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菌
波贾是一簇真菌。
他的身一体里充斥着真菌。他的心脏供给身一体的血液里满是真菌。他的舌头被真菌感染了。也许他体一内一多数器一官都被真菌感染了。因为他的肾脏被真菌占据,他一路尿床到十二岁。母亲怕他是被人施了尿床咒。她带他去祈祷,在他每晚入睡前给他的床边上涂油——用祈祷加持过的小瓶橄榄油。但波贾照旧尿床,羞耻感也救不了他。他每天早上晒床垫——床垫上往往印着各种形状和尺寸的尿渍——都有可能被街坊的小孩看见,尤其是被伊巴夫和他的堂兄弟图比从他们家二层小楼居高临下看见。一九九三年那个早上,也就是我们见到M.K.O.那一天的早上,正是因为父亲嘲笑他尿床,他才在学校闹了起来。
真菌的宿主并不知道真菌的存在。同样,伊肯纳死后四天,波贾一直待在我们院子里,但谁也没看见他。就在整个区,甚至整个市的居民都在拼命搜寻他的同时,他悄无声息地躲在院子里,跟谁都不讲话。他没有留给尼日利亚警方任何他就在附近的线索。他甚至没花一心思去约束那些像扑向蜜桶的蜂群一样涌进我们家的哀悼者。他不介意自己的照片被人用变浅的油墨打印在告示上,像爆发的流感一样在镇上随处可见——公一共一汽车站、停车场、汽车旅馆和车道上——也不介意自己的名字被镇上的居民挂在嘴边。
波贾诺尼米欧科普(波贾)·阿格伍,14岁,1996年8月4日从位于阿拉罗米街阿库雷高中路21号的家中走失。身穿褪一色一的蓝T恤,上面印有巴哈马海滩图案。最后一次被人看见时,他的T恤上有血迹,而且已经撕一破。有知情者请联络最近的警察局,或拨打电话04-8904872。
翁多州立无线电视公司和尼日利亚国家电视局所属频道对他进行了很多报道,他的照片在阿库雷居民家的电视机里循环播放,但他不抱怨。他不肯现身,连行踪也不让人知道,而是决定潜入我们晚间的梦境和母亲错乱的幻觉。于是,在奥班比的梦里,他坐在我们家客厅的大沙发上——就在伊肯纳葬礼的前夜——被电视机里憨豆先生的搞笑举动逗得直乐。母亲常说看见他坐在没开灯的客厅里,她一惊呼或者一开灯,他就会消失。然而,波贾不是普通的真菌,他代表了这个物种的许多表现形式。他是一种破坏一性一的真菌:一个力量型的人,用蛮力闯入这个世界,又用蛮力把自己一逼一出这个世界。一九八二年的一天,母亲在床上小睡,他突然在她的子一宫里闹腾起来。突如其来的分娩让她痛得像被灌肠一样。他踢的第一脚就像一发子弹,瞬间击中了母亲。她痛得摔下床,好不容易才爬回床上,尖一叫连连。当时我们的父母租住在别人家里。房东太太应声赶来,发现情况紧急,来不及送母亲去医院,于是关上门,拿一块布包住母亲的双一腿一,对着母亲的私一处拼命地吹气扇风。母亲就在她和父亲的床上生下了波贾。多年以后,她还时常回忆起那一天,她流了好多血,血甚至透过床垫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擦不掉的大污点。
他不让我们安生。那些日子,父亲几乎没工夫坐下来。我们从葬礼上回来不到两小时,他就宣布要去警察局打听搜寻波贾的最新进展。当时我们都坐在客厅里。不知为什么,我追着他跑了出去,嘴里喊着:“爸爸,爸爸!”
“什么事,本?”他转身问道,食指上钩着一串钥匙。我注意到他一裤一子拉链没拉上,在回答前先指了指。“什么事?”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拉链,又问了一遍。
“我想和你一起去。”
他拉好拉链,凝视着我,好像我是挡在他前行道路上的可疑物体。也许他注意到,自从他返家以来,我一滴眼泪都没流过。警察局位于一条旧铁路旁边。那条铁路在绕了个圈后朝左通向一条坑坑洼洼、满是泥泞的道路。警察局是个大院子,院子里的布遮一陽一篷下停着几辆警车,车身是黑一色一的——尼日利亚警方的颜一色一。遮一陽一篷的立柱固定在插一进水泥地面的铁管里。几个赤一一裸一着上身的年轻男人在一个破旧的遮一陽一篷下大声争论,警官们只听不说。我们一路走向接待处。接待处巨大的木栅栏后面坐着一位警官——他一定是坐在高脚凳上。父亲问他能否见到副局一长。
“你能自报家门吗,先生?”那个警官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边说话边打哈欠,“先生”一词被拉得很长,像挽歌的尾声。
“我是詹姆斯·阿格伍,尼日利亚中央银行员工。”父亲说。
父亲从一胸一袋里掏出一张红一色一身份一证给他看。那个警官仔细审视了一番,脸先是拧成一一团一,然后和颜悦一色一起来。递回身份一证的时候,他脸上已经挂起了大大的笑容,还用一只手一揉一太一陽一一穴一。
“老板,有好处吗?”那人说,“你懂的,老板。”
那人索要贿赂的暗示让父亲觉得很烦。他深恨肆虐于尼日利亚的各种形式的腐败,经常抱怨。
“我没工夫和你扯。”父亲说,“我孩子失踪了。”
“啊!”那个警官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实,叫了起来,“原来你就是那两个男孩的父亲!”他脱口而出。接着,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抱歉,先生。请稍候,先生。”
那个警官吆喝了一声。另一个警官出现在过道里,走起路来把地板跺得砰砰响,姿态笨拙。跺了一会儿之后,他停下来,把一只手举到黑瘦的脸旁边,指尖正好落在耳朵上方,然后将手放回大一腿一外侧。
“带他去奥加副局一长的办公室。”接待我们的警官用英语下了命令。
“是,长官!”小警官大声回答,又在地板上跺了两下脚。
这个警官让我觉得很面熟。他走到我们面前,一脸严肃。
“对不起,先生,在您进去之前,我们得搜一下一身,很快。”
他把父亲浑身上下拍了一遍,一裤一袋也掏了掏。他还瞪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他的眼睛就是扫描仪。接着,他问我口袋里有没有东西。我摇摇头。他信了,转过脸,再次把手举到耳朵上方敬礼,同时向另一个警官大声报告:“一切正常,长官!”
