籍。南宋牛道纯撰。9卷。前有《关尹子》传略、《文始真经直解跋引》。以月照千江、因指见月的比喻来解说不可思议、不容言说的奥秘。以妙有真空的思想注解《关尹子》,每句都注,颇为详明。
《二程遗书》理学著作。宋程颢、程颐著,朱熹编。是程颢、程颐门人所记其师讲学的语录。二十五卷,《附录》一卷。二程死后,所传诸家语录散乱失次,并且各以己意,不能统一。朱熹家藏旧本,皆著当时记录主名,语意相承,头尾相贯,未经后人之手,最为精善。后又以类访求附益,略据所闻岁月先后编次,并以“行状”之属八篇为《附录》。该书是二程门人耳闻目睹二程嘉言善行的记录,真实地反映了二程人性论、天理论、本体论、格物致知论等思想体系。
《茅盾散文集》散文随笔集。《茅盾散文集》毕竟是作者正式出版的第一本散文集,它是散文和杂文的结集。作者说,这些文章是被“逼”着写的,收集起来出版,也是因为书店要稿子,“拿这些来充数”的。但不可否认,这是一本好书,在30年代产生过影响,也奠定了茅盾作为散文家的地位。郁达夫曾说: 茅盾的“观察的周到,分析的清楚,是现代散文中最有实用的一种写法,然而抒情炼句,妙语谈玄,不是他的所长。”到30年代,茅盾真正地按郁达夫的说法,“利用他之所长而遗弃他之所短”,写作了不少速写和随笔,成就了作为散文家的茅盾。待到1935年12月,茅盾编了散文的自选集《速写与随笔》,由开明书店出版,被列为“开明文学新刊”之一种,可见其成绩之斐然了。
《文始真经言外旨》道教经籍。南宋陈显微撰。9卷。《文始真经》即《关尹子》。作者认为老子之道,不可言说。而关尹请老子强为之说,必然言未尽意。关尹当为老子第一弟子,述成此书,以披露《老子》奥旨,其文可贵,然文约义丰,后世难知,故再阐述关尹之意。又认为《文始真经》九篇排列的次序,是说明“一化为九,九复归为一”的意思。作者弟子称此书“探老、关骨髓,述成言外经旨”,故名。
《不空罥索毗卢遮那佛大灌顶光真言》一卷,唐不空译。自不空罥索神变真言经之第二十八卷抄译者。世所谓光明真言,即此中之陀罗尼也。
《不动使者陀罗尼秘密法》一卷,唐金刚菩提译。明使者即遮那化身,能满种种愿,及证无上菩提.
《播般曩结使波金刚念诵仪》译曰步掷。金刚神之名也。有播般曩结使波金刚念诵仪一卷。
《北方毗沙门天王随军护法真言》全一卷。为唐代不空(705~774)所译之密教经典。又作毗沙门天王随军护法真言、毗沙门随军护法真言。收于大正藏第二十一册。本书乃叙述毗沙门天诸种成就法、毗沙门天王之咒及画像法、根本印、吉祥天女印、赞等,并引用四天王经,列举其念诵法及解秽陀罗尼。又其中诸成就法一段与多闻天王陀罗尼仪轨为同本异译。
《冰揭罗天童子经》全一卷。唐代不空译。收于大正藏第二十一册。内容述说冰揭罗天童子之念诵法、造像法、陀罗尼法、印契等。
《燕都日记》《燕都日记》系崇祯十七年甲申(1644)三月以后冯梦龙的日记。日记环绕李自成进攻燕都,明王朝灭亡之故实,带及许多方面有关实况,其中若干细节,为一般正史所未详。
《因明入正理论义纂要》汉传因明著作,唐慧沼著。该著是对商羯罗主《因明入正理论》要义诠释的汇集,对《因明入正理论》解题目在《大疏》五解的第三解下更助二解。对“能破定非似立、似破”、“本欲成法依有法,不欲成有法依法”、“显因同品”等作了专门的阐释。现存于日本《续藏经》第一辑第八十六套第五册,商务印书馆1923年影印出版。
