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平滇太祖洪武五年春正月癸丑,遣翰林院待制王衤韦赍诏谕云南。云南古滇池地,南控交趾,北接吐蕃,西拥渚甸,东以曲靖为门户,与蜀、黔错壤,丽江、松潘、乌蛮、沾益,如犬牙然。战国
时,楚威王使将军庄乔将兵循江上,略巴蜀、黔中,西至滇池,以兵威定,属楚。归报,会秦击楚,巴、黔道塞,遂以其众王滇,变服从其俗以长之。汉武帝元狩元年,彩云见南方,遣使迹之,起于洱河,因云南郡,谕滇王入朝。宣帝遣王褒求金马、碧鸡之神。蜀汉建兴三年,诸葛亮南征雍,斩之,封其那为部长,赐姓张氏,渐去山林,徙居平地,建城邑,务农桑,诸部于是始有姓氏。隋开皇中,为史万岁所破。唐武德、贞观间,张氏弱,逊位蒙氏,号南诏。天宝七年,阁罗凤反,败节度使鲜于仲通西洱河。后段氏有其地。段氏之先,武威郡人,改国号大理。宋太祖立,王全斌下四川,请取大理,鉴唐之祸,以玉斧画大渡河曰:“此外非吾有也。”由是云南不被兵,段氏得长世焉。元世祖自临洮过大渡河,经山谷二千里,至金沙江,乘革囊以济,获段兴智,灭其国,乃以其子忽哥出为云南王镇之,仍录段氏子姓守其王。忽哥死,封其子松山为梁王。至正时,把匝刺瓦尔密嗣位。明玉珍一攻之,不克。至是,上既平夏,乃遣使往谕之。
六年冬十二月,诏使王衤韦被杀于云南。衤韦初至云南,见元梁王君臣,谕以奉版图、归职方。梁王不省,馆于别室。数日,又曰:“子将命远来,非为身谋。朝廷以云南百万生聚,不欲歼于锋刃。曾不闻元纲解纽,陈友谅据荆湖,张士诚据吴会,陈友定据闽关,明玉珍据巴蜀,天兵下征,不四五年,悉膏斧钺。惟尔元君北走以死,扩廓帖木儿之属或降或窜,曾无用武之地。当是时,先服者赏,后至者诛。乃今自料,勇悍强犷,孰与陈、张?土地甲兵,孰与中国?天之所废,谁能兴之!不然,皇上遣一将军,将龙骧百万,会战昆明池,尔犹鱼游■中,不亡何待!”梁君臣相顾骇服,颇有降意,改馆,厚待之。会元太子自立于沙漠,遣使脱脱自西番征粮云南,谋连兵拒我。脱脱觇知梁王有二心,欲迫杀朝使,以固其意。梁王持两可,不决,匿民间。脱脱闻之,诮梁王曰:“国家颠覆不能救,反欲附他人耶!”欲跃马去。梁王不得已,出与脱脱相见。脱脱欲屈,骂曰:“天命讫汝元,我朝实代之。爝火余烬,尚欲与日月争光乎!我将命使臣,岂为尔屈!”顾梁王曰:“尔朝杀我,大兵夕至矣。”竟被害,瘗地藏寺北。有王佐才,上尝语曰:“吾固知浙东有二儒,卿与宋濂耳。学问之博,卿不如濂;才思之雄,濂不如卿。”后子绅走云南求遗骸,赠翰林学士,谥文节。
七年秋八月,遣元威顺王子伯伯赍诏往谕云南。八年秋九月,命湖广行省参政吴云使云南。上谕云曰:“今天下混一,四方宾服,独云南一隅未奉正朔。朕欲以兵取之,恐劳师费
财,重伤吾民,卿能为朕作陆贾乎?”云对曰:“云南恃其险远,故阻声教。臣奉陛下威德,晓以祸福,彼必顺附。若冥顽不从,兴师未晚。”遂遣云行。时元梁王使其臣铁知院等二十余人使漠北,为徐达所获,送京师。上释之,命与云偕行。至云南之沙糖口,铁知院等谋曰:“吾属奉使不达,被执而还,罪必不免。”于是共逼云易服,诈为元使,更制书,以绐梁王。云不从,铁知院等知不可夺,遂杀之。
十四年秋九月壬午,命颍川侯傅友德为征南将军,永昌侯蓝玉、西平侯沐英为副将军,帅师征云南。列侯曹震、王弼、金朝兴、都督郭英、张铨等皆从。上谕之曰:“云南自昔为西南夷,至汉置吏,臣属中国。今元之遗孽把匝刺瓦尔密等自恃险远,辄害使臣,在所必讨。尔等行师之际,当知其山川形势,以窥进取。朕尝览舆图,咨询于众,得其扼塞。取之之计,当自永宁先遣骁将别率一军以向乌撒,大军继自辰、沅以入普定,分据要害,乃进兵曲靖。曲靖,云南之噤喉,彼必并力于此,以抗我师。审察形势,出奇制胜,正在于此。既下曲靖,三将军以一人提兵向乌撒,应永宁之师,大军直捣云南。彼此牵制,使疲于奔命,破之必矣。云南既克,宜分兵径趋大理,先声已振,势将瓦解。其余部落,可遣人招谕,不烦兵而下也。”师行,上饯于龙江,旌旗蔽江而上。丁未,傅友德师至湖广,分遣都督郭英、胡海洋、陈桓等帅兵五万,由四川永宁趋乌撒,友德等率大兵由辰、沅趋贵州。
十二月辛酉,傅友德率蓝玉、沐英等进攻普定,克之,罗鬼、苗蛮、仡佬望风降。至普安,复攻下之,乃留兵戍守,进兵曲靖。元梁王把匝刺瓦尔密闻明师下普定,遣司徒平章达里麻将精兵十余万,屯曲靖以拒我师。右副将军沐英谓傅友德曰:“彼谓我师疲于深入,未有虞心。若倍道疾趋,出其不意,破之必矣。上所谓‘出奇取胜’者此也。”友德是之,遂进师。丙寅,未至曲靖数里,忽大雾四塞。冲雾而行,阻水,则已临白石江矣。顷之,雾霁,达里麻望见,大惊,仓皇失措。友德即欲济师,英曰:“我军远来,形势既露,固利速战。然亟济,恐为所扼。”乃整师临流,势若欲渡。达里麻悉精锐扼水,英别遣数十人从下流潜渡,出其后,鸣金鼓,树旗帜。达里麻急撤众御之,阵动。英乃拔剑督师济江,以猛而善泅者先之。长刀蒙盾,破其前军。敌气索,退数里而阵。我师毕济,友德麾兵进薄之,矢石雨发,呼声动天地。战数合,英纵铁骑捣其中坚,敌众披靡,遂大败,生擒达里麻、横尸十余里,俘其众二万。友德悉抚而纵之,使各归业。蛮人见归者皆喜慰,军声益振。遂平曲靖,留兵镇其地。友德分遣蓝玉、沐英率师趋云南,而自以众数万向乌撒,为郭英等声援。壬申,元梁王把匝刺瓦尔密闻达里麻败,弃城走入罗佐山。其右丞鲁尔自曲靖驰归,谓曰:“事急矣,将奈何?”于是把匝刺瓦尔密挈妻子与左丞达的驴儿俱入普宁州忽纳砦,焚其龙衣,驱妻子俱赴滇池死。癸酉,蓝玉、沐英等师至云南之板桥,元右丞观甫保出降。明日,驻兵金马山,故梁王阉监也先帖木儿以金宝来献,诸父老焚香出迎。玉等整众入城,秋毫无犯,收梁王金印并宫府符信图籍,抚定其民。自九月朔出师,迄下云南,仅百余日。蓝玉别遣曹震、王弼、金朝兴等率兵二万,分道进取临安诸路,皆下之。沐英分兵趋乌撒,会友德。先是,都督郭英等出永宁,路多险阻,诸将欲深入。英曰:“破敌贵先声,攻取必自近始。舍近趋远,非策之上也。”遂以兵攻赤水河,去河二十里为营。时久雨,水暴涨,英曰:“贼恃水涨,不意吾济。”下令诸军斩木造筏,夜半济河。比晓,敌始觉,遂大惊溃,生擒阿客指蛮云南诸郡邑皆震。至是,友德自曲靖帅师循格孤山而南,直捣乌撒,元右丞实卜收兵屯赤水河拒郭英等。友德大军至,实卜遁。友德下令城乌撒,版筑方具,实卜引诸蛮复大集,友德据高冈严阵待之。诸将请战,友德故勿许,士争奋思致死。友德度其可用,下令曰:“我军深入,有进无退。彼既遁而复来,心必不一,并力与战,破之必矣。若使彼据险自固,未易克也。”遂进战。师既阵,芒部土酋帅众来援。实卜合势迎战,我师趋之。战数十合,渠长多中槊坠马死者。我师益奋,蛮众大溃,斩首三千级,获马六百匹,实卜率余众遁。遂城乌撒,得七星关以通毕节,又进至可渡河,于是东川、乌蒙、芒部诸蛮震聋,皆望风降附。
