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
(臣)等謹案杜佑作禮典分吉嘉賓軍凶五門以類相從每門詳晰其條目而當代典章其儀節度數見於施行者別為開元禮纂附載於後知之意在於遞述沿革博采異同以求實用於經訓之文有典奧者則為之說以導達之參差之論有不齊者則為之評以品節之而時又申明成說更標為議俾得稽古考今衷於至是其卷端所述禮經傳述之源流與夫每代議禮之書咸能擇其精而括其要矣今續纂其書彙核典制考前人撰述唐憲宗元和中韋公肅撰禮閣新儀三十卷實繼開元禮而作後唐明宗時詔劉岳等刪定書儀周世宗命竇儼編大周集禮其書皆不傳宋初劉溫叟定開寶通禮仁宗時王皞又撰禮閣新編為當時所遵用其後朝臣編纂日以繁富其著者有若賈昌朝太常新禮文彥博大享明堂記歐陽修蘇洵等太常因革禮蘇頌閤門儀制之類至私門著述若陳祥道禮書司馬光書儀范祖禹呂大防諸家祭式祭儀並見稱於世而政和時鄭居中纂五禮新儀嘉泰時費士寅奏進續禮書尤能詳覈其端末焉遼史所載有遼朝雜禮重熙中又嘗命詞臣撰禮書三卷金明昌閒有纂修雜錄四百餘卷後惟傳集禮一書元泰定中李好文撰太常集禮五十卷王守誠續編集禮又三十卷明初詔宋濂劉基等撰洪武集禮洪武禮法禮制集要諸書世宗又頒嘉靖祀典郊社通典及壇廟陵殿諸圖就其存者胥可與歷代禮志相參考凡夫臣僚章奏名臣論著考核禮文見於紀傳文集者皆議禮家所藉以疏通證明者也至於杜典門類有宜變通者如吉禮載立尸之儀祓禊之制嘉禮載被召未謁稱故吏之儀凶禮載秀孝為舉將服議在古人本非定典不過舉行一時未嘗施於後世其廢己久無庸續纂吉禮有諸侯立學自封建不行宜改為郡縣學嘉禮則士庶之冠服與夫士庶妻之首飾服制庶人車制皆杜典所闕賓禮則載接見藩國之儀軍禮則詳閱兵習武之禮凶禮則述諸王服制各据史志會要以補原書之闕遺而通洽其義蘊所謂損益從時而制禮之意相承也夫自唐季以迄明季中歷八百餘年風會變遷文質屢易制度有因有革議論或駁或醇方策所傳法戒具在今采正史所載儀制證以他書文汰其繁事舉其要分門標目仍杜典之舊俾列代禮文有所徵信云 【 按漢魏至唐議禮之家通典俱列其姓氏以備考稽唐自開元以後辨論朝章綴緝故事見於正史及專記諸書者有顏真卿柳珵韋公肅王彥威王經李隨獨孤儀陸贄盈詵徐閏鄭正則賈瑱鄭餘慶裴度韓愈李翱楊瑒五代有劉岳馮道田敏竇儼王朴宋有王溥聶崇義劉溫叟陶穀宋白李昉賈昌朝張知白宋綬文彥博高若訥歐陽修韓琦許洞王安石李德芻陳襄司馬光范祖禹呂大防張載程頤鄭居中朱熹黃幹蔡元定王柏范寅賓鄭樵史定之張維葉克陳暘陳祥道陸佃王普李如圭史浩馬希孟方愍陳傳良汪應辰項安世楊復真德秀魏了翁李心傳王應麟吳仁傑劉彝孫奭周端朝遼有王鼎耶律儼金有韓企先張瑋張行簡元好問元有曾巽申申屠致遠袁桷李好文虞集歐陽元揭徯斯明有李善長傅瓛宋濂王禕劉基陶安詹同朱升樂韶鳳李原名徐一夔梁寅周子諒胡行簡劉宗弼滕公琰夏言張璁郭正域焦竑陳仁錫謝鐸何塘朱載堶俞汝楫等或纂輯舊聞或撰定法式舉其尤者不能遍及也】
第一吉禮 郊天上
第二吉禮 郊天中
第三吉禮 郊天下
第四吉禮 大雩 大享明堂
第五吉禮 朝日 夕月 大■〈礻昔〉 靈星 風師雨師及諸星等祠 太一 【 九宮貴神附】
第六吉禮 方丘 【 神州后土附】 社稷 山川 籍田 先蠶
第七吉禮 天子宗廟 原廟 后妃廟 皇太子及皇子廟
第八吉禮 諸侯大夫士家廟 【 庶人祭寢附】 天子皇后及諸侯大夫士神主 【 藏主室及題版制附】 時享 【 薦新附】 禘祫
第九吉禮 功臣配享 天子七祀 喪廢祭議 祭遷日及攝事議 上陵 【 拜掃及諸節上食附】 太學 郡縣學 釋奠 祀先代帝王 【 名臣附】 老君祠
第十吉禮 孔子祠 【 先儒及弟子附】 太公廟 巡狩 封禪告禮 歷代所尚 享司寒 禜 高禖 諸雜祠及淫祠興廢
第十一嘉禮 天子加元服 皇太子冠 【 皇子皇孫附】 士大夫冠 庶人冠 女笄
第十二嘉禮 冕 通天冠 【 承天冠 金文金冠 實里薛袞冠 七寶重頂冠 珠子捲雲冠 金鳳頂漆紗冠】 遠遊冠 【 七梁額花冠 進德冠 保和冠 忠靜冠】 進賢冠 【 貂蟬冠 連蟬冠 緇布冠】 獬豸冠 【 氈冠】 翼善冠 【 紗冠 金梁冠 甲騎冠 刻期冠】 武弁 【 皮弁】 幘 【 平巾幘 空頂幘】 帽 【 烏紗帽 硬帽 小帽 金錦煖帽 紅金答子煖帽 白金答子煖帽 銀鼠煖帽 日藤寶貝帽 七寶漆紗帶後簷帽 學士帽 錦帽 雨帽 遮陽帽 烏紗描金曲腳帽 烏紗小頂帽 金鵝帽】 巾 【 皂紗折上巾 紫皂幅巾 幅巾 吐鶻巾 輭角唐巾 唐巾 進士巾 四方平定巾 輭巾 四帶巾】 幞頭 【 交角幞頭 鳳翅幞頭 控鶴幞頭 花角幞頭 皂縐紗幞頭 練省幞頭 漆紗幞頭 交腳幞頭】 簪戴 重戴 鈸笠
第十三嘉禮 天子納妃后 【 冊后附】 天子冊妃嬪夫人
第十四嘉禮 皇太子納妃 【 皇子諸王附】 公主下降儀 【 宗室附】 大夫士婚禮 庶人婚禮
第十五嘉禮 君臣服章制度 【 袍附】
第十六嘉禮 后妃命婦首飾制度 后妃命婦服章制度
第十七嘉禮 君臣玉佩劍綬璽印
第十八嘉禮 天子五輅 天輅 耕根車 進寶車 明遠車 羊車 指南車 記里鼓車 白鷺車 鸞旗車 崇德車 皮軒車 黃鉞車 豹尾車 屬車 五車 涼車 總纛車
第十九嘉禮 皇太后皇后車輅 皇太子親王車輅 【 皇太孫附】 公侯大夫等車輅 主妃命婦等車
第二十嘉禮 輦輿
第二十一嘉禮 鹵簿 【 旌旗附】
第二十二嘉禮 鹵簿 【 旌旗附】
第二十三嘉禮 養老 異姓為後議 讀時令 元正冬至受朝賀 【 朔望朝參及常朝日附】
第二十四嘉禮 聖節朝賀 策命皇太子 皇太子與百官相見 冊命諸王侯 天子追尊祖考妣 【 上尊號附】 天子崇所生母議 【 追崇附】 支庶立為天子追尊本親議 五宗 公子二宗 九族 鄉飲酒
第二十五賓禮 天子受諸侯藩國朝宗覲遇
第二十六賓禮 天子受諸侯遣使來聘 天子遣使迎勞諸侯
第二十七賓禮 三恪二王後 天子朝位 天子上公及諸侯卿大夫士等贄 信節
第二十八軍禮 天子諸侯將出征類宜造禡並祭所過山川 軷祭 天子諸侯四時田獵 大閱 命將出征 宣露布
第二十九軍禮 天子諸侯大射鄉射 天子合朔伐鼓 馬政 【 馬祭附】 時儺
第三十凶禮 大喪初崩及山陵制 總論喪期 奔大喪 【 奔出陵附】 國有大喪受他國弔慰服議 君遣使弔他國君
第三十一凶禮 未踰年天子崩議 天子為繼兄弟統制服議 天子不降服及降服議 天子為皇后父母服議 【 皇后為祖父母服附】 天子為庶祖母持重服議 天子為母黨服議 天子弔大臣服議 天子為大臣及諸親舉哀議 公主服所生議
第三十二凶禮 臣民為太皇太后皇太后服議 臣民為天子服議 皇太后皇后以下為天子服議 宗室童子為天子服 皇后為親屬舉哀議 皇后親為皇后服議 臣民為皇后服議 皇太子為皇后不終三年服議 皇太子為所生母服議 皇太子為庶母服議 諸王出後為本生父母議 為皇太子服議 為太子妃服議 為皇子服議 為公主服議 為諸王服議 為諸王妃服議 為王子殤服議
第三十三凶禮 喪制上 初喪 復 【 始卒事位及奠訃告等附】 大夫士弔服 三不弔議 沐浴 含 襲 設冰 設銘 懸重 始死服變 始死襚 【 大斂襚附】 小斂 既小斂斂髮服變 小斂奠 【 代哭附】 棺槨制
第三十四凶禮 喪制中 大斂 大斂奠 殯 【 設熬附】 將葬莁宅 【 卜日附】 啟殯朝廟 薦車馬明器及飾棺 祖奠 賵賻 遣奠 器行序 挽歌
第三十五凶禮 喪制下 葬儀 【 合葬附】 虞祭 卒哭祭 祔祭 小祥變 大祥變 禫變 五服成服及變除附 五服衰裳制度 五服制度考
第三十六凶禮 五服年月降殺 斬衰三年 孫為祖持重議 適孫亡無後次孫為祖承重議 適孫承重在喪而亡次孫代之議 齊衰三年 後妻子為前母服議 為高曾祖母及祖母持重服議 父卒母嫁復還及庶子為嫡母繼母改嫁服議 父在為出母服議 父卒為嫁母服議 齊衰不杖周 齊衰三月 大功殤服九月七月 大功成人九月 為眾子婦 小功殤服五月 小功成人服五月 嫂叔服 緦麻成人服三月 舅之妻及堂姨舅
第三十七凶禮 三公諸侯大夫降服議 奔喪及除喪而後歸制 士為所生母服議 大夫士為慈母服議 繼適母黨服 妻己亡為妻父母服議 總論為人後議 近親無繼官為繼絕議 閒代立後議 夫為祖曾祖高祖父母持重妻從服議 出後者為本父母服議 出後子為本親服議 為庶子後為庶祖母承重服議 並有父母之喪議 有適母喪而所生母死為服位議 居重喪遭輕喪易服議 居所後父喪有本親喪服議
第三十八凶禮 祖先亡父後卒而祖母亡服議 祖與父先後喪亡服議 生不及祖父母不稅服議 小功不稅服議 庶祖母慈祖母服議 父母乖離知死亡及不死亡服議 為姑姊妹女子子無主後者服議 昬有期而夫死服議 喪遇閏月議 忌日議 國忌日議 忌日祭奠議 忌日祭祀停樂議 忌日易服議 忌日不廢軍務議 立春遇忌日議 慶節遇忌日議 忌日輟經筵議 祧廟廢忌日議 忌月舉樂議
第三十九凶禮 師弟子相為服議 朋友相為服議 除心喪議 周喪察舉議 丁憂終制議 改葬服議 改葬反虞議 父母墓毀服議 三年而後葬變除議 久喪不葬服議 招魂葬議