《苕溪渔隐丛话》南宋胡仔编。100卷。人民文学出版社84年版。该书是在《诗话总龟》影响下编辑的,两者是姊妹篇,集中了北宋以前诗话的精华。在编排体例上,以人为纲连类而及,对一些琐闻轶句采取分类附录办法,眉目清楚。凡属大家,均出其名,以年代为先后,把作家与作品、作品与本事有机地组织在一起,使文学流变的脉络清楚地呈现出来。于记事之外,兼重品评,学术性强。作者阅读面广,对于所辑录的材料经过严格选择,附有案语评议,申明自己的观点。纵横比较,眼界开阔。如论杜甫的诗学渊源、《杜鹃行》等,都能在充分引证前人论述的基础上再提出自己的更为深刻、全面的看法。对杜诗出典、乘槎典故、韩愈《听颖师弹琴》、王建《宫词》中他人误入之作的探讨辨析,亦具此特点。这些问题往往是长期以来聚讼纷纭的公案,作者把主资料收集在一起,对研究者十分有用。作者独特的批评眼光还表现在能总结、点明诗歌本身的特殊规律,如对杜甫律诗变体、律诗扇对格的界定、分析皆令人信服。书中还经常引用三山老人(作者的父亲》语录评论某一诗人或作品,亦多精见,如论杜甫五言排律腾挪跌宕的格局、论《同诸公登慈恩寺塔》的深刻寓意等等。作者论诗,推崇李杜,认为他们都是集大成者。此外还收有
《因明义断》佛典注疏。唐慧沼撰。一卷。是《因明入正理论》的论释书。旨在辨析诸家有违本论宗旨的言论,同时宣扬初祖窥基之说。慧沼另撰有《因明入正理论义纂要》一卷,阐发本书未涉及的论点。见载于日本《大正藏》。
《薛氏集异记》小说。唐薛用弱撰。二卷,又作一卷或三卷。用弱字中胜,河东(今山西)人。长庆、太和时曾任光州刺史等职。是书所记多为隋唐时奇闻异事,主人公多为士人、诗家、释道者流。故事情节完整,亦较曲折,有形象刻画,叙述颇具文采。如王积薪妇姑对弈、狄仁杰赌集翠裘、王维奏“郁轮袍”曲、王之涣三诗人旗亭画壁诸故事等等
《佛说顶生王因缘经》宋北印土沙门施护等译,佛在祇园,因胜军王请问,为说往昔修布施行。从王顶生,乃至统四大洲,诣忉利天,总经一百十四帝释谢灭。
《四分戒本疏》又名《四分律戒本疏》、《四分戒疏》。佛教戒律注疏。作者不详。或首题:“沙门慧述”。四卷。北图有藏12等三十七号,其中不少卷子首尾可相接。英法等国藏有S.1144、P.2064等近二十号。《敦煌劫余录》谓:此文“与唐法砺所撰之《四分戒本疏》互校,文句虽有出入,意旨要自不殊。考《续高僧传·法砺本传》:‘讲律临漳,休与有功。’《慧休本传》亦云:‘尝听砺公讲律。’此疏或即慧休法师听讲时笔录。而今藏本殆后人依据慧师所录,增益而成耶?”此文分门与法砺疏同,内容亦较接近。但沙门“慧”是否名“慧休”,或“慧述”本身即为人名,待考。此文与法砺疏是何关系尚需研究。历代大藏经未收,日本《大正藏》将卷一、二、三等三卷收入第八十五卷。
《性命古训辨证》傅斯年著,1947年商务印书馆版,分上下2卷,共22章。辨证了周代金文中生、令、命三字之统计及字义;《周诰》中性字、命字;《诗经》、《论语》、《左传》、《国语》中之性字、命字;告子、孟子、荀子,《吕氏春秋》言性之本原及区别;生字与性、令、命诸字之语言学关系;阐释了周初人之帝、天、天命无常之义;诸子天人论道源;自类别的人性观至普遍的人性观;《墨子》非命论;汉代性之二元说,理学之地位。本书是为辨证阮元《性命古训》而作,对研究中国伦理学史有一定参考价值。
《大乘四法经释抄》大乘四法经释抄,一卷,佚名,编号二七八四。