后者草草点了个头,示意我们跟他走,把我们带进了大厅。
副局一长身材瘦削,个子很高,五官突出。前额宽广得像在脸上盖了一块石板,眼窝深陷,眉一毛一像肿了似的鼓起来。我们一进去,他马上就站了起来。
“阿格伍先生,对吗?”他说着握了下父亲的手。
“是我,这是我儿子本杰明。”父亲低声说。
“好的,欢迎。请坐。”
父亲在他办公桌前面唯一的椅子上坐下,示意我坐在靠门的墙边的另一张椅子上。这是一间老式的办公室,里面有三个橱柜,全都塞满了书和文件夹;因为停电,褐一色一的窗帘没拉拢,一束明亮的日光流泻进来。空气里有薰衣草的味道,这味道让我想起父亲在尼日利亚中央银行阿库雷分行上班时的办公室。
一等我们坐下,那人就把胳膊肘放在桌上,十指交叉,说道:“嗯,阿格伍先生,很遗憾,我们还没有收到任何有关你儿子确切去向的消息。”他调整了一下坐一姿,双手松开,然后迅速往下说,“但我们已经取得了进展。我们询问了住在你家附近的某人,她说那天下午曾看见你儿子在某个地方过马路;她描述的那个男孩的形貌同你描述的一致——她看见那个男孩的衣服上有血迹。”
“她说他去了哪个方向?”父亲激动地问道。
“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但我们在彻底调查。我手下的警员们——”副局一长停下来,用手遮着嘴咳嗽了一声,轻轻打了个颤。
父亲咕哝了一句“真为你难过”,那人表示感谢。
“我是说,我们的警员们正在搜查。”他朝手帕里吐了一口痰,继续说道,“但你知道,如果我们不提一供赏金,搜查将无济于事。我的意思是,我们要想办法吸引镇上的居民参与。”他翻开面前的硬皮本子,一边讲话一边像是在仔细阅读,“有了钱,我相信会有人提一供线索的。我是说,我们现在的做法就像借着暗淡的月光扫大街。”
“我明白您的意思,副局一长。”父亲过了一会儿才出声,“但这件事我想相信自己的直觉。在您的初步搜查结束后,我会按自己的计划进行。”
副局一长迅速点了点头。
“我有种感觉,他没事,只是躲在某个地方。”父亲又说,“也许他只是因为无法面对自己做过的事才躲了起来。”
“对,有可能。”副局一长稍稍提高了音量。他似乎坐得很不舒服:他扳动椅子下方的把手做了调整,把双手放在桌上,一边说话一边机械地收拾散落在桌上的纸张。“你知道,一个孩子做了这么可怕的事情……我是说,杀了自己的亲一哥哥,会害怕的,成年人也会。他可能怕我们警察,甚至怕父母,怕未来,怕一切。他可能已经不在镇上了。”
“对。”父亲摇摇头,语气悲哀。
“我想起来了。”副局一长打了个响指,“你们有没有问过附近的亲戚——”
“问了,但我觉得希望不大。我的儿子们很少走亲戚,只在很小的时候去过,而且都是跟着我或者他们母亲去的。再说,我们的亲戚大都来了这儿。他们都没见过他。亲戚们过来是为了参加他哥哥的葬礼。葬礼几个小时前才结束。”
我盯着副局一长看,心想,他和他背后画框里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军人——尼日利亚的独一裁者萨尼·阿巴查将军——太像了,结果被他发现了。
“我懂你的意思。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但我们希望他能自行返回——在想通了之后。”
“我们也希望如此。”父亲闷声闷气地重复了好几遍,“谢谢您,先生。”
那人又问了父亲几句,但我没注意,因为我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在那片空白里,肚子上扎着刀的伊肯纳的形象浮现出来。父亲和那人都站了起来,握了握手。我们离开了办公室。
波贾还是一种自曝行迹的真菌。他失踪的这四天,谁都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在哪儿,这让我们备受煎熬。四天后,他主动现身了,因为母亲悲痛欲绝,他看不下去了。也许他还知道父亲也快垮了,而且几乎没法在家里待,因为母亲一看见他就要骂他,责怪他。伊肯纳死后,父亲开车回家的那个早上,她跑过去,打开车门,把他从车上拽到瓢泼大雨里,尖一叫着揪住他的衣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她哭着说,“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管不住他们了?有没有?埃姆,你难道不知道,墙上不开裂,没有蜥蜴会爬进来?埃姆,你知不知道?”她抓住他,怎么都不松手,哪怕被吵醒的阿巴提夫人跑进我们院子恳求她让父亲进屋也不行。“不,我不,”母亲抗拒着,哭得更厉害了,“看看我们,你看呀。我们张一开一了一嘴,埃姆,我们张大了嘴,结果我们吞下了一堆什么东西。”
我不会忘记,母亲被人从父亲身上扒下来之前,没法呼吸、浑身湿一透的父亲镇定得超过我的想象。过去四天里,母亲多次试图攻击他,一再被前来安慰我们的人拉住。也许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波贾发现母亲没心思给恩肯喂一奶一,恩肯只好黏着父亲,哭个不停。奥班比多数时候都在照顾戴维。戴维也一样,动不动就哭,有一次因为缠着母亲不放还挨了打。也许,这一切波贾都看在眼里,他同情恩肯,也同情我们其他人。也许,他只是藏不住了,只能现身。到底什么原因,是没法弄清楚了。
父亲和我从警察局回来后不久,他就现身了。翁多州立无线电视公司的商业新闻“寻人启事”里刚刚播出了他的照片。照片里的他蹲着,手伸向摄影师,好似下一刻就会把后者打倒。“寻人启事”之前播出的新闻是,尼日利亚奥运会梦之队携男子足球金牌回归拉各斯,被欢迎的人群一团一一团一围住。当时我们——奥班比、父亲、戴维和我——正在吃甘薯蘸棕榈油酱料。母亲依旧穿着一身黑衣,躺在客厅另一边的地毯上。恩肯被药剂师博斯一妈一一妈一抱在手里。一位前来参加葬礼尚未离去但当晚就要坐夜间大巴回阿巴的婶婶坐在博斯一妈一一妈一和母亲旁边。母亲正同她们两位谈论心境怎么才能安宁,别人对我们家的不幸有什么反应。我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电视里,梦之队的奥斯汀·杰伊-杰伊·奥科查正在阿索岩13同阿巴查将军握手。突然,邻居阿巴提夫人尖一叫着跑了进来。她是来我家院子里打水的。我们的井有三米多深,据说是我们这个地区最深的井之一。邻居们,特别是阿巴提一家,在自家水井干涸或水量不足的时候常来我们家打水。
阿巴提夫人扑倒在防风门的门槛上,连声高叫:“呜哦!呜哦!”