第四十凶禮 卒哭後諱及七廟諱字議 上書犯帝諱議 山川與廟諱同應改變議 誄議 喪禮雜制 服術有六 從服有六 絕族無移服 上殺下殺旁殺 親疏嫌疑同異 五服十制四疑 冠制 笄總制 絰帶制 杖制 屨制 喪不用樂 喪不宴客 喪不嫁娶 匿喪不舉 釋服從吉 停喪不葬 神像 墓祭 禮從簡約 居喪讀禮
吉禮一
○吉禮一
(臣)等謹案吉禮以郊廟為重杜典述歷代郊天明堂社稷山川宗廟祫禘之制與夫太學釋奠巡狩告禮以及享禜諸雜祀其儀文可謂備矣夫祭必躬親致愨致虔交於神明以通昭假前代每遇大祀人君多遲疑畏葸憚於對越屆期或遣官攝行縱使辨章舊聞核定儀度豈有當於誠敬之本哉況夫所議之禮又未協於中也如南北郊之分祀開元禮頗為合宜至天寶而即自紊其制改為合祀至宋而舉行益稀議論徒為繁蕪明堂之制遼金元俱未舉行明嘉靖中始議舉祀然大享卒未親舉內殿殷薦亦祗有司攝事則當時所為更正祀典及於群廟百神者亦僅事虛文耳今自天寶以後每門存其儀注證以議論以備考覈惟杜典載禋於六宗及移廟主師行奉主諸儀與夫兄弟俱封各得立禰廟諸議悉後世所不行茲不復續纂老君祠附見先賢頗乖名制亦為釐正焉
郊天上
△郊天上【唐 五代 宋】
唐
五代
宋一
·唐
唐玄宗天寶元年二月丙戌詔曰凡所祭享必在躬親朕不親祭禮將有闕其皇地祗宜就南郊合祭辛卯親享玄元皇帝於新廟 【 二年三月改西京玄元廟為太清宮】 甲午親享太廟 【 按唐自天寶以後凡將郊祀必先親享太清宮次日親享太廟次日合祭天地謂之三大禮宋人因之先郊三日奉謚冊寶於太廟次日親享玉清昭應等宮非禮之禮呂升卿議之是矣語見後】 三月丙申合祭天地於南郊 【 按唐書禮樂志玄宗既定開元禮至是合祭天地於南郊其後遂以為故事終唐之世莫能改也】 自後有事圜丘皆天地合祭若冊命大事告圜丘有司行事亦如之五載十二月詔曰祈穀上帝春祀先王永惟因心敢忘如在頃以詳諸舊典創以新儀清廟陳牲加特於嘗餼昊天冬祭重增以時享況履茲霜露載感惟深瞻彼郊壇有懷昭事宜以來歲正月朕親謁太廟便於南郊合祭仍令中書門下即與禮官詳定儀注九載十一月制自今告獻太清宮及太廟改為朝獻以告者臨下之義故也十載正月壬辰朝獻太清宮次日朝饗太廟又次日有事於南郊合祭天地 【 是載五月己前郊祭天地以高祖神堯皇帝配座先日廟告神堯皇帝室】 德宗貞元六年十一月有事於南郊詔以皇太子為亞獻親王為終獻吏部郎中柳冕曰準開元禮獻官受誓戒詞云各揚其職不供其事國有常刑今以皇太子為亞獻請改舊詞云各揚其職肅奉常儀從之穆宗長慶三年太常禮院奏郊壇祠祀遇大雨雪廢祭其禮物條件如後御署祝版既未行祭禮無焚毀之文請於太常寺敕庫收貯而其小祀雖非御署準此玉幣燎柴神酒燎幣醴齊並榛栗脯醢及應行事燭等請令郊社署各牒充次祭支用牲牛參牲既未行祭禮無進胙賜胙之文請比附禮記及祠令牲死則埋之例委監祭使及禮官於祠所瘞埋其小祀不全用牢牲舊例用豬羊肉亦準此粢盛瓜葅筍葅應己造成饌物請隨牲瘞埋行事官明衣絹布等準式既祭前給訖合充潔服既己經用請便收破公卿己下明房油煖幕炭應齊宿日所破用物請收破旨依永為定式文宗太和元年王起判太常卿充禮儀詳定使創造禮神九玉奏議曰邦國之禮祀為大事珪璧之議經有前規謹按周禮以蒼璧禮天黃琮禮地青珪禮東方赤璋禮南方白琥禮西方墨璜禮北方又云四圭有邸以祀天兩圭有邸以祀地圭璧以祀日月星辰凡此九器皆祀神之玉也又云禋祀祀昊天上帝鄭元云禋煙也為玉幣祭訖燔之而升煙以報陽也今與開元禮義同此則焚玉之驗也又周禮掌國之玉鎮大寶器若大祭既事而藏之此則收玉之證也梁代崔靈恩撰三禮義宗云凡祭天神各有二玉一以禮神一則燔之禮神者訖事卻收祀神者與牲俱燎則靈恩之義合於禮經今國家郊天祀地祀神之玉常用禮神之玉則無請下有司精求良玉創造九器祭訖藏之其燎玉即依常制從之昭宗龍紀元年將有事於圜丘上宿齋武德殿宰相百僚朝服於位時兩軍中尉楊復恭及兩樞密皆朝服侍上太常博士錢珝李綽等奏論之曰皇帝赴齊宮內臣皆服朝服臣檢故事及近代禮令並無內官朝服助祭之文伏惟陛下聖祚中興祗見宗祧克承大禮皆稟高祖太宗之成制必循虞夏商周之舊經軒冕服章式遵彝憲禮院先準大禮使牒稱得內侍省牒要知內臣朝服品秩禮院先準禮令報訖今參詳近朝事例若內官及諸衛將軍必須製冠服即各依所兼正官隨資品依令式服本官之服事存傳聽且可俯從然亦不分明著在禮令乞聖慈允臣所奏狀入至晚不報錢珝又進狀曰臣今日己時進狀論內官冠服制度未奉聖旨伏以陛下虔祀郊禋式遵彝範凡關典禮必守憲章今陛下行先王之大禮而內臣遂服先王之法服來日朝獻大聖祖臣贊導皇帝行事若侍臣服章有違制度是為非禮上瀆祖宗臣期不奉敕狀入降朱書御札曰卿等所論至當事可從權勿以小瑕遂妨大禮於是內四臣遂以法服侍祠
·五代
梁太祖開平二年正月卜郊於西都時宰臣上表請郊天謁廟命有司擇日備儀因先布告岳牧方伯儀仗車輅鹵簿法物祭器樂懸各令所司修飭以河南尹充都點集諸司法物使後禮院改卜來年正月親祭南郊可之其郊使有詳定禮儀使南郊儀仗使車輅法物使南郊大禮使 【 故事大禮使以宰相為之時用河南尹張宗奭充非常例也】 三年詔曰初宅雒都將行郊祀應嶽瀆名山大川及諸州有靈跡封崇聖祠各宜差官吏精虔祭告
後唐莊宗同光二年二月有事於南郊先期禮儀使奏南郊朝饗太廟合祭天地於圜丘舊制以親王充亞獻行事詔以皇子繼岌為亞獻皇弟存紀為終獻明宗長興元年二月有事於南郊 【 按五代郊天之禮史書未詳晉漢二代竟無所書惟遼史太宗本紀載會同三年晉遣使請南郊許之則晉代郊天之明文也】
周太祖廣順三年十月內出御札曰王者承天事地尊祖敬宗燔柴於泰壇用昭乾德瘞玉於方澤以答坤靈朕受命上元宅心下土時已歷於三載漸至小康禮未展於二儀深虧大典宜叶著龜式陳籩豆庶展吉蠲之禮用傾昭事之忱以來年正月一日於東京有事南郊宜令所司各備儀注務從省約無致煩勞凡有供需並用官物府縣不得因便差配是年九月太常禮院奏準敕定郊廟制度洛陽郊壇在城南七里丙巳之地圜丘四成各高八尺一寸下廣二十丈再成廣十五丈三成廣十丈四成廣五丈十有二陛每節十二等燎壇在泰壇之丙地方一丈高一丈二尺開上南出戶方六尺請下所司修奉從之
·宋一
宋太祖乾德元年十一月始有事於南郊 【 初詔冬至南郊有司言冬至當晦前一日皇帝始郊不宜近晦乃改用十六日甲子此因近晦改卜郊期者】 自五代以來典章制度多所散逸至是詔有司講求遺逸遵行典故遂合祭天地於圜丘初有司議配享請以僖祖升配張昭獻議曰隋唐以前雖追立四廟或六七廟而無遍加帝號之文梁陳南郊祀天皇配以皇考北齊圜丘祀昊天以神武升配隋祀昊天於圜丘以皇考配唐貞觀初以高祖配圜丘梁太祖郊天以皇考烈祖配恭惟宣祖皇帝積累勳伐肇基王業伏請奉以配享從之 【 按梁及後唐郊壇皆在洛陽宋初始作壇於東都南薰門外四成十二陛三壝設燎壇於內壇之外丙地高一丈二尺設皇帝更衣大次於東壝東門之內道北南向】 是年禮儀使陶穀 【 五代宰相為大禮使太常卿為禮儀使御史中丞為儀仗使兵部尚書為鹵簿使京府尹為橋道頓遞使宋制大禮頓遞如舊而大禮使或以親王為之又耑以翰林學士為禮儀使其儀仗鹵簿使或以他官充太平興國元年始鑄五使印】 言饗廟郊天兩日行禮從祀官前七日皆合於尚書省受誓戒自來一日之內受兩處誓戒有虧虔潔今擬十一月十六日行郊禮望依禮文於八日先受從享太廟誓戒九日別受郊天誓戒其日請放朝參從之自後旦官受誓戒於朝堂宗室受於太廟祭之日均用丑時秋夏以一刻春冬以七刻前二日遣官奏告配帝之室 【 凡郊壇值雨雪即齋宮門望祭殿望拜祭日不設豋歌祀官以公服行事皆給明衣其常祀天地皆內降御封香仍製漆匱付光祿司農寺】 時吏部尚書張昭等奏議曰案聶崇義稱祭天蒼璧九寸圓好祭地黃琮八寸無好圭璋琥並長九寸自言周顯德三年與田敏等案周官玉人之職及阮諶鄭元舊圖載其制度臣等案周禮玉人之職只有璧琮九寸瑑琮八寸及璧羨度尺好三寸以為度之文即無蒼璧黃琮之制兼引注有爾雅肉倍好之說此即是注璧羨度之文又非蒼璧之制又詳鄭元自注周禮不載尺寸豈復別作畫圖違經立異又配合羨度肉好之言疆為尺寸古今大禮順非改作於理宋通又據尹拙所述禮神之六玉稱取梁桂州刺史崔靈恩所撰三禮義宗內昊天及五精帝圭璧琮璜皆長尺二寸以法十二時祭地之琮長十寸以傚地之數又引白虎通云方中圓外曰璧圓中方外曰琮崇義非之以為靈恩非周公之才無周公之位一朝撰述便補六玉闕文尤不合禮臣等以靈恩所撰之書聿稽古訓祭玉以十二為數者蓋天有十二次地有十二辰日有十二時封山之玉牒十二寸圜丘之籩豆十二列天子以鎮圭外守皇后以大琮內守皆長尺有二寸又祼圭尺二寸王者以祀宗廟若人君親行之郊祭登壇酌獻服大裘搢大圭行稽奠而手秉尺二之圭神獻九寸之璧不及禮宗廟祼圭之數父天母地情亦奚安是靈恩議論未為失也開寶元年十一月癸卯日南至有事南郊以燎壇稍遠不聞告燎之聲始用爟火令光明遠照通於祀所四年七月詔冬至郊祀十一月戊午親享太廟始用繡衣鹵簿 【 考鹵簿凡四等大駕法駕鸞駕黃麾仗先是大駕鹵簿衣服旗幟皆五采繒黃至是盡易以繡凡郊祀籍田薦獻玉清昭應景靈宮用之】 己未合祭圜丘九年詔曰定鼎洛邑我之西都燔柴太壇國之大事今江表底定方內大同祗遹景靈用申報謝乃眷西顧郊兆存焉將飭駕以時巡躬展誠於陽位朕今幸西京以四月有事於南郊宜令有司各揚所職 【 按梁太祖建都於汴而郊壇則在洛陽開平二年帝自東京至洛陽行禮後唐莊宗同光二年張全義亦請亟幸洛陽謁廟畢即祀南郊以均王將祀南郊儀物具在是梁唐郊壇在洛之明證也太祖親郊凡四獨是歲行之於洛陽又在四月蓋本非彝典第以洛陽元有郊兆是年欲徙都於洛故因西幸而特行其禮云】 太宗太平興國三年十一月祀天地於圜丘始奉太祖升侑 