《庄子解》解说《庄子》一书的著作。中华书局1964年本,1册,33卷。王夫之著,王敔《增注》,王孝鱼整理。此书说解《庄子》,注重其思想内容及方法。每篇之首,冠以篇解,综括全篇大意。每段之后,加以解说,以描述庄子的思维过程。王氏认为《寓言》和《天下》乃全书序例,非庄子本人不能写出,内篇亦出庄子之手。对杂篇《庚桑楚》尤为重视,以为庄子基本思想已囊括其中。《让王》、《说剑》、《渔父》、《盗跖》四篇定为赝作,屏不解说。至于各篇中单词句义,也往往有新的解释。此书评《庄子》,志在除去前人以儒佛两家所作的附会,还其历史本来面目,同时还隐为指出其局限。王敌对本书的《增注》,引用古今各家之说颇多,对明代名著,亦偶有采录。此书整理时用金陵刻本作底本,参校湘西草堂本。书前有点校说明,以及清王天泰、董思凝的两篇序言。
《论道》哲学著作。金岳霖著。为作者建构自己哲学体系的本体论著作。除绪论外,分8章。书中所说的“道”,既源于中国传统哲学,又不完全与之相同。如老子所说的道是“先天地生”的“万物之宗”,而金氏的道主要是指宇宙万事万物川流不息运动变化的根据、历程和规律。同时也吸取了西方哲学家休谟《人性论》混淆理与势、否定客观规律的教训,认为“理有固然,势无必至”,因而从本体论上解决了被休谟动摇了的科学理论基础问题。所以作者认为,他的“道”是“不道之道,各家所欲言而不能尽的道,国人对之油然而生景仰之心的道,万事万物之所不得不由,不得不依,不得不归的道”(《论道》商务印书馆1987年版,第16页)。作者认为,世界上存在三大文化区:希腊、印度和中国。“每个文化区有它的中坚思想,每一中坚思想有它最崇高的概念,最基本的原动力。”(同上书第16页)中国思想中最崇高的概念是道,中国思想与感情两方面最基本的原动力也是道。作者以道作为他哲学体系的基本概念,说明他要发扬和继承中国文化的传统精神。书中把逻辑分析方法应用于哲学研究,在旧中国亦开风气之先。本书由商务印书馆1940年出版,1987年重印。
《新庵译屑》《新庵译屑》,九十题九十四篇。署“上海新庵主人译述”。光绪三十四年八月(1908年9月),吴趼人应周桂笙(即新庵主人)之请,为之编辑并作序。并将周桂笙原为《知新室新译丛》所写《弁言》置于卷首。但当时并未以单行本出版。吴趼人去世后,周桂笙大约又增加了若干篇目,计得九十题九十四篇,与其所著《新庵随笔》合编为一册,合称《新庵笔记》,其中卷一、卷二为《新庵译屑》上、下,卷三、卷四为《新庵随笔》上、下,并增任堇《序》一篇,于1914年8月由上海古今图书局出版。 《新庵译屑》所收作品来自四个部分: (一)《知新室新译丛》,共计二十篇,全部入选《新庵译屑》。 (二)《新庵译萃》,共计六十七篇,入选《新庵译屑》者五十九篇。 (三)《自由结婚》,同题四篇,均入选《新庵译屑》。 (四)散作十题十一篇,除《俭德》一篇选自《新庵随笔》外,未见在报刊上发表,可能是周桂笙新增译作。 在《新庵译屑》九十题九十四篇译作中,吴趼人加评者三十二篇。此外,原《新庵译萃》中有一篇《欧洲糖市》,也附吴趼人的评语,而《新庵译屑》漏收,今为之补入。如此,《新庵译屑》总计为九十一题九十五篇,其中吴趼人加评者三十三篇。
《律戒本疏》律戒本疏两种各一卷,一,首缺,北周玄觉题记,编号二七八九。二,首缺,西魏昙远题记,编号二七八八。
《先秦学术史》收录傅斯年有关先秦学术研究的相关内容。主要内容包括:战国子家叙论、与顾颉刚论古史书、论孔子学说所以适应于秦汉以来社会的缘故、战国文籍中之篇式书体等内容。
《律杂抄》律杂抄,一卷,首缺,编号二七九〇。