“博蓝乐,怎么了?”父亲问。这女人的叫一声让他跳了起来。
“他在……井里,呜呜,呜哦……”阿巴提夫人一边哭泣一边悲痛地在地上蠕一动,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话来。
“谁?”父亲大声问,“什么,谁在井里?”
“就在那儿,在那儿,在井里!”那女人重复道。波贾不喜欢她,常常叫她“荡一妇”,他说他看见过她进“美好房间”汽车旅馆。
“我说了,谁?”他的话刚出口,人已经朝门外跑去。我跟着跑,奥班比在我后面。
水井的金属盖有点儿旧了,水深两米多。我们邻居的塑料桶滚落在井沿附近。波贾的一尸一体浮在水面上。衣服在他背后鼓得像个打足了气的气球。透过水面可以看见他睁着一只眼睛。另一只肿胀的眼睛闭着。他的头半露出一水面,抵着井壁褪一色一的砖头。浅黑一色一的双手浮在水面上,好像在跟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人拥抱。
说起来,这口他借以藏身的井同他的人生颇有渊源。两年前,一只母鹰——大概是瞎了或残了——坠入没盖盖子的水井淹死了。同波贾一样,过了好多天才被人发现。起初,它静静地沉在水下,就像混入血液里的有毒物质。时候到了,有毒物质开始扩散。那时,它的一尸一身已经开始腐烂。这事发生在一九九一年左右,当时波贾刚刚在德国福音传教士布永康牧师14组织的“伟大福音十字军”聚会上皈依耶稣基督。鸟一尸一被从井里捞出来以后,波贾受传教影响,认为如果自己为井水祈祷,喝井水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宣布他会这么做。他对《圣经》中的一段话深信不疑:“我已经给你们权一柄一可以践踏蛇和蝎子,又胜过仇敌一切的能力,断没有什么能害你们。”15父亲去找水务部的官员来净化井水。我们都等着,只有波贾喝了一杯井水。伊肯纳怕他会死,就向父母告了密。父母惊慌失措。父亲发誓一定会拿鞭子好好地一抽一波贾一顿,不过首先得送他去医院。检查下来,他一切正常,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那一次,波贾征服了水井。数年后,水井征服了他。它夺走了他的生命。
他的一尸一身被捞出来之后,体形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人群从我们那个地区的每个角落涌来,奥班比则呆立不动,惊恐地用眼睛瞪着我。那时候,在西非的小社区里,我们家这样的悲剧传播得跟哈麦丹风导致的森林大火一样快。阿巴提夫人的叫一声刚落,熟人也好,陌生人也好,就涌进了我们院子,直到再也进不来人。跟伊肯纳离世那次不同,奥班比和我都没有试图拦下波贾的一尸一身。那一次,奥班比好不容易才停止念叨“红河,红河,红河”,紧接着就抱住伊肯纳的头,发疯似的对着他的嘴送气,嘴里恳求着“艾克,醒过来,请你醒过来”,直到博德先生把他从伊肯纳身边拉开。这一次,父母都在场,我们就站在一陽一台上看。
人太多了,我们几乎看不见下面的事态进展,因为阿库雷和非洲多数小镇的居民都是鸽子:它们是被动的生物,要么在市场上懒洋洋地啄食,要么在一操一场上蹒跚而行,仿佛在等待谣言或新闻。哪里有人丢下一把谷子,哪里就会聚集起一群鸽子。人人都认识你,你也认识每个人。每个人都是你的兄弟,你也是每个人的兄弟。很难找到一个没人认识你母亲或兄弟的地方。我们的邻居也是鸽子。阿巴提先生来的时候,身上只穿着一件白汗衫和一条褐一色一短一裤一。伊巴夫的父母穿着同一色一的传统服饰,应该是刚刚参加过什么活动,没换衣服就来了。来人里还包括博德先生。就是他下井把波贾送上来的。
从围观人群的议论中,我得知有人往井里放了一架梯子,博德先生爬下去,一开始打算单手把波贾拉出一水面,但波贾的一尸一身太沉重,他没成功。于是,博德先生一只手撑着井壁,又试了一次。这下,波贾的衬衫从胳膊下面裂开了,梯子往下沉了沉。站在井边的三个男人赶快拉紧博德先生,以防他滑落到井里。一个人拉着博德先生,另两个人抱着前面人的一腿一和腰。博德先生又试了一次,沿着梯子再往下走了两级。这一次他把波贾从沉睡了几天的水墓里拉了出来。围观的人群同《圣经》里围观拉撒路从墓中复一活的人群一样,高声喝彩。
然而,他的形象可不像什么死后复生,而是让人难忘的、骇人的、肿胀的死物。父亲不想让这样的形象镌刻在我们的脑海里,于是强令奥班比和我进屋。
“你们俩——坐这儿。”他喘着粗气说,脸一色一同往常迥异。不知不觉,皱纹已经爬上了他的脸庞,红血丝充斥着他的眼眶。我们坐好后,他跪下来,把手放在我们两个的大一腿一上。他说:“从现在开始,你们俩将成长为坚强的男人。你们将直视世界,命令它为你们让路……凭着……跟你们两个哥哥一样的勇气。明白吗?”
我们点点头。
“很好。”他说,心不在焉地一再点头。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双掌间。我能听见他一边机械地咕哝一边磨牙,咕哝的一内一容我们只听清了“耶稣基督。”他低头时,我看见他头顶秃掉的地方形状跟爷爷的不一样,只是在一圈头发里藏着一块扇形的光头皮。
“奥班比,还记得你几年前说过的话吗?”父亲抬起头来问。
奥班比摇摇头。
“你忘了。”他脸上闪过一丝伤感的笑容,“M.K.O.暴动的时候,你哥哥艾克开车带你们来我办公室那天,你说了什么?就在餐桌旁说的。”他指着那张堆满了残羹剩饭的餐桌。苍蝇在饭菜上爬。杯子里是没喝完的水。热水罐自顾自冒着热气,并不知道喝水的人不在。“你问,要是他们死了,你该怎么办。”
这次,奥班比点了点头。他跟我一样,想起了一九九三年六月十二日发生的事。那天晚上,父亲开着自己的车把我们带回家。我们一边吃晚饭一边轮流讲暴动见闻。母亲说,她和朋友们跑进了附近的军营,亲M.K.O.的暴动者夷平了市场,杀掉了所有他们认定的北方人。等大家都讲完了,奥班比说:“要是伊肯纳和波贾老了、死了,本和我该怎么办?”
除了两个小的、奥班比和我,其余人都哈哈大笑。虽然我之前从没考虑过这种可能一性一,但我觉得这个问题值得探讨。
“奥班比,那时候你也老了;他们不比你大多少。”父亲忍着笑意回答。
“好吧。”奥班比犹豫了,不过只犹豫了一小会儿。他的视线没有离开他们,疑问在他脑海里奔腾欲出。“可是,要是他们死了怎么办?”