十五年春正月辛巳朔,元威楚路平章阎乃马歹、参政列车不花等诣曹震营降。壬午,元曲靖宣慰司、行省枢密院同知怯列该、傅慰、高仁,廉访司副使孛罗海千及中庆、武定、征江三路,嵩盟、晋宁、昆阳、安宁、新兴、路南、建水七州,昆明、富民、宜良、南甸、河阳、阳宗六县达鲁花赤、答麻等官,皆诣蓝玉、沐英营降。丁亥,置贵州都指挥使司,命平凉侯费聚、汝南侯梅思祖署司事。甲午,遣使谕傅友德等曰:“比得报,知云南己克。然区画布置,尚烦计虑。前已置贵州都指挥使司,然去云南尚远。今必置都司于云南,以统诸军。既有土有民,又必置布政使司及府、州、县治之。其乌撒、乌蒙、东昌、芒部、建昌之地,更宜约束渠长,留兵守御,禁民勿挟兵刃。至于霭翠辈,不尽服之,虽有云南,亦难守也。”金朝兴兵略征江、临安、沅江、寻甸、楚雄、洱海俱下之。革宣慰司,立临安府及各府十四卫,置云南都指挥司,以都督谢熊、冯诚署司事。
二月,置云南布政司,改中庆路为云南府,命汝南侯梅思祖、平章潘原明署司事,以张紞等为参政、参议等官。闰二月,霭翠至京,赐衣帽及钞,遣还。
蓝玉、沐英等进兵攻大理。大理城倚点苍山,西临洱海为固。土目段世闻明师且至,聚众扼下关以守。下关者,南诏皮罗阁所筑龙尾关是也,号为险要。玉等至品甸,遣定远侯,王弼以兵由洱水东趋上关,为犄角势,自率众抵下关,造攻具。夜半,遣都督胡海洋出石门,间道渡河,绕出点苍山后,攀木援崖而上,立旗帜。昧爽,大军抵关下,望之,踊跃讙噪,敌众惊乱。英身先士卒,策马渡河,水没马腹,将士随之,莫敢后,遂斩关而入。山上军望见,亦下攻之。敌腹背受敌,大溃,拔其城,段世就擒。乃分兵取鹤庆,略丽江,破石门关,下金齿。于是车里、摩■、和泥、平缅等处相率降,云南悉平。
三月,蓝玉遣兵攻拔三营万户砦,更定云南所属府五十二、州六十三、县五十四。傅友德遣使以故元威顺王之子伯伯及梁王家属三百一十八人送京师,并奏云:“云南自元世祖至今百有余年,屡经兵燹,图籍不存,兵数无从稽考,但当以今要害,量宜设卫戍守。其赋税则故元司徒平章达里麻等言:‘元末田土,多为豪右隐占。’今循元旧制,岁用不足,已督布政司覆诸卫所,以给军食。恐有不足,宜以今年所征粮,并故官院寺入官田与土官供输,盐商中纳,戍兵屯田所入,并给之。”上悉可其奏。未几,置云南盐课司以益军费。
夏四月,乌撒、东川、芒部复叛,傅友德移檄沐英,合兵进讨。西堡蛮贼寇普定,贵州卫指挥同知顾成击败之。六月,置大渡河守御千户所,傅友德调从征千户吴中领兵守之,
造舟以渡往来。上复遣使谕安陆侯吴复、平凉侯费聚,合征南三将军攻乌撒、乌蒙、东川、芒部、盘石、关索岭诸蛮。
秋七月,沐英自大理还军滇池,会傅友德兵进攻乌撒,大败其众,斩首三万级,获马牛羊万计,余众遁去,复遣兵捕击,悉平之。乃以乌撒、乌蒙、芒部三府,地近四川,奏隶四川布政司。
八月乙巳,遣使谕傅友德、沐英曰:“得报,知永昌侯驻兵建昌,大军七月二十八日己击破乌撒,次第搜捕林箐诸蛮。然此地山高道隘,慎勿轻动。人自七星关来者,又曰:‘芒部、乌撒蛮至夜举火,挈家入霭翠。’符至,可谕霭翠之民,缚送军前。其关索岭非古道,古道又在西北。可以大军蹂之,开此道以接普定,即芒部渠长可尽获,将军其熟图之。”已,复遣使谕曰:“云南士卒既艰食,不宜分屯。止于赤水、毕节、七星关各置一卫;黑张之南,瓦店之北,中置一卫。如此分守,则云南道路,往无碍矣。霭翠之地,必用十万众乃可定也。凡此者,朕所见大概耳。万里之外,岂能周知,将军便宜自处置。”
九月,傅友德、沐英等分兵攻未服诸蛮,以指挥冯诚守云南。诸蛮见大军出,谓城守虚弱,遂相煽叛。土官杨苴尤杰黠,绐其下曰:“总兵领大军归矣,云南城可图也。”遂纠众至二十万,会于城下,合三十六营兵攻城。时城中乏食,士卒多病,仓猝闻寇至,颇以为忧。诚与指挥谢熊以孤军婴城拒守,备楼橹战具,多置强弓弩于城上。贼至,辄射之,多应弦而毙。伺贼少怠,出奇兵击之。贼不能攻,遂围城为久困计。时沐英驻师乌撒,闻之,选精骑万余来援。至曲靖,先遣人潜入城报知,为贼所得,绐之曰:“总兵官领大军三十万至矣。”贼相顾骇愕,拔营夜遁去,至安宁、罗次、邵甸、普宁、大祺、江川等处,据险树栅,欲图再举。英至,与冯诚等合兵剿捕之,斩首六万余级,生擒四千余人,诸部复定。诚,国用子也。
十六年春二月,傅友德等遣人送故元云南右丞观音保、参政车里不花及渠长段世等一百六十人至京,各赐其家衣服。以观音保为金齿指挥使,赐姓名李观。时友德等平蒙化府、邓川州,破佛光砦,过金沙江,攻北胜府,擒其平章高生。复平丽江府、平津等州,蛮民降者数十万户。
三月甲辰,上以云南平,命耿炳文往谕傅友德、蓝玉等班师,而副将军沐英以数万众留填之。云南麓川之外,有国曰缅;车里之外,有国曰八百媳妇,皆请内附。上复置大理指挥使司,命周能为指挥,统兵守之。
五月,命六安侯王志、安庆侯仇成、凤翔侯张龙督兵往云南、寻甸等处,缮城池,立屯堡,安辑其人民。十七年三月,征南将军傅友德、左副将军蓝玉班师。友德平云
南,上前后下玺书数十,悬断万里外,委曲皆中。友德奉行不敢失,因土俗,定租赋,兴学校,瘗战骨,广屯田,远迩畏悦,以是遂大定。夏四月壬午,论平云南功,进封傅友德颍国公。列侯蓝玉、仇成、王弼子孙世及。陈桓普定侯,胡海东川侯,郭英武定侯,张翼{宀隹}庆侯。将校■升有差。
秋八月壬申,平缅宣慰使思伦发遣使献方物,上元所授宣慰司印。平缅在西南夷稍远,自大理越金齿至其地。有城郭宫室,其人皆楼居。地产象马,官民皆髡如僧,出入则乘象。自前代未尝通中国,元始遣使招谕,遂入贡。至是,大兵下金齿,与平缅壤地相接。思伦发闻之,惧,故遣使朝贡。