《小经理》现代短篇小说。赵树理著。沈阳东北新华书店1948年8月初版。列入“大众文艺小丛书”。作品描写了解放区供销合作社新旧人物矛盾和斗争的故事。三喜“从小就是个伶俐的孩子”,但是“因为家穷”,“没有念过书,不识字”,“长大了不甘心,逢人便好问个字”,“也认了好几百”。1942年减租减息后,他在与合作社旧经理、原来的高利贷者张太的斗争中,表现积极,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此后群众推选他任合作社经理。当上经理后,三喜暗下决心刻苦学习,克服缺少文化的困难,掌握了合作社的业务知识,战胜了思想上还没有转变过来的掌柜王忠的捉弄和刁难,如磨洋工、装病等,办好这个小小村的合作社,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小经理。小说以通俗、形象的语言,简短的篇幅,表现了合作社运动中成长起来的新人。
《陶甓公牍》晚清徽州知府刘汝骥所编撰,清宣统辛亥(1911)夏安徽印刷局校印,刘汝骥在晚清新政时期组织对徽州进行社会调查的文献汇编,凡十二卷:卷一“示谕”;卷二至卷九“批判”,包括吏科、户科、学科、兵科、刑科、工科、宪政科等;卷十“禀详”;卷十一“笺启”;卷十二“法制科”,包括民情习俗、风俗习惯、绅士办事习惯等。内容涉及晚清徽州政治、经济、教育、文化、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极具史料价值,是研究晚清徽州乃至中国社会政治、经济转型、民众生活及社会变迁等翔实而珍贵的第一手史料。
《实干家潘永福》赵树理著。发表于《人民文学》1961年4期。取材于真人真事的传记体小说。潘永福是山西沁水县农民出身的干部,参加革命前热心为群众办事,又有熟练的生产技术,深受群众爱戴。参加革命后当了农村干部,始终保持劳动人民本色。作品着重表现他在1959年和1960年办农场、修水库等工作中深入群众,调查研究,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的作风。尤其在经营管理上,讲究实际,精打细算,管理有方。作品选择人物一生中的若干典型事例,热情歌颂了对社会主义事业具有高度责任心的无产阶级实干精神,是对当时“浮夸风”的有力批判。小说一发表,是一篇切中时弊、醒人耳目的优秀之作。
《宗四分比丘随门要略行仪》宗四分比丘随门要略行仪,一卷,首缺,编号二七九一。
《地持义记》佛典注疏。作者及原经卷数不详。似为五卷。首残尾存。尾题“《地持义记》卷第四。沙门善意抄写受持流通末代。”是对北凉昙无谶译《菩萨地持经》的疏释。现存残卷自卷七“云何菩萨四无碍慧”疏释至卷八《法方便处菩萨相品第一》末。因卷一佚亡,故科分不清,但释义精辟扼要,研究者或谓作者受真谛译《大乘起信论》影响。据《新编诸宗教藏总录》,隋慧远撰有《地持经义记》十卷,今唯存三卷,已编入日本《卐字续藏》,但与此《义记》不同。历代大藏经未收,后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八十五卷。
《三部律抄》三部律抄,一卷,首缺,旷许题记,编号二七九三。