“你能不能闭嘴?”母亲朝他嚷嚷,“老天呀!你怎么会有这种念头?你的哥哥们不会死,听到了吗?”她拉住自己的一个耳一垂。奥班比被恐惧攫住了,肯定地点点头。
“好了,吃饭!”母亲怒喝。
奥班比沮丧地垂下头,默默地对付晚饭。
“事已至此,”父亲在我们点头后继续说道,“奥班比,轮到你开车把自己、你的弟弟们——坐在这里的本,还有戴维——送到安全的地方了。他们会把你当成大哥。”
奥班比点点头。
“我不是说你应该开车,他们应该坐你的车。不是这个意思。”父亲摇摇头,“我的意思是,你得带领他们。”
奥班比又点了点头。
“带领他们。”父亲含糊地说道。
“好的,爸爸。”奥班比回答。
父亲站起来,用手抹了一把鼻子。鼻涕顺着他的手背流下来,颜一色一像凡士林。看着他,我想起了在《动物图册》里读到的话。那上面说,大多数老鹰只下两个蛋。先破壳而出的小鹰往往会杀死后孵出的小鹰,尤其是在食物短缺的时候。书里给这种现象起了个名字,叫“该隐与亚伯综合征。”我还读到,虽然小鹰的爸爸一妈一一妈一们威猛强壮,但它们听任兄弟相残。也许,这种残杀发生的时候,它们不在巢里,也许它们飞出去老远为全家捕食。等他们抓到了松鼠或者老鼠,急急忙忙御风而归的时候,发现小鹰已经死了——也许两只都死了:一只血淋淋地倒在巢里,暗一红一色一的鲜血渗透了鹰巢;另一只漂在附近的水池里,体形肿胀了一倍。
“你们俩都待在这儿,”父亲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等我叫你们再出来,好吗?”
“好的,爸爸。”我们齐声说。
他起身要走,但又迟疑地转过身来。我相信他本来想说一个完整的句子,也许是一句恳求:“我请求你们——”但他没有说完。他把我们留在屋里,自己出去了。我们都很吃惊。
父亲走后,我才想到,波贾还是一种自我毁灭型的真菌:它会占据某个有机体,然后慢慢地启动毁灭程序。他对伊肯纳就是这么做的。首先,他让伊肯纳情绪低落。接着,他在伊肯纳身上戳了一个致命的洞,让伊肯纳灵魂出窍,血液流一出,在身下汇成血河。此后,他跟他的同类一样,掉转一槍一头,毁灭了自己。
波贾自一杀的事,是奥班比最早告诉我的。他是从聚集在我们院子里的人那里获悉的,一直在等待时机告诉我。父亲一出门,他就转向我说:“你知道波贾做了什么吗?”
我被狠狠地刺痛了。
“你知道吗,我们喝过从他伤口里流一出来的血?”奥班比又说。我摇摇头。
“听着,你什么也不知道。你难道连他头上有个大窟窿都不知道吗?我——看——到了!今天早上,我们还用井水泡过茶,而且每个人都喝了。”
我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他能在井里待那么久。“如果他在里面,一直都在,在——”我说不下去了。
“接着说。”奥班比说。
“要是他一直都在那儿,在——”我结巴起来。
“然后呢?”他说。
“好吧,如果他在里面,今天早上我们打水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他?”
“因为淹死的东西不会马上浮上来。听着,还记得掉进卡约德家贮水桶里的蜥蜴吗?”
我点点头。
“还有,记不记得两年前掉进井里的鸟?”
我再次点头。
“跟这些一样;总是这样。”他疲惫地指了指窗户,又重复了一遍,“就像那样——总是那样。”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倒在床上,盖上母亲给我们的裹身衣。那件裹身衣上印满了老虎图案。我看到他的脑袋在裹身衣下面一动一动的,听到他发出压抑的一抽一泣声。我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肚子越来越难受,就好像有只迷你野兔在里面啃啊啃。终于,一股酸味涌上我的喉咙。我朝地上吐出一块黏一糊糊的食物,然后一阵猛咳。我弯下腰,又吐了几口。
奥班比从床上跳起来奔向我:“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想回答,但做不到——野兔的抓挠已经深入骨髓。我喘不上气来。
“呃,水,”他说,“我给你弄点儿水来。”
我点点头。
他拿来了水,淋在我脸上,但我感觉自己就像浸在水里,快要淹死了。水珠滑一下我的脸庞。我喘着气,发疯似的把它们抹去。
“你没事吧?”他问。
我点点头,含糊地说道:“没事。”
“你应该再喝点儿水。”
他去拿了一杯水。
“拿着,喝吧,”他说,“别再害怕了。”
他的话让我想起,在迷上钓鱼前,有一次我们从足球场回家,一条狗从一栋未完工的房子的一个洞一穴一般的房间里蹿出来,冲我们直吠。它很瘦,肋骨历历可数。身上的斑点和未愈合的伤口像菠萝上的黑点一样多。这可怜的畜生朝我们走来,走走停停,一副挑衅的派头。虽然我热一爱一动物,但我怕狗,怕狮子、老虎和其他所有猫科动物,因为我读过的书里讲了太多它们怎么把人和其他动物撕成碎片的故事。我吓得尖一叫起来,紧紧一抓住波贾。为了安一抚我,波贾捡起一块石头砸向那条狗,结果没砸中,倒是让它吓了一跳,呜呜叫着逃走了,身上的骨头一突一突的,细尾巴摇来摆去,在泥地上留下两串脚印。波贾转向我:“狗跑了,本。别再害怕了。”我立刻就不怕了。
我喝着奥班比端来的水,觉察到外面的喧闹突然加剧了。有警笛声在不远处响起,越来越近。接着,有人一大声命令围观者为“他们”让路。显然,救护车到了。有人抬起波贾肿胀的一尸一体,走向救护车,院子里一阵一騷一动。奥班比飞奔到客厅窗口,看他们把波贾的一尸一身送上救护车,一方面要确保父亲看不见他,另一方面还得留神照看我。警笛再次拉响,震耳欲聋。他回到我身旁。我已经喝完水,也不再呕吐,但我的大脑仍然转个不停。
我想起伊肯纳把波贾推倒在铁盒上的那一天奥班比告诉我的事。当时他静静地坐在我们卧室一角,像着了凉似的双手抱一胸一。后来,他问我有没有看见之前伊肯纳走进我们房间时口袋里装着什么。
“没有,装了什么呀?”我问他,但他只是茫然地凝视前方,嘴巴张着,大门牙显得比实际要大。他带着这副神情走到窗口,目光落在篱笆上,一长列兵蚁正在行军。之前下了好多天雨,篱笆还是湿的,上面挂着块破布,水滴成一条线,缓缓滑一向墙脚。墙的上方,地平线那里,悬着一朵积云。
我耐心地等待奥班比回答,但等得实在太久了,就再问了一遍。
“伊肯纳有一把刀——在他口袋里。”他回答的时候没有回头看我。
我一下子坐直了,然后奔向他,就好像有什么野兽顶穿了墙壁闯进房间里要吃我似的。“一把刀?”我问。
