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元遗兵太祖洪武三年春正月癸巳,上以王保保为西北边患,命右丞相信国公徐达为征虏大将军,浙江行省平章李文忠为左副将军,都督冯胜为右副将军,御史大夫邓愈为左副将军,汤和为右副将军,往
征沙漠。上问诸将曰:“元主迟留塞外,王保保近以孤军犯我兰州,其志欲侥幸尺寸之利,不灭不已。卿等出师,当何先?”诸将皆曰:“保保之寇边者,以元主之犹在也。若以师直取元主,则保保失势,可不战而降。”上曰:“王保保方以兵临边,今舍彼而取元主,是忘近而趋远,失缓急之宜,非计之善。吾意欲分兵二道:一令大将军自潼关出西安,捣定西,以取王保保;一令左副将军出居庸,入沙漠,以追元主,使彼此自救,不暇应援。元主远居沙漠,不意吾师之至,如狐豚之遇猛虎,取之必矣。事有一举而两得者,此是也。”诸将皆曰:“善。”遂受命而行。
二月,北平守御华云龙克云州,获元平章火儿忽答、右丞哈海等。大同指挥金朝兴克东胜州,获元平章荆麟等。大同都督同知汪兴祖克武州、朔州,获元知院马广等。
夏四月,大将军徐达率师出安定。初,达师至平西,王保保退屯车道岘,达遣左副将军邓愈立栅逼之。至是,出安定,驻沈儿峪口,与王保保隔深沟而垒,一日数战。王保保发兵千余人,出间道,从东山下,潜劫东南垒,一军皆惊。左丞胡德济仓卒不知所出,达率亲兵击之,斩东南垒赵指挥及将校数人以徇,军中股栗。明日,整众出战,诸军争奋,遂大败保保兵于川北乱冢间,擒元郯王、文济王及国公阎思孝、平章韩札儿、虎林赤、严奉先、李景昌、察罕不花等官一千八百六十五人,将校士卒八万四千五百余人,获马万五千二百八十余匹,骆驼驴骡杂畜称是。保保仅与其妻子数人从古城北遁去,至黄河,得流木以渡,遂由宁夏奔和林。都督郭英追至宁夏,不及而还。保保至和林,元嗣主爱猷识理达腊复任以事。徐达以胡德济失律,械送京师,上念其旧劳,特赦之。仍遣使谕达曰:“将军欲效卫青不斩苏建,独不见穰苴之待庄贾乎?胡左丞失律,正当就军中戮之。今归之朝廷,朝廷必议其功过。彼常守信州,救诸全,皆有功,不忍即加诛。惧将军缘此缓其军法,是用遣使即军中谕意。”
五月丁酉,左副将军李文忠、左丞赵庸师出野狐岭,擒元平章祝真,进败元太尉蛮子、平章沙不丁朵耳只八刺等于白海之骆驼山。遂次开平,元平章尚都罕等降。都督孙兴祖率燕山右卫指挥平定、大兴左卫指挥庞,兵次三不刺川,遇元兵力战,皆没于五郎口。海宁卫指挥副使孙虎率兵至落马河,及元太尉买驴战,死之。
癸卯,李文忠克应昌。文忠率师趋应昌,未至百余里,获元骑问之,知四月二十八日庚申君已殂。文忠督兵兼程而进,遇元兵,一战败之。追至应昌,围其城,获元主孙买的里八刺并后、妃、宫人、诸王、省院达官、士卒等,宋代玉玺、金宝一十五,宣和殿玉图书一、玉册二,镇国玉带、玉斧各一,及驼马牛羊无算,惟太子爱猷识理达腊与数十骑遁去。文忠率精骑追之,至北庆州,不及而还。道兴州,降其兵民三万七千人,至红罗山,又降其兵民万六千余人。捷闻至京师,百官称贺,上命礼部榜示,凡经仕元者不与。又以庚申君不战而奔,克知天命,谥曰顺帝。上又自为祭文曰:“生死废兴,非一时之偶然,乃天地之定数。古之圣贤,于是四者一或临之,不为之变,何也?盖知天命而不惑者也。君之祖宗,昔起沙漠,弯弓矢,入我中国,横行天下,九彝八蛮,尽皆归之,非天命不至此。及君之父子,正当垂衣守成之时,而盗生汝、颍,华夏骚然,号令不行,以致失国。此人事欤?天道欤?朕于其时,非有三军六师以威天下,乃代君家而为民主,亦莫非天命也。曩者,君王沙漠,朕主中国。君与群臣乃固执不移,致边警数兴。今闻君没于沙漠,朕用恻然。特遣人致吊,奠以牲醴,以享尔灵,尔其鉴之!”
六月,李文忠遣人送俘获元诸王买的里八刺等及其宝册至京师,省臣杨宪等请以买的里八刺献俘于庙,宝册令百官具朝服进。上曰:“宝册贮之库,不必进也。古者虽有献俘之礼,武王伐殷,曾用之乎?”宪对曰:“武王事殆不可知,唐太宗尝行之。”上曰:“太宗是待王世充,若遇隋之子孙,恐不行此礼。元人入主中国,百年之内,生齿甚繁,家给人足,朕之祖先亦预享其太平。虽古有献俘之礼,不忍加之,只令服本俗衣以朝。朝毕,赐以中国衣冠,就令谢恩。”复谓宪曰:“故国之妃,朝于君者,元有此礼,不必效之,亦令衣本俗衣,于中宫朝见。见毕,赐中国之服,亦令谢恩。”乙亥,买的里八刺朝见奉天殿,其母及妃朝见坤宁宫,俱赐以中国服,及赐第宅于龙山,封买的里八刺为崇礼侯。丁丑,颁平定沙漠诏于天下,仍遣使赍诏谕安南、高丽、占城。是日,百官表贺,上谕之曰:“当元之季,君则晏安,臣则■扈,国用不经,征敛日促,天怒人怨,盗贼蜂起,天下己非元有矣。朕取天下于群雄,非取天下于元氏。向使元君克畏天命,不自暇逸,其臣各尽乃职,罔敢骄奢,天下豪杰其得乘隙而起耶!”遣使诏谕元宗室部落臣民。
元宗室四大王初遁入静乐岢岚山中,结寨自固。至是,率众寇武州,太原指挥程桂等击败之。追至龙尾庄,四大王遁走,获其三大王脱忽的帖木儿送京师。
乙酉,左副将军邓愈招谕吐番,元陕西行省吐番宣慰使何锁南普诣军门降,镇西武靖王卜纳刺亦以吐番诸部来降。追元豫王至西黄河,抵黑松林,杀阿撒秃干。于是河州以西,甘朵、乌思藏等部皆来归,征哨极甘肃西北数千里始还。九月,命指挥韦正守河州。正初至河州,城邑空虚,人骨山积,将士见之,咸欲弃去。正语之曰:“正受命率公等出镇边陲,当不避艰险,报国恩。今既至此,无故弃去,一旦遂生戎心,其谁御之?吾与若等死亡无地,妻孥不得相保,毋宁死于王事乎!”于是众感激如命。正日夜抚循军民,河州遂为乐土。
冬十一月壬辰,大将军徐达、左副将军李文忠等还至龙江,车驾出劳于江上。四年春正月,命魏国公徐达往北平训练军士,缮治城池,给守边将士衣。
二月甲戌,元辽阳守将平章刘益降。先是,遣断事黄俦诏谕辽阳诸处官民帅众归附,益遂以辽东州郡地图并籍兵马钱粮之数,遣右丞董遵、佥院杨贤奉表来降。诏置辽东卫指挥使司,以益为指挥同知。未几,元平章洪保保、马彦共谋杀益。张良佐、房复擒彦杀之,保保走纳哈出营,辽东之众因推良佐、权卫事。至是,良佐以闻,并遣使贡马,上元所授印章、宣敕、金牌,献贼杀刘益逆党,仍上其事于中书省曰:“本卫地方辽远,僻处海隅。肘腋之间,皆为敌境。元平章高家奴固守辽阳山寨,知院哈刺张屯驻沈阳古城。开元则有丞相也速之兵,金山则有太尉纳哈出之众,彼此相依,互为声援。今洪保保逃往其营,必有构兵之衅。乞留断事吴立镇抚军民,先将逆党八丹、知院僧儿械送京师。”诏以良佐、为辽东卫指挥佥事。
魏国公徐达徙北平山后之民三万五千八百户散处卫府,籍为军者给衣食,籍为民者给田以耕,凡已降而内徙者三万四千五十六户。寻命达自北平往山西操练士马。
秋七月,辽东卫奏元纳哈出据金山为边患,遣黄俦赍书谕之曰:“比者元纲解纽,红巾起于汝、颍,群盗扁于中原,僭名号者继出。小明王称帝于亳,徐真一称帝于蕲,陈友谅称帝于九江,张士诚称王于姑苏,明玉珍称帝于西蜀。拥兵数万,割据中原,垂二十年。朕本淮民,为群雄所逼,集众渡江,与将军会于太平,比待他俘,特加礼遇。且知将军为名家,特释北归,今又十七年矣。朕见群雄无成,遣兵四出,北平中原,南定闽、粤,东取方氏,西收巴蜀,四帝一王,皆为俘馘,元君奔亡,华夏悉定,此天命非人力也。近闻将军居金山,大张威令。吾兵亦守辽左,与将军旌旗相望。将军若能遣使通问贡献,姑容就彼顺其水草,自守一方。不然,大厦将倾,非一木可支,衅之后先,惟将军自思之。”俦至金山,纳哈出拘留不还。
置辽东都指挥使司,以马云、叶旺为都指挥使,吴泉、冯祥为同知,王德为佥事,总辖辽东诸卫军马。上以刘益之变,纳哈出未附,特命云等镇之。云等由登莱渡海,驻兵金州,招降元参政叶廷秀,攻走平章高家奴,遂进至辽东,完城缮兵,一方遂安。命靖海侯吴祯帅舟师运饷辽东。