《后山谈丛》四卷。宋陈师道 (1053—1101)撰。陈师道字履常,一字无己,号后山,彭城 (今江苏徐州)人,博学精深,熟通诸经,喜作诗,与苏轼、黄庭坚、秦观、张来、晁补之、李荐并称“苏门六君子”。由苏轼等荐为棣州 (今徐州)教授,徽宗时,官至秘书省正字。著有《后山集》、《后山谈丛》、《后山诗话》传于世。此书陆游《老学庵笔记》疑为后人伪托,或以为是其少时所作。余嘉锡 《四库提要辨证》考证: 陈师道《后山集》前,有其门人魏衍附记,称 《谈丛》、《诗话》别自为卷,故此书确为陈师道所作。此书所记皆宋代政事、边防、朝野琐事、文人轶闻等,共二百七十一条,对研究宋史有一定参考价值。文笔简洁高古,颇具文学性。有 《四库全书》本、《宝颜堂秘笈》本、《学海类编》本、《丛书集成初编》本、《后山集》后附刊本。1989年上海古籍出版社李伟国点校本,与 《萍州可谈》合刊。
《十六大罗汉因果识见颂》天竺沙门阇那多迦译,范仲淹序,其内容乃十六国大阿罗汉为摩拏罗多等诵佛说因果识见悟本成佛大法之颂偈颂皆押韵语义俱妙。经首有对“因果识见”的题解:因者因缘;果者果报;识者识自本心;见者见其本性。若因缘有善果报有福则自识其本心见其本性使万法不生当得成佛。
《妙法莲华三昧秘密三摩耶经》全一卷。唐代不空译。又作大莲华三昧秘密三摩耶经、无障碍经、莲华三昧经。收于卍续藏第三册。本经系以密教观点来解说妙法莲华经,全经以金刚萨埵之请问及大日如来之答说形式所成。其内容,初举‘归命本觉心法身’等二颂八句之本觉赞;此赞偈颇为著名,被视为古来三世诸佛随身之偈,又为一切众生成佛之文。次述法华经二十八品中之前十四品以文殊为本尊,后十四品以普贤为本尊之义,并阐说五重、九重之普贤。其后又于方便秘密三摩耶品、见宝塔秘密三摩耶品等诸品之中,分别宣说‘十如是’与‘八叶九尊’之配当方法、宝塔与法华经根本一字阿字之深旨、提婆达多之本源、龙女及草木成佛之密咒、久远实成如来之尊形、心真言、住所,与常不轻菩萨礼拜之意义等。
《甲申纪事》记录明末史事的丛刻,又名为《甲申纪闻》。明代冯梦龙辑。共十三卷,附录一卷。五月一日,清军进占北京城。紧接着,明朝残余势力又拥戴福王朱由崧登基,在南京建立了弘光小朝廷,史称“南明”。同年九月,“九王子”顺治帝从沈阳迁至北京,将北京定为清朝首都。从此,开始了清王朝将近二百七十年统治中国的历史。关于这一年的史事,有许多文人墨客对其挥毫泼墨,有的记叙当时事变的过程,有的记录明亡时诸大臣的各种言行,还有的搜集各种轶文怪事敷演为文。冯梦龙的《甲申纪事》便是汇集记载甲申之年史事的诸多野史稗乘稍加编辑而成的,当然,其中也有两卷是作者自己的创作而成的,如第二,第三卷。
《书集传》《尚书》学著作。宋蔡沈所作《尚书》注本。六卷。蔡从学于朱熹,朱熹死前一年命蔡作此书,故书中不少地方融进了朱熹的学说成果。其自序说:“沈自受读以来,沈潜其义,参考众说,融会贯通,乃敢折衷。微辞奥旨,多述旧闻。二典三谟,先生盖尝是正,手泽尚新,呜呼,惜哉!《集传》本先生所命,故凡引用师说,不复志别。”该本遍注梅赜所献《古文尚书》五十八篇,并于篇中分别标明今文古文的有无,改正《孔传》的训诂。疏通证明,比孔颖达疏简易清晰,且大体精当。元代将此书与古注疏并立学官,而独此书倍受士子青睐。明代永乐年间,胡广奉敕撰《书传大全》,用《蔡传》为主,此后,一直用作试士的标准注本,直到清末科举制度废止时。该书于宋理宗淳祐(1241——1252)年间由其子蔡杭进于朝廷时,附有《小序》一卷,专门辨驳百篇《书序》的讹误。元末明初的刊行本尚连《小序》,然《宋史·艺文志》所著录者亦止六卷,似不包括《小序》。有《四库全书》本。