“对,”他点头说,“我看见了,是一妈一一妈一的菜刀,波贾杀鸡用的那把。”他又摇了摇头。“我看见了。”在重复这句话之前,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好像那里有人点头确认他说得没错。“他拿了一把刀。”他的脸扭曲了,声音落下来,“也许他想杀波贾。”
救护车的警笛再次响起,围观人群的喧嚷声震耳欲聋。奥班比从窗口走向我。
“他们把他带走了。”奥班比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他拉起我的手,温柔地叫我躺下,又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这时,因为一直蹲在地上呕吐,我的一腿一都软一了。
“谢谢你。”我说。
他点点头。
“我打扫完了就来陪你躺着,你别动。”说完,他朝房门走去,但转念一想,又停下来笑了,双眼下面各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
“本。”他叫道。
“嗯。”
“艾克和波贾死了。”他的下巴抖动起来,下嘴唇噘着,两颗泪珠滚落下来,留下两道湿痕。
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就点了点头。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把呕吐物扫进畚箕。我闭上眼睛,满脑子都在想象波贾是怎么死的。听说他是自一杀的。他是怎么自一杀的呢?在我的想象中,他戳了伊肯纳一刀后,站在一尸一体旁哭泣,突然意识到这一刀下去,他就像洗劫古老的藏宝洞那样把自己的一生都给掠夺光了。他一定预见到了自己的未来,为此害怕不已。正是这些念头让他鼓起了可怕的勇气,把自一杀的念头像注射吗啡一样注射进他大脑的静脉,让大脑慢慢死去。让大脑已死的人动动一腿一、挪挪身一体一定很容易。恐惧和对未来的不安如丝线般缠住了他的心灵,缠得越来越厚,越来越鼓,直到他飞身一跃——头朝下,像潜水员那样,像他往常跳进奥米-阿拉河那样。那一刹那,他一定感觉到一股气流冲进眼眶。他悄无声息地入水,没有发出一声呻一吟,没有说出一个字。入水的时候,他的心跳一定没有加速,脉搏也一定没有变快。他一定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在那样的心境下,他一定隐约看到了一个幻象,一组由他的过去组成的蒙太奇,其中一定有以下这些静止的图像:五岁的波贾骑在我们院子的橘子树的高枝上,唱着巴提摩拉16的《泰山男孩》;五岁的波贾在学校晨会时没忍住,将大便拉在了一裤一子里,却被叫起来,带领全校师生诵读主祷文;十岁的波贾在我们教会一九九二年的耶稣降生剧里扮演耶稣母亲马利亚的丈夫——木匠约瑟。M.K.O.告诫波贾不要打架,永远不要!今年早些时候,波贾还是个狂一热的钓鱼一爱一好者。他一路沉到井底的过程中,这些图像一定像蜂窝里的蜜蜂一样挤满了他的脑海。他的头撞到井底,蜂窝碎了,图像全散了。
在我的想象中,这飞身一跃的速度一定很快。他的头一定是先撞到了井壁上凸起的石头,之后是爆裂的声音,头骨裂了,骨头断了。血在他的头颅里先是潺一潺流动,然后溢出来,打着漩儿。他的头骨一定撞碎了,连接头部和身一体其他部分的血管全都断开了。他的舌头在撞上的那一刻一定吐到了嘴巴外面,耳膜像陈旧的面纱一样被撕一裂了,有几颗牙齿像骰子一样被丢在口腔里。之后必然还有一些同步反应。有那么一小会儿,他的身一体一抽一搐着,与此同时,嘴巴一定在不断地、无声地开合,就像一锅水煮开后不停地冒泡。这必定就是高一潮了。之后,一抽一搐的节奏开始放缓,他的骨头渐渐平静下来。接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安详降临了。他不动弹了。
《燕山夜话》《燕山夜话》是邓拓的一本杂文集。1961年初,《北京晚报》向邓拓约稿,请他写一些杂文。邓拓应约,在一年半的时间里撰写了150多篇,以马南的笔名发表在《北京晚报》上。北京出版社先分五集出单行本,又于1963年3月出版了合集。邓拓在这部书中,用丰富的历史事例和精辟的议论,对各种错误思想、作风和方法进行了尖锐的批评,在读者中产生了强烈的反响。
《水孩子》本书是金斯利的童话代表作,写成于1863年。在这部童话中,作者以亲切而风趣的语调,优美而简洁的文笔,生动地讲述了一个扫烟囱的孩子如何变成水孩子,在仙女的引导下,经历各种奇遇,最后长大成人的美丽故事。 人头至尾,故事充满着春天早晨那种轻快的情调。作者始终感觉在为自己的孩子写书,所以口吻总是针对着孩子,而且常带有调笑的口吻,叫人读来更加觉得亲切,便是成人读来,也觉得非常风趣。
《铁道游击队》《铁道游击队》是我国著名作家刘知侠根据抗战时期的真实故事写成的一名军旅题材名著,影响深远。他曾两次到铁道游击队采访,与书中的英雄人物共同战斗生活了一段时间。
《儿童睡前故事》儿童睡前故事在线阅读
《绿山墙的安妮》一部最甜蜜的描写儿童生活的小说。安妮是个身世凄凉的小女孩,出生不久即父母双亡,成了孤儿。好心的邻居把她养到六岁之后她又到另一户人家看孩子,后来被送到了孤儿院。十一岁的时候,绿山墙的马修和玛莉拉收养了她。安妮天性活泼乐观,想像力极为丰富。她的天真和幻想使闹了不少笑话,但她的善良和直率也使她赢得了友谊和真挚的爱。她聪明而勤奋,凭着自己的努力考取了大学,但为了照顾玛莉拉,她又放弃了学业。这是一个孤儿长大成人的故事,朴实而绚丽,充满着童心和梦幻。绿山墙农舍的卡思伯特兄妹决定领养一个男孩,帮着做田里的农活。令人大吃一惊的是,孤儿院送来了一个爱幻想、喋喋不休的红发孩,一个小精灵。这个小精灵像一股清新的风吹进了闭塞的农舍乡村。故事由此开始……
《木偶奇遇记》故事的主人公皮诺乔是个调皮的木偶,他天真无邪、头脑简单、好奇心强;他缺乏主见、没有恒心、经不住诱惑,屡次下定决心却总是半途而废。皮诺乔既没坏到无可救药,也没好到无可挑剔,而是和现实生活中的许多孩子一样,心地善良、聪明伶俐,但又缺点不少。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读起来都特别有亲切感,仿佛皮诺乔就是我们身边的人,或者就是我们自己。作者把笔触深入到孩子的内心深处,用孩子的眼睛观察世界,用孩子的头脑思考问题,人物描写得栩栩如生,情节记叙得曲折动人,惊险迭起,引人入胜,使得读者能完全融入故事情节中,与主人公同喜同悲。