【 按宋初南郊四祭及感生帝皇地祇神州凡七祭並以四祖迭配太祖親郊者四並以宣祖配太宗即位其七祭但以宣祖太祖更配及是乃奉太祖升侑雍熙元年冬至親郊復議配享禮官始以為舜郊嚳商郊冥周郊后稷王業所因也若漢高之太公光武之南頓君雖有帝父之尊而無預配天之祭故自太平興國三年六月再郊並以太祖配於禮為允及是將東封扈蒙定議曰嚴父莫大於配天請以宣祖配天自雍熙元年罷封禪為郊祀遂行其禮識者非之】 雍熙四年正月禮儀使蘇易簡言親祀圜丘以宣祖配此則符聖人大孝之道成嚴父配天之儀太祖皇帝光啟丕圖恭臨大寶以聖授聖傳於無窮案唐永徽中以高祖太宗同配上帝欲望將來親祀郊丘奉宣祖太祖同配其常祀祈穀神州明堂以宣祖崇配圜丘北郊雩祀以太祖崇配奏可淳化三年將以冬至郊前十日皇子許王薨有司言王薨在未受誓戒之前準禮天地社稷之祀不廢詔下尚書省議吏部尚書宋琪等奏以許王薨謝去郊禮裁十日至尊成服百僚皆當入慰當愁慘之際行對越之儀臣等實慮上帝之弗歆下民之斯惑況郊天之禮歲有四焉載於禮經非有差降請以來年正月上辛合祭天地從之是年禮儀使言皇帝親郊故事在京并去圜丘十里內神祠及所過橋道並差官致祭而獨遺太社太稷文宣武成王等廟今請自出宮前一日遣官致祭從之至道三年十一月 【 時真宗立】 有司言冬至圜丘孟夏雩祀夏至方丘請奉太宗配上辛祈穀季秋明堂奉太祖配上辛祀感生帝孟冬祭神州地祗奉宣祖配其親郊奉太祖太宗並配詔可真宗景德三年鹵簿使王欽若言漢以五帝為天神之佐今在第一龕天皇大帝在第二龕與六甲岳瀆之類接席帝座天市之尊今與二十八宿積薪騰蛇杵臼之類同在第三龕卑主尊臣甚未便也若以北極帝座本非天帝蓋是天帝所居則北極在第二帝座在第三亦高下未等又太微之次少左右執法子星之次少孫星望令司天監參驗乃詔禮儀使太常禮院司天監檢定之禮儀使趙安仁言案開寶通禮元氣廣大則稱昊天據遠視之蒼然則稱蒼天人之所尊莫過於帝託之於天故稱上帝天皇大帝即北辰耀魄寶也自是星中之尊易曰日月麗乎天百穀草木麗乎土又曰在天成象在地成形蓋明辰象非天草木非地是則天以蒼昊為體不入星辰之例又郊祀錄壇第二等祀天皇大帝北斗天一太一紫微五帝坐差在行位前餘內官諸位及五星十二辰河漢都四十九坐齊列俱在十二陛之閒唐建中閒司天冬官正郭獻之奏天皇北極天一太乙準天寶敕並合升第一等貞元二年親郊以太常議詔復從開元禮仍為定制郊祀錄又云壇第三等有中宮天市垣帝座等十七坐並在前開元禮義羅云帝有五座一在紫微宮一在大角一在太微宮一在心一在天市垣即帝坐者非直指天帝也又得判司天監史序狀天皇大帝一星在紫微句陳中其神曰耀魄寶即天皇是星五帝乃天帝也北極五星在紫微垣內居中一星曰北辰第一主月為太子第二主日為帝王第三為庶子第四為嫡子第五為天之樞蓋北辰所主非一又非帝坐之比太微垣十星有左右執法上將次將之名不可備陳故總名太微垣星經舊載孫星而壇圖止有子星辨其尊卑不可同位竊惟壇圖舊制悉有明據天神定位難以躋升望依星經悉以舊禮為定欽若復言舊史天文志並云北極北辰最尊者又句陳口中一星曰天皇大帝鄭元注周禮謂禮天者冬至祭天皇於北極也後魏孝文福六宗亦升天皇五帝上案晉天文志帝座光而潤則天子吉威令行既名帝座則為天子所占列於下位未見其可又安仁議以子孫二星不可同位陛下方洽高禖之慶以廣維城之基苟因前代闕文便為得禮實恐聖朝茂典尤未適中詔天皇北極特升第一龕又設孫星於子位次帝座如故欽若又言帝座止三紫微太微者已列第二等惟天市一座在第三等案晉志大角及心中星但云天皇座實與帝坐不類詔特升第二龕舊郊丘神位板皆有司題署命欽若改造之至是欽若奉板便殿壇上四位塗以朱漆金字餘皆黑漆第一等金字第二等黃字第三等以降朱字悉貯漆匣覆以黃縑帊帝降階觀之即付有司又以新定壇圖五帝五岳中鎮河漢合在第三等四年職方員外郎判太常禮院孫奭言準禮冬至祀圜丘有司攝事以天神六百九十位從祀今惟有五方上帝及五人神十七位天皇大帝以下並不設位且太昊句芒惟孟夏雩祀季秋大享及之今乃祀於冬至恐未叶宜翰林學士晁迥等言案開寶通禮圜丘有司攝事祀昊天配帝五方帝日月五星中外官眾星總六百八十七位雩祀大享昊天配帝五天帝五人帝五官總十七位方丘祭皇地祗配帝神州岳鎮海瀆七十一位今司天監所設圜丘雩祀明堂方丘並十七位即是方丘有岳瀆從祀圜丘無星辰而反以人帝從祀望如奭請以通禮神位為定其有增益者如後敕奏可乾興元年 【 時仁宗立】 詔禮官定遷郊祀配帝乃請祈穀及祭神州地祗以太祖配雩祀及昊天上帝及皇地祗以太宗配感生帝以宣祖配明堂以真宗配親祀郊丘以太祖太宗配奏可是年九月太常丞同制禮院謝絳言伏睹本院與崇文院檢討官詳定以宣祖配感生帝竊尋宣祖非受命開統義或未安唐武德初圜丘方丘雩祀並以景帝配祈穀大享並以元帝配太宗初奉高祖配圜丘明堂北郊元帝配感生帝高宗永徽二年祀高祖於圜丘祀太宗於明堂兼感生帝作主又以景帝元帝稱祖萬代不遷停配以符古義臣以為景帝厥初受封為唐始祖蓋與宣祖不侔宣祖於唐是為元帝之比唐有天下裁越三世而景元二祖已停配典有宋受命既自太祖於今四聖而宣祖侑祀未停恐非往典之意請依永徽故事停宣祖配仍用太宗故事宗祀真宗於明堂兼感生帝作主若據鄭氏說則曰五帝迭王王者因所感別祭尊於南郊以祖配之今若不用武德永徽故事請以太祖兼配正符鄭說詳鄭之意非受命始封之祖不得配故引周后稷配靈威仰之義為證惟太祖始造基業躬受符命配侑感帝處理甚明如恐祠日相妨當以太宗配祈穀太祖配雩祀亦不失尊嚴之旨臣以為宣廟非惟不遷而迭用配帝於古為疑禮祖有功宗有德但非受命之祖親盡必毀況配享乎翰林承旨李維等議案禮祭法正義曰郊為夏正建寅之月祭感生帝於南郊此則崇祀之文也竊惟感帝比祈穀禮秩差輕宣祖比太祖功業有異今以太祖配祈穀宣祖配感帝稱情立文於禮斯協詔從所定仁宗天聖二年詔加真宗諡上謂輔臣曰郊祀重事朕欲就禁中習儀其令禮官草具以聞先郊三日奉諡冊寶於太廟次日薦享玉清昭應景靈宮宿太廟既享赴青城至大次就更衣壇改服袞冕行事 【 按故事三歲一親郊不郊輒代以他禮慶賞與郊同而五使皆輔臣不以官之高下是年翰林學士領儀仗御史中丞領鹵簿始用官次】 五年十一月郊以翰林學上宋綬攝太僕陪玉輅上問儀物典故因使綬集群官撰集天聖鹵簿圖記上之禮儀使劉筠請郊後詣玉清昭應景靈宮詔郊前享景靈近臣奏告玉清昭應擇日恭謝大禮使王曾請節廟樂帝曰三年一享不敢憚勞也三獻終增禮生七人各引本寶太祝升殿徹豆三日又齊長春殿謝玉清昭應宮 【 按沈括筆談上親郊廟冊文皆曰恭薦歲事先景靈宮謂之廟獻次太廟謂之朝享未乃事於南郊予集郊式時曾預討論常疑其次序荅先為尊則郊不應在廟後若後為尊則景靈宮不應在太廟之先求其所從來蓋有所因案唐故事凡有享於上帝則百神皆預遣使祭告惟太清宮太廟則皇帝親行其冊祝皆曰取某日某日有事於某所不敢不告宮廟謂之奏告餘皆謂之祭告惟有事於南郊方為正祠至天寶九載乃下詔曰告者上告下之詞今後太清宮宜稱朝獻大廟稱朝饗自此遂失奏告之名冊文皆為正祠】 六年始築外壝周以短垣置靈星門親郊則立表於青城表三壝 【 宋初南郊青城久占民土妨其耕稼又其中煖殿止是搆木結采至尊所御非所以備不虞天聖中魏餘慶上言乞優價給值收買民田除放租稅為瓦殿七閒依奏】 景祐二年郊詔以太祖太宗真宗三廟萬世不遷南郊以太祖定配二宗法配親祀皆侑常祀圜丘皇地祇配以太祖祈穀雩祀神州配以太宗感生帝明堂以宣祖真宗配如舊是年禮院言周官朝日祀五帝則張大次小次說者以為祀昊天上帝亦然大次在壇壝外猶更衣幄小次在壇側今所未行請設小次於皇帝版位少東每獻畢降壇若殿就小次俟終獻徹豆復就版位慶曆元年判太常寺呂公綽言歷代郊祀配位無側向真宗示輔臣封禪圖曰嘗見郊祀昊天上帝不以正坐蓋皇地祇次之今修登封上帝宜當子位太祖太宗配位宜比郊祀而斜置之其後有司不諭先帝以告成報功酌宜從變之意每郊儀範既引祥符側置之文又載西向北上之禮臨時擇一未嘗考定乃詔南郊祖宗之配並以東方西向為定公綽又以郊廟祭器未完制度多違禮請悉更造又以歲大中小祠凡六十一禘祫二祼獻興俯玉帛尊彝菁茆醯醢鍾石歌奏集為郊祀總儀上之十月公綽言案開元禮崇祀錄昊天上帝皇地祇六罇太罇為上實以汎齊著罇次之實以醴齊犧罇次之實以醍齊壺罇次之實以沈齊山罍為下實以三酒配帝著罇為上實以汎齊犧罇次之實以醴齊象罇次之實以盎齊山罍為下實以清酒皆加明水明酒實於上罇五方北極天皇大帝神州地祇大明夜明太罇實以汎齊五星十二辰河漢象罇實以醍齊中宮壺罇五方山林川澤蜃罇並實以沈齊外宮槩罇五方邱陵墳衍原隰散罇並實以清酒眾星散罇實以旨酒皆用明酒各實於上罇宗廟每室設斝彝黃彝著罇之上罇皆實以明水黃彝實鬱鬯著罇實以醴齊又司烜氏以鑑取明水於月鄭康成云鑑類取水者世謂之方諸取月之水欲得陰陽之潔氣也臣謹以古制考五齊三酒即非難得之物將來郊廟祭享宜詔酒官依法制齊酒分實罇罍仍命有司取明水對明酒實於上罇或陰鑒方諸之類未能猝辦請如唐制以井水代之下博士議而奏曰比郊廟祠祀壇殿上下所設罇罍惟酌獻飲福二罇實以祠祭酒餘皆徒設器而不實以五齊三酒明水明酒誠於禮為闕然五齊三酒鄭康成注周禮惟引漢時酒名擬之而無制造之法今欲仍舊用祠祭酒一等其壇殿上下罇罍有司不得更設空器其明水明酒並以井水代之其正配逐位酌獻飲福舊用酒二升者各增二升從祀神位並用舊升數實諸罍罇配以明水明酒從之三年禮官余靖言祈穀祀感生帝同日其禮當異不可皆用四圭有邸色尚赤乃定祈穀明堂蒼璧尺二寸感生帝四圭有邸朝日日圭夕月月圭皆五寸從祀神州無玉報社稷兩圭有邸祈不用玉皇祐五年正月會靈宮災是歲冬至郊以二帝並配明年大旱胡宿言五行火禮也去歲火而今又旱其應在禮此殆郊丘並配之失也即建言並配非古宜用迭配如初嘉祐六年禮院言對越天地神無二主唐垂拱中始用三祖同配後遂罷之皇祐初三聖並侑後復迭配未幾復並侑以為定制雖出孝思然頗違經典下兩制議翰林學士王珪等曰推尊以享帝義之至也然尊尊不可以瀆故郊無二主今二后並侑欲以致孝也而適所以瀆乎享帝非所以寧神也請如禮官議七年正月詔南郊以太祖定配英宗治平二年正月上辛祈穀禮院言準閤門儀制祀天地致齊皇帝不遊幸作樂緣壽聖節在致齋內若用慶曆元年嘉祐七年元會例更用中辛當在十六日又十四日例詣慈孝等寺集禧觀行禮觀燈作樂若遣官攝事無不聽樂元日朝賀聖壽節多與上辛相近常改用中辛非尊事天神之意嘉會合禮又不宜撒樂因詔遇元正御殿聖節上壽雖在上辛祠官致齋日亦用樂大宴移日或就賜 