淮安侯华云龙统兵至云州,谍知元平章僧家奴营于牙头,夜遣精兵袭之,突入其营,擒僧家奴,尽俘其众,获驼马四百余匹。进至上都大石岸,攻破刘学士寨,击败驴儿国公于高州武平,悉众北奔。又遣指挥孙恭等帅兵口北,招谕惠王伯都不花、储王伯颜不花、宗王子蛮伯帖木儿等。冬十二月丙戌,遣人送伯都不花等至京,上命赐第宅、袭衣、什器等物,仍月给钱米有差。
五年春正月乙丑,诏赐魏国公徐达、曹国公李文忠、宋国公冯胜交趾弓五十、彤弓百。庚午,命达为征虏大将军,出中路,文忠为左副将军,出东路,胜为右副将军,出西路,三道并进,以清沙漠。中路由雁门趋和林,东路由居庸出应昌,西路由金兰趋甘肃。
三月,徐达抵山西境,都督蓝玉为前锋,败保保游骑于野马川。丁卯,复败保保于土刺河,保保遁,与贺宗哲合,而拒我师于岭北。时师数发,■而心轻敌,骤与之战,不利,死者万余人。达固垒而救之,故彻侯功臣无死者,保保亦不敢入塞。偏将军汤和遇别部于断头山,亦败。
冯胜师次兰州,傅友德率骁骑五千为前锋,直趋西凉,遇元沙实罕兵,击败之。追至永昌,又败元太尉朵儿只巴于忽刺罕口,大获其辎重牛马。进至扫林山,胜等师亦至,共击元兵,走之。友德手射死其平章卜花,追斩四百余人,降太尉锁纳儿加、平章管著等。
夏六月戊寅,元将上都驴知大军至,率所部吏民八百三十余户迎降。胜抚辑其民,留兵守之。进至亦集乃路,守将卜颜帖木儿全城降。师至别驾山,元岐王朵儿只班遁去,追获其平章长家奴等二十七人及马驼牛羊十余万。友德复引兵至瓜沙州,又败其兵,获金银印、马驼牛羊二万而还。
李文忠率都督何文辉等兵至口温,敌闻之,夜弃营遁,获其牛马辎重无算。遂进至合刺莽来,敌部落惊溃。复进至胪朐河,文忠下令曰:“兵贵神速,千里袭人,难以负重。”乃留辎重胪朐河,令部将韩政等守之,士卒人持二十日粮,兼程而进。至土刺河,元太师合刺章蛮子悉众渡河,留其妻子北向,而严骑以待。文忠督兵力战,战数合,敌稍却。复进至阿鲁浑河,敌兵益众,搏战不已。文忠马中流矢,急下马持短兵接战。从者刘义直前奋击,以身蔽文忠。指挥李荣见事急,以所乘马授文忠,自夺敌骑乘之。文忠得马,气益厉,据鞍横槊,麾众更进。于是士卒鼓勇,皆殊死战,敌败走。逐北至骋海,敌兵益大集,文忠乃勒兵据险自固,而多张疑兵,纵所获马畜于野,示以闲暇。居三日,敌疑有伏,不敢逼,稍稍引去,文忠亦解而归。迷失道,至桑哥儿麻,乏水,渴死者甚众,文忠患之。忽所乘马跑地长鸣,泉水涌出,士马赖以俱济。是役也,顾时与文忠分道入沙漠,粮且尽,遇元兵,士卒疲乏不能战。时奋勇独引麾下数百人,跃马大呼,击败之,掠其辎重牛马还,军复大振。曹良臣至阿鲁浑河,孤军深入,败没,骁骑卫指挥使周显、振武卫指挥同知常荣、神策卫指挥使张耀俱死焉。秋七月乙未,文忠以所获故元官属子孙及军士家属一千八百四十余人送至京师。
九月丁巳,吴祯遣送辽东元平章高家奴,知枢密院高大方,同佥高世举、张海马,辽阳路总管高赋等至京师。冬十一月壬申,命赏甘肃京卫军士。时冯胜等以匿所获马骡牛
羊不赏,上曰:“祭遵为将,忧国奉公,曹彬平江南,所载惟图书。汝等当法古人,省躬以补过。”诸将叩头谢。十二月壬寅,遣使赍书与元幼主。又与元臣刘仲德、朱彦德书
曰:“人臣致身于君,贵有终始。至正之君,蒙尘而崩,幼主初立,朝之大臣无不叛去,独二生竭力事之,诚可嘉尚。今特遣使者谕君数事,且令取其子买的里八刺拉归。二生宜察之,母教人以倔强绝父子之道,尔君宗祀不绝,二生家族亦可长保。如其不然,六军出讨,旌旗蔽塞于阴山,二生身膏草野,固奇男子事也,或不能徇国,偷生免死,何面目与朕相见!惟熟虑之。”
六年春正月壬子,命魏国公徐达、曹国公李文忠往山西、北平练兵防边。夏四月,华云龙奏上诸关防守事宜:“东自永平、蓟州、密云西至五灰岭外隘口,通一百二十一处,相去约二千二百里。其王平口
至官坐岭关隘有九,约去五百余里,俱冲要之地,并宜设兵守之。紫荆关及芦花山岭尤为要路,宜设千户所御守。”从之。六月甲申,武、朔等州边警。时大将军徐达驻师临清,报至,
遣临江侯陈德、巩昌侯郭兴将兵击之。秋八月丙子,河州土门峡边警,千户王才战死。陈德、郭兴兵至达答刺海子口遇敌骑,击败之,生擒其同佥实
都等,斩首六百级,获驼马牛羊千头,余众溃去。冬十月,凉州屡有边患,都指挥宋晟率兵讨之,追至亦集之地,斩其渠帅也速儿,杀获甚众,又招降其国公吴把都等。
十一月壬子,徐达等击元兵于怀柔三角村,擒其平章康同佥。李文忠出朔州,擒元太尉伯颜不花。七年春正月,曹国公李文忠败敌于白登,俘其国公孛罗帖木儿。
文忠驻代县,遣将各出,擒平章陈安礼、木厝飞于三不刺,斩其将珍珠骡于顺宁阳门。二月癸亥,临江侯陈德获鞑靼秃鲁迷失等九十七人于会宁诸处,
六安侯王志获鞑靼一百余人于朔州诸处,俱送京。三月丁卯,敕大将军徐达分布六安侯王志、南雄侯赵庸驻山西,荣阳侯杨、汝南侯梅思祖驻北平屯种。达与李文忠、冯胜还京师。
乙亥,兰州八里麻民郭买的叛,诱番兵入寇,诏立赏格购捕之。兰州卫遣其兄着沙与其弟火石歹往招之,郭买的不从,着沙、火石歹夜斩其首以归。事闻,上曰:“买的罪固当死,然为兄弟者,告之不从,执之而已,手自刃之,有乖大伦,若赏之,非所以令天下也。但以所获牛马给之。”
夏四月己亥,都督佥事蓝玉率兵攻兴和,元将脱因帖木儿弃城走。丙辰,命宋国公冯胜、卫国公邓愈、中山侯汤和、巩昌侯郭兴复镇北边。戊午,都督佥事金朝兴等获元太尉卢伯颜不花、平章帖木儿不花等于黑城子等处。河南都指挥使缪道获元参政等官于圣山儿等处而还。
秋七月,曹国公李文忠督兵攻大宁高州火石崖,克之,斩元宗王朵朵失里,擒承旨百家奴。八月丙辰,追击之于丰州,擒其帅十二人,部众百余人,马驼牛羊万计。鲁王败走,追斩之,获其妃蒙哥及其印,并斩其司徒答俊海、平章把都、知院忽都等。
九月丁丑,遣崇礼侯买的里八刺北还。上谓廷臣曰:“崇礼侯买的里八刺南来五载,能无父母乡土之情!”于是厚礼而归之,选老成宦者二人送行。复遗其父爱猷识理达腊织文金绮锦衣各一袭。辞行,上谕之曰:“尔本元君子孙,国亡就俘。曩即欲遣归,以尔年幼,道里辽远,恐不能达。今既长成,朕不忍令尔久客于此,故特遣归,见尔父母,以全骨肉之恩。”又谕二宦者曰:“此尔君之嗣也,不幸至此,长途跋涉,尔善视之。”因遗书谕元主爱猷识理达腊。
八年夏五月,诏永嘉侯朱亮祖同颍川侯傅友德率师往北平备边。八月,故元王保保卒。保保自定西之败走和林,元嗣主复任以政,后从徙金山之北。至是,卒于合刺那海之衙庭,其妻毛氏亦自
缢死。上一日宴,谓群臣曰:“天下谁为男子者?”皆对曰:“无如常国公,所将不过万人,而横行无留阵。”上乃拊髀叹曰:“是遇春耶!我得而臣之。我竟无以臣王保保,真男子也。”竟册其妹为秦王妃。
冬十二月癸巳,元太尉纳哈出寇辽东,守将马云、叶旺击败之。先是,上敕辽东都司曰:“今天寒冰结,敌必乘时入寇,宜坚壁清野以待之,慎勿与战,使其进无可得,退有后虑。伏兵险阻,扼其归路,可坐而致也。”至是,果入寇。都指挥使马云等探知纳哈出将至,命盖州卫指挥吴立、张良佐等严兵城守,敌至,坚壁勿战。及纳哈出至,见城中备御严,不敢攻,乃越盖州城径趋金州。时金州城垣未完,军士寡少,指挥韦富、王胜等闻寇至,督励士卒,分守诸城门,选精锐登城以御之。纳哈出礻卑将乃刺吾自恃其骁勇,率数百骑径至城下挑战。城上发弩射之,乃刺吾被伤闷绝,遂获之,寇势大阻。富等复纵兵出击,纳哈出不利,虑援兵且至,引兵退走。以盖州有备,不敢经其城,乃由城南十里外沿祚河道归。都指挥叶旺策其将退,先引兵趋祚河。自连云岛至窟驼塞十余里,缘河叠冰为墙,以水淋之,经宿,皆凝冱,隐然如城。藏钉板于沙中,设■马于平地,伏兵以待之。命老弱卷旗登两山间,戒以闻炮即■旗。马云于城中亦立大旗。令定辽前卫指挥周鹗及吴立等各严兵以候,四顾寂若无人。已而敌骑至,旺等俟其过城南,炮发,伏兵四起,两山旌旗蔽空,鼓声雷动,矢石雨下。纳哈出仓皇北奔,趋连云岛,遇冰城,马不能前,皆■入中,遂大溃。云于城中亦出兵追击,至将军山必栗河,斩戮及冻死者甚众。旺等复乘胜追至猪儿峪,获其士马无算,纳哈出仅以身免。