冬十月乙酉,景川侯曹震奏言:“四川至建昌驿道,所经大渡河,往来之人多死于瘴疠。臣问诸父老,自眉州峨眉至建昌,有古驿道,平易可行,无瘴毒之患,而年久蔽塞,已令四川军士乘闲暇时开通其道,以温江至建昌各驿马移置峨眉新驿为便。”诏从之。
十八年春正月,东兰州韦富乱,沐英讨平之。英在滇,仞方物,定贡额,视民数,均力役,云南民赖以安。分兵剪广西维摩余孽,通四川粮道。上喜曰:“英能如是,吾无南顾忧矣。”
冬十二月,思伦发,率众寇景东,冯诚击之,失利,千户王升死之。十九年春二月,云南臻洞、西浦、摆金、摆榜诸蛮叛,命傅友德率师讨之。友德复移兵讨平越蛮麻哈、杨孟等,平之。
秋九月庚申,沐英奏:“云南地广,宜置屯田,令军士开耕,以备储畜。”诏从之。二十年夏五月庚申,敕谕沐英等勿遣使往平缅,但葺垒金齿、楚雄、品甸及澜沧江中诸道,固守待之。英自楚雄至景东,每百里
置一营,率兵屯种,以备蛮寇。已复命景川侯曹震选四川精兵驻云南寻甸,普定侯陈桓、靖宁侯叶升总制云南诸军,驻定边、姚安、毕节、曲靖、越州诸处,立营屯种,候征讨。
二十一年春正月,思伦发入寇,结砦于摩沙勒。沐英遣都指挥宁正击破之,斩首一千五百级。三月,思伦发悉其众号三十万,战象百余,复寇定边,欲报摩沙勒之役,势甚猖獗。沐英选骁骑三万,昼夜兼行,凡十五日抵贼营,隔垒而阵。遣都督冯诚先出轻骑三百挑之,贼以万人驱象三十余逆战。云南前卫指挥张因率骑卒五十余人为前锋,其渠帅跨巨象直前,我军注矢连发,矢中象左膝及胁,象仆地,渠长中矢走,追射杀之。诸军噪而前,杀贼数百人,获一象而还。英喜曰:“贼不足平也。”乃下令军中,置火铳神机箭三行,列阵中。俟象进,则前行,铳箭俱发;不退,则次行继之;又不退,则三行继之。诘旦,分军为三队,命冯诚领其前,宁正领其左,都指挥汤昭领其右,将士皆鼓勇而进。贼悉众出营,结阵以待。其渠帅把事招纲等皆乘象,象披甲,皆负战楼若栏,悬竹筒于两旁,置短槊其中,以备击刺。阵既交,群象突而前,我军击之,矢石俱发,声震山谷,象皆股栗走。指挥张因、千户张荣祖率骑士乘之,直捣其栅,遂纵火焚其寨,烟焰涨天。还,复以兵邀击之,杀伤甚众。贼党有昔刺者,亦骁勇,复率众殊死战。我左师小却,英登高望之,命左右取帅之首来。左帅遥见一人拔刀飞骑而下,率众更进。英督战益急,三军大呼而鏖。不移时,贼众大败,斩首三千级,俘万余人,生获象三十有七,余皆被矢如猬死。渠帅刁斯郎理各中百余矢,毙象背上,余贼溃,英帅师追袭之。贼连日不得食,死者相枕藉,思伦发遁去。
夏六月,东川蛮叛,命傅友德为征南将军,沐英、陈桓为左、右副将军,曹震、叶升为左、右参将,率马■诸军讨之。八月壬寅,沐英遣都督宁正从傅友德讨东川。
九月,越州土目阿资叛。阿资故种苦麻部。土师南征,沐英驻兵其地之汤池山,谕降之,至是叛。傅友德等将兵讨之,道过平彝,以其山势峭险,密迩阿资,遂迁其山民往居早上村,留神策卫千户刘成等驻兵,立栅其上,后以为平彝千户所。阿资等复帅众寇普安,烧府治,大掠。友德进击之,斩其渠满已青。
二十二年春正月,阿资退屯普安,倚崖壁为砦。傅友德以精兵蹙之,蛮众皆缘壁攀崖,坠死者不可胜数,生擒一千三百余人,阿资遁还越州。沐英遣宁正从友德击阿资于越州,大败之,斩其党火头弄宗等五十余人。初,阿资之遁也,扬言曰:“国家有万军之勇,而我地有万山之险,岂能尽灭我辈!”英乃请置越州、马隆二卫,扼其冲要,分兵追捕之,阿资穷蹙降。甲午,曹震、叶升领兵分讨东川叛蛮,悉平之。
冬十一月,思伦发遣把事招纲等来言,叛逆之谋,皆其下刁厮郎等为之。以象马白金入贡,愿输贡赋。百夷遂平。二十四年冬十二月,沐英以阿资叛服不常,请徙越州卫于陆凉
镇之。阿资复叛,平羌将军何福督兵讨之。至越州,阿资援绝,降。福扼险置宁越堡。二十五年夏六月丁卯,西平侯沐英卒于云南。云南二十郡,左
右分画,界以大江,东北曰金沙,西南曰兰沧,俱入海,幅员万里。英镇云南,简官僚,修惠政,剔奸蠹,兴学校,治水利,垦田一百一万二千亩,军食嬴足,恩威并著,教化大行,云南遂为乐土,尝入朝,赐宴奉天殿,赍黄金彩币。陛辞,上抚之曰:“使我高枕无南顾忧者,尔也。”既卒,追封黔宁昭靖王,命其子春袭封西平侯镇云南。
二十八年春正月,阿资复叛,西平侯沐春、平羌将军何福擒斩之于越州。三十年春正月,置云南按察司。秋九月,平缅诸蛮刁干孟叛,逐宣慰使,思伦发奔诉京师。命
西平侯沐春为征南大将军,都督何福、徐凯为左、右副将军,率云南、四川兵讨之。冬十二月乙巳,遣思伦发还云南,驻怒江。上命沐春令刁干孟归而主,母为不臣。
三十一年春二月,刁干孟请入贡。夏五月,西平侯沐春进兵击平缅,先以兵送思伦发于金齿,使人谕刁干孟,不从,乃遣左军都督何福、瞿能等将兵五千往讨之。
福等跻高良公山,直捣南甸,大破之,杀其渠刁名孟,斩获甚众。还兵击景罕寨,寨乘高据险,坚守不下,官军粮械俱尽,贼势益盛。福使告急于春,春率五百骑往救之,乘夜至怒江。诘旦径渡,令骑驰躏寨下,扬尘以警之。贼乘高望见尘起蔽天,不意大军卒至,惊惧,遂率众降。春乘胜复击崆峒寨,贼夜溃走。刁干孟乃遣人乞降,帝以其反复,不之许。寻春病卒,何福讨擒刁干孟,思伦发始得还,平缅悉定。
谷应泰曰:梁王以故元宗室,裂土滇南,国亡君死,偷视蛮陲,此其势非同天水之坐大陇西,子阳之称尊白帝也。大义自裁,誓不反顾,则北地刘谌犹能殉汉,乌孙公主义不忘隋。瘗王于北寺,斩吴云于沙塘,死从余阙,生鬼危公,讨非得已,节斯烈矣。若以大命既去,新主有归,天子北门,已弃中原于敝屣,孤臣天末,难填沧海于丸泥,则子婴轵道,讵是亡秦,刘禅长安,无须思蜀。称臣归命,纳土入朝,颉利蒙留灞上,突利老死并州,我其臣仆之悲,亦明哲保身之智也。而乃犹豫两端,徘徊去就。旌旗舳舻,蔽江西上,乃始开阃平章,敛兵曲靖。不知乌撒之师,分出永宁,普定之兵,专攻曲靖,大军直捣云南,偏师还赴大理,堂陛有聚米之形,将帅成破竹之势,■中游魂,久己在太祖握中矣。仓皇闻败,六宫出走,龙衣焚于宝殿,阖门驱死滇池,鼠辈乃尔,何因倔强如是耶!或亦鲁连帝秦,愿蹈东海,田横入朝,道刎客舍之志与?