【 按祈穀之儀慶曆用犢一羊二豕二其日祀感生帝羊二豕二正配簠簋俎各增為二前一日太祝讀祝視祭玉餘如冬至攝事】 是年十一月合祭天地於南郊以太祖配故事皇帝將就版位祠官回班向皇帝須就位乃復侍臣跪讀冊至御名則興至是詔以尊奉祠勿回班及興時呂公著攝太僕卿參乘為上言仁宗親祠撤黃道以登虛小次不入上皆循用之 【 按治平將郊而雨或議改祫享英宗訪諸宗晟對曰陛下初郊見上帝盛禮也豈敢改卜至誠感神在陛下精意而己帝嘉納及郊雨霽】 神宗熙寧元年詔令兩制以上至臺諫官與太常禮院同詳定今年冬至當與未當親行郊禮翰林學士承旨王珪上議曰按王制喪三年不祭惟祭天地社稷為越紼而行事傳謂不敢以卑廢尊是則居喪而可得見天地也春秋僖公三十三年傳凡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於主烝嘗禘於廟杜預以謂新主既特祀於寢則宗廟四時常祀自當如舊是則居喪而可得見宗廟也周公稱商高宗諒闇三年不言子張疑之以問仲尼仲尼答曰何必高宗古之人皆然高宗不云服喪三年而云諒闇三年者杜預又謂古者天子諸侯三年之喪既葬而服除諒闇以居心喪不與士庶同禮也然則服除之後郊廟之祭可勿舉乎南齊以前人君嗣位或仍前郊之年或別自為郊下有司議而王儉乃援晉宋以來皆改元即郊而不用前郊之年自漢文以來皆即位而謁廟至唐德宗以後亦踰年而行郊況本朝景德二年真宗居明德皇太后之喪既易月而服除明年遂享太廟而合祀天地於圜丘伏請皇帝將來冬至躬行郊廟之禮其服冕車輅儀物音樂緣神事者皆不可廢詔恭依典禮其車服儀物除神事外令太常禮院詳定以聞禮院看詳欲乞除郊廟及景靈宮禮神用樂外所有鹵簿鼓吹及樓前宮架諸軍音樂皆備而不作其逐據警場止鳴金鉦鼓角從之十一月帝齊於郊宮故事車駕至青城少休即詔從臣幸後苑閱水嬉復登端門觀太常警嚴至是帝精意奉祀悉罷遊觀遂減徹門闕亭苑省草木禽獸千七百餘事 【 按沈括傳括為館閣校勘刪定三司條例故事三歲郊丘之制有司按籍而行藏其副吏沿以十利壇下張幔距城數里為園囿植采木刻鳥獸綿絡其閒將事之夕法駕臨觀御端門陳仗衛以閱嚴警遊幸登賞類非齊祠所宜乘輿一器而百工侍役者六七十輩括考禮沿革為書曰南郊式即照令點檢事務執新式從事所省萬計神宗稱善】 至十年又罷去寢殿後至寶華門磚砌道著為定制四年參知政事王珪言南郊乘輿所過必勘箭然後出入此師行之法不可行施於郊祀從之嗣以詳定所請又罷太廟及宣德朱雀南薰諸門勘契又皇帝自大次至版位內臣二人執翟羽前導號曰拂翟失禮尤甚請除之六年春正月復僖祖為太廟始祖以配感生帝 【 宋充國知太常禮院英宗祔廟議者欲祧僖祖藏夾室充國請配感生帝為宋始祖從之】 七年詔中書門下參定青城殿宇門名先是每郊撰進至是始定名前門曰泰禋東偏門曰承和西偏門曰迎禧正東門曰祥曦正西門曰景曜後三門曰拱極內東側門曰夤明西側門曰肅成大殿門曰端誠大殿曰端誠殿前東西門曰左右嘉德便殿曰熙成後園門曰寶華著為定式元豐元年正月詔詳定郊廟禮儀二月詔內壝之外眾星位周環每二步植一杙繚以青繩以為限域既而詳定奉祀禮文所言周官外祀皆有兆域蓋設一位而已後世稍增其制東漢壇位天神從祀者至一千五百一十四神故外設重營以為等限日月在中營內南道而北斗在北道之西至於五星中宮星之屬則其位皆中營二十八宿外宮星之屬則其位皆外營然則為重營朝所以等神位也唐因齊隋之制設為三壝天神列位不出內壝而御位特設壇下之東南若夫公卿分獻文武從祀與夫樂架饌幔則皆在中壝之內而大次之設乃在外壝然則為三壝者所以序祀事也蓋古者神位寡祀者簡故兆守有域以為遮列屬禁而已後世神位既眾祀者亦繁故為三壝以嚴內外之限也伏請除去青繩儀注為三壝從之九月詔祀天地及配帝並用特牲四年四月詔罷南郊合祭天地九月詳定郊廟奉祀禮文知禮院陸佃上議日冕服有六而周官弁師云掌王之五冕則大裘與袞同冕矣故禮記曰郊之日王被袞以象天戴冕璪十有二旒則天數也又曰服之襲也充美也禮不盛服不充故大裘不裼此明王服大裘以袞衣襲之也先儒或謂周祀天地皆服大裘而大裘之冕無旒非是矣蓋古者裘不徒服則其上必皆有衣故曰緇衣羔裘黃衣狐裘素衣麑裘如郊祀徒服大裘則是表袞以見天地表裘不入公門而乃欲以見天地可乎且先王之服冬裘夏葛以適寒暑蓋未有能易之者也郊祀天地有裘無袞則夏祀赤帝與夏至日郊祭地示亦將被裘乎然則王者冬祀昊天上帝中裘而表袞明矣至於夏祀天神地示則去裘服袞以順時序周官曰凡四時之祭祀以宜服之明夏必不衣裘也或曰王被袞以象天此魯禮臣以為記曰周之始郊日以至王被袞以象天則豈得以為魯哉或曰祭天尚質故特服大裘王被袞則非所以尚質臣以為謂之尚質者明有所尚而已不皆用質也如蒼璧以禮天黃琮以禮地旂有十二旒龍章設日月此豈用質也哉故曰祭天掃地而祭焉於其質而已矣牲用騂尚赤也用犢貴誠也王被袞以象天戴冕璪十有二旒則天數也旂十有二旒龍章而設日月以象天也夫理豈一端而已亦各有所當也今欲冬至禋祀昊天上帝服裘被袞其餘祀天及祠地示並請服袞去裘各以其宜服之 【 按宋故事南郊車駕服通天冠絳紗袍赴青城祀日服靴袍至大次臨祭始更服冕旒元豐中詔定奉祀儀有司建言周官祀昊天上帝則服大裘而冕禮記郊祭之日王被袞以象天王肅援家語臨燔祭服袞冕蓋先袞而後裘因請更製大裘以袞用於祀日大裘用於臨祭議者頗疑家語不可據黜之則周官禮記所載相牴牾時陸右丞佃知禮院請服大裘被以袞遂為定制大裘黑羔皮為之而緣以黑繒乃唐制也】 十月禮官言古之王者行則嚴輿衛處則厚宮闕所以示盛重備非常也故周禮王會同則為壝宮食息則設帷宮漢祀甘泉則有行宮至於江左亦有瓦殿本朝沿唐舊制親祀南郊行宮獨設青城幔殿宿者有風雨之憂而又無望祭之位且青城之費歲以萬數臣等欲乞仿青城之制創立齋宮一勞而省重費或遇風雨可以行望祭之禮詔送太常禮院候修尚書省了日取旨 【 按是時以修尚書省未畢未及建立其後哲宗既建齋宮謂臣下曰三歲郊青城之費鎌帛三十餘萬工又倍之易以屋室一勞永逸所省多矣徽宗修建南北郊齋宿宮殿南郊曰齋宮北郊曰帷宮有司請曰事體如一而名稱不同宜並稱齋宮從之】 六年十月太常丞呂升卿言曰近以郊祀致齋之內不當詣景靈宮及太廟朝享具奏伏聞止罷景靈宮諸處朝謁而天興殿及太廟朝享如故臣伏以郊丘之祀國之大事有天下者莫重乎享帝臣歷考載籍不聞為祀天致齋及於其閒先享宗廟者也獨有唐天寶之後用田同秀之言立老子廟號曰太清宮是歲將行郊祀以二月辛卯先躬享焉祠用青詞饋用素饌甲午又親享於太廟丙申乃有事於南郊終唐之世奉而行之莫知其非雖論者以為失禮然考其初致齋之日乃辛卯享於太清宮至丙申殆且五曰乃得雍容休息以見上帝今陛下致齋三日其一日於大慶殿而用其二日三行禮焉古之大祀未有不齋三日而敢與神明交者今陛下行禮於天興殿纔齋一日爾其之太廟與郊宮也前祀之一日皆嘗用之矣謂之一日之齋尚非全也夫用一日之齋以修大祀未見其可況非全日乎於以奉宗廟則齋之日不足於以事上帝則齋之儀不專陛下恭嚴寅畏三歲一修大禮將以受無疆之休其為致齋者乃如此殆未稱昭事之意也今太廟歲有五大享皆如古矣又於郊祀復修遍享之禮此為何名乎論者曰宗廟之禮未嘗親行故因郊祀恭展薦獻臣曰不然人主於宗廟之享自當歲時躬修其事其不親享者蓋後世之失禮也今曰必因郊禮以行之則義尤不可矣夫因者不致專之謂也七世聖神儼在清廟朝廷不特講歲時親行之禮而因以享之此非臣之所聞也臣愚以謂今郊禮宜如故事致齋於大慶殿二日徑赴行宮其宮廟親享並乞寢罷或車駕必欲至太廟即乞止告太祖一室以侑神作主之意撤去樂舞以盡尊天致齋之儀其天興朝享乞更不行請如新降朝旨俟禮畢而恭謝伏請繼今日以往別修太廟躬祀之制歲五大享乘輿親臨其一焉仍望自今歲臘享為首於明年行春祠之禮禴與烝嘗自次年以敘終之每遇行廟享之時則罷景靈宮一孟朝謁之禮廟享致齋乞於內殿出入如常儀如此則祀天享親兩得其當矣 【 按宋初郊祀天三日宿齋於崇元殿翌日赴太廟五鼓朝享質明日赴南郊齋於帷宮又二日行郊祀禮自仁宗天聖二年從禮官言玉清昭應宮景靈宮太廟同日行禮五年禮儀司劉筠以為一日之內數次展禮不勝勞役請南郊禮畢別定日詣各宮行恭謝禮景佑五年侍講賈昌朝則請自廟告享佑之外景靈諸宮朝謁本唐世太清宮之陋則一切改革郊畢詣景靈宮謝成如下元朝謁儀俱未見從至是升卿復為此論而岳珂謂升卿論古之大祀未有不齋三日之言甚當至廟享歲五而臨其一乃常禮非大禮不應大禮祀天地而常禮祀祖宗不如仁宗嘉祐之行祫以代郊也】 