九年春正月,擢马云、叶旺都督佥事。命中山侯汤和、颍川侯傅友德帅师往延安防边,谕曰:“自古重边防,边安则中国无事,而四裔可以坐制。今延安地控西北,元骑聚散不常,若待其入寇而后防之,则塞上之民必将受害。卿等至边上,当严为之备,虽不见敌,常若临敌。”三月,汤和等至延安,元伯颜帖木儿遣人请和。上闻之,召诸将悉还,独留傅友德屯边以备之。敕谕友德曰:“无事而请降,兵法所戒,尔其慎之!”四月,伯颜帖木儿果乘间犯边,傅友德设伏大败之,俘其众,获马畜辎重无算,元平章兀纳歹遂执伯颜帖木儿以降。
十一月,吐番所部川藏邀阻乌思藏使者,掠其辎重。命卫国公邓愈为征西将军,都督沐英为副将军,率兵讨之。十年夏四月,邓愈、沐英等至西番,分兵为三道,并力齐入番
部川藏,覆其巢穴,穷追至昆仑山,斩首无算,俘男女一万,获马五千牛,羊十三万。十一月,都督濮贞征高丽,被执不屈,死之。已而高丽龙川、
郑白等来降,敕辽东守将潘敬、叶旺勿纳,以破其奸。十一年春正月,北平警。五月,元嗣君爱猷识理达腊殂,子脱古思帖木儿立。秋八月,西番、洮州等处戎寇乱,命西平侯沐英为征西将军,
率都督蓝玉等统兵征之。首取甘朵,降其万户乞达迦,平其部落,俘获无算。洮州十八族番酋据纳麟七站之地,英进兵击之。十二年春二月戊戌,命曹国公李文忠往河州、岷州、临洮诸处
督理军务。西平侯沐英兵至洮州,番寇三副史阿卜商等率众遁去。我军追击之,获碛石州叛逃土官阿昌、七站土官失纳等,斩之,遂于东陇山南川度地势筑城戍守。遣使请事宜,上曰:“洮州,西番门户,今筑城戍守,是扼其咽喉也。”遂命置洮州卫,设官领兵守之。英进击西番,擒三副使瘿子等,班师。
夏六月,命都督马云率兵征大宁。十三年春三月,元国公火脱赤、知院爱足屯和林,为边患,命西平侯沐英总陕西兵讨之。由亦集乃渡黄河,历贺兰山,涉流沙,
至其境。去营五十里,英下令分军为四,一袭其背,一掩其左、右,英率骁骑当其前,夜衔枚以进,合而围之。火脱赤等骇惑不知所措,皆俯首就擒,获其全部以归。
十四年春正月戊子,元平章乃儿不花等寇边,命大将军徐,达左右副将军汤和、傅友德率师讨之。夏四月,达率诸将出塞,友德为前锋。军至北黄河,敌骇遁。友德选轻骑夜袭灰山,克之,擒其平章孛罗不花、太史文通等。沐英领兵出古北口,独当一面,捣高州、嵩州、全宁诸部,过驴驹河,获知院李宣并其部众而还。
十五年五月,上闻士卒海运多溺死者,命群臣议辽东屯田。
十八年二月,国子监祭酒宋讷献守边策,大略谓:“备边在足兵,足兵在屯田。宜选诸将军智谋勇略者数人,每将以东西五百里为制。随其高下,立法分屯,布列缘边之地,远近相望,首尾相应,遇敌则战,寇去则耕,此长久之法也!”上嘉纳之。
二十年春正月壬子朔,命宋国公冯胜为大将军,颍国公傅友德为左副将军,永昌侯蓝玉为右副将军,南雄侯赵庸、定远侯王弼为左参将,东川侯胡海、武定侯郭英为右参将,率师北征纳哈出。上谕胜等曰:“纳哈出诡诈,未易得其虚实。尔等且驻师通州,遣人觇其出没。彼若在庆州,宜以轻骑掩其不备。既克庆州,则以全师径捣金山,出纳哈出不意,必可擒矣。”既而复遣前所获乃刺吾北还,以书谕纳哈出等。
二月甲申,冯胜等兵至通州,遣逻骑出松亭关,闻敌骑有屯庆州者,遣右副将军蓝玉将轻兵出关袭之,杀其平章果来,擒其子不兰奚,获人马而还。
三月辛未,冯胜等率师出松亭关筑大宁、宽河、会州、富峪四城遂驻兵大宁。夏六月庚午,冯胜留兵五万守大宁,率大军趋金山。辛未,上敕谕胜等:“纳哈出去金山未远,以兵促之,势必来降且元主谓我得志,无意穷追,必顺逐水草,往来黑山、鱼海之间,掩其无备,彼众可尽获也。”丁酉,胜等至辽河东获纳哈出屯卒三百人,马四百余匹,遂进师驻金山之西。时乃刺吾还至松花河,纳哈出见之大惊,相劳问,乃刺吾因谕以朝廷送还之意。纳哈出喜,即遣其左丞刘探马赤、参政张德裕至军门献马,且因以觇我。胜遣人送赴京师。乃刺吾复备以抚恤之恩语其众,由是部落多有降意。时临江侯陈镛所部与大将军异道相失,陷敌,死之。丁未,胜等率师俞金山至女直若屯,纳哈出部将全国公观童来降。初,纳哈出分兵为三营:一曰榆林深处,一曰养鹅庄,一曰龙安一秃河。辎重富厚,畜牧蕃息,元主数招之不往。至是,大将军逼之,纳哈出计穷,乃刺吾因劝之降。纳哈出犹豫未决,胜遣马指挥往谕之。纳哈出乃遣使至大将军营,阳为纳款,而更觇兵势。胜即遣蓝玉往一秃河受之,使还报,纳哈出指天啧啧曰:“天不复与我有此众矣!”遂率数百骑诣蓝玉降。玉大喜,出酒与之饮,甚相欢。纳哈出酌酒酬玉,玉解衣以衣之,谓曰:“请服此而后饮。”纳哈出不肯服,玉亦持酒不饮。争让久之,纳哈出取酒浇地,顾其下咄咄语,将脱去。时郑国公常茂在座,其麾下赵指挥者,解胡语,以告茂,茂直前搏之,纳哈出大惊,起就马,茂拔刀砍之,伤臂不得去,耿忠遂以众拥之见胜。纳哈出所部妻子将士凡十余万,在松花河北,闻纳哈出被伤,遂惊溃。余众欲来追,胜遣前降将观童往谕之,于是其众悉降,凡四万余,羊马驼驴辎重亘百余里。纳哈出有二侄不肯降,胜遣人谕之,乃折弓矢于地,亦来降。胜以礼谕纳哈出,加慰谕,令耿忠与同寝食,遣使奏捷,奏常茂惊溃降众,遂班师。悉以纳哈出来降将卒妻子及其辎重俱南行。仍以都督濮英将骑兵三千为殿。初,纳哈出之降也,余众惊溃者皆窜匿,及闻大军还,以其降众俱行,甚恨之,乃设伏于途,候大军过而邀之。英等后至,伏发,猝为所乘,众寡不敌,英马蹶被执。英绝食不言,乘间剖腹而死。
秋七月丁酉,纳哈出所部营王失刺八秃等来降。八月壬子,上闻冯胜等在军中多不律,遣使戒谕之。癸酉,冯胜械常茂至京。茂,胜之胥也。胜每于众中卑折之,茂不能堪,出不逊语,胜衔之。及纳哈出降而众惊溃,胜乃归咎于茂,奏之。茂至,陈所以降纳哈出之故。上曰:“如尔言,胜亦不得无罪。”命收其总兵印,召胜还,令永昌侯蓝玉总兵代之。
九月戊寅,纳哈出至京,封为海西侯。诏左副将军傅友德编集新附军士,驻兵大宁防寇。丁未,以永昌侯蓝玉为大将军,延平侯唐胜宗、武定侯郭英为
左、右副将军,都督佥事耿忠、孙恪为左、右参将,率兵讨残元,肃清沙漠。冬十一月甲午,蓝玉奏“元丞相哈刺章、乃儿不花遁入和林,乞进兵剿灭。”许之。
二十一年夏四月,蓝玉率师自大宁进至庆州,闻元主脱古思帖木儿在捕鱼儿海,间道兼程而进。乙卯,师至百眼井,去捕鱼儿海四十余里,哨不见敌,玉欲引兵还。王弼曰:“吾等提十万众,深入沙漠,未见敌而班师,何以复命!”玉然之。弼复请戒诸军,皆穴地而爨,毋令敌望见烟火,师遂进丙辰,至捕鱼儿海南饮马,侦知元主营在海东北八十余里。玉以弼为前锋,直薄其营。敌始谓我军乏水草,不能深入,不设备。又大风扬沙画晦,军行皆不知。元主方欲北行,整军马皆北向。忽大军至,其太尉蛮子仓卒拒战,击败之,杀蛮子,其众遂降。元主脱古思帖木儿与其太子天保奴、知院*怯来、丞相失烈门数十骑遁去。玉率精骑追之,不及,获其次子地保奴等六十四人,及故太子必里秃妃并公主等五十九人,其詹事院同知脱因帖木儿将逃,失马窜草间,擒之,及追获吴王*儿只、代王达里麻、平章八兰等二千九百九十四人,军士男女七万七千三十七口,得宝玺、图书、金银印章、马驼牛羊车辆,各籍数入奏。聚其甲兵悉焚之,遂班师。
二十二年夏五月癸巳,置太宁、福余、■颜三卫于兀良哈,以故元归附阿礼失里为泰宁卫指挥使,塔宾帖木儿为指挥同知,海撒奚为福余卫指挥同知,脱鲁忽察儿为为*颜卫指挥同知各领所部以安畜牧。
秋七月,元也速迭儿弑其主脱古思帖木儿,立坤帖木儿。其部属皆奔散,元裔日微。二十三年春正月,命傅友德为大将军,率列侯赵庸、曹兴、王弼、孙恪等赴北平,训练军马,听燕王节制,出征沙漠。敕王弼以
山西听晋王节制。三月,燕王率傅友德等出古北口,哨得乃尔不花等驻牧迤都,遂进兵。适大雪,诸将欲止,燕王曰:“天雨雪,彼不虞我至,宜乘
雪速进。”癸巳,遂抵迤都,隔一碛,敌不知也。乃先遣指挥观童径诣其营。观童与乃儿不花有旧,至则相抱持泣。仓卒之顷,我师已压其营。众大惊,乃儿不花等欲上马走,观童谕以燕王至,毋恐。乃儿不花与俱诣军门降,燕王降辞色待之,赐之酒,慰谕遣还。乃儿不花大喜过望,于是悉收其部落、马驼牛羊而还。报捷京师,上大喜曰:“肃清沙漠者,燕王也!”