《德育鉴》近代梁启超编纂。清光绪三十一年(1905)十二月作为《新民丛报》临时增刊发行。分《辨术》、《立志》、《知本》、《存养》、《省克》、《应用》六章,其重点在《知本》一章。认为“道德之根本则无古无今无中无外而无不同”,“道德者,不可得变革者也”(《德育鉴·例言》)。在道德修养方法上批评朱熹而推崇王守仁,认为“朱子之大失,则误以智育之方法为德育之方法”,是“头痛灸头,脚痛灸脚”,抓不住根本,终无收效之期(《德育鉴·知本》);王守仁专主“致良知”,是“专治病根”,可以收到“一了百了”的效果。宣称“致良知”说“是千古学脉,超凡入圣不二法门”(同上)。认为“今日求精神教育”时“惟有奉阳明先生为严师”,以王学为“独一无二之良药”(同上)方可。收入《饮冰室合集》的《专集》第6册。
《至大金陵新志》元南京都邑志。十五卷。元张铉撰。刊行于至正四年(1344年)。该志采用纪传体,分为图考、通纪、世表、代表、志、谱、列传、摭遗、论辨。图考“以著山川郡邑形势”;通纪“以见历代因革,古今大要”;表、志、谱、传“以及天人之际,究典章文物之归”;摭遗论辨“以综言行得失之微,备一书之旨,文摭其实,事从其纲”。卷一,地理图。卷二,金陵通纪。卷三,金陵表。卷四,疆域志。卷五,山川志。卷六,官守志。卷七,田赋志。卷八,民俗志。卷九,学校志。卷十,兵防志,卷十一,祠祀志。卷十二,古迹志。卷十三,人物志。卷十四,摭遗。卷十五,论辨。
《诗经世本古义》二十八卷。明何楷撰。楷字元子,镇海卫(今属浙江省)人。楷博综群书,尤邃经学。天启进士。值魏忠贤乱政,不谒选而归。崇祯间迁科给事中,举劾无所避。杨嗣昌夺情入阁,楷劾之,忤旨贬二秩。福王命掌都察院,几为忌者所害。漳州破,抑郁而卒。着有《周易订诂》、《诗经世本古义》。是书论《诗》专主孟子“知人论世”之旨,依时代为次,故名曰“世本古义”。始于夏少康之世,以《公刘》、《七月》、《大田》、《甫田》诸篇为首;终于周敬王之世,以《曹风·下泉》之诗殿后。计三代有诗之世,凡二十八王,各为序目于前。又于卷末仿《序卦传》例,作属引一篇,用韵语排比成文。凡名物训诂,考证详明,典据精确,有可取之处。然于史实颇多舛误,读者当引以为鉴。是书有清嘉庆二十四(1819)年谢氏刻本。清徐时栋校并跋,另有《四库全书》本。
《雨山和尚语录》二十卷,清上思说,有塔铭。南岳下第三十七世,嗣巨渤恒。卷第一住庐山镜湖院语,卷第二住延令庆云寺语,卷第三住延令庆云寺语,卷第四住东鼓法轮寺语住龙舒白云院语,卷第五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六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七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八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九住如皋大觉院语,卷第十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十一住昭易极乐院语,卷第十二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十三住海虞三峰清凉院语,卷第十四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十五机缘,卷第十六颂古,卷第十七诗偈,卷第十八法语书问,卷第十九杂着,卷第二十佛事。