光祿卿呂嘉問言光祿掌酒醴祠祭罇罍相承用法酒庫三色法酒以代周禮所謂五齊三酒恐不足以上稱陛下崇祀之意近於法酒庫內酒庫以醞酒法式考之禮經五齊三酒今醅酒共齊冬以二十五日春秋十五日夏十日撥醅瓮而浮蟻湧於面今謂之撥醅豈所謂泛齊耶接取撥醅其下齊汁與滓相將今謂之醅芽豈其所謂醴齊耶既取醅芽置篘其中其齊蔥白色入焉今謂之帶醅酒豈其所謂盎齊耶冬一月春秋二十日夏十日醅色變而微赤豈其所謂醍齊耶冬三十五日春秋二十五日夏十五日外撥開醅面觀之上清下沈豈其所謂沈齊耶今朝廷因事而醞造者蓋事酒也今踰歲成熟烝醞者蓋昔酒也同天節上壽照所供臘醅酒者皆冬釀夏成蓋清酒也此皆酒非所謂齊也是知齊者因自然之齊故稱名酒者成就而人功為多故享神以齊養人以酒竊恐典禮如此又司尊彝曰醞齊縮酌盎齊涗酌依經傳則泛齊醴齊以事酒和之用茅縮酌其盎齊醍齊沈齊則以清酒和之不用茅縮酌如此則所用五齊不多而供具亦甚易蓋醞酒料次不一此五種者成而皆自然伏望聖斷以今之所造酒與典禮相詳審或不至差謬乞自今年郊廟供奉從之是年郊祀昊天上帝以太祖配始罷合祭不設皇地祇位先是樞密院陳襄等詳定郊廟禮文上言曰伏承聖意以天地合祭於圜丘為非典禮之正詔令更定臣等謹按周禮大司樂冬日至圜丘六變以祀天神夏日至方丘八變以祭地示夫祀必以冬日至者以其陽氣來復於上天之始也祭必以夏日至者以其陰氣潛萌於下地之始也又大宗伯以禋祀實柴槱燎祀其在天者而以蒼璧禮之以血祭沈薶疈辜祭其在地者而以黃琮禮之皆所以順其陰陽辨其時位倣其形色此二禮之不得不異也漢元始中姦臣妄議不原經意附會周官大合樂之說謂當合際平帝從而用之故天地共犢禮之失自此始矣由漢歷唐千有餘年之閒而以五月親祠北郊者惟四帝而已如魏孝文之太和周武帝之建德隋高祖之開皇唐睿宗之先天皆希闊一時之舉也然而隨得隨失卒無所定垂之本朝未遑釐正恭惟陛下恢五聖之述作舉百王之廢墜臣以為己罷合祭則南北二郊自當別祀伏望陛下每遇親祠之歲先以夏日至祭地示於方丘然後以冬日至祀昊天於圜丘此所謂大者正也然議者或謂先王之禮其廢已久不可復行古者齋居近 【 古者致齋路寢】 儀衛省用度約賜予寡故雖一歲遍祀而國不費人不勞今也齋居遠儀衛繁用度廣賜予多故雖三歲一郊而猶或憚之況一歲而二郊乎必不獲已則三年而迭祭或如後漢以正月上下祠南郊禮畢次北郊或如南齊以上辛祀昊天而次辛瘞后土不亦可乎臣竊謂不然記曰祭不欲疏疏則怠夫三年迭祭則是昊天大神六年始一親祀無已怠乎記曰大事必順天時二至之郊周公之制也捨是而從後王之失可謂禮與彼議者徒知苟簡之便而不睹尊奉之嚴也伏惟陛下鑒先王已行之明效舉曠世不講之大儀約諸司儀衛而幸祠官均南郊之賜予以給衛士蠲青城不急之務損大農無名之費使臣得以講求故事參究禮經取太常儀注之文以正其訛謬稽大駕鹵簿之式以裁其繁冗惟以至恭之意對越大祇以迎至和格純嘏庶成一代之典以示萬世又曰臣等恭惟本朝冬至祀天南郊夏至祀地北郊每歲行之皆合於古猶以有司攝事為未足以盡志於是三年一郊而親行之夫三年一郊而親行蓋所謂因時制宜者也施之於今誠不可易惟合祭之禮在所當正禮曰魯人將有事於上帝必先有事於泮宮所以然者告祖為配之謂也又曰晉人將有事於河必先有事於惡池齊人將有事於泰山必先有事於配林所以然者先卑後尊之謂也臣等推古以知今推諸侯以知天子欲乞每遇親郊七日戒之後三日宿之時宿太廟以告宿北郊以祭宿南郊以祀所以先太廟者告祖為配也所以先北郊者先卑後尊也雖然自北郊至南郊相去為遠則中道不可以無舍請為帷宮止而後進如允所奏乞下有司施行禮後漢因祠南郊即祀北郊明堂世祖廟及太廟謂之五供唐因祀南郊即祀太清宮及太廟謂之三大禮本朝三歲郊祀必先景靈宮及太廟蓋因前制然每歲夏至於北郊自有常祀常歲有司攝事於南郊亦不合祭天地其合祭之意止緣親祀欲遍及爾若以親祀欲遍及之則因南郊同時告祭北郊自因舊儀亦不背違禮意近於可行於是詔禮官講求翰林學士張璪以為冬至祀天夏至祀地不易之理今祀地欲改用他月無所據依必不得已宜於郊祀之歲夏至之日盛禮容興樂舞一如南郊之儀命宰攝事而王存曾肇言今北郊常差中書門下官乃冢宰之任樂舞之類亦開元開寶舊禮所載特近世廢闕二者皆有司攝事常行之典未足以代親祀之重恐於父天母地之文有所未順判太常寺陳薦言議者以天地合祭始於王莽故欲罷之臣按周頌昊天有成命郊祀天地也漢郊祀歌曰惟泰元尊媼神蕃釐泰元天也媼神地也又曰涓選休成天地並況此天地同祀可以槩見恐非王莽始也議者又謂方丘之祀盛夏不躬行宜選冢宰攝事亦恐未必合古然終不若天地合祭也乞且循舊制知禮院曾肇言今冬至若罷合祭而夏至又使有司行事則於父天母地之義若有隆殺願陛下遇親祀南郊之歲以夏至日躬款北郊以合先王之制遂詔罷南郊合祭親祀北郊並依南郊儀如不親祀上公攝事 【 按元豐初議郊祀陳襄以周禮大司樂圜鐘函鐘異宮六變八變異數圜丘方丘異地冬至夏至異時為分祭之證陳薦據詩序周頌昊天有成命郊祀天地也漢郊祀歌惟泰元尊媼神蕃釐涓選休成天地並況為古人合祀之證而陳襄謂魏太和周建德隋開皇唐先天四事為五月北郊親祀之徵而惜其僅見考開元禮則元宗定制冬至北郊夏至南郊文甚明晰唐史不書五月親祀之文恐史書偶闕惜開元初復古制而天寶旋改合祭南郊失初意耳】
是年詳定禮文所議禮記曰郊特牲而社稷太牢又曰祭天地之牛角繭栗配位亦特牲書曰用牲於郊牛二是也宋朝儀注昊天上帝皇地祇太祖皇帝之位各設三牲俎非尚質貴誠之義請親祀圜丘方澤正配皆用犢不設羊豕俎及鼎七有司攝事亦如之郊之祭也器用陶匏以象天地之性樿因白木以素為質今郊祀簠簋罇豆皆非陶又用龍杓未合禮意請圜丘方澤正配位之所設簠簋罇豆改用陶器仍以樿為杓祀天之有禋柴槱祭地之有瘞血享廟之有祼鬯皆歆神於始非謂於祭之末燔燒胙餘也後世燔瘞牲帛於祭末而不知致神於其始則是備於後而闕於先也請南北郊先行升煙瘞血之禮至薦奠禮畢即如舊儀於壇坎燔瘞牲幣北郊祭皇地祇及神州地祇當為坎瘞埋今乃建壇燔燎祝版考先儒所說地祇即無槱燎之文請祭皇地祇祝版牲帛並瘞於埳不設燎壇熙寧祀儀惟昊天上帝皇地祇高禖燎瘞犢首自感生帝神州地祇而下皆不燔瘞牲體殊不應禮又按周禮羊人祭祀割羊牲登其首禮記曰升首報陽也首為陽則脅與髀為陰可知矣報陽宜以陽報陰宜以陰各從其類也請自今昊天上帝感生帝皆燔牲以報陽皇地祇神州地祇太社及太稷几地祇之祭皆瘞牲之左髀以報陰凡薦享太廟皆升首於室又言臣等見親祀南郊儀注並云祀前三日儀鑾司鋪御座黃道褥謹按唐故事郊壇宮廟內壝及殿庭天子步武所及皆設黃道褥壇上立位又施赤黃褥將有事命撤之武德貞觀之制用紫至德以來用黃開元禮開寶通禮郊廟並不設黃道褥太常因革禮曰舊制皇帝升壇以褥藉地象天黃道太祖命撤之設拜於地和峴請宣付史館天聖二年儀注又增設郊壇壝門道北御座黃道褥康定初有司建議謂配帝褥用緋以示損於天地而自小次之前至壇上諸位其道褥以黃蓋非典禮是歲有詔自小次至壇下撤黃道臣等伏詳禮記郊祭之日汎掃反道鄭氏注謂剗令新土在上也其藉神席天地尚質則用蒲越藳鞂宗廟尚文則設莞筵紛純加繅席畫純加次席黼純而已天子受胙乃有席周禮司几筵所謂胙席是也今郊壇黃道褥欲更不設又言古者祭祀用牲有豚解有體解薦腥則解為十一體今親祀南郊正配位之俎不殊左右胖不分貴賤無豚解體解之別請郊廟薦腥解其牲兩體兩肩兩脅並脊為七體左右胖俱用其載於俎以兩體左端兩肩兩脅次之脊居中皆進末至薦熟沈肉於湯止用右胖脾不升俎前後肱骨離為三曰肩臂臑後髀股骨去體離為二曰肫胳前脊謂之正脊次直為之脡脊闊於脡脊謂之橫脊皆二骨脅骨最後二為短脅旁中二為正脅最前二為代脅若升俎則肩臂臑在上端膊胳在下端脊脅在中央其俎之序則肩臂臑正脊脡脊代脅短脅膊胳凡十一體而骨體升俎進神坐前如少牢禮皆進下其牲體各預以半為腥俎半為熟俎腸胃膚俎亦然又請親祀飲福酒訖倣儀禮佐食搏黍之說命大官令取黍於簋搏以授祝祝受以豆以嘏乎皇帝而無嘏辭又本朝親祀南郊習儀於壇所明堂習儀於大慶殿皆近於瀆伏請南郊習儀於青城明堂習儀於尚書省以遠神為恭又賜胙三師三公侍中中書令門下中書侍郎尚書左右丞知樞密同知院事禮儀儀仗鹵簿頓遞使牛羊豕肩臂臑各五太子三師三少特進觀文大學士學士御史大夫六尚書金紫銀青光祿大夫節度使資政殿大學士觀文翰林資政端明龍圖天章寶文承旨侍講侍讀學士左右散騎常侍尚書列曹侍郎龍圖天章寶文直學士光祿正議通議大夫御史中丞太子賓客詹事給事中中書舍人節度觀察留後左右諫議龍圖天章寶文待制大中中大夫祕書殿中丞太常宗正卿牛豕肩臂臑各三入內內侍省押班副都知光祿卿監禮官博士牛羊脊脅各三太祝奉禮司尊彝郊社太廟宮闈令監牲牢供應祠事內官羊髀膊胳三應執事職掌樂工門幹宰手馭馬御車人並均給脾肫觳及腸胃膚之類
欽定續通典卷四十五
《答桓南郡明报应论》《答桓南郡明报应论》的简称。东晋释 慧远撰。为中国早期佛教阐述因果报应论的文章。强调 因果报应是“自然感应”、“必然之数”,是人生的必然规 律,“虽欲逃之,其可得乎?”认为灵魂(神)是因果报应 的主体承受者,由地、水、火、风“四大”结成的形体可不 断生灭,而受报的主体则是不灭的。指出因果报应由人 们的无明和贪爱所引起,是自作自受,无外来的主宰: “心以善恶为形声,报以罪福为影响。本以情感而应自 来,岂有幽司?”认为超脱因果报应支配的关键在于反 心,反心就是“冥神”,即停止精神活动,求得精神解脱。 此文载《弘明集》卷五。