而太祖之下云南也,运筹万里,料敌如神,山川险厄,俱似躬行,进退指挥,不爽尺寸。史称汉祖,止于百败不折,敌畏唐宗,不过身先诸将,方其雄略,瞠乎后矣。若夫曲靖之战,沐英决策,冒雾疾驱,兵临白石,宁我薄人,毋人薄我,此先轸所以克也;张帜展角,潜出敌背,此陈余所以擒也;临江结陈,退不能止,此苻融所以死也。甲高熊耳之山,马饮昆明之水,路俞万里,时才百日,耿功震祝阿,李靖风行突厥,颍川、黔宁,何多让焉。虽其后窃发时闻,不烦左顾,而军若惊飚,彼同败叶,遥传仁贵,咋舌称神,争识令公,望尘罗拜,沐氏父子所以威行万里也。
夫武帝用事西南夷,夜郎、邛笮遂成荒服。唐复陷入吐蕃,宋乃割于西夏。元极兵威,始分桐叶。而黔宁永镇,三百年来,不独贝金象齿来自殊方,抑且金马碧鸡入参侍从,岂非春风所及,鹰眼能慈,泮水之林,鹗音速化,猗与盛哉!
《答桓南郡明报应论》《答桓南郡明报应论》的简称。东晋释 慧远撰。为中国早期佛教阐述因果报应论的文章。强调 因果报应是“自然感应”、“必然之数”,是人生的必然规 律,“虽欲逃之,其可得乎?”认为灵魂(神)是因果报应 的主体承受者,由地、水、火、风“四大”结成的形体可不 断生灭,而受报的主体则是不灭的。指出因果报应由人 们的无明和贪爱所引起,是自作自受,无外来的主宰: “心以善恶为形声,报以罪福为影响。本以情感而应自 来,岂有幽司?”认为超脱因果报应支配的关键在于反 心,反心就是“冥神”,即停止精神活动,求得精神解脱。 此文载《弘明集》卷五。
《沙门不敬王者论》全一卷。略称不敬王者论。东晋慧远(334~416)撰。论述沙门不须礼敬王侯之理由。收于大正藏第五十二册弘明集卷五。东晋时,鉴于太尉桓玄之压迫佛教,佛教教团乃发表宣言,认为佛教教团应处于国家权力之外,然同时代之车骑将军庾冰则主张佛教沙门应对王者礼敬。安帝之际,桓玄支持庾冰之论,谓佛教教团应从属于国家权力之下。本书作者则本佛教徒之立场,主张沙门不必礼拜帝王。在印度佛教之理念中,在法(真理)之前,不论帝王或沙门一律平等;法即是不变之真理。此一观念于佛教传入我国后,因佛教势力之逐渐强大,而形成国家权力与佛教理想之冲突。作者于本书序论中叙述其撰述理由,其次再从第一‘在家’、第二‘出家’两篇中论述佛教出家之本质,强调出家者之生活必然超越世俗生活。第三论‘求宗不顺化’,谓求佛道者,不应随顺世俗,而须否定世俗之生活。第四论‘体极不兼应’,谓体得佛法者,不应再顺应世俗。第五论‘形尽神不灭’,谓肉体终将一死,而精神永不灭绝。于本书中,显示佛道之追求者坚守宗教真理,对于世俗之权威丝毫不让步,然此一思想随时代之变迁而逐渐步上妥协迎合之道。唐朝彦悰根据本书而将历代之不拜论集录成‘集沙门不应拜俗等事’一书,共六卷
《九转灵砂大丹》九转灵砂大丹,撰人不详。似出于唐宋。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众术类。此书言炼制九转灵砂大丹之法。先作准备:将水银、硫黄炒研成青金头末,造炉铸鼎,升砂煮砂,用花银作银珠子。准备完毕开始炼九转丹。第一转先以银珠与煮过灵砂配合成药头,人炉固济,升火伏炼而得初真丹。然后以前转所炼丹药为料,再加砂添汞烧炼。依次得到第二转正阳丹、三转绝真丹、四转灵妙丹、五转水仙丹、六转通玄丹、七转宝神丹、八转神宝丹、九转登真丹。书中详载各转所需药物及入药烧炼方法。据称从第五转起,所得丹药可点汞成金。至九转丹成,服之可以升仙。
《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颂注》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颂注,金朝道士默然子刘通微撰。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赞颂类。本篇以五言颂诗注解《清静经》。注文融合道禅,以澄心遣欲,清静常寂为宗旨。劝人去贪嗔痴,修戒定慧,则六欲不生。法界宽广。
《不空罥索神变真言经》凡三十卷。唐代菩提流志译。又作不空罥索经。说不空罥索观世音菩萨之秘密修行法门。分七十八品。今收于大正藏第二十册。不空罥索咒经(隋代阇那崛多译)、不空罥索神咒心经(唐代玄奘译)、不空罥索咒心经(菩提流志译)、圣观自在菩萨不空王秘密心陀罗尼经(宋代施护译)等,皆出自本经卷一母陀罗尼真言序品。不空罥索陀罗尼仪轨经二卷(唐代阿目佉译)则出自本经之母陀罗尼真言序品、秘密心真品、秘密成就真言品等。又本经经文与大日经相类处颇多,由此推知,大日经之编纂与本经亦有关联。
《静庵文集》近代王国维诗文集。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自辑其光绪三十至三十一年所著哲学、教育等论文十二篇及光绪二十四至三十一年诗五十首而成。内容较多介绍康德、叔本华及尼采的哲学思想,并以此为据批判程朱理学,认为理只有理性和理由二义,皆主观上之物。《红楼梦评论》为以哲学观点评论文学作品的开端,对后来的《红楼梦》研究有很大的影响。《叔本华之哲学及其教育学说》论述科学与艺术的区别,持超功利主义艺术观。认为艺术的价值在于使人求得暂时的解脱。此论集反映了作者的哲学思想和艺术观点。清末曾列为禁书。光绪三十一年出版于上海。收入商务印书馆《海宁王静安先生遗书》。
《太上洞神五星赞》太上洞神五星赞,原题张平子(东汉张衡)撰,疑为南北朝或隋唐道士所作。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赞颂类。本篇为天文星占之书,观察木、火、水、金、土五星在二十八宿中运行情况,以占验灾祥吉凶。又叙述禳解灾祸之法,有施舍、修德、设醮,转诵金简玉经等方法,谓行之可逢凶化吉。经名「五星赞」,应为「五星占」之误。
《二程外书》南宋理学家朱熹编纂的程顥、程颐讲学语录。12卷。 成书于乾道癸巳 (1173年) 元月。《二程遗书》 皆门人当时记录,而于二程之语则有所遗漏,朱熹于是取诸人集录参照删削,得此12篇。凡采朱光庭、罗从彦等7家所录,又胡安国、游酢家本及建阳大全集印本3家,又传闻杂记,共152条,以补《遗书》所未备,均以 “拾遗”标目。自谓取材较杂,真伪相间,不如《遗书》之精审,故称为《外书》。此书虽“记录未精,语意不圆”,但“其言足以警切学者”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92) 。认为 “穷理、尽性、至命,一事也,才穷理便尽性,尽性便尽命”(《二程外书》卷11)。主张“君子敬以直内义,以方外为学本” (同书卷1) 。是研究二程思想体系的重要著作。《四库全书》收录。另有《河南程氏全书》,《西京清麓丛书正编》、《洪氏唐石经馆丛书》、《四部备要》收录《河南程氏外书》。