《柳林风声》《柳林风声》是适合围坐在暖暖的火炉边,大家一起听的故事。当在雪地里冷得直打哆嗦的鼹鼠和水老鼠终于进到獾先生舒适的家,钻进带着肥皂香味的被窝儿时;当癫蛤蟆先生跳上他心驰神往的那辆豪华汽车,“轰
《爱德华的奇妙之旅》《爱德华的奇妙之旅》是美国作家凯特・迪卡米洛写的儿童小说,获得“波士顿全球号角书金奖”。
《小王子》《小王子》所讲述的是美丽的伤感故事,飞行员“我”因为飞机出了故障,被迫降落在远离人烟的撒哈拉沙漠上,这时一位迷人而神秘的小男孩出现了,执拗地请“我”给他画一只绵羊。他就是小王子,纯洁、忧郁,来自太阳系中某个不为人知的小行星,爱提问题,对别人的问题却从不作答。在攀谈中小王子的秘密逐渐揭开了,他是因为与他美丽而骄傲的玫瑰发生了感情纠葛才负气出走的。他在各星球中漫游,分别造访了国王、自负的人、酒鬼、商人、掌灯人和地理学家的星球,最后降临到地球上,试图找到疏解孤独和痛苦的良方,小王子结识了狐狸,同狐狸建立了友谊,也从狐狸那里学到了人生的真谛。他决定回到他的玫瑰那里去,但是他的躯壳是难以带走的,于是他决定求助于那条30秒钟内就能致人于死地的毒蛇……
《北风的背后》《北风的背后》是麦克唐纳最著名的童话作品,1871年一出版便深深吸引了一代代的读者,它被认为是儿童文学中的里程碑。北风与小钻石讨论的美与丑、善与恶、生与死等问题的复杂性,已经远远超越了一般儿童文学的范畴,甚至有了哲学思辨的痕迹。小钻石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他爱思考、心地善良、乐于助人,并且向往自由、美好的生活。“北风的背后”则神秘、奇幻、美丽、浪漫,在那里心灵很平静很单纯很美好。
《海底两万里》小说描写的是法国博物学家阿罗纳克斯教授应邀登上一艘驱逐舰,参与追捕当时盛传的海上“怪物”,不幸被“怪物”俘获。而所谓的“ 怪物”竟是一艘当时无人细晓豹潜水艇。潜水艇艇长尼摩邀请阿罗纳克斯教授一行三人作海底旅行。沿途他们饱览了海底变幻无穷的奇异景观和形彤色色的生物,经历了种种危险。最后,当潜水艇到达挪威海岸时,阿罗纳克斯等三人不辞而别,将他们所知道的海底秘密公诸于世。小说悬念迭出,高潮频起,趣味盎然,在引人人胜的故事和精彩的海底景观描写中,蕴蓄着鲜明的爱憎和广博的地理知识,使人们在获得极大的精神享受的同时,感受自然的神奇和科学的力量。
《绿野仙踪》善良的小姑娘多萝茜被一场龙卷风刮到了一个陌生而神奇的国度――奥兹国,并迷失了回家的路。在那里,她陆续结识了没有脑子的稻草人、没有心脏的铁皮人和十分胆小的狮子,他们为了实现各自的心愿,互相帮助,携手协作,历尽艰险,遇到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最终,他们凭借自己非凡的智能和顽强的毅力,都如愿以偿地完成自己的心愿。
《绘本故事》绘本是发达国家家庭首选的儿童读物,国际公认“绘本是最适合幼儿阅读的图书”。
《知道点中国名人》内容简介:我国最勤政而富有创造性的皇帝是谁?为什么说管仲是春秋第一相?李广“龙城飞将”的美誉因何而来?谁几出奇兵凿空西域?谁曾率军攻打到莱茵河畔?哪些能工巧匠使历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我们都应该知道点。“知道点”丛书落脚点虽然宏大,着眼点却是谦虚俏皮,北大青年学者数十年读书心得完美呈现,图文并茂,带你领略中国文明与历史的博大精深。
《魔比斯环》故事讲述了勇敢而且足智多谋的14岁男孩杰克,努力寻找一直秘密研究时空通道“魔比斯环”的父亲失踪的真相。由于对自己的观念深信不疑,杰克到达了拉菲卡星球―――一个距地球数百万光年的星球。他发现自己的父亲被囚禁在一个相信魔法的、类似于中世纪骑士时代的巨人王国里。在一场正义与邪恶的战争中,杰克营救出了他的父亲,并最终在拉菲卡这个巨人星球上建立了新的家庭……
《数学小眼镜历险记》这是我国著名科普作家李毓佩教授献给小学高年级学生的最新礼物--一套特别有趣的数学演绎故事。读了他的书,你可以跟故事中的主角一起进入到美妙的数学乐园,感受学习数学的趣味,掌握学习数学的方法,你还会发现:数学不枯燥,并不难学,它是那么的神奇,那么的美妙!作者李毓佩,首都师范大学数学系教授、北京市科普作协理事。曾两次获得“北京市优秀教师”称号。
《奇幻王国历险记》这是国内从未有过的奇幻王国历险体验书!人物妙趣百出,冒险情节曲折,故事动人心脾,景致美不胜收。本系列的一个重大特色是:在书中,冒险故事中隐含着大量的益智趣味设计,包括游戏、迷宫、趣题、寻宝图,对小读者的智力和想象力进行了挑战。通过这些设计,可以极大的提高阅读兴趣,提高读者的创造和想象思维的能力。
《小木屋系列》罗兰1867年出生于美国中部的威斯康星州,她从六十五岁才开始写作,直到七十五岁,一共写了九部“小木屋”系列小说。“小木屋”系列作品,应该就是罗兰前半生的自传。罗兰以她细腻、诚恳的笔法,将一个女孩的成长写得生动感人,更将父母手足间的亲情、和阿曼乐间含蓄隽永的夫妻之情,以及拓荒时代人们的勤奋、勇敢,以及对大自然的谦敬,在书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小英雄雨来课文》本文讲述了雨来聪明勇敢应对日本人的英雄事迹。
《契诃夫小说选》契河夫,19世纪末俄国伟大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情趣隽永、文笔犀利的幽默讽刺大师,短篇小说的巨匠,著名剧作家。其作品含有浓郁的抒情味和丰富的潜台词,令人回味无穷,他的小说短小精悍,简练朴素,结构紧凑,情节生动,笔调幽默,语言明快,富于音乐节奏感,寓意深刻。他善于从日常生活中发现具有典型意义的人和事,通过幽默可笑的情节进行艺术概括,塑造出完整的典型形象,以此来反映当时的俄国社会。
《中国小小说精选》■ 黄 健去年父亲出车祸在一家医院接受治疗,住同一个病房的还有一个小男孩。听护士说,他是因为贪玩,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造成了左腿骨折。那天小男孩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来了一群小孩子来看望他。那是一群...