《沙门不敬王者论》全一卷。略称不敬王者论。东晋慧远(334~416)撰。论述沙门不须礼敬王侯之理由。收于大正藏第五十二册弘明集卷五。东晋时,鉴于太尉桓玄之压迫佛教,佛教教团乃发表宣言,认为佛教教团应处于国家权力之外,然同时代之车骑将军庾冰则主张佛教沙门应对王者礼敬。安帝之际,桓玄支持庾冰之论,谓佛教教团应从属于国家权力之下。本书作者则本佛教徒之立场,主张沙门不必礼拜帝王。在印度佛教之理念中,在法(真理)之前,不论帝王或沙门一律平等;法即是不变之真理。此一观念于佛教传入我国后,因佛教势力之逐渐强大,而形成国家权力与佛教理想之冲突。作者于本书序论中叙述其撰述理由,其次再从第一‘在家’、第二‘出家’两篇中论述佛教出家之本质,强调出家者之生活必然超越世俗生活。第三论‘求宗不顺化’,谓求佛道者,不应随顺世俗,而须否定世俗之生活。第四论‘体极不兼应’,谓体得佛法者,不应再顺应世俗。第五论‘形尽神不灭’,谓肉体终将一死,而精神永不灭绝。于本书中,显示佛道之追求者坚守宗教真理,对于世俗之权威丝毫不让步,然此一思想随时代之变迁而逐渐步上妥协迎合之道。唐朝彦悰根据本书而将历代之不拜论集录成‘集沙门不应拜俗等事’一书,共六卷
《九转灵砂大丹》九转灵砂大丹,撰人不详。似出于唐宋。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众术类。此书言炼制九转灵砂大丹之法。先作准备:将水银、硫黄炒研成青金头末,造炉铸鼎,升砂煮砂,用花银作银珠子。准备完毕开始炼九转丹。第一转先以银珠与煮过灵砂配合成药头,人炉固济,升火伏炼而得初真丹。然后以前转所炼丹药为料,再加砂添汞烧炼。依次得到第二转正阳丹、三转绝真丹、四转灵妙丹、五转水仙丹、六转通玄丹、七转宝神丹、八转神宝丹、九转登真丹。书中详载各转所需药物及入药烧炼方法。据称从第五转起,所得丹药可点汞成金。至九转丹成,服之可以升仙。
《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颂注》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颂注,金朝道士默然子刘通微撰。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赞颂类。本篇以五言颂诗注解《清静经》。注文融合道禅,以澄心遣欲,清静常寂为宗旨。劝人去贪嗔痴,修戒定慧,则六欲不生。法界宽广。
《不空罥索神变真言经》凡三十卷。唐代菩提流志译。又作不空罥索经。说不空罥索观世音菩萨之秘密修行法门。分七十八品。今收于大正藏第二十册。不空罥索咒经(隋代阇那崛多译)、不空罥索神咒心经(唐代玄奘译)、不空罥索咒心经(菩提流志译)、圣观自在菩萨不空王秘密心陀罗尼经(宋代施护译)等,皆出自本经卷一母陀罗尼真言序品。不空罥索陀罗尼仪轨经二卷(唐代阿目佉译)则出自本经之母陀罗尼真言序品、秘密心真品、秘密成就真言品等。又本经经文与大日经相类处颇多,由此推知,大日经之编纂与本经亦有关联。
《静庵文集》近代王国维诗文集。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自辑其光绪三十至三十一年所著哲学、教育等论文十二篇及光绪二十四至三十一年诗五十首而成。内容较多介绍康德、叔本华及尼采的哲学思想,并以此为据批判程朱理学,认为理只有理性和理由二义,皆主观上之物。《红楼梦评论》为以哲学观点评论文学作品的开端,对后来的《红楼梦》研究有很大的影响。《叔本华之哲学及其教育学说》论述科学与艺术的区别,持超功利主义艺术观。认为艺术的价值在于使人求得暂时的解脱。此论集反映了作者的哲学思想和艺术观点。清末曾列为禁书。光绪三十一年出版于上海。收入商务印书馆《海宁王静安先生遗书》。
《太上洞神五星赞》太上洞神五星赞,原题张平子(东汉张衡)撰,疑为南北朝或隋唐道士所作。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赞颂类。本篇为天文星占之书,观察木、火、水、金、土五星在二十八宿中运行情况,以占验灾祥吉凶。又叙述禳解灾祸之法,有施舍、修德、设醮,转诵金简玉经等方法,谓行之可逢凶化吉。经名「五星赞」,应为「五星占」之误。
《二程外书》南宋理学家朱熹编纂的程顥、程颐讲学语录。12卷。 成书于乾道癸巳 (1173年) 元月。《二程遗书》 皆门人当时记录,而于二程之语则有所遗漏,朱熹于是取诸人集录参照删削,得此12篇。凡采朱光庭、罗从彦等7家所录,又胡安国、游酢家本及建阳大全集印本3家,又传闻杂记,共152条,以补《遗书》所未备,均以 “拾遗”标目。自谓取材较杂,真伪相间,不如《遗书》之精审,故称为《外书》。此书虽“记录未精,语意不圆”,但“其言足以警切学者”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92) 。认为 “穷理、尽性、至命,一事也,才穷理便尽性,尽性便尽命”(《二程外书》卷11)。主张“君子敬以直内义,以方外为学本” (同书卷1) 。是研究二程思想体系的重要著作。《四库全书》收录。另有《河南程氏全书》,《西京清麓丛书正编》、《洪氏唐石经馆丛书》、《四部备要》收录《河南程氏外书》。
《道德真经颂》道教经籍。题“茅山蒋融庵撰”。分81章,以七言诗颂解《道德经》,但不引原文。其注完全脱开了《道德经》辞句。劝人无心,不著名相,超然物外修大道。作者为茅山道士,全书以诗歌唱颂形式注解《老子》。经总序颂云:“紫雾光中信息通,聊将黄叶玩儿童。若拘语句明宗旨,辜负当年白发翁。”认为要理解《老子》的主旨,不在于字句的训诂,而在于靠直觉去“悟”。又第一章颂云:“绵绵密密绝胚胎,动着尘埃拨不开。今日为君通一线,一齐吹向此门来。”以气喻道,以胚胎喻人心。道无所不在又无可捉摸,人心中也有道在,只是被后天尘埃埋没,故不能得道。只要清静修炼,便能拂去尘埃,直见本心,独得妙悟,如风过穴,豁然贯通。可见南宋茅山道已深受禅宗顿悟说的影响。其诗颂注解形式在道教经典注疏、弘传中亦别具特色。
《明真破妄章颂》题“虚靖张真君著”。虚靖即第三十代天师北宋张继先。“玄”字不避讳,疑为元人依托。七言绝句43首。述雷法。以心为玄关,述先天祖炁和真阴阳,批评其它雷法皆为妄。
《道德篇章玄颂》题“新授郢州防御判官将仕郎试大理司直兼监察御史宋鸾”序,称宋鸾撰本颂。“匡”字缺笔,宋鸾盖北宋人。以七言韵语注《道德经》81章大意,摘引《道德经》部分词句。颂文内容强调虚静并主张修炼长生。
《庄子内篇订正》经名:庄子内篇订正。元人吴澄撰。二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
《文始真经注》一名《文始真经直解》。道教经籍。南宋牛道纯撰。9卷。前有《关尹子》传略、《文始真经直解跋引》。以月照千江、因指见月的比喻来解说不可思议、不容言说的奥秘。以妙有真空的思想注解《关尹子》,每句都注,颇为详明。
《二程遗书》理学著作。宋程颢、程颐著,朱熹编。是程颢、程颐门人所记其师讲学的语录。二十五卷,《附录》一卷。二程死后,所传诸家语录散乱失次,并且各以己意,不能统一。朱熹家藏旧本,皆著当时记录主名,语意相承,头尾相贯,未经后人之手,最为精善。后又以类访求附益,略据所闻岁月先后编次,并以“行状”之属八篇为《附录》。该书是二程门人耳闻目睹二程嘉言善行的记录,真实地反映了二程人性论、天理论、本体论、格物致知论等思想体系。
《茅盾散文集》散文随笔集。《茅盾散文集》毕竟是作者正式出版的第一本散文集,它是散文和杂文的结集。作者说,这些文章是被“逼”着写的,收集起来出版,也是因为书店要稿子,“拿这些来充数”的。但不可否认,这是一本好书,在30年代产生过影响,也奠定了茅盾作为散文家的地位。郁达夫曾说: 茅盾的“观察的周到,分析的清楚,是现代散文中最有实用的一种写法,然而抒情炼句,妙语谈玄,不是他的所长。”到30年代,茅盾真正地按郁达夫的说法,“利用他之所长而遗弃他之所短”,写作了不少速写和随笔,成就了作为散文家的茅盾。待到1935年12月,茅盾编了散文的自选集《速写与随笔》,由开明书店出版,被列为“开明文学新刊”之一种,可见其成绩之斐然了。
《文始真经言外旨》道教经籍。南宋陈显微撰。9卷。《文始真经》即《关尹子》。作者认为老子之道,不可言说。而关尹请老子强为之说,必然言未尽意。关尹当为老子第一弟子,述成此书,以披露《老子》奥旨,其文可贵,然文约义丰,后世难知,故再阐述关尹之意。又认为《文始真经》九篇排列的次序,是说明“一化为九,九复归为一”的意思。作者弟子称此书“探老、关骨髓,述成言外经旨”,故名。
《不空罥索毗卢遮那佛大灌顶光真言》一卷,唐不空译。自不空罥索神变真言经之第二十八卷抄译者。世所谓光明真言,即此中之陀罗尼也。
《不动使者陀罗尼秘密法》一卷,唐金刚菩提译。明使者即遮那化身,能满种种愿,及证无上菩提.