二十四年春三月,元辽王阿札失理寇边,命颍国公傅友德率列侯郭英等讨之。五月,至哈者舍利王道,友德遽下令班师,敌闻,信之。越二日,忽趋师深入。六月,至黑岭、鸦山等处洮儿河,获人口马匹,驻师金鞍子山。七月,复征黑岭、寒山,至磨钅兼子海、兰尖山,追其渠札都,深入黑松林之地野人所居熊皮山。追达达兀刺罕,掩袭其众,大获而还。
八月哈密寇边,命都督宋晟、刘真率师讨之。九月,晟等破哈密,擒其王子别别怯、豳王桑里失哥、知院岳山等,杀其国公阿■只,俘众一千三百人。
二十五年夏四月,凉国公蓝玉率将士追逃寇祁者孙,遂进征西番罕东之地。五月,蓝玉兵至罕东,遣都督宋晟等徇阿真州,土渠合咎等遁去。寻奉诏移兵,讨建昌叛帅月鲁帖木儿。秋七月癸未,四川都指挥使瞿能率兵至双狼寨,攻破之,擒伪千户段太平等,其众大溃。月鲁帖木儿遁去,能督兵追捕,进攻托落等寨,拔之。月鲁帖木儿复遁,能转战而前,破水寨关及上匾寨,进至打冲河三里所,与月鲁帖木儿遇,大战,破走之,俘其众五百余人,溺死者千计,获牛马无算。官军入德昌,知府安德渡打冲河遁去,能遂调都指挥同知陶凯分兵入普济州搜捕之,获。驾桥于打冲河,遣指挥李华引兵追托落寨余孽。进至水西,斩月鲁帖木儿把事七人,其截路寨土渠长沙纳的等皆中矢死。能还攻天星、卧漂诸寨,皆克之,先后俘杀千八百余人。月鲁帖木儿复遁入柏兴州,九月,罕西西番叛入寇,命都督宋晟总兵讨平之。十一月甲午,蓝玉兵次柏兴州,遣百户毛海以计诱致月鲁帖木儿并其子胖,其众悉降。送月鲁帖木儿至京师,伏诛。玉奏:“四川之境,地旷山险,控扼西番,宜增置屯卫。顺庆府镇御巴梁、大行诸县,其保宁千户所,北通连云栈,宜改为卫。汉州、灌县西连松、茂、硐黎,当土番出入之地;眉州控制马湖、建昌、嘉定,接山都、长九寨,俱为要道,皆宜置军卫。”下群臣议,行之。
都督周兴帅兵讨元逆臣也速迭儿。兴追至彻彻儿山,破之。十二月壬申,冯胜等奉命率列侯籍太原、平阳民为兵伍,置卫屯田。东胜立五卫,大同立五卫,大同迤东立五卫。卫五千六百人。
二十九年春三月,宁王权言:“骑兵巡塞,见有脱辐遗道上,恐敌兵往来,有盗边之举。”上曰:“狡寇多奸,此必示弱,诱我军耳。”于是敕燕王选精卒抵大宁,沿河南北觇北兵所在,随宜掩击。甲子,燕王率诸军北至彻彻儿山,遇元兵,与战,擒其将索林帖木儿等数十人。追至兀良哈秃城,遇兀刺兀海,战败之。
三十年春正月,命耿炳文、郭英巡西北备边。五月己巳,敕晋、燕、代、辽、宁、谷六王勒兵备边,戒勿轻战,俟敌分散骄怠,邀截要路击之。三十一年夏四月,命燕王率诸王防边。敕曰:“北骑南行,不寇
大宁,即袭开平。可召西凉都指挥张文杰、庄得,开平都督宋真、宋晟,辽东武定侯郭英等,皆以兵会。辽王以护卫军悉数北出,山西、北平亦然。令郭英、宋真、宋晟翼于左,庄得、张文杰翼于右,尔与代、辽、宁、谷五王居其中,彼此相护,首尾相救。兵法:‘示饥而实饱,外钝而内精。’尔其察之。”五月戊午,敕左军都督杨文往北平,并燕、谷、宁三府精锐往开平,从燕王防边。敕郭英总兵往辽东,随辽王屯开平迤北险要防边,仍听燕王节制。乙亥,命燕王总帅诸王防边。敕曰:“朕观成周之时,天下治矣。周公告成王曰:‘诘尔戎兵。’安不忘危之道也。朕之诸子,汝独才智,秦、晋已薨,汝实为长,攘外安内,非汝而谁?尔其总率诸王,相机度势,用防边患,奠安黎民,以答上天之心,以副吾付托之意。其敬慎之,毋怠。”
谷应泰曰:塞下之险,东起开、铁,北历喜峰,西亘偏头、五灰,相距二千二百里而遥,乃欲阻长城而堵之,列亭障而蔽之,设险守国,盖其难哉。
若夫高皇之定天下也,与汉、唐异。汉、唐之主,所称胜国之孽者,悉中原之人耳。干符一御,丑类尽歼,宝攸归,余胤革面。然而汉围白登,唐苦突厥,内地既辑,边患乘之,强弩之末,殊未可以易视也。又况顺帝北出渔阳,旋舆大漠,整复故都,不失旧物,元亡而实未始亡耳。于时忽答一军驻云州,王保保一军驻沈儿塔,纳哈出一军驻金山,失喇罕一军驻西凉,引弓之士,不下百万众也,归附之部落,不下数千里也,资装铠仗,尚赖而用也,驼马牛羊,尚全而有也。假令带林祭纛,大举报仇,田单一鼓而下齐,申胥七日而救楚,岂得云惰归之气,没世不复欤!
然而太祖之攻之也,分兵二道。一出西安以捣定西,一出居庸以捣沙漠,则云中、雁门之势断矣。及其再举也,分兵三路。徐达出中路,李文忠出东路,冯胜出西路,则卢龙、榆关之援又绝矣。而且筑东胜之险,是南仲之城朔方也,设屯田之利,是充国之守金城也,宜乎左丞右帅,东底开平,邓愈、沐英,西临弱水,虽贰师之入大宛,张骞之通属国,其长驾远驭,未有若斯之极也。厥后应昌之捷,买的就俘,武平之战,惠储归命,于是犁幕南而无庭,过阴山而恸哭,元氏旧墟,几乎尽矣。至于设伏马陵,扬水疏勒,则桑哥儿之跑地,橐驼塞之冰城,似有神助,功亦烂焉。
若夫燕、云割弃四百余年,石晋以来,复还版图,岂景纯定限,南北更合,将卫、霍树绩,王者无外耶!