《清河书画舫》十二卷。中国书画著录书。明代张丑撰。丑生平在《张氏书画四表》中著录。此书成于明万历四十四年,取黄庭坚“米家书画船”诗句意为此书名。前有乾隆二十八年(1763年)严诚序及例略。卷一至卷二为三国、晋(莺字号、嘴字号),卷三至卷五为南北朝、唐、五代(啄字号、花字号、红字号),卷六至卷十一为宋元(溜字号、燕字号、尾字号、点字号、波字号、绿字号),卷十二为明(皱字号)。全书共收自晋钟繇至明仇英一百四十家。其中书家包括少数书兼画家共七十人左右,书画几乎各占一半。以书画家为纲,以其书画作品流传者为目。首列真迹,次采与真迹有关之题跋等,各注所出。其题跋有录自真迹,有录自书画史、书谱、书品、题跋、著录及各家文集,有据传闻补入。均为有作者生平、作品的形成、品评、流传、递藏、鉴定等方面的内容。时有张丑进行评论及考证的按语。所采详备,考证亦精审。故《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认为“明代赏鉴之家考证多疏,是编独多所订正”。如《宋史·米芾传》载米芾卒年四十八,而米芾尚有四十八岁以后所作真迹流传;张丑据此考证,认为米芾生于皇祐三年(1051年),卒于大观元年(1107年),年五十七,恰与米芾印迹“辛卯米芾”相合,足补《宋史
《丽情集》宋代文言传奇小说集。北宋张君房纂辑。是书专录“古今情感事”,故名。原本二十卷,《郡斋读书志》著录,今已佚。《类说》、 《绀珠集》均收有此书,但均为摘引片断, 不是原文。宛委山堂本《说郛》所收,与《绀珠集》大致相同,似即据后书转录。今人程毅中撰《〈丽情集〉考》, (刊《文史》十一辑),以《类说》本为基础,广征宋、元、明人著作,辑考此书的篇目、本事、作者及出处等,共得三十八篇。
《蕉庵诗话》魏元旷的《蕉庵诗话》及其续编在民族意识领域总体以满汉民族关系探讨为中心,围绕社会鼎革导致的遗民思想与遗民意识内容,具体落脚在以下方面:称颂遗民节义,斥责临危易主、变节之人,记录变名、易服、复辟之故事,蕴归隐之志,以史笔载录诗词,以春秋笔法展现"孤露遗臣"之情怀。这种"关乎时政"的特征固然与诗歌理论的贫乏有关,但更多地反映了社会鼎革下作者的民族情感变化及在社会转型中的心态。
《献贼纪事略》作者无名氏。不分卷。本书主要记述明末陕西农民起义军首领张献忠事迹,对其起义始末记述较为完整,是研究明末农民起义大西军的重要资料。中华书局1959年出版整理本。
《千金宝要》医方著作。6卷。唐孙思邈原撰,宋郭思编纂于宣和六年(1124年)。此书乃选取《千金方》中部分医论和有效单方,使人知防病于未发之前及已病后治疗之法;并附有郭思及他人效方。分妇人、小儿、中毒等17篇。为使之广泛流传,宣和六年(1124年)刻碑于华州公署;迄明景泰六年(1455年)杨胜贤以石碑于冬月不便摹印,始易刻木板印行。明隆庆六年(1522年)秦王守中喜其方之简便,药之近易,鉴于天下之游耀州真人洞者,岁无虚日,日无虚时,因刻石于洞前。其碑现仍完整珍藏陕西耀县药王山真人洞前千金宝要碑亭内。现有明隆庆六年刻石之拓本及清嘉庆十二年(1807年)以后的近10种刊本、石印本。