《播般曩结使波金刚念诵仪》译曰步掷。金刚神之名也。有播般曩结使波金刚念诵仪一卷。
《北方毗沙门天王随军护法真言》全一卷。为唐代不空(705~774)所译之密教经典。又作毗沙门天王随军护法真言、毗沙门随军护法真言。收于大正藏第二十一册。本书乃叙述毗沙门天诸种成就法、毗沙门天王之咒及画像法、根本印、吉祥天女印、赞等,并引用四天王经,列举其念诵法及解秽陀罗尼。又其中诸成就法一段与多闻天王陀罗尼仪轨为同本异译。
《冰揭罗天童子经》全一卷。唐代不空译。收于大正藏第二十一册。内容述说冰揭罗天童子之念诵法、造像法、陀罗尼法、印契等。
《燕都日记》《燕都日记》系崇祯十七年甲申(1644)三月以后冯梦龙的日记。日记环绕李自成进攻燕都,明王朝灭亡之故实,带及许多方面有关实况,其中若干细节,为一般正史所未详。
《因明入正理论义纂要》汉传因明著作,唐慧沼著。该著是对商羯罗主《因明入正理论》要义诠释的汇集,对《因明入正理论》解题目在《大疏》五解的第三解下更助二解。对“能破定非似立、似破”、“本欲成法依有法,不欲成有法依法”、“显因同品”等作了专门的阐释。现存于日本《续藏经》第一辑第八十六套第五册,商务印书馆1923年影印出版。
《苕溪渔隐丛话》南宋胡仔编。100卷。人民文学出版社84年版。该书是在《诗话总龟》影响下编辑的,两者是姊妹篇,集中了北宋以前诗话的精华。在编排体例上,以人为纲连类而及,对一些琐闻轶句采取分类附录办法,眉目清楚。凡属大家,均出其名,以年代为先后,把作家与作品、作品与本事有机地组织在一起,使文学流变的脉络清楚地呈现出来。于记事之外,兼重品评,学术性强。作者阅读面广,对于所辑录的材料经过严格选择,附有案语评议,申明自己的观点。纵横比较,眼界开阔。如论杜甫的诗学渊源、《杜鹃行》等,都能在充分引证前人论述的基础上再提出自己的更为深刻、全面的看法。对杜诗出典、乘槎典故、韩愈《听颖师弹琴》、王建《宫词》中他人误入之作的探讨辨析,亦具此特点。这些问题往往是长期以来聚讼纷纭的公案,作者把主资料收集在一起,对研究者十分有用。作者独特的批评眼光还表现在能总结、点明诗歌本身的特殊规律,如对杜甫律诗变体、律诗扇对格的界定、分析皆令人信服。书中还经常引用三山老人(作者的父亲》语录评论某一诗人或作品,亦多精见,如论杜甫五言排律腾挪跌宕的格局、论《同诸公登慈恩寺塔》的深刻寓意等等。作者论诗,推崇李杜,认为他们都是集大成者。此外还收有
《因明义断》佛典注疏。唐慧沼撰。一卷。是《因明入正理论》的论释书。旨在辨析诸家有违本论宗旨的言论,同时宣扬初祖窥基之说。慧沼另撰有《因明入正理论义纂要》一卷,阐发本书未涉及的论点。见载于日本《大正藏》。
《薛氏集异记》小说。唐薛用弱撰。二卷,又作一卷或三卷。用弱字中胜,河东(今山西)人。长庆、太和时曾任光州刺史等职。是书所记多为隋唐时奇闻异事,主人公多为士人、诗家、释道者流。故事情节完整,亦较曲折,有形象刻画,叙述颇具文采。如王积薪妇姑对弈、狄仁杰赌集翠裘、王维奏“郁轮袍”曲、王之涣三诗人旗亭画壁诸故事等等
《佛说顶生王因缘经》宋北印土沙门施护等译,佛在祇园,因胜军王请问,为说往昔修布施行。从王顶生,乃至统四大洲,诣忉利天,总经一百十四帝释谢灭。
《四分戒本疏》又名《四分律戒本疏》、《四分戒疏》。佛教戒律注疏。作者不详。或首题:“沙门慧述”。四卷。北图有藏12等三十七号,其中不少卷子首尾可相接。英法等国藏有S.1144、P.2064等近二十号。《敦煌劫余录》谓:此文“与唐法砺所撰之《四分戒本疏》互校,文句虽有出入,意旨要自不殊。考《续高僧传·法砺本传》:‘讲律临漳,休与有功。’《慧休本传》亦云:‘尝听砺公讲律。’此疏或即慧休法师听讲时笔录。而今藏本殆后人依据慧师所录,增益而成耶?”此文分门与法砺疏同,内容亦较接近。但沙门“慧”是否名“慧休”,或“慧述”本身即为人名,待考。此文与法砺疏是何关系尚需研究。历代大藏经未收,日本《大正藏》将卷一、二、三等三卷收入第八十五卷。
《性命古训辨证》傅斯年著,1947年商务印书馆版,分上下2卷,共22章。辨证了周代金文中生、令、命三字之统计及字义;《周诰》中性字、命字;《诗经》、《论语》、《左传》、《国语》中之性字、命字;告子、孟子、荀子,《吕氏春秋》言性之本原及区别;生字与性、令、命诸字之语言学关系;阐释了周初人之帝、天、天命无常之义;诸子天人论道源;自类别的人性观至普遍的人性观;《墨子》非命论;汉代性之二元说,理学之地位。本书是为辨证阮元《性命古训》而作,对研究中国伦理学史有一定参考价值。
《大乘四法经释抄》大乘四法经释抄,一卷,佚名,编号二七八四。
《庄子解》解说《庄子》一书的著作。中华书局1964年本,1册,33卷。王夫之著,王敔《增注》,王孝鱼整理。此书说解《庄子》,注重其思想内容及方法。每篇之首,冠以篇解,综括全篇大意。每段之后,加以解说,以描述庄子的思维过程。王氏认为《寓言》和《天下》乃全书序例,非庄子本人不能写出,内篇亦出庄子之手。对杂篇《庚桑楚》尤为重视,以为庄子基本思想已囊括其中。《让王》、《说剑》、《渔父》、《盗跖》四篇定为赝作,屏不解说。至于各篇中单词句义,也往往有新的解释。此书评《庄子》,志在除去前人以儒佛两家所作的附会,还其历史本来面目,同时还隐为指出其局限。王敌对本书的《增注》,引用古今各家之说颇多,对明代名著,亦偶有采录。此书整理时用金陵刻本作底本,参校湘西草堂本。书前有点校说明,以及清王天泰、董思凝的两篇序言。
《论道》哲学著作。金岳霖著。为作者建构自己哲学体系的本体论著作。除绪论外,分8章。书中所说的“道”,既源于中国传统哲学,又不完全与之相同。如老子所说的道是“先天地生”的“万物之宗”,而金氏的道主要是指宇宙万事万物川流不息运动变化的根据、历程和规律。同时也吸取了西方哲学家休谟《人性论》混淆理与势、否定客观规律的教训,认为“理有固然,势无必至”,因而从本体论上解决了被休谟动摇了的科学理论基础问题。所以作者认为,他的“道”是“不道之道,各家所欲言而不能尽的道,国人对之油然而生景仰之心的道,万事万物之所不得不由,不得不依,不得不归的道”(《论道》商务印书馆1987年版,第16页)。作者认为,世界上存在三大文化区:希腊、印度和中国。“每个文化区有它的中坚思想,每一中坚思想有它最崇高的概念,最基本的原动力。”(同上书第16页)中国思想中最崇高的概念是道,中国思想与感情两方面最基本的原动力也是道。作者以道作为他哲学体系的基本概念,说明他要发扬和继承中国文化的传统精神。书中把逻辑分析方法应用于哲学研究,在旧中国亦开风气之先。本书由商务印书馆1940年出版,1987年重印。
《新庵译屑》《新庵译屑》,九十题九十四篇。署“上海新庵主人译述”。光绪三十四年八月(1908年9月),吴趼人应周桂笙(即新庵主人)之请,为之编辑并作序。并将周桂笙原为《知新室新译丛》所写《弁言》置于卷首。但当时并未以单行本出版。吴趼人去世后,周桂笙大约又增加了若干篇目,计得九十题九十四篇,与其所著《新庵随笔》合编为一册,合称《新庵笔记》,其中卷一、卷二为《新庵译屑》上、下,卷三、卷四为《新庵随笔》上、下,并增任堇《序》一篇,于1914年8月由上海古今图书局出版。 《新庵译屑》所收作品来自四个部分: (一)《知新室新译丛》,共计二十篇,全部入选《新庵译屑》。 (二)《新庵译萃》,共计六十七篇,入选《新庵译屑》者五十九篇。 (三)《自由结婚》,同题四篇,均入选《新庵译屑》。 (四)散作十题十一篇,除《俭德》一篇选自《新庵随笔》外,未见在报刊上发表,可能是周桂笙新增译作。 在《新庵译屑》九十题九十四篇译作中,吴趼人加评者三十二篇。此外,原《新庵译萃》中有一篇《欧洲糖市》,也附吴趼人的评语,而《新庵译屑》漏收,今为之补入。如此,《新庵译屑》总计为九十一题九十五篇,其中吴趼人加评者三十三篇。
《律戒本疏》律戒本疏两种各一卷,一,首缺,北周玄觉题记,编号二七八九。二,首缺,西魏昙远题记,编号二七八八。
《先秦学术史》收录傅斯年有关先秦学术研究的相关内容。主要内容包括:战国子家叙论、与顾颉刚论古史书、论孔子学说所以适应于秦汉以来社会的缘故、战国文籍中之篇式书体等内容。
《律杂抄》律杂抄,一卷,首缺,编号二七九〇。
《小经理》现代短篇小说。赵树理著。沈阳东北新华书店1948年8月初版。列入“大众文艺小丛书”。作品描写了解放区供销合作社新旧人物矛盾和斗争的故事。三喜“从小就是个伶俐的孩子”,但是“因为家穷”,“没有念过书,不识字”,“长大了不甘心,逢人便好问个字”,“也认了好几百”。1942年减租减息后,他在与合作社旧经理、原来的高利贷者张太的斗争中,表现积极,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此后群众推选他任合作社经理。当上经理后,三喜暗下决心刻苦学习,克服缺少文化的困难,掌握了合作社的业务知识,战胜了思想上还没有转变过来的掌柜王忠的捉弄和刁难,如磨洋工、装病等,办好这个小小村的合作社,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小经理。小说以通俗、形象的语言,简短的篇幅,表现了合作社运动中成长起来的新人。
《陶甓公牍》晚清徽州知府刘汝骥所编撰,清宣统辛亥(1911)夏安徽印刷局校印,刘汝骥在晚清新政时期组织对徽州进行社会调查的文献汇编,凡十二卷:卷一“示谕”;卷二至卷九“批判”,包括吏科、户科、学科、兵科、刑科、工科、宪政科等;卷十“禀详”;卷十一“笺启”;卷十二“法制科”,包括民情习俗、风俗习惯、绅士办事习惯等。内容涉及晚清徽州政治、经济、教育、文化、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极具史料价值,是研究晚清徽州乃至中国社会政治、经济转型、民众生活及社会变迁等翔实而珍贵的第一手史料。
《实干家潘永福》赵树理著。发表于《人民文学》1961年4期。取材于真人真事的传记体小说。潘永福是山西沁水县农民出身的干部,参加革命前热心为群众办事,又有熟练的生产技术,深受群众爱戴。参加革命后当了农村干部,始终保持劳动人民本色。作品着重表现他在1959年和1960年办农场、修水库等工作中深入群众,调查研究,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的作风。尤其在经营管理上,讲究实际,精打细算,管理有方。作品选择人物一生中的若干典型事例,热情歌颂了对社会主义事业具有高度责任心的无产阶级实干精神,是对当时“浮夸风”的有力批判。小说一发表,是一篇切中时弊、醒人耳目的优秀之作。
《宗四分比丘随门要略行仪》宗四分比丘随门要略行仪,一卷,首缺,编号二七九一。
《地持义记》佛典注疏。作者及原经卷数不详。似为五卷。首残尾存。尾题“《地持义记》卷第四。沙门善意抄写受持流通末代。”是对北凉昙无谶译《菩萨地持经》的疏释。现存残卷自卷七“云何菩萨四无碍慧”疏释至卷八《法方便处菩萨相品第一》末。因卷一佚亡,故科分不清,但释义精辟扼要,研究者或谓作者受真谛译《大乘起信论》影响。据《新编诸宗教藏总录》,隋慧远撰有《地持经义记》十卷,今唯存三卷,已编入日本《卐字续藏》,但与此《义记》不同。历代大藏经未收,后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八十五卷。
《三部律抄》三部律抄,一卷,首缺,旷许题记,编号二七九三。
《后山谈丛》四卷。宋陈师道 (1053—1101)撰。陈师道字履常,一字无己,号后山,彭城 (今江苏徐州)人,博学精深,熟通诸经,喜作诗,与苏轼、黄庭坚、秦观、张来、晁补之、李荐并称“苏门六君子”。由苏轼等荐为棣州 (今徐州)教授,徽宗时,官至秘书省正字。著有《后山集》、《后山谈丛》、《后山诗话》传于世。此书陆游《老学庵笔记》疑为后人伪托,或以为是其少时所作。余嘉锡 《四库提要辨证》考证: 陈师道《后山集》前,有其门人魏衍附记,称 《谈丛》、《诗话》别自为卷,故此书确为陈师道所作。此书所记皆宋代政事、边防、朝野琐事、文人轶闻等,共二百七十一条,对研究宋史有一定参考价值。文笔简洁高古,颇具文学性。有 《四库全书》本、《宝颜堂秘笈》本、《学海类编》本、《丛书集成初编》本、《后山集》后附刊本。1989年上海古籍出版社李伟国点校本,与 《萍州可谈》合刊。
《十六大罗汉因果识见颂》天竺沙门阇那多迦译,范仲淹序,其内容乃十六国大阿罗汉为摩拏罗多等诵佛说因果识见悟本成佛大法之颂偈颂皆押韵语义俱妙。经首有对“因果识见”的题解:因者因缘;果者果报;识者识自本心;见者见其本性。若因缘有善果报有福则自识其本心见其本性使万法不生当得成佛。