《答桓南郡明报应论》《答桓南郡明报应论》的简称。东晋释 慧远撰。为中国早期佛教阐述因果报应论的文章。强调 因果报应是“自然感应”、“必然之数”,是人生的必然规 律,“虽欲逃之,其可得乎?”认为灵魂(神)是因果报应 的主体承受者,由地、水、火、风“四大”结成的形体可不 断生灭,而受报的主体则是不灭的。指出因果报应由人 们的无明和贪爱所引起,是自作自受,无外来的主宰: “心以善恶为形声,报以罪福为影响。本以情感而应自 来,岂有幽司?”认为超脱因果报应支配的关键在于反 心,反心就是“冥神”,即停止精神活动,求得精神解脱。 此文载《弘明集》卷五。
《沙门不敬王者论》全一卷。略称不敬王者论。东晋慧远(334~416)撰。论述沙门不须礼敬王侯之理由。收于大正藏第五十二册弘明集卷五。东晋时,鉴于太尉桓玄之压迫佛教,佛教教团乃发表宣言,认为佛教教团应处于国家权力之外,然同时代之车骑将军庾冰则主张佛教沙门应对王者礼敬。安帝之际,桓玄支持庾冰之论,谓佛教教团应从属于国家权力之下。本书作者则本佛教徒之立场,主张沙门不必礼拜帝王。在印度佛教之理念中,在法(真理)之前,不论帝王或沙门一律平等;法即是不变之真理。此一观念于佛教传入我国后,因佛教势力之逐渐强大,而形成国家权力与佛教理想之冲突。作者于本书序论中叙述其撰述理由,其次再从第一‘在家’、第二‘出家’两篇中论述佛教出家之本质,强调出家者之生活必然超越世俗生活。第三论‘求宗不顺化’,谓求佛道者,不应随顺世俗,而须否定世俗之生活。第四论‘体极不兼应’,谓体得佛法者,不应再顺应世俗。第五论‘形尽神不灭’,谓肉体终将一死,而精神永不灭绝。于本书中,显示佛道之追求者坚守宗教真理,对于世俗之权威丝毫不让步,然此一思想随时代之变迁而逐渐步上妥协迎合之道。唐朝彦悰根据本书而将历代之不拜论集录成‘集沙门不应拜俗等事’一书,共六卷
《九转灵砂大丹》九转灵砂大丹,撰人不详。似出于唐宋。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众术类。此书言炼制九转灵砂大丹之法。先作准备:将水银、硫黄炒研成青金头末,造炉铸鼎,升砂煮砂,用花银作银珠子。准备完毕开始炼九转丹。第一转先以银珠与煮过灵砂配合成药头,人炉固济,升火伏炼而得初真丹。然后以前转所炼丹药为料,再加砂添汞烧炼。依次得到第二转正阳丹、三转绝真丹、四转灵妙丹、五转水仙丹、六转通玄丹、七转宝神丹、八转神宝丹、九转登真丹。书中详载各转所需药物及入药烧炼方法。据称从第五转起,所得丹药可点汞成金。至九转丹成,服之可以升仙。
《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颂注》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颂注,金朝道士默然子刘通微撰。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赞颂类。本篇以五言颂诗注解《清静经》。注文融合道禅,以澄心遣欲,清静常寂为宗旨。劝人去贪嗔痴,修戒定慧,则六欲不生。法界宽广。
《不空罥索神变真言经》凡三十卷。唐代菩提流志译。又作不空罥索经。说不空罥索观世音菩萨之秘密修行法门。分七十八品。今收于大正藏第二十册。不空罥索咒经(隋代阇那崛多译)、不空罥索神咒心经(唐代玄奘译)、不空罥索咒心经(菩提流志译)、圣观自在菩萨不空王秘密心陀罗尼经(宋代施护译)等,皆出自本经卷一母陀罗尼真言序品。不空罥索陀罗尼仪轨经二卷(唐代阿目佉译)则出自本经之母陀罗尼真言序品、秘密心真品、秘密成就真言品等。又本经经文与大日经相类处颇多,由此推知,大日经之编纂与本经亦有关联。
《静庵文集》近代王国维诗文集。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自辑其光绪三十至三十一年所著哲学、教育等论文十二篇及光绪二十四至三十一年诗五十首而成。内容较多介绍康德、叔本华及尼采的哲学思想,并以此为据批判程朱理学,认为理只有理性和理由二义,皆主观上之物。《红楼梦评论》为以哲学观点评论文学作品的开端,对后来的《红楼梦》研究有很大的影响。《叔本华之哲学及其教育学说》论述科学与艺术的区别,持超功利主义艺术观。认为艺术的价值在于使人求得暂时的解脱。此论集反映了作者的哲学思想和艺术观点。清末曾列为禁书。光绪三十一年出版于上海。收入商务印书馆《海宁王静安先生遗书》。
《太上洞神五星赞》太上洞神五星赞,原题张平子(东汉张衡)撰,疑为南北朝或隋唐道士所作。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赞颂类。本篇为天文星占之书,观察木、火、水、金、土五星在二十八宿中运行情况,以占验灾祥吉凶。又叙述禳解灾祸之法,有施舍、修德、设醮,转诵金简玉经等方法,谓行之可逢凶化吉。经名「五星赞」,应为「五星占」之误。
《二程外书》南宋理学家朱熹编纂的程顥、程颐讲学语录。12卷。 成书于乾道癸巳 (1173年) 元月。《二程遗书》 皆门人当时记录,而于二程之语则有所遗漏,朱熹于是取诸人集录参照删削,得此12篇。凡采朱光庭、罗从彦等7家所录,又胡安国、游酢家本及建阳大全集印本3家,又传闻杂记,共152条,以补《遗书》所未备,均以 “拾遗”标目。自谓取材较杂,真伪相间,不如《遗书》之精审,故称为《外书》。此书虽“记录未精,语意不圆”,但“其言足以警切学者”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92) 。认为 “穷理、尽性、至命,一事也,才穷理便尽性,尽性便尽命”(《二程外书》卷11)。主张“君子敬以直内义,以方外为学本” (同书卷1) 。是研究二程思想体系的重要著作。《四库全书》收录。另有《河南程氏全书》,《西京清麓丛书正编》、《洪氏唐石经馆丛书》、《四部备要》收录《河南程氏外书》。
《道德真经颂》道教经籍。题“茅山蒋融庵撰”。分81章,以七言诗颂解《道德经》,但不引原文。其注完全脱开了《道德经》辞句。劝人无心,不著名相,超然物外修大道。作者为茅山道士,全书以诗歌唱颂形式注解《老子》。经总序颂云:“紫雾光中信息通,聊将黄叶玩儿童。若拘语句明宗旨,辜负当年白发翁。”认为要理解《老子》的主旨,不在于字句的训诂,而在于靠直觉去“悟”。又第一章颂云:“绵绵密密绝胚胎,动着尘埃拨不开。今日为君通一线,一齐吹向此门来。”以气喻道,以胚胎喻人心。道无所不在又无可捉摸,人心中也有道在,只是被后天尘埃埋没,故不能得道。只要清静修炼,便能拂去尘埃,直见本心,独得妙悟,如风过穴,豁然贯通。可见南宋茅山道已深受禅宗顿悟说的影响。其诗颂注解形式在道教经典注疏、弘传中亦别具特色。
《明真破妄章颂》题“虚靖张真君著”。虚靖即第三十代天师北宋张继先。“玄”字不避讳,疑为元人依托。七言绝句43首。述雷法。以心为玄关,述先天祖炁和真阴阳,批评其它雷法皆为妄。
《道德篇章玄颂》题“新授郢州防御判官将仕郎试大理司直兼监察御史宋鸾”序,称宋鸾撰本颂。“匡”字缺笔,宋鸾盖北宋人。以七言韵语注《道德经》81章大意,摘引《道德经》部分词句。颂文内容强调虚静并主张修炼长生。
《庄子内篇订正》经名:庄子内篇订正。元人吴澄撰。二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
《文始真经注》一名《文始真经直解》。道教经籍。南宋牛道纯撰。9卷。前有《关尹子》传略、《文始真经直解跋引》。以月照千江、因指见月的比喻来解说不可思议、不容言说的奥秘。以妙有真空的思想注解《关尹子》,每句都注,颇为详明。
《二程遗书》理学著作。宋程颢、程颐著,朱熹编。是程颢、程颐门人所记其师讲学的语录。二十五卷,《附录》一卷。二程死后,所传诸家语录散乱失次,并且各以己意,不能统一。朱熹家藏旧本,皆著当时记录主名,语意相承,头尾相贯,未经后人之手,最为精善。后又以类访求附益,略据所闻岁月先后编次,并以“行状”之属八篇为《附录》。该书是二程门人耳闻目睹二程嘉言善行的记录,真实地反映了二程人性论、天理论、本体论、格物致知论等思想体系。
《茅盾散文集》散文随笔集。《茅盾散文集》毕竟是作者正式出版的第一本散文集,它是散文和杂文的结集。作者说,这些文章是被“逼”着写的,收集起来出版,也是因为书店要稿子,“拿这些来充数”的。但不可否认,这是一本好书,在30年代产生过影响,也奠定了茅盾作为散文家的地位。郁达夫曾说: 茅盾的“观察的周到,分析的清楚,是现代散文中最有实用的一种写法,然而抒情炼句,妙语谈玄,不是他的所长。”到30年代,茅盾真正地按郁达夫的说法,“利用他之所长而遗弃他之所短”,写作了不少速写和随笔,成就了作为散文家的茅盾。待到1935年12月,茅盾编了散文的自选集《速写与随笔》,由开明书店出版,被列为“开明文学新刊”之一种,可见其成绩之斐然了。
《文始真经言外旨》道教经籍。南宋陈显微撰。9卷。《文始真经》即《关尹子》。作者认为老子之道,不可言说。而关尹请老子强为之说,必然言未尽意。关尹当为老子第一弟子,述成此书,以披露《老子》奥旨,其文可贵,然文约义丰,后世难知,故再阐述关尹之意。又认为《文始真经》九篇排列的次序,是说明“一化为九,九复归为一”的意思。作者弟子称此书“探老、关骨髓,述成言外经旨”,故名。
《不空罥索毗卢遮那佛大灌顶光真言》一卷,唐不空译。自不空罥索神变真言经之第二十八卷抄译者。世所谓光明真言,即此中之陀罗尼也。
《不动使者陀罗尼秘密法》一卷,唐金刚菩提译。明使者即遮那化身,能满种种愿,及证无上菩提.