《智慧背囊》内容提要:一粒沙子就是一个世界,一滴露珠能够反映出太阳的光辉。请你走近《智慧背囊》,她为你开启智慧的天窗。 一则小故事蕴含着大道理,一段小经历浓缩着生命的真谛。请你走近《智慧背囊》,她让你感受心灵的阳光。 一段平凡的对话意味着伟大,一组生活的特写造就了永恒。请你走近《智慧背囊》,她引你步入生活的殿堂。 短
《数理化通俗演义》这是一本从兴趣入手的软教材和知识拓展教材,采用的是中国特有的通俗文学体裁―――章回小说,共有71回。作者以栩栩如生的事例、深入浅出的语言、旁征博引的叙述、章回小说的体裁,为枯燥的数理化知识包上了“一层薄薄的糖衣”。帮助学生建立对数理化学习的兴趣,为读者提供了一部难得的科普读物。
《海鸥乔纳森》这则讲述一只海鸥不甘平庸、将学习飞翔视为终生快乐的寓言,逐渐在越来越多的人中间传播,并迅速登上《纽约时报》《出版家周刊》以及各大书店畅销书排行榜第一名,无数美国读者为乔纳森的故事痴迷、感动、振奋。
《老子的故事》春秋时期,咱鹿邑名叫苦县。城东十里有个村庄,叫曲仁里。村前有条象小河一样的赖乡沟。沟水清凌凌,两岸有很多李子树。沟边有一户人家,这家有个闺女,年长一十八岁,模样俊俏,知书识理,爹娘把她看成掌上明珠,这...
《我要做好孩子》《我要做好孩子》中的主人公金铃是一个成绩中等,但机敏、善良、正直的女孩子,她为了做个让爸爸妈妈和老师满意的“好孩子”作出了种种努力,并为保留心中那份天真、纯洁,向大人们作了许多“抗争”,……小说艺术地展示了一个小学毕业生的学校、家庭生活,成功地塑造了金铃、于胖儿、尚海、杨小丽等小学生和妈妈卉紫、爸爸金亦鸣、邢老师等大人的形象,情节生动,情感真切,语言流畅,富有鲜明的时代特色和浓郁的生活气息,并能给读者以思考和启迪。
《大侦探小卡莱》《大侦探小卡莱》是作者利用西方“侦探小说”这种体裁,很成功地写出刻划儿童心理的儿童小说。本文写了小卡莱和他的两个好伙伴――安德尔斯.本格特松和埃娃-洛塔利桑德尔――一起,帮助警方破获了一帮暗藏的抢劫犯。他们在宁静的瑞典小城里过着刻板单调的生活,实在感到无聊,于是玩打仗――红白玫瑰战争。小卡莱、安德尔斯和埃娃-洛塔是白玫瑰军,他们的“敌人”是西克斯滕、本卡和荣特的红玫瑰军。不过他们只有在“打仗”的时候是“敌人”,平时却是好朋友,到了做好事捉坏人的时候,就完全是一条心了。
《人类的大地》这是一本由八篇文章组成的散文集,每章都有一个主题,独立成篇,从航线说到同志、飞行、飞机和行星、绿洲、沙漠中心,最后归结到人。贯穿这些文章的线索是飞行员的感受、激情和思索,是一种祟高的“使命感”,是作者对友谊、责任、勇气、毅力的颂扬。是对人类、文明、战争、品质的深层思考。……
《克雷洛夫寓言》《克雷洛夫寓言》一书,收集了克雷洛夫一生创作的203篇寓言。这些寓言有着极强的人民性和现实性,蕴含着他自己的以及从父辈们那里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全部生活智慧和实际经验。他的寓言都以诗体写成,语言优美、寓意深刻,常借动物和植物的形象,反映广泛的社会生活,刻画社会上各种人物的复杂性格,抒发自己的民主思想,具有一种特殊的感染力。
《月亮宝石》小说主要讲的是一颗神秘的黄色宝石,相传是印度月亮神上面的宝石,一直世代相传,英国殖民者在侵略印度的时候,一个英国军官约翰・亨卡什看上了它的巨大财富把它掠走并带到了英国,而这颗神秘的月亮宝石被施了魔法,谁拥有这颗月亮宝石谁就会失去性命。与世代相传的月亮宝石有密切关系的还有三个保护它的印度婆罗门教徒,他们从印度远赴英国决心夺回被夺走的月亮宝石。约翰・亨卡什在临死前立了遗嘱,把施了魔咒的宝石赠予他的外甥女雷切尔作为生日礼物。雷切尔在得到宝石后,原本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宝石在她生日当天不翼而飞。在寻找偷盗宝石的凶手的过程中,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接连发生。
《小布头奇遇记》《小布头奇遇记》讲述的是一个小布娃娃的故事。小布头和好朋友苹苹吵架后,决定做一个勇敢的小朋友。离家出走!他坐上了火车,遇见了小电动机、小芦花、大铁勺、老鼠兄弟、小金球……
《尼尔斯骑鹅旅行记》《尼尔斯骑鹅旅行记》讲一个不爱学习、喜欢恶作剧的顽皮孩子尼尔斯,因为一次捉弄小妖精,而被小妖精用魔法变成了一个跟老鼠差不多大的小人。他骑在他家的大白鹅背上,跟着一群大雁出发作长途旅行。通过这次奇异的旅行,尼尔斯增长了很多见识,结识了许多朋友,也碰到过好几个凶恶阴险的敌人。他在种种困难和危险中受到了锻炼,最后尼尔斯回到了家中,恢复原形,变成了一个好孩子。
《万物简史》《万物简史》采用对话体的形式娓娓道来,对我们人生的重大问题。对我们面临的困惑和不安给予了富有创见的解释。这些问题包括男女地位和角色的变化、环境的持续破坏、差异性和多元化、受压抑的记忆以及互联网在信息时代的地位等等。
《小兵张嘎》白洋淀边一个小水庄子里,有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叫张嘎.他热爱八路军,八路军波波也很喜欢他。住在庄上养伤、养病的八路军叔叔,常常讲英雄故事给他听。
《魔法师的帽子》《魔法师的帽子》是托芙・杨松最出色的童话作品,创作于1948年。作者以生活在自由天地里的矮子精“木民”为主人公,创作了一系列的童话,这是其中最著名的一部,除此之外还有《彗星来到木民山谷》等。
《假话国历险记》《假话国历险记》作者通过笔下的主人公小茉莉的历险,为我们虚构了一个是非颠倒,真假莫辨的国家――假话国。虽然是虚构出来的童话故事,但对于现实中的我们来说,它不仅会带领我们同小茉莉一起进行了一番热热闹闹的历险,更会给我们带来了许多的启示。
《阿凡提笑话》坎土曼和茶壶被人偷了阿凡提去田里种地,父亲叫住他嘱咐道:“孩子,收工时请把坎土曼和茶壶找一个地方藏起来,别让人给偷去。”晚上收工时,阿凡提的确按父亲的嘱咐把坎土曼和茶壶藏在了一棵树下。回到村里,他看见...