《道德真经颂》道教经籍。题“茅山蒋融庵撰”。分81章,以七言诗颂解《道德经》,但不引原文。其注完全脱开了《道德经》辞句。劝人无心,不著名相,超然物外修大道。作者为茅山道士,全书以诗歌唱颂形式注解《老子》。经总序颂云:“紫雾光中信息通,聊将黄叶玩儿童。若拘语句明宗旨,辜负当年白发翁。”认为要理解《老子》的主旨,不在于字句的训诂,而在于靠直觉去“悟”。又第一章颂云:“绵绵密密绝胚胎,动着尘埃拨不开。今日为君通一线,一齐吹向此门来。”以气喻道,以胚胎喻人心。道无所不在又无可捉摸,人心中也有道在,只是被后天尘埃埋没,故不能得道。只要清静修炼,便能拂去尘埃,直见本心,独得妙悟,如风过穴,豁然贯通。可见南宋茅山道已深受禅宗顿悟说的影响。其诗颂注解形式在道教经典注疏、弘传中亦别具特色。
《明真破妄章颂》题“虚靖张真君著”。虚靖即第三十代天师北宋张继先。“玄”字不避讳,疑为元人依托。七言绝句43首。述雷法。以心为玄关,述先天祖炁和真阴阳,批评其它雷法皆为妄。
《道德篇章玄颂》题“新授郢州防御判官将仕郎试大理司直兼监察御史宋鸾”序,称宋鸾撰本颂。“匡”字缺笔,宋鸾盖北宋人。以七言韵语注《道德经》81章大意,摘引《道德经》部分词句。颂文内容强调虚静并主张修炼长生。
《庄子内篇订正》经名:庄子内篇订正。元人吴澄撰。二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
《文始真经注》一名《文始真经直解》。道教经籍。南宋牛道纯撰。9卷。前有《关尹子》传略、《文始真经直解跋引》。以月照千江、因指见月的比喻来解说不可思议、不容言说的奥秘。以妙有真空的思想注解《关尹子》,每句都注,颇为详明。
《二程遗书》理学著作。宋程颢、程颐著,朱熹编。是程颢、程颐门人所记其师讲学的语录。二十五卷,《附录》一卷。二程死后,所传诸家语录散乱失次,并且各以己意,不能统一。朱熹家藏旧本,皆著当时记录主名,语意相承,头尾相贯,未经后人之手,最为精善。后又以类访求附益,略据所闻岁月先后编次,并以“行状”之属八篇为《附录》。该书是二程门人耳闻目睹二程嘉言善行的记录,真实地反映了二程人性论、天理论、本体论、格物致知论等思想体系。
《茅盾散文集》散文随笔集。《茅盾散文集》毕竟是作者正式出版的第一本散文集,它是散文和杂文的结集。作者说,这些文章是被“逼”着写的,收集起来出版,也是因为书店要稿子,“拿这些来充数”的。但不可否认,这是一本好书,在30年代产生过影响,也奠定了茅盾作为散文家的地位。郁达夫曾说: 茅盾的“观察的周到,分析的清楚,是现代散文中最有实用的一种写法,然而抒情炼句,妙语谈玄,不是他的所长。”到30年代,茅盾真正地按郁达夫的说法,“利用他之所长而遗弃他之所短”,写作了不少速写和随笔,成就了作为散文家的茅盾。待到1935年12月,茅盾编了散文的自选集《速写与随笔》,由开明书店出版,被列为“开明文学新刊”之一种,可见其成绩之斐然了。
《文始真经言外旨》道教经籍。南宋陈显微撰。9卷。《文始真经》即《关尹子》。作者认为老子之道,不可言说。而关尹请老子强为之说,必然言未尽意。关尹当为老子第一弟子,述成此书,以披露《老子》奥旨,其文可贵,然文约义丰,后世难知,故再阐述关尹之意。又认为《文始真经》九篇排列的次序,是说明“一化为九,九复归为一”的意思。作者弟子称此书“探老、关骨髓,述成言外经旨”,故名。
《不空罥索毗卢遮那佛大灌顶光真言》一卷,唐不空译。自不空罥索神变真言经之第二十八卷抄译者。世所谓光明真言,即此中之陀罗尼也。
《不动使者陀罗尼秘密法》一卷,唐金刚菩提译。明使者即遮那化身,能满种种愿,及证无上菩提.
《播般曩结使波金刚念诵仪》译曰步掷。金刚神之名也。有播般曩结使波金刚念诵仪一卷。
《北方毗沙门天王随军护法真言》全一卷。为唐代不空(705~774)所译之密教经典。又作毗沙门天王随军护法真言、毗沙门随军护法真言。收于大正藏第二十一册。本书乃叙述毗沙门天诸种成就法、毗沙门天王之咒及画像法、根本印、吉祥天女印、赞等,并引用四天王经,列举其念诵法及解秽陀罗尼。又其中诸成就法一段与多闻天王陀罗尼仪轨为同本异译。
《冰揭罗天童子经》全一卷。唐代不空译。收于大正藏第二十一册。内容述说冰揭罗天童子之念诵法、造像法、陀罗尼法、印契等。
《燕都日记》《燕都日记》系崇祯十七年甲申(1644)三月以后冯梦龙的日记。日记环绕李自成进攻燕都,明王朝灭亡之故实,带及许多方面有关实况,其中若干细节,为一般正史所未详。
《因明入正理论义纂要》汉传因明著作,唐慧沼著。该著是对商羯罗主《因明入正理论》要义诠释的汇集,对《因明入正理论》解题目在《大疏》五解的第三解下更助二解。对“能破定非似立、似破”、“本欲成法依有法,不欲成有法依法”、“显因同品”等作了专门的阐释。现存于日本《续藏经》第一辑第八十六套第五册,商务印书馆1923年影印出版。
《苕溪渔隐丛话》南宋胡仔编。100卷。人民文学出版社84年版。该书是在《诗话总龟》影响下编辑的,两者是姊妹篇,集中了北宋以前诗话的精华。在编排体例上,以人为纲连类而及,对一些琐闻轶句采取分类附录办法,眉目清楚。凡属大家,均出其名,以年代为先后,把作家与作品、作品与本事有机地组织在一起,使文学流变的脉络清楚地呈现出来。于记事之外,兼重品评,学术性强。作者阅读面广,对于所辑录的材料经过严格选择,附有案语评议,申明自己的观点。纵横比较,眼界开阔。如论杜甫的诗学渊源、《杜鹃行》等,都能在充分引证前人论述的基础上再提出自己的更为深刻、全面的看法。对杜诗出典、乘槎典故、韩愈《听颖师弹琴》、王建《宫词》中他人误入之作的探讨辨析,亦具此特点。这些问题往往是长期以来聚讼纷纭的公案,作者把主资料收集在一起,对研究者十分有用。作者独特的批评眼光还表现在能总结、点明诗歌本身的特殊规律,如对杜甫律诗变体、律诗扇对格的界定、分析皆令人信服。书中还经常引用三山老人(作者的父亲》语录评论某一诗人或作品,亦多精见,如论杜甫五言排律腾挪跌宕的格局、论《同诸公登慈恩寺塔》的深刻寓意等等。作者论诗,推崇李杜,认为他们都是集大成者。此外还收有
《因明义断》佛典注疏。唐慧沼撰。一卷。是《因明入正理论》的论释书。旨在辨析诸家有违本论宗旨的言论,同时宣扬初祖窥基之说。慧沼另撰有《因明入正理论义纂要》一卷,阐发本书未涉及的论点。见载于日本《大正藏》。
《薛氏集异记》小说。唐薛用弱撰。二卷,又作一卷或三卷。用弱字中胜,河东(今山西)人。长庆、太和时曾任光州刺史等职。是书所记多为隋唐时奇闻异事,主人公多为士人、诗家、释道者流。故事情节完整,亦较曲折,有形象刻画,叙述颇具文采。如王积薪妇姑对弈、狄仁杰赌集翠裘、王维奏“郁轮袍”曲、王之涣三诗人旗亭画壁诸故事等等
《佛说顶生王因缘经》宋北印土沙门施护等译,佛在祇园,因胜军王请问,为说往昔修布施行。从王顶生,乃至统四大洲,诣忉利天,总经一百十四帝释谢灭。
《四分戒本疏》又名《四分律戒本疏》、《四分戒疏》。佛教戒律注疏。作者不详。或首题:“沙门慧述”。四卷。北图有藏12等三十七号,其中不少卷子首尾可相接。英法等国藏有S.1144、P.2064等近二十号。《敦煌劫余录》谓:此文“与唐法砺所撰之《四分戒本疏》互校,文句虽有出入,意旨要自不殊。考《续高僧传·法砺本传》:‘讲律临漳,休与有功。’《慧休本传》亦云:‘尝听砺公讲律。’此疏或即慧休法师听讲时笔录。而今藏本殆后人依据慧师所录,增益而成耶?”此文分门与法砺疏同,内容亦较接近。但沙门“慧”是否名“慧休”,或“慧述”本身即为人名,待考。此文与法砺疏是何关系尚需研究。历代大藏经未收,日本《大正藏》将卷一、二、三等三卷收入第八十五卷。