《续通典》中国典章制度史专著。清乾隆时三通馆史臣奉敕编修。成书于乾隆四十七年(1782)到乾隆四十九年(1784)之间,有武英殿刊本,浙江书局复刻本,1935—1937年上海商务印书馆出《十通》合刊本,本书影印精装1册。本书为《通典》之续书,共150卷,分类大致与《通典》相同,仅把兵与刑分列,计为9典。包括《食货典》16卷、《选举典》6卷、《职官典》22卷、《礼典》40卷、《乐典》7卷、《兵典》15卷、《刑典》14卷、《州郡典》26卷、《边防典》4卷。记载唐至德元年(757)至明崇祯十七年(1644)间史事,以明代典制为最详。资料除来自正史外,还引用了《唐六典》、《唐会要》、《五代会要》、《册府元龟》、《太平御览》、《山堂考索》、《契丹国志》《大金国志》、《元典章》、《明会要》、《明集礼》以及唐宋元明各代文集、奏议等。资料较为丰富,编排亦较条理,对研究这一时期的政治、经济制度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但本书内容与《续通志》、《续文献通考》有些重复。
《温疫论》《温疫论》亦作《瘟疫论》,系温病专书。2卷,补遗一卷。明·吴有性撰。书成于1642年(崇祯15年)。书中讨论瘟疫证治,吴氏谓“温”、“瘟”二字没有区别,都属于温热病范围,因以“温疫”名书。书中阐明了瘟疫与伤寒相似而迥殊的新见解,认为“温疫之为病,非风、非寒、非暑、非湿,乃天地间别有一种异气”(又称疠气、戾气)。指出瘟疫自口鼻而入,伏于膜原,其邪在不表不里之间;其传变有九。又列举温疫与伤寒相反的十一种情况(如脉、舌等的不同),提出温疫先里后表,里通表和的治疗总原则,创用达原饮、三消饮等方剂予以调治,开后世治温疫一大法门。原书2卷未多加诠次,很象是随笔记录而成。清代编《四库全书》时,将下卷安神养血汤、太极丸等条,以及成书后陆续补入的正名、伤寒例正误、诸家瘟疫正误等篇,并为一卷,以作补遗。《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评此书曰:“瘟疫一证,始有绳墨之可守,亦可谓有功于世矣。”同时指出书中不足为:“其谓数百瘟疫之中,乃偶有一伤寒;数百伤寒之中,乃偶有一阴证,未免矫枉过直。”该书问世后,流传甚广,康熙年间日本即有刊本,国内翻刻本及阐释发挥之书甚多,建国后有多种铅印书及评注本。
《现报当受经》佛教经典。著译者不详。一卷。本经的主旨是讲罪业报应。谓一妇人因嫉妒,杀害妾生之子,后世得种种恶报。又因曾解衣带布施辟支佛,故后值佛拯救。此经最早见录于《大周刊定众经目录》,被判为伪经,故历代大藏经未收。敦煌遗书中有收藏,后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八十五卷。是否疑伪经尚需研究。
《像法决疑经》中国人假托佛说所撰经典。作者不详。一卷。本经谓如来应常施菩萨所问,回答未来像法世界中众生作何福德最为殊胜的问题。认为应修慈悲心,布施贫穷孤老及至饿狗,提出布施更胜于敬佛法僧三宝,为六度之首。经中对像法期中,僧俗人等的造恶及佛法的颓废作出种种预言,谓善必有恶,盛必有衰,虽佛法亦不能免。最后谓未来世四辈弟子能于本经生欢喜心,所得功德无量无边。本经最初见录于《法经录》,被判为伪经,但后世亦有人持不同意见。历代大藏经未收,敦煌遗书有收藏。日本曾据传入的经本收入《卐字续藏》。敦煌出土后,又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八十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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