《妙法莲华三昧秘密三摩耶经》全一卷。唐代不空译。又作大莲华三昧秘密三摩耶经、无障碍经、莲华三昧经。收于卍续藏第三册。本经系以密教观点来解说妙法莲华经,全经以金刚萨埵之请问及大日如来之答说形式所成。其内容,初举‘归命本觉心法身’等二颂八句之本觉赞;此赞偈颇为著名,被视为古来三世诸佛随身之偈,又为一切众生成佛之文。次述法华经二十八品中之前十四品以文殊为本尊,后十四品以普贤为本尊之义,并阐说五重、九重之普贤。其后又于方便秘密三摩耶品、见宝塔秘密三摩耶品等诸品之中,分别宣说‘十如是’与‘八叶九尊’之配当方法、宝塔与法华经根本一字阿字之深旨、提婆达多之本源、龙女及草木成佛之密咒、久远实成如来之尊形、心真言、住所,与常不轻菩萨礼拜之意义等。
《甲申纪事》记录明末史事的丛刻,又名为《甲申纪闻》。明代冯梦龙辑。共十三卷,附录一卷。五月一日,清军进占北京城。紧接着,明朝残余势力又拥戴福王朱由崧登基,在南京建立了弘光小朝廷,史称“南明”。同年九月,“九王子”顺治帝从沈阳迁至北京,将北京定为清朝首都。从此,开始了清王朝将近二百七十年统治中国的历史。关于这一年的史事,有许多文人墨客对其挥毫泼墨,有的记叙当时事变的过程,有的记录明亡时诸大臣的各种言行,还有的搜集各种轶文怪事敷演为文。冯梦龙的《甲申纪事》便是汇集记载甲申之年史事的诸多野史稗乘稍加编辑而成的,当然,其中也有两卷是作者自己的创作而成的,如第二,第三卷。
《书集传》《尚书》学著作。宋蔡沈所作《尚书》注本。六卷。蔡从学于朱熹,朱熹死前一年命蔡作此书,故书中不少地方融进了朱熹的学说成果。其自序说:“沈自受读以来,沈潜其义,参考众说,融会贯通,乃敢折衷。微辞奥旨,多述旧闻。二典三谟,先生盖尝是正,手泽尚新,呜呼,惜哉!《集传》本先生所命,故凡引用师说,不复志别。”该本遍注梅赜所献《古文尚书》五十八篇,并于篇中分别标明今文古文的有无,改正《孔传》的训诂。疏通证明,比孔颖达疏简易清晰,且大体精当。元代将此书与古注疏并立学官,而独此书倍受士子青睐。明代永乐年间,胡广奉敕撰《书传大全》,用《蔡传》为主,此后,一直用作试士的标准注本,直到清末科举制度废止时。该书于宋理宗淳祐(1241——1252)年间由其子蔡杭进于朝廷时,附有《小序》一卷,专门辨驳百篇《书序》的讹误。元末明初的刊行本尚连《小序》,然《宋史·艺文志》所著录者亦止六卷,似不包括《小序》。有《四库全书》本。
《德育鉴》近代梁启超编纂。清光绪三十一年(1905)十二月作为《新民丛报》临时增刊发行。分《辨术》、《立志》、《知本》、《存养》、《省克》、《应用》六章,其重点在《知本》一章。认为“道德之根本则无古无今无中无外而无不同”,“道德者,不可得变革者也”(《德育鉴·例言》)。在道德修养方法上批评朱熹而推崇王守仁,认为“朱子之大失,则误以智育之方法为德育之方法”,是“头痛灸头,脚痛灸脚”,抓不住根本,终无收效之期(《德育鉴·知本》);王守仁专主“致良知”,是“专治病根”,可以收到“一了百了”的效果。宣称“致良知”说“是千古学脉,超凡入圣不二法门”(同上)。认为“今日求精神教育”时“惟有奉阳明先生为严师”,以王学为“独一无二之良药”(同上)方可。收入《饮冰室合集》的《专集》第6册。
《至大金陵新志》元南京都邑志。十五卷。元张铉撰。刊行于至正四年(1344年)。该志采用纪传体,分为图考、通纪、世表、代表、志、谱、列传、摭遗、论辨。图考“以著山川郡邑形势”;通纪“以见历代因革,古今大要”;表、志、谱、传“以及天人之际,究典章文物之归”;摭遗论辨“以综言行得失之微,备一书之旨,文摭其实,事从其纲”。卷一,地理图。卷二,金陵通纪。卷三,金陵表。卷四,疆域志。卷五,山川志。卷六,官守志。卷七,田赋志。卷八,民俗志。卷九,学校志。卷十,兵防志,卷十一,祠祀志。卷十二,古迹志。卷十三,人物志。卷十四,摭遗。卷十五,论辨。
《诗经世本古义》二十八卷。明何楷撰。楷字元子,镇海卫(今属浙江省)人。楷博综群书,尤邃经学。天启进士。值魏忠贤乱政,不谒选而归。崇祯间迁科给事中,举劾无所避。杨嗣昌夺情入阁,楷劾之,忤旨贬二秩。福王命掌都察院,几为忌者所害。漳州破,抑郁而卒。着有《周易订诂》、《诗经世本古义》。是书论《诗》专主孟子“知人论世”之旨,依时代为次,故名曰“世本古义”。始于夏少康之世,以《公刘》、《七月》、《大田》、《甫田》诸篇为首;终于周敬王之世,以《曹风·下泉》之诗殿后。计三代有诗之世,凡二十八王,各为序目于前。又于卷末仿《序卦传》例,作属引一篇,用韵语排比成文。凡名物训诂,考证详明,典据精确,有可取之处。然于史实颇多舛误,读者当引以为鉴。是书有清嘉庆二十四(1819)年谢氏刻本。清徐时栋校并跋,另有《四库全书》本。
《雨山和尚语录》二十卷,清上思说,有塔铭。南岳下第三十七世,嗣巨渤恒。卷第一住庐山镜湖院语,卷第二住延令庆云寺语,卷第三住延令庆云寺语,卷第四住东鼓法轮寺语住龙舒白云院语,卷第五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六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七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八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九住如皋大觉院语,卷第十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十一住昭易极乐院语,卷第十二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十三住海虞三峰清凉院语,卷第十四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十五机缘,卷第十六颂古,卷第十七诗偈,卷第十八法语书问,卷第十九杂着,卷第二十佛事。
《清河书画舫》十二卷。中国书画著录书。明代张丑撰。丑生平在《张氏书画四表》中著录。此书成于明万历四十四年,取黄庭坚“米家书画船”诗句意为此书名。前有乾隆二十八年(1763年)严诚序及例略。卷一至卷二为三国、晋(莺字号、嘴字号),卷三至卷五为南北朝、唐、五代(啄字号、花字号、红字号),卷六至卷十一为宋元(溜字号、燕字号、尾字号、点字号、波字号、绿字号),卷十二为明(皱字号)。全书共收自晋钟繇至明仇英一百四十家。其中书家包括少数书兼画家共七十人左右,书画几乎各占一半。以书画家为纲,以其书画作品流传者为目。首列真迹,次采与真迹有关之题跋等,各注所出。其题跋有录自真迹,有录自书画史、书谱、书品、题跋、著录及各家文集,有据传闻补入。均为有作者生平、作品的形成、品评、流传、递藏、鉴定等方面的内容。时有张丑进行评论及考证的按语。所采详备,考证亦精审。故《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认为“明代赏鉴之家考证多疏,是编独多所订正”。如《宋史·米芾传》载米芾卒年四十八,而米芾尚有四十八岁以后所作真迹流传;张丑据此考证,认为米芾生于皇祐三年(1051年),卒于大观元年(1107年),年五十七,恰与米芾印迹“辛卯米芾”相合,足补《宋史
《丽情集》宋代文言传奇小说集。北宋张君房纂辑。是书专录“古今情感事”,故名。原本二十卷,《郡斋读书志》著录,今已佚。《类说》、 《绀珠集》均收有此书,但均为摘引片断, 不是原文。宛委山堂本《说郛》所收,与《绀珠集》大致相同,似即据后书转录。今人程毅中撰《〈丽情集〉考》, (刊《文史》十一辑),以《类说》本为基础,广征宋、元、明人著作,辑考此书的篇目、本事、作者及出处等,共得三十八篇。
《蕉庵诗话》魏元旷的《蕉庵诗话》及其续编在民族意识领域总体以满汉民族关系探讨为中心,围绕社会鼎革导致的遗民思想与遗民意识内容,具体落脚在以下方面:称颂遗民节义,斥责临危易主、变节之人,记录变名、易服、复辟之故事,蕴归隐之志,以史笔载录诗词,以春秋笔法展现"孤露遗臣"之情怀。这种"关乎时政"的特征固然与诗歌理论的贫乏有关,但更多地反映了社会鼎革下作者的民族情感变化及在社会转型中的心态。
《献贼纪事略》作者无名氏。不分卷。本书主要记述明末陕西农民起义军首领张献忠事迹,对其起义始末记述较为完整,是研究明末农民起义大西军的重要资料。中华书局1959年出版整理本。
《千金宝要》医方著作。6卷。唐孙思邈原撰,宋郭思编纂于宣和六年(1124年)。此书乃选取《千金方》中部分医论和有效单方,使人知防病于未发之前及已病后治疗之法;并附有郭思及他人效方。分妇人、小儿、中毒等17篇。为使之广泛流传,宣和六年(1124年)刻碑于华州公署;迄明景泰六年(1455年)杨胜贤以石碑于冬月不便摹印,始易刻木板印行。明隆庆六年(1522年)秦王守中喜其方之简便,药之近易,鉴于天下之游耀州真人洞者,岁无虚日,日无虚时,因刻石于洞前。其碑现仍完整珍藏陕西耀县药王山真人洞前千金宝要碑亭内。现有明隆庆六年刻石之拓本及清嘉庆十二年(1807年)以后的近10种刊本、石印本。
《续通典》中国典章制度史专著。清乾隆时三通馆史臣奉敕编修。成书于乾隆四十七年(1782)到乾隆四十九年(1784)之间,有武英殿刊本,浙江书局复刻本,1935—1937年上海商务印书馆出《十通》合刊本,本书影印精装1册。本书为《通典》之续书,共150卷,分类大致与《通典》相同,仅把兵与刑分列,计为9典。包括《食货典》16卷、《选举典》6卷、《职官典》22卷、《礼典》40卷、《乐典》7卷、《兵典》15卷、《刑典》14卷、《州郡典》26卷、《边防典》4卷。记载唐至德元年(757)至明崇祯十七年(1644)间史事,以明代典制为最详。资料除来自正史外,还引用了《唐六典》、《唐会要》、《五代会要》、《册府元龟》、《太平御览》、《山堂考索》、《契丹国志》《大金国志》、《元典章》、《明会要》、《明集礼》以及唐宋元明各代文集、奏议等。资料较为丰富,编排亦较条理,对研究这一时期的政治、经济制度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但本书内容与《续通志》、《续文献通考》有些重复。
《温疫论》《温疫论》亦作《瘟疫论》,系温病专书。2卷,补遗一卷。明·吴有性撰。书成于1642年(崇祯15年)。书中讨论瘟疫证治,吴氏谓“温”、“瘟”二字没有区别,都属于温热病范围,因以“温疫”名书。书中阐明了瘟疫与伤寒相似而迥殊的新见解,认为“温疫之为病,非风、非寒、非暑、非湿,乃天地间别有一种异气”(又称疠气、戾气)。指出瘟疫自口鼻而入,伏于膜原,其邪在不表不里之间;其传变有九。又列举温疫与伤寒相反的十一种情况(如脉、舌等的不同),提出温疫先里后表,里通表和的治疗总原则,创用达原饮、三消饮等方剂予以调治,开后世治温疫一大法门。原书2卷未多加诠次,很象是随笔记录而成。清代编《四库全书》时,将下卷安神养血汤、太极丸等条,以及成书后陆续补入的正名、伤寒例正误、诸家瘟疫正误等篇,并为一卷,以作补遗。《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评此书曰:“瘟疫一证,始有绳墨之可守,亦可谓有功于世矣。”同时指出书中不足为:“其谓数百瘟疫之中,乃偶有一伤寒;数百伤寒之中,乃偶有一阴证,未免矫枉过直。”该书问世后,流传甚广,康熙年间日本即有刊本,国内翻刻本及阐释发挥之书甚多,建国后有多种铅印书及评注本。
《现报当受经》佛教经典。著译者不详。一卷。本经的主旨是讲罪业报应。谓一妇人因嫉妒,杀害妾生之子,后世得种种恶报。又因曾解衣带布施辟支佛,故后值佛拯救。此经最早见录于《大周刊定众经目录》,被判为伪经,故历代大藏经未收。敦煌遗书中有收藏,后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八十五卷。是否疑伪经尚需研究。
《像法决疑经》中国人假托佛说所撰经典。作者不详。一卷。本经谓如来应常施菩萨所问,回答未来像法世界中众生作何福德最为殊胜的问题。认为应修慈悲心,布施贫穷孤老及至饿狗,提出布施更胜于敬佛法僧三宝,为六度之首。经中对像法期中,僧俗人等的造恶及佛法的颓废作出种种预言,谓善必有恶,盛必有衰,虽佛法亦不能免。最后谓未来世四辈弟子能于本经生欢喜心,所得功德无量无边。本经最初见录于《法经录》,被判为伪经,但后世亦有人持不同意见。历代大藏经未收,敦煌遗书有收藏。日本曾据传入的经本收入《卐字续藏》。敦煌出土后,又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八十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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