《性命古训辨证》傅斯年著,1947年商务印书馆版,分上下2卷,共22章。辨证了周代金文中生、令、命三字之统计及字义;《周诰》中性字、命字;《诗经》、《论语》、《左传》、《国语》中之性字、命字;告子、孟子、荀子,《吕氏春秋》言性之本原及区别;生字与性、令、命诸字之语言学关系;阐释了周初人之帝、天、天命无常之义;诸子天人论道源;自类别的人性观至普遍的人性观;《墨子》非命论;汉代性之二元说,理学之地位。本书是为辨证阮元《性命古训》而作,对研究中国伦理学史有一定参考价值。
《大乘四法经释抄》大乘四法经释抄,一卷,佚名,编号二七八四。
《庄子解》解说《庄子》一书的著作。中华书局1964年本,1册,33卷。王夫之著,王敔《增注》,王孝鱼整理。此书说解《庄子》,注重其思想内容及方法。每篇之首,冠以篇解,综括全篇大意。每段之后,加以解说,以描述庄子的思维过程。王氏认为《寓言》和《天下》乃全书序例,非庄子本人不能写出,内篇亦出庄子之手。对杂篇《庚桑楚》尤为重视,以为庄子基本思想已囊括其中。《让王》、《说剑》、《渔父》、《盗跖》四篇定为赝作,屏不解说。至于各篇中单词句义,也往往有新的解释。此书评《庄子》,志在除去前人以儒佛两家所作的附会,还其历史本来面目,同时还隐为指出其局限。王敌对本书的《增注》,引用古今各家之说颇多,对明代名著,亦偶有采录。此书整理时用金陵刻本作底本,参校湘西草堂本。书前有点校说明,以及清王天泰、董思凝的两篇序言。
《论道》哲学著作。金岳霖著。为作者建构自己哲学体系的本体论著作。除绪论外,分8章。书中所说的“道”,既源于中国传统哲学,又不完全与之相同。如老子所说的道是“先天地生”的“万物之宗”,而金氏的道主要是指宇宙万事万物川流不息运动变化的根据、历程和规律。同时也吸取了西方哲学家休谟《人性论》混淆理与势、否定客观规律的教训,认为“理有固然,势无必至”,因而从本体论上解决了被休谟动摇了的科学理论基础问题。所以作者认为,他的“道”是“不道之道,各家所欲言而不能尽的道,国人对之油然而生景仰之心的道,万事万物之所不得不由,不得不依,不得不归的道”(《论道》商务印书馆1987年版,第16页)。作者认为,世界上存在三大文化区:希腊、印度和中国。“每个文化区有它的中坚思想,每一中坚思想有它最崇高的概念,最基本的原动力。”(同上书第16页)中国思想中最崇高的概念是道,中国思想与感情两方面最基本的原动力也是道。作者以道作为他哲学体系的基本概念,说明他要发扬和继承中国文化的传统精神。书中把逻辑分析方法应用于哲学研究,在旧中国亦开风气之先。本书由商务印书馆1940年出版,1987年重印。
《新庵译屑》《新庵译屑》,九十题九十四篇。署“上海新庵主人译述”。光绪三十四年八月(1908年9月),吴趼人应周桂笙(即新庵主人)之请,为之编辑并作序。并将周桂笙原为《知新室新译丛》所写《弁言》置于卷首。但当时并未以单行本出版。吴趼人去世后,周桂笙大约又增加了若干篇目,计得九十题九十四篇,与其所著《新庵随笔》合编为一册,合称《新庵笔记》,其中卷一、卷二为《新庵译屑》上、下,卷三、卷四为《新庵随笔》上、下,并增任堇《序》一篇,于1914年8月由上海古今图书局出版。 《新庵译屑》所收作品来自四个部分: (一)《知新室新译丛》,共计二十篇,全部入选《新庵译屑》。 (二)《新庵译萃》,共计六十七篇,入选《新庵译屑》者五十九篇。 (三)《自由结婚》,同题四篇,均入选《新庵译屑》。 (四)散作十题十一篇,除《俭德》一篇选自《新庵随笔》外,未见在报刊上发表,可能是周桂笙新增译作。 在《新庵译屑》九十题九十四篇译作中,吴趼人加评者三十二篇。此外,原《新庵译萃》中有一篇《欧洲糖市》,也附吴趼人的评语,而《新庵译屑》漏收,今为之补入。如此,《新庵译屑》总计为九十一题九十五篇,其中吴趼人加评者三十三篇。
《律戒本疏》律戒本疏两种各一卷,一,首缺,北周玄觉题记,编号二七八九。二,首缺,西魏昙远题记,编号二七八八。
《先秦学术史》收录傅斯年有关先秦学术研究的相关内容。主要内容包括:战国子家叙论、与顾颉刚论古史书、论孔子学说所以适应于秦汉以来社会的缘故、战国文籍中之篇式书体等内容。
《律杂抄》律杂抄,一卷,首缺,编号二七九〇。
《小经理》现代短篇小说。赵树理著。沈阳东北新华书店1948年8月初版。列入“大众文艺小丛书”。作品描写了解放区供销合作社新旧人物矛盾和斗争的故事。三喜“从小就是个伶俐的孩子”,但是“因为家穷”,“没有念过书,不识字”,“长大了不甘心,逢人便好问个字”,“也认了好几百”。1942年减租减息后,他在与合作社旧经理、原来的高利贷者张太的斗争中,表现积极,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此后群众推选他任合作社经理。当上经理后,三喜暗下决心刻苦学习,克服缺少文化的困难,掌握了合作社的业务知识,战胜了思想上还没有转变过来的掌柜王忠的捉弄和刁难,如磨洋工、装病等,办好这个小小村的合作社,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小经理。小说以通俗、形象的语言,简短的篇幅,表现了合作社运动中成长起来的新人。
《陶甓公牍》晚清徽州知府刘汝骥所编撰,清宣统辛亥(1911)夏安徽印刷局校印,刘汝骥在晚清新政时期组织对徽州进行社会调查的文献汇编,凡十二卷:卷一“示谕”;卷二至卷九“批判”,包括吏科、户科、学科、兵科、刑科、工科、宪政科等;卷十“禀详”;卷十一“笺启”;卷十二“法制科”,包括民情习俗、风俗习惯、绅士办事习惯等。内容涉及晚清徽州政治、经济、教育、文化、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极具史料价值,是研究晚清徽州乃至中国社会政治、经济转型、民众生活及社会变迁等翔实而珍贵的第一手史料。
《实干家潘永福》赵树理著。发表于《人民文学》1961年4期。取材于真人真事的传记体小说。潘永福是山西沁水县农民出身的干部,参加革命前热心为群众办事,又有熟练的生产技术,深受群众爱戴。参加革命后当了农村干部,始终保持劳动人民本色。作品着重表现他在1959年和1960年办农场、修水库等工作中深入群众,调查研究,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的作风。尤其在经营管理上,讲究实际,精打细算,管理有方。作品选择人物一生中的若干典型事例,热情歌颂了对社会主义事业具有高度责任心的无产阶级实干精神,是对当时“浮夸风”的有力批判。小说一发表,是一篇切中时弊、醒人耳目的优秀之作。
《宗四分比丘随门要略行仪》宗四分比丘随门要略行仪,一卷,首缺,编号二七九一。
《地持义记》佛典注疏。作者及原经卷数不详。似为五卷。首残尾存。尾题“《地持义记》卷第四。沙门善意抄写受持流通末代。”是对北凉昙无谶译《菩萨地持经》的疏释。现存残卷自卷七“云何菩萨四无碍慧”疏释至卷八《法方便处菩萨相品第一》末。因卷一佚亡,故科分不清,但释义精辟扼要,研究者或谓作者受真谛译《大乘起信论》影响。据《新编诸宗教藏总录》,隋慧远撰有《地持经义记》十卷,今唯存三卷,已编入日本《卐字续藏》,但与此《义记》不同。历代大藏经未收,后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八十五卷。