《播般曩结使波金刚念诵仪》译曰步掷。金刚神之名也。有播般曩结使波金刚念诵仪一卷。
《北方毗沙门天王随军护法真言》全一卷。为唐代不空(705~774)所译之密教经典。又作毗沙门天王随军护法真言、毗沙门随军护法真言。收于大正藏第二十一册。本书乃叙述毗沙门天诸种成就法、毗沙门天王之咒及画像法、根本印、吉祥天女印、赞等,并引用四天王经,列举其念诵法及解秽陀罗尼。又其中诸成就法一段与多闻天王陀罗尼仪轨为同本异译。
《冰揭罗天童子经》全一卷。唐代不空译。收于大正藏第二十一册。内容述说冰揭罗天童子之念诵法、造像法、陀罗尼法、印契等。
《燕都日记》《燕都日记》系崇祯十七年甲申(1644)三月以后冯梦龙的日记。日记环绕李自成进攻燕都,明王朝灭亡之故实,带及许多方面有关实况,其中若干细节,为一般正史所未详。
《因明入正理论义纂要》汉传因明著作,唐慧沼著。该著是对商羯罗主《因明入正理论》要义诠释的汇集,对《因明入正理论》解题目在《大疏》五解的第三解下更助二解。对“能破定非似立、似破”、“本欲成法依有法,不欲成有法依法”、“显因同品”等作了专门的阐释。现存于日本《续藏经》第一辑第八十六套第五册,商务印书馆1923年影印出版。
《苕溪渔隐丛话》南宋胡仔编。100卷。人民文学出版社84年版。该书是在《诗话总龟》影响下编辑的,两者是姊妹篇,集中了北宋以前诗话的精华。在编排体例上,以人为纲连类而及,对一些琐闻轶句采取分类附录办法,眉目清楚。凡属大家,均出其名,以年代为先后,把作家与作品、作品与本事有机地组织在一起,使文学流变的脉络清楚地呈现出来。于记事之外,兼重品评,学术性强。作者阅读面广,对于所辑录的材料经过严格选择,附有案语评议,申明自己的观点。纵横比较,眼界开阔。如论杜甫的诗学渊源、《杜鹃行》等,都能在充分引证前人论述的基础上再提出自己的更为深刻、全面的看法。对杜诗出典、乘槎典故、韩愈《听颖师弹琴》、王建《宫词》中他人误入之作的探讨辨析,亦具此特点。这些问题往往是长期以来聚讼纷纭的公案,作者把主资料收集在一起,对研究者十分有用。作者独特的批评眼光还表现在能总结、点明诗歌本身的特殊规律,如对杜甫律诗变体、律诗扇对格的界定、分析皆令人信服。书中还经常引用三山老人(作者的父亲》语录评论某一诗人或作品,亦多精见,如论杜甫五言排律腾挪跌宕的格局、论《同诸公登慈恩寺塔》的深刻寓意等等。作者论诗,推崇李杜,认为他们都是集大成者。此外还收有
《因明义断》佛典注疏。唐慧沼撰。一卷。是《因明入正理论》的论释书。旨在辨析诸家有违本论宗旨的言论,同时宣扬初祖窥基之说。慧沼另撰有《因明入正理论义纂要》一卷,阐发本书未涉及的论点。见载于日本《大正藏》。
《薛氏集异记》小说。唐薛用弱撰。二卷,又作一卷或三卷。用弱字中胜,河东(今山西)人。长庆、太和时曾任光州刺史等职。是书所记多为隋唐时奇闻异事,主人公多为士人、诗家、释道者流。故事情节完整,亦较曲折,有形象刻画,叙述颇具文采。如王积薪妇姑对弈、狄仁杰赌集翠裘、王维奏“郁轮袍”曲、王之涣三诗人旗亭画壁诸故事等等
《佛说顶生王因缘经》宋北印土沙门施护等译,佛在祇园,因胜军王请问,为说往昔修布施行。从王顶生,乃至统四大洲,诣忉利天,总经一百十四帝释谢灭。
《四分戒本疏》又名《四分律戒本疏》、《四分戒疏》。佛教戒律注疏。作者不详。或首题:“沙门慧述”。四卷。北图有藏12等三十七号,其中不少卷子首尾可相接。英法等国藏有S.1144、P.2064等近二十号。《敦煌劫余录》谓:此文“与唐法砺所撰之《四分戒本疏》互校,文句虽有出入,意旨要自不殊。考《续高僧传·法砺本传》:‘讲律临漳,休与有功。’《慧休本传》亦云:‘尝听砺公讲律。’此疏或即慧休法师听讲时笔录。而今藏本殆后人依据慧师所录,增益而成耶?”此文分门与法砺疏同,内容亦较接近。但沙门“慧”是否名“慧休”,或“慧述”本身即为人名,待考。此文与法砺疏是何关系尚需研究。历代大藏经未收,日本《大正藏》将卷一、二、三等三卷收入第八十五卷。
《性命古训辨证》傅斯年著,1947年商务印书馆版,分上下2卷,共22章。辨证了周代金文中生、令、命三字之统计及字义;《周诰》中性字、命字;《诗经》、《论语》、《左传》、《国语》中之性字、命字;告子、孟子、荀子,《吕氏春秋》言性之本原及区别;生字与性、令、命诸字之语言学关系;阐释了周初人之帝、天、天命无常之义;诸子天人论道源;自类别的人性观至普遍的人性观;《墨子》非命论;汉代性之二元说,理学之地位。本书是为辨证阮元《性命古训》而作,对研究中国伦理学史有一定参考价值。
《大乘四法经释抄》大乘四法经释抄,一卷,佚名,编号二七八四。
《庄子解》解说《庄子》一书的著作。中华书局1964年本,1册,33卷。王夫之著,王敔《增注》,王孝鱼整理。此书说解《庄子》,注重其思想内容及方法。每篇之首,冠以篇解,综括全篇大意。每段之后,加以解说,以描述庄子的思维过程。王氏认为《寓言》和《天下》乃全书序例,非庄子本人不能写出,内篇亦出庄子之手。对杂篇《庚桑楚》尤为重视,以为庄子基本思想已囊括其中。《让王》、《说剑》、《渔父》、《盗跖》四篇定为赝作,屏不解说。至于各篇中单词句义,也往往有新的解释。此书评《庄子》,志在除去前人以儒佛两家所作的附会,还其历史本来面目,同时还隐为指出其局限。王敌对本书的《增注》,引用古今各家之说颇多,对明代名著,亦偶有采录。此书整理时用金陵刻本作底本,参校湘西草堂本。书前有点校说明,以及清王天泰、董思凝的两篇序言。
《论道》哲学著作。金岳霖著。为作者建构自己哲学体系的本体论著作。除绪论外,分8章。书中所说的“道”,既源于中国传统哲学,又不完全与之相同。如老子所说的道是“先天地生”的“万物之宗”,而金氏的道主要是指宇宙万事万物川流不息运动变化的根据、历程和规律。同时也吸取了西方哲学家休谟《人性论》混淆理与势、否定客观规律的教训,认为“理有固然,势无必至”,因而从本体论上解决了被休谟动摇了的科学理论基础问题。所以作者认为,他的“道”是“不道之道,各家所欲言而不能尽的道,国人对之油然而生景仰之心的道,万事万物之所不得不由,不得不依,不得不归的道”(《论道》商务印书馆1987年版,第16页)。作者认为,世界上存在三大文化区:希腊、印度和中国。“每个文化区有它的中坚思想,每一中坚思想有它最崇高的概念,最基本的原动力。”(同上书第16页)中国思想中最崇高的概念是道,中国思想与感情两方面最基本的原动力也是道。作者以道作为他哲学体系的基本概念,说明他要发扬和继承中国文化的传统精神。书中把逻辑分析方法应用于哲学研究,在旧中国亦开风气之先。本书由商务印书馆1940年出版,1987年重印。
《新庵译屑》《新庵译屑》,九十题九十四篇。署“上海新庵主人译述”。光绪三十四年八月(1908年9月),吴趼人应周桂笙(即新庵主人)之请,为之编辑并作序。并将周桂笙原为《知新室新译丛》所写《弁言》置于卷首。但当时并未以单行本出版。吴趼人去世后,周桂笙大约又增加了若干篇目,计得九十题九十四篇,与其所著《新庵随笔》合编为一册,合称《新庵笔记》,其中卷一、卷二为《新庵译屑》上、下,卷三、卷四为《新庵随笔》上、下,并增任堇《序》一篇,于1914年8月由上海古今图书局出版。 《新庵译屑》所收作品来自四个部分: (一)《知新室新译丛》,共计二十篇,全部入选《新庵译屑》。 (二)《新庵译萃》,共计六十七篇,入选《新庵译屑》者五十九篇。 (三)《自由结婚》,同题四篇,均入选《新庵译屑》。 (四)散作十题十一篇,除《俭德》一篇选自《新庵随笔》外,未见在报刊上发表,可能是周桂笙新增译作。 在《新庵译屑》九十题九十四篇译作中,吴趼人加评者三十二篇。此外,原《新庵译萃》中有一篇《欧洲糖市》,也附吴趼人的评语,而《新庵译屑》漏收,今为之补入。如此,《新庵译屑》总计为九十一题九十五篇,其中吴趼人加评者三十三篇。
《律戒本疏》律戒本疏两种各一卷,一,首缺,北周玄觉题记,编号二七八九。二,首缺,西魏昙远题记,编号二七八八。
《先秦学术史》收录傅斯年有关先秦学术研究的相关内容。主要内容包括:战国子家叙论、与顾颉刚论古史书、论孔子学说所以适应于秦汉以来社会的缘故、战国文籍中之篇式书体等内容。
《律杂抄》律杂抄,一卷,首缺,编号二七九〇。
《小经理》现代短篇小说。赵树理著。沈阳东北新华书店1948年8月初版。列入“大众文艺小丛书”。作品描写了解放区供销合作社新旧人物矛盾和斗争的故事。三喜“从小就是个伶俐的孩子”,但是“因为家穷”,“没有念过书,不识字”,“长大了不甘心,逢人便好问个字”,“也认了好几百”。1942年减租减息后,他在与合作社旧经理、原来的高利贷者张太的斗争中,表现积极,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此后群众推选他任合作社经理。当上经理后,三喜暗下决心刻苦学习,克服缺少文化的困难,掌握了合作社的业务知识,战胜了思想上还没有转变过来的掌柜王忠的捉弄和刁难,如磨洋工、装病等,办好这个小小村的合作社,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小经理。小说以通俗、形象的语言,简短的篇幅,表现了合作社运动中成长起来的新人。
《陶甓公牍》晚清徽州知府刘汝骥所编撰,清宣统辛亥(1911)夏安徽印刷局校印,刘汝骥在晚清新政时期组织对徽州进行社会调查的文献汇编,凡十二卷:卷一“示谕”;卷二至卷九“批判”,包括吏科、户科、学科、兵科、刑科、工科、宪政科等;卷十“禀详”;卷十一“笺启”;卷十二“法制科”,包括民情习俗、风俗习惯、绅士办事习惯等。内容涉及晚清徽州政治、经济、教育、文化、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极具史料价值,是研究晚清徽州乃至中国社会政治、经济转型、民众生活及社会变迁等翔实而珍贵的第一手史料。
《实干家潘永福》赵树理著。发表于《人民文学》1961年4期。取材于真人真事的传记体小说。潘永福是山西沁水县农民出身的干部,参加革命前热心为群众办事,又有熟练的生产技术,深受群众爱戴。参加革命后当了农村干部,始终保持劳动人民本色。作品着重表现他在1959年和1960年办农场、修水库等工作中深入群众,调查研究,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的作风。尤其在经营管理上,讲究实际,精打细算,管理有方。作品选择人物一生中的若干典型事例,热情歌颂了对社会主义事业具有高度责任心的无产阶级实干精神,是对当时“浮夸风”的有力批判。小说一发表,是一篇切中时弊、醒人耳目的优秀之作。
《宗四分比丘随门要略行仪》宗四分比丘随门要略行仪,一卷,首缺,编号二七九一。
《地持义记》佛典注疏。作者及原经卷数不详。似为五卷。首残尾存。尾题“《地持义记》卷第四。沙门善意抄写受持流通末代。”是对北凉昙无谶译《菩萨地持经》的疏释。现存残卷自卷七“云何菩萨四无碍慧”疏释至卷八《法方便处菩萨相品第一》末。因卷一佚亡,故科分不清,但释义精辟扼要,研究者或谓作者受真谛译《大乘起信论》影响。据《新编诸宗教藏总录》,隋慧远撰有《地持经义记》十卷,今唯存三卷,已编入日本《卐字续藏》,但与此《义记》不同。历代大藏经未收,后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八十五卷。
《三部律抄》三部律抄,一卷,首缺,旷许题记,编号二七九三。
《后山谈丛》四卷。宋陈师道 (1053—1101)撰。陈师道字履常,一字无己,号后山,彭城 (今江苏徐州)人,博学精深,熟通诸经,喜作诗,与苏轼、黄庭坚、秦观、张来、晁补之、李荐并称“苏门六君子”。由苏轼等荐为棣州 (今徐州)教授,徽宗时,官至秘书省正字。著有《后山集》、《后山谈丛》、《后山诗话》传于世。此书陆游《老学庵笔记》疑为后人伪托,或以为是其少时所作。余嘉锡 《四库提要辨证》考证: 陈师道《后山集》前,有其门人魏衍附记,称 《谈丛》、《诗话》别自为卷,故此书确为陈师道所作。此书所记皆宋代政事、边防、朝野琐事、文人轶闻等,共二百七十一条,对研究宋史有一定参考价值。文笔简洁高古,颇具文学性。有 《四库全书》本、《宝颜堂秘笈》本、《学海类编》本、《丛书集成初编》本、《后山集》后附刊本。1989年上海古籍出版社李伟国点校本,与 《萍州可谈》合刊。
《十六大罗汉因果识见颂》天竺沙门阇那多迦译,范仲淹序,其内容乃十六国大阿罗汉为摩拏罗多等诵佛说因果识见悟本成佛大法之颂偈颂皆押韵语义俱妙。经首有对“因果识见”的题解:因者因缘;果者果报;识者识自本心;见者见其本性。若因缘有善果报有福则自识其本心见其本性使万法不生当得成佛。
《妙法莲华三昧秘密三摩耶经》全一卷。唐代不空译。又作大莲华三昧秘密三摩耶经、无障碍经、莲华三昧经。收于卍续藏第三册。本经系以密教观点来解说妙法莲华经,全经以金刚萨埵之请问及大日如来之答说形式所成。其内容,初举‘归命本觉心法身’等二颂八句之本觉赞;此赞偈颇为著名,被视为古来三世诸佛随身之偈,又为一切众生成佛之文。次述法华经二十八品中之前十四品以文殊为本尊,后十四品以普贤为本尊之义,并阐说五重、九重之普贤。其后又于方便秘密三摩耶品、见宝塔秘密三摩耶品等诸品之中,分别宣说‘十如是’与‘八叶九尊’之配当方法、宝塔与法华经根本一字阿字之深旨、提婆达多之本源、龙女及草木成佛之密咒、久远实成如来之尊形、心真言、住所,与常不轻菩萨礼拜之意义等。
《甲申纪事》记录明末史事的丛刻,又名为《甲申纪闻》。明代冯梦龙辑。共十三卷,附录一卷。五月一日,清军进占北京城。紧接着,明朝残余势力又拥戴福王朱由崧登基,在南京建立了弘光小朝廷,史称“南明”。同年九月,“九王子”顺治帝从沈阳迁至北京,将北京定为清朝首都。从此,开始了清王朝将近二百七十年统治中国的历史。关于这一年的史事,有许多文人墨客对其挥毫泼墨,有的记叙当时事变的过程,有的记录明亡时诸大臣的各种言行,还有的搜集各种轶文怪事敷演为文。冯梦龙的《甲申纪事》便是汇集记载甲申之年史事的诸多野史稗乘稍加编辑而成的,当然,其中也有两卷是作者自己的创作而成的,如第二,第三卷。
《书集传》《尚书》学著作。宋蔡沈所作《尚书》注本。六卷。蔡从学于朱熹,朱熹死前一年命蔡作此书,故书中不少地方融进了朱熹的学说成果。其自序说:“沈自受读以来,沈潜其义,参考众说,融会贯通,乃敢折衷。微辞奥旨,多述旧闻。二典三谟,先生盖尝是正,手泽尚新,呜呼,惜哉!《集传》本先生所命,故凡引用师说,不复志别。”该本遍注梅赜所献《古文尚书》五十八篇,并于篇中分别标明今文古文的有无,改正《孔传》的训诂。疏通证明,比孔颖达疏简易清晰,且大体精当。元代将此书与古注疏并立学官,而独此书倍受士子青睐。明代永乐年间,胡广奉敕撰《书传大全》,用《蔡传》为主,此后,一直用作试士的标准注本,直到清末科举制度废止时。该书于宋理宗淳祐(1241——1252)年间由其子蔡杭进于朝廷时,附有《小序》一卷,专门辨驳百篇《书序》的讹误。元末明初的刊行本尚连《小序》,然《宋史·艺文志》所著录者亦止六卷,似不包括《小序》。有《四库全书》本。
《德育鉴》近代梁启超编纂。清光绪三十一年(1905)十二月作为《新民丛报》临时增刊发行。分《辨术》、《立志》、《知本》、《存养》、《省克》、《应用》六章,其重点在《知本》一章。认为“道德之根本则无古无今无中无外而无不同”,“道德者,不可得变革者也”(《德育鉴·例言》)。在道德修养方法上批评朱熹而推崇王守仁,认为“朱子之大失,则误以智育之方法为德育之方法”,是“头痛灸头,脚痛灸脚”,抓不住根本,终无收效之期(《德育鉴·知本》);王守仁专主“致良知”,是“专治病根”,可以收到“一了百了”的效果。宣称“致良知”说“是千古学脉,超凡入圣不二法门”(同上)。认为“今日求精神教育”时“惟有奉阳明先生为严师”,以王学为“独一无二之良药”(同上)方可。收入《饮冰室合集》的《专集》第6册。
《至大金陵新志》元南京都邑志。十五卷。元张铉撰。刊行于至正四年(1344年)。该志采用纪传体,分为图考、通纪、世表、代表、志、谱、列传、摭遗、论辨。图考“以著山川郡邑形势”;通纪“以见历代因革,古今大要”;表、志、谱、传“以及天人之际,究典章文物之归”;摭遗论辨“以综言行得失之微,备一书之旨,文摭其实,事从其纲”。卷一,地理图。卷二,金陵通纪。卷三,金陵表。卷四,疆域志。卷五,山川志。卷六,官守志。卷七,田赋志。卷八,民俗志。卷九,学校志。卷十,兵防志,卷十一,祠祀志。卷十二,古迹志。卷十三,人物志。卷十四,摭遗。卷十五,论辨。
《诗经世本古义》二十八卷。明何楷撰。楷字元子,镇海卫(今属浙江省)人。楷博综群书,尤邃经学。天启进士。值魏忠贤乱政,不谒选而归。崇祯间迁科给事中,举劾无所避。杨嗣昌夺情入阁,楷劾之,忤旨贬二秩。福王命掌都察院,几为忌者所害。漳州破,抑郁而卒。着有《周易订诂》、《诗经世本古义》。是书论《诗》专主孟子“知人论世”之旨,依时代为次,故名曰“世本古义”。始于夏少康之世,以《公刘》、《七月》、《大田》、《甫田》诸篇为首;终于周敬王之世,以《曹风·下泉》之诗殿后。计三代有诗之世,凡二十八王,各为序目于前。又于卷末仿《序卦传》例,作属引一篇,用韵语排比成文。凡名物训诂,考证详明,典据精确,有可取之处。然于史实颇多舛误,读者当引以为鉴。是书有清嘉庆二十四(1819)年谢氏刻本。清徐时栋校并跋,另有《四库全书》本。