《三部律抄》三部律抄,一卷,首缺,旷许题记,编号二七九三。
《后山谈丛》四卷。宋陈师道 (1053—1101)撰。陈师道字履常,一字无己,号后山,彭城 (今江苏徐州)人,博学精深,熟通诸经,喜作诗,与苏轼、黄庭坚、秦观、张来、晁补之、李荐并称“苏门六君子”。由苏轼等荐为棣州 (今徐州)教授,徽宗时,官至秘书省正字。著有《后山集》、《后山谈丛》、《后山诗话》传于世。此书陆游《老学庵笔记》疑为后人伪托,或以为是其少时所作。余嘉锡 《四库提要辨证》考证: 陈师道《后山集》前,有其门人魏衍附记,称 《谈丛》、《诗话》别自为卷,故此书确为陈师道所作。此书所记皆宋代政事、边防、朝野琐事、文人轶闻等,共二百七十一条,对研究宋史有一定参考价值。文笔简洁高古,颇具文学性。有 《四库全书》本、《宝颜堂秘笈》本、《学海类编》本、《丛书集成初编》本、《后山集》后附刊本。1989年上海古籍出版社李伟国点校本,与 《萍州可谈》合刊。
《十六大罗汉因果识见颂》天竺沙门阇那多迦译,范仲淹序,其内容乃十六国大阿罗汉为摩拏罗多等诵佛说因果识见悟本成佛大法之颂偈颂皆押韵语义俱妙。经首有对“因果识见”的题解:因者因缘;果者果报;识者识自本心;见者见其本性。若因缘有善果报有福则自识其本心见其本性使万法不生当得成佛。
《妙法莲华三昧秘密三摩耶经》全一卷。唐代不空译。又作大莲华三昧秘密三摩耶经、无障碍经、莲华三昧经。收于卍续藏第三册。本经系以密教观点来解说妙法莲华经,全经以金刚萨埵之请问及大日如来之答说形式所成。其内容,初举‘归命本觉心法身’等二颂八句之本觉赞;此赞偈颇为著名,被视为古来三世诸佛随身之偈,又为一切众生成佛之文。次述法华经二十八品中之前十四品以文殊为本尊,后十四品以普贤为本尊之义,并阐说五重、九重之普贤。其后又于方便秘密三摩耶品、见宝塔秘密三摩耶品等诸品之中,分别宣说‘十如是’与‘八叶九尊’之配当方法、宝塔与法华经根本一字阿字之深旨、提婆达多之本源、龙女及草木成佛之密咒、久远实成如来之尊形、心真言、住所,与常不轻菩萨礼拜之意义等。
《甲申纪事》记录明末史事的丛刻,又名为《甲申纪闻》。明代冯梦龙辑。共十三卷,附录一卷。五月一日,清军进占北京城。紧接着,明朝残余势力又拥戴福王朱由崧登基,在南京建立了弘光小朝廷,史称“南明”。同年九月,“九王子”顺治帝从沈阳迁至北京,将北京定为清朝首都。从此,开始了清王朝将近二百七十年统治中国的历史。关于这一年的史事,有许多文人墨客对其挥毫泼墨,有的记叙当时事变的过程,有的记录明亡时诸大臣的各种言行,还有的搜集各种轶文怪事敷演为文。冯梦龙的《甲申纪事》便是汇集记载甲申之年史事的诸多野史稗乘稍加编辑而成的,当然,其中也有两卷是作者自己的创作而成的,如第二,第三卷。
《书集传》《尚书》学著作。宋蔡沈所作《尚书》注本。六卷。蔡从学于朱熹,朱熹死前一年命蔡作此书,故书中不少地方融进了朱熹的学说成果。其自序说:“沈自受读以来,沈潜其义,参考众说,融会贯通,乃敢折衷。微辞奥旨,多述旧闻。二典三谟,先生盖尝是正,手泽尚新,呜呼,惜哉!《集传》本先生所命,故凡引用师说,不复志别。”该本遍注梅赜所献《古文尚书》五十八篇,并于篇中分别标明今文古文的有无,改正《孔传》的训诂。疏通证明,比孔颖达疏简易清晰,且大体精当。元代将此书与古注疏并立学官,而独此书倍受士子青睐。明代永乐年间,胡广奉敕撰《书传大全》,用《蔡传》为主,此后,一直用作试士的标准注本,直到清末科举制度废止时。该书于宋理宗淳祐(1241——1252)年间由其子蔡杭进于朝廷时,附有《小序》一卷,专门辨驳百篇《书序》的讹误。元末明初的刊行本尚连《小序》,然《宋史·艺文志》所著录者亦止六卷,似不包括《小序》。有《四库全书》本。
《德育鉴》近代梁启超编纂。清光绪三十一年(1905)十二月作为《新民丛报》临时增刊发行。分《辨术》、《立志》、《知本》、《存养》、《省克》、《应用》六章,其重点在《知本》一章。认为“道德之根本则无古无今无中无外而无不同”,“道德者,不可得变革者也”(《德育鉴·例言》)。在道德修养方法上批评朱熹而推崇王守仁,认为“朱子之大失,则误以智育之方法为德育之方法”,是“头痛灸头,脚痛灸脚”,抓不住根本,终无收效之期(《德育鉴·知本》);王守仁专主“致良知”,是“专治病根”,可以收到“一了百了”的效果。宣称“致良知”说“是千古学脉,超凡入圣不二法门”(同上)。认为“今日求精神教育”时“惟有奉阳明先生为严师”,以王学为“独一无二之良药”(同上)方可。收入《饮冰室合集》的《专集》第6册。
《至大金陵新志》元南京都邑志。十五卷。元张铉撰。刊行于至正四年(1344年)。该志采用纪传体,分为图考、通纪、世表、代表、志、谱、列传、摭遗、论辨。图考“以著山川郡邑形势”;通纪“以见历代因革,古今大要”;表、志、谱、传“以及天人之际,究典章文物之归”;摭遗论辨“以综言行得失之微,备一书之旨,文摭其实,事从其纲”。卷一,地理图。卷二,金陵通纪。卷三,金陵表。卷四,疆域志。卷五,山川志。卷六,官守志。卷七,田赋志。卷八,民俗志。卷九,学校志。卷十,兵防志,卷十一,祠祀志。卷十二,古迹志。卷十三,人物志。卷十四,摭遗。卷十五,论辨。
《诗经世本古义》二十八卷。明何楷撰。楷字元子,镇海卫(今属浙江省)人。楷博综群书,尤邃经学。天启进士。值魏忠贤乱政,不谒选而归。崇祯间迁科给事中,举劾无所避。杨嗣昌夺情入阁,楷劾之,忤旨贬二秩。福王命掌都察院,几为忌者所害。漳州破,抑郁而卒。着有《周易订诂》、《诗经世本古义》。是书论《诗》专主孟子“知人论世”之旨,依时代为次,故名曰“世本古义”。始于夏少康之世,以《公刘》、《七月》、《大田》、《甫田》诸篇为首;终于周敬王之世,以《曹风·下泉》之诗殿后。计三代有诗之世,凡二十八王,各为序目于前。又于卷末仿《序卦传》例,作属引一篇,用韵语排比成文。凡名物训诂,考证详明,典据精确,有可取之处。然于史实颇多舛误,读者当引以为鉴。是书有清嘉庆二十四(1819)年谢氏刻本。清徐时栋校并跋,另有《四库全书》本。
《雨山和尚语录》二十卷,清上思说,有塔铭。南岳下第三十七世,嗣巨渤恒。卷第一住庐山镜湖院语,卷第二住延令庆云寺语,卷第三住延令庆云寺语,卷第四住东鼓法轮寺语住龙舒白云院语,卷第五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六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七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八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九住如皋大觉院语,卷第十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十一住昭易极乐院语,卷第十二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十三住海虞三峰清凉院语,卷第十四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十五机缘,卷第十六颂古,卷第十七诗偈,卷第十八法语书问,卷第十九杂着,卷第二十佛事。