《雨山和尚语录》二十卷,清上思说,有塔铭。南岳下第三十七世,嗣巨渤恒。卷第一住庐山镜湖院语,卷第二住延令庆云寺语,卷第三住延令庆云寺语,卷第四住东鼓法轮寺语住龙舒白云院语,卷第五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六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七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八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九住如皋大觉院语,卷第十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十一住昭易极乐院语,卷第十二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十三住海虞三峰清凉院语,卷第十四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十五机缘,卷第十六颂古,卷第十七诗偈,卷第十八法语书问,卷第十九杂着,卷第二十佛事。
《清河书画舫》十二卷。中国书画著录书。明代张丑撰。丑生平在《张氏书画四表》中著录。此书成于明万历四十四年,取黄庭坚“米家书画船”诗句意为此书名。前有乾隆二十八年(1763年)严诚序及例略。卷一至卷二为三国、晋(莺字号、嘴字号),卷三至卷五为南北朝、唐、五代(啄字号、花字号、红字号),卷六至卷十一为宋元(溜字号、燕字号、尾字号、点字号、波字号、绿字号),卷十二为明(皱字号)。全书共收自晋钟繇至明仇英一百四十家。其中书家包括少数书兼画家共七十人左右,书画几乎各占一半。以书画家为纲,以其书画作品流传者为目。首列真迹,次采与真迹有关之题跋等,各注所出。其题跋有录自真迹,有录自书画史、书谱、书品、题跋、著录及各家文集,有据传闻补入。均为有作者生平、作品的形成、品评、流传、递藏、鉴定等方面的内容。时有张丑进行评论及考证的按语。所采详备,考证亦精审。故《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认为“明代赏鉴之家考证多疏,是编独多所订正”。如《宋史·米芾传》载米芾卒年四十八,而米芾尚有四十八岁以后所作真迹流传;张丑据此考证,认为米芾生于皇祐三年(1051年),卒于大观元年(1107年),年五十七,恰与米芾印迹“辛卯米芾”相合,足补《宋史
《丽情集》宋代文言传奇小说集。北宋张君房纂辑。是书专录“古今情感事”,故名。原本二十卷,《郡斋读书志》著录,今已佚。《类说》、 《绀珠集》均收有此书,但均为摘引片断, 不是原文。宛委山堂本《说郛》所收,与《绀珠集》大致相同,似即据后书转录。今人程毅中撰《〈丽情集〉考》, (刊《文史》十一辑),以《类说》本为基础,广征宋、元、明人著作,辑考此书的篇目、本事、作者及出处等,共得三十八篇。
《蕉庵诗话》魏元旷的《蕉庵诗话》及其续编在民族意识领域总体以满汉民族关系探讨为中心,围绕社会鼎革导致的遗民思想与遗民意识内容,具体落脚在以下方面:称颂遗民节义,斥责临危易主、变节之人,记录变名、易服、复辟之故事,蕴归隐之志,以史笔载录诗词,以春秋笔法展现"孤露遗臣"之情怀。这种"关乎时政"的特征固然与诗歌理论的贫乏有关,但更多地反映了社会鼎革下作者的民族情感变化及在社会转型中的心态。
《献贼纪事略》作者无名氏。不分卷。本书主要记述明末陕西农民起义军首领张献忠事迹,对其起义始末记述较为完整,是研究明末农民起义大西军的重要资料。中华书局1959年出版整理本。
《千金宝要》医方著作。6卷。唐孙思邈原撰,宋郭思编纂于宣和六年(1124年)。此书乃选取《千金方》中部分医论和有效单方,使人知防病于未发之前及已病后治疗之法;并附有郭思及他人效方。分妇人、小儿、中毒等17篇。为使之广泛流传,宣和六年(1124年)刻碑于华州公署;迄明景泰六年(1455年)杨胜贤以石碑于冬月不便摹印,始易刻木板印行。明隆庆六年(1522年)秦王守中喜其方之简便,药之近易,鉴于天下之游耀州真人洞者,岁无虚日,日无虚时,因刻石于洞前。其碑现仍完整珍藏陕西耀县药王山真人洞前千金宝要碑亭内。现有明隆庆六年刻石之拓本及清嘉庆十二年(1807年)以后的近10种刊本、石印本。
《续通典》中国典章制度史专著。清乾隆时三通馆史臣奉敕编修。成书于乾隆四十七年(1782)到乾隆四十九年(1784)之间,有武英殿刊本,浙江书局复刻本,1935—1937年上海商务印书馆出《十通》合刊本,本书影印精装1册。本书为《通典》之续书,共150卷,分类大致与《通典》相同,仅把兵与刑分列,计为9典。包括《食货典》16卷、《选举典》6卷、《职官典》22卷、《礼典》40卷、《乐典》7卷、《兵典》15卷、《刑典》14卷、《州郡典》26卷、《边防典》4卷。记载唐至德元年(757)至明崇祯十七年(1644)间史事,以明代典制为最详。资料除来自正史外,还引用了《唐六典》、《唐会要》、《五代会要》、《册府元龟》、《太平御览》、《山堂考索》、《契丹国志》《大金国志》、《元典章》、《明会要》、《明集礼》以及唐宋元明各代文集、奏议等。资料较为丰富,编排亦较条理,对研究这一时期的政治、经济制度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但本书内容与《续通志》、《续文献通考》有些重复。
《温疫论》《温疫论》亦作《瘟疫论》,系温病专书。2卷,补遗一卷。明·吴有性撰。书成于1642年(崇祯15年)。书中讨论瘟疫证治,吴氏谓“温”、“瘟”二字没有区别,都属于温热病范围,因以“温疫”名书。书中阐明了瘟疫与伤寒相似而迥殊的新见解,认为“温疫之为病,非风、非寒、非暑、非湿,乃天地间别有一种异气”(又称疠气、戾气)。指出瘟疫自口鼻而入,伏于膜原,其邪在不表不里之间;其传变有九。又列举温疫与伤寒相反的十一种情况(如脉、舌等的不同),提出温疫先里后表,里通表和的治疗总原则,创用达原饮、三消饮等方剂予以调治,开后世治温疫一大法门。原书2卷未多加诠次,很象是随笔记录而成。清代编《四库全书》时,将下卷安神养血汤、太极丸等条,以及成书后陆续补入的正名、伤寒例正误、诸家瘟疫正误等篇,并为一卷,以作补遗。《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评此书曰:“瘟疫一证,始有绳墨之可守,亦可谓有功于世矣。”同时指出书中不足为:“其谓数百瘟疫之中,乃偶有一伤寒;数百伤寒之中,乃偶有一阴证,未免矫枉过直。”该书问世后,流传甚广,康熙年间日本即有刊本,国内翻刻本及阐释发挥之书甚多,建国后有多种铅印书及评注本。
《现报当受经》佛教经典。著译者不详。一卷。本经的主旨是讲罪业报应。谓一妇人因嫉妒,杀害妾生之子,后世得种种恶报。又因曾解衣带布施辟支佛,故后值佛拯救。此经最早见录于《大周刊定众经目录》,被判为伪经,故历代大藏经未收。敦煌遗书中有收藏,后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八十五卷。是否疑伪经尚需研究。
《像法决疑经》中国人假托佛说所撰经典。作者不详。一卷。本经谓如来应常施菩萨所问,回答未来像法世界中众生作何福德最为殊胜的问题。认为应修慈悲心,布施贫穷孤老及至饿狗,提出布施更胜于敬佛法僧三宝,为六度之首。经中对像法期中,僧俗人等的造恶及佛法的颓废作出种种预言,谓善必有恶,盛必有衰,虽佛法亦不能免。最后谓未来世四辈弟子能于本经生欢喜心,所得功德无量无边。本经最初见录于《法经录》,被判为伪经,但后世亦有人持不同意见。历代大藏经未收,敦煌遗书有收藏。日本曾据传入的经本收入《卐字续藏》。敦煌出土后,又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八十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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