《清河书画舫》十二卷。中国书画著录书。明代张丑撰。丑生平在《张氏书画四表》中著录。此书成于明万历四十四年,取黄庭坚“米家书画船”诗句意为此书名。前有乾隆二十八年(1763年)严诚序及例略。卷一至卷二为三国、晋(莺字号、嘴字号),卷三至卷五为南北朝、唐、五代(啄字号、花字号、红字号),卷六至卷十一为宋元(溜字号、燕字号、尾字号、点字号、波字号、绿字号),卷十二为明(皱字号)。全书共收自晋钟繇至明仇英一百四十家。其中书家包括少数书兼画家共七十人左右,书画几乎各占一半。以书画家为纲,以其书画作品流传者为目。首列真迹,次采与真迹有关之题跋等,各注所出。其题跋有录自真迹,有录自书画史、书谱、书品、题跋、著录及各家文集,有据传闻补入。均为有作者生平、作品的形成、品评、流传、递藏、鉴定等方面的内容。时有张丑进行评论及考证的按语。所采详备,考证亦精审。故《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认为“明代赏鉴之家考证多疏,是编独多所订正”。如《宋史·米芾传》载米芾卒年四十八,而米芾尚有四十八岁以后所作真迹流传;张丑据此考证,认为米芾生于皇祐三年(1051年),卒于大观元年(1107年),年五十七,恰与米芾印迹“辛卯米芾”相合,足补《宋史
《丽情集》宋代文言传奇小说集。北宋张君房纂辑。是书专录“古今情感事”,故名。原本二十卷,《郡斋读书志》著录,今已佚。《类说》、 《绀珠集》均收有此书,但均为摘引片断, 不是原文。宛委山堂本《说郛》所收,与《绀珠集》大致相同,似即据后书转录。今人程毅中撰《〈丽情集〉考》, (刊《文史》十一辑),以《类说》本为基础,广征宋、元、明人著作,辑考此书的篇目、本事、作者及出处等,共得三十八篇。
《蕉庵诗话》魏元旷的《蕉庵诗话》及其续编在民族意识领域总体以满汉民族关系探讨为中心,围绕社会鼎革导致的遗民思想与遗民意识内容,具体落脚在以下方面:称颂遗民节义,斥责临危易主、变节之人,记录变名、易服、复辟之故事,蕴归隐之志,以史笔载录诗词,以春秋笔法展现"孤露遗臣"之情怀。这种"关乎时政"的特征固然与诗歌理论的贫乏有关,但更多地反映了社会鼎革下作者的民族情感变化及在社会转型中的心态。
《献贼纪事略》作者无名氏。不分卷。本书主要记述明末陕西农民起义军首领张献忠事迹,对其起义始末记述较为完整,是研究明末农民起义大西军的重要资料。中华书局1959年出版整理本。
《千金宝要》医方著作。6卷。唐孙思邈原撰,宋郭思编纂于宣和六年(1124年)。此书乃选取《千金方》中部分医论和有效单方,使人知防病于未发之前及已病后治疗之法;并附有郭思及他人效方。分妇人、小儿、中毒等17篇。为使之广泛流传,宣和六年(1124年)刻碑于华州公署;迄明景泰六年(1455年)杨胜贤以石碑于冬月不便摹印,始易刻木板印行。明隆庆六年(1522年)秦王守中喜其方之简便,药之近易,鉴于天下之游耀州真人洞者,岁无虚日,日无虚时,因刻石于洞前。其碑现仍完整珍藏陕西耀县药王山真人洞前千金宝要碑亭内。现有明隆庆六年刻石之拓本及清嘉庆十二年(1807年)以后的近10种刊本、石印本。
《续通典》中国典章制度史专著。清乾隆时三通馆史臣奉敕编修。成书于乾隆四十七年(1782)到乾隆四十九年(1784)之间,有武英殿刊本,浙江书局复刻本,1935—1937年上海商务印书馆出《十通》合刊本,本书影印精装1册。本书为《通典》之续书,共150卷,分类大致与《通典》相同,仅把兵与刑分列,计为9典。包括《食货典》16卷、《选举典》6卷、《职官典》22卷、《礼典》40卷、《乐典》7卷、《兵典》15卷、《刑典》14卷、《州郡典》26卷、《边防典》4卷。记载唐至德元年(757)至明崇祯十七年(1644)间史事,以明代典制为最详。资料除来自正史外,还引用了《唐六典》、《唐会要》、《五代会要》、《册府元龟》、《太平御览》、《山堂考索》、《契丹国志》《大金国志》、《元典章》、《明会要》、《明集礼》以及唐宋元明各代文集、奏议等。资料较为丰富,编排亦较条理,对研究这一时期的政治、经济制度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但本书内容与《续通志》、《续文献通考》有些重复。
《温疫论》《温疫论》亦作《瘟疫论》,系温病专书。2卷,补遗一卷。明·吴有性撰。书成于1642年(崇祯15年)。书中讨论瘟疫证治,吴氏谓“温”、“瘟”二字没有区别,都属于温热病范围,因以“温疫”名书。书中阐明了瘟疫与伤寒相似而迥殊的新见解,认为“温疫之为病,非风、非寒、非暑、非湿,乃天地间别有一种异气”(又称疠气、戾气)。指出瘟疫自口鼻而入,伏于膜原,其邪在不表不里之间;其传变有九。又列举温疫与伤寒相反的十一种情况(如脉、舌等的不同),提出温疫先里后表,里通表和的治疗总原则,创用达原饮、三消饮等方剂予以调治,开后世治温疫一大法门。原书2卷未多加诠次,很象是随笔记录而成。清代编《四库全书》时,将下卷安神养血汤、太极丸等条,以及成书后陆续补入的正名、伤寒例正误、诸家瘟疫正误等篇,并为一卷,以作补遗。《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评此书曰:“瘟疫一证,始有绳墨之可守,亦可谓有功于世矣。”同时指出书中不足为:“其谓数百瘟疫之中,乃偶有一伤寒;数百伤寒之中,乃偶有一阴证,未免矫枉过直。”该书问世后,流传甚广,康熙年间日本即有刊本,国内翻刻本及阐释发挥之书甚多,建国后有多种铅印书及评注本。
《现报当受经》佛教经典。著译者不详。一卷。本经的主旨是讲罪业报应。谓一妇人因嫉妒,杀害妾生之子,后世得种种恶报。又因曾解衣带布施辟支佛,故后值佛拯救。此经最早见录于《大周刊定众经目录》,被判为伪经,故历代大藏经未收。敦煌遗书中有收藏,后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八十五卷。是否疑伪经尚需研究。
《像法决疑经》中国人假托佛说所撰经典。作者不详。一卷。本经谓如来应常施菩萨所问,回答未来像法世界中众生作何福德最为殊胜的问题。认为应修慈悲心,布施贫穷孤老及至饿狗,提出布施更胜于敬佛法僧三宝,为六度之首。经中对像法期中,僧俗人等的造恶及佛法的颓废作出种种预言,谓善必有恶,盛必有衰,虽佛法亦不能免。最后谓未来世四辈弟子能于本经生欢喜心,所得功德无量无边。本经最初见录于《法经录》,被判为伪经,但后世亦有人持不同意见。历代大藏经未收,敦煌遗书有收藏。日本曾据传入的经本收入《卐字续藏》。敦煌出土后,又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八十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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