《傅雷家书》《傅雷家书》是我国文学艺术翻译家傅雷及夫人1954-1966年间写给孩子傅聪、傅敏的家信摘编,该书是一本优秀的青年思想修养读物,是素质教育的经典范本,是充满着父爱的教子名篇。他们苦心孤诣、呕心沥血地培养的两个孩子(傅聪-著名钢琴大师、傅敏-英语特级教师),教育他们先做人,后成"家",是培养孩子独立思考,因材施教等教育思想的成功体现,因此傅雷夫妇也成为了中国的典范父母。傅雷(1908-1966),翻译家,文艺评论家。一生译著宏富,翻译作品达34部。
《流浪狗和流浪猫》玫瑰度假村是个富人云集的地方, 也是宠物成堆的地方,但有一只流浪狗和一只流浪猫常在这里游荡。高贵的波斯猫爱上了具有骑士风度的流浪猫; 漂亮的西施狗爱上了侠肝义胆的流浪狗。西施狗的主人非常势利。他们把西施狗当作赚钱的工具,千方百计地阻挠西施狗和流浪狗在一起。为了救下被主人拿去做权钱交易的西施狗,流浪猫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终于让流浪狗和西施狗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这不仅仅是猫猫狗狗的故事,这些故事会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友情?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吃书的狐狸绘本》《吃书的狐狸》内容为:小小的狐狸先生特别喜欢书。他是怎么喜欢的呢?实际上,狐狸先生每次读完一本书,就要把这这本书配着盐和胡椒粉全部吃光,就连图书馆的书也不放过。后来,穷困的狐狸先生用非法的手段搞“粮食”,被关进了监狱……这是一个非常奇特而又耐人寻味的故事,是一份献给各个年龄段爱书人的精神美食。
《妈妈不是我的佣人》该书是韩国童书排行榜畅销冠军,最流行的韩版设计风格,心理励志校园小说,感动无数父母和孩子。
《海蒂的天空》《海蒂的天空》是美国作家克比・莱森的作品,故事描述了一位孤女在蒙大拿寻找友谊、收获爱情的故事。
《一百条裙子》本书荣获纽伯瑞儿童文学奖银奖。这本书的叙述方式很特别,主人公旺达・佩特罗斯基一直没有正面和我们接触,在作者淡淡的叙述里,在对玛蒂埃的细腻的心理描述中旺达的形象渐渐丰满起来。我们追随着玛蒂埃“关切”的目光,她的思想,她的微妙的心路历程,见到了一个真实的旺达,倔强而孤独地存在,有憧憬和美好的愿望,安静,勤劳朴实,爱干净、聪明、执著、大度的旺达。
《牙齿大街的新鲜事》内容简介:哈克和迪克这两个小东西看起来古灵精怪,其实是两个野心勃勃的危险分子――他们在牙齿上挖洞建房,不仅要修建自己的舒适小窝,还梦想着修建可以出租的豪华公寓……
《五毛钱的愿望》《五毛钱的愿望》发生在巫师树村。在巫师树村召开的教友联谊会上,来了一个名叫泰德司・布林的古怪巫师。他是一个走遍天下的人,走到一个地方就搭一个帐篷。他宣称只要花五毛钱从他那儿买一张带红点的卡片,就可以让你的一个愿望得以实现――只要你能想象到的:财富、美人、名声……都能实现。但愿望不是当场现身的,是在一张卡片上,在那个红点的深处。这只是能够实现一个愿望的卡片,所以他提醒你,想想好,别轻举妄动,然后才销声匿迹,又到另外一个地方去搭帐篷,卖五毛钱的卡片。书中三个人都实现了自己的愿望。但当他们美梦成真时,一切并不如他们想象的那样愉快,他们都付出了更大的代价!因为他们的愿望却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实现,事情竟朝着可怕的方向发展……三个孩子的愿望都化为泡影,于是生活又回到原来的样子。
《兔子坡》“新邻居要来啦!大房子里要住进新的一家人了
《风之王》《国际大奖小说・升级版:风之王》写于20世纪40年代的小说在今天读来,仍能带给读者一种力量,一种震撼。这是发生在两百多年前的一个传奇。迅疾如风的阿拉伯骏马“闪”是摩洛哥王国皇家马厩的宠儿,意外的机遇使它来到法国。又辗转到英国。然而命运一再捉弄它,一匹骏马埋没于嘈杂的市井之中,而这一切都没能改变“闪”高贵的血统,在不断的抗争中,它最终成就了英国有史以来最优秀的赛马品种。
《贝丝丫头》贝丝是位勇敢的女孩。有一阵子,她家饲养的火鸡时常无缘无故的失踪,贝丝的父亲采取了防范措施,但情况仍不见改善。
《波普先生的企鹅》油漆匠波普先生和他的家人住在宁静的静水小镇。他总是憧憬着到极地去探险,但他却从未离开过家乡,好在他有一只来自南极的神气十足的企鹅――库克上校做伴。有一天,库克病了,无助的波普先生只好向水族馆求救,没想到回复他的竟然是那里的一只企鹅――葛蕾塔!现在波普先生家有两只企鹅了,并且很快就增加到了十二只。这些小家伙给波普一家带来了无尽的欢乐,可每天巨大的开销却着实让人伤脑筋,后来他们发现,这群小企鹅简直就是天生的表演家!为了解决家庭经济危机,波普先生想,干脆去剧场表演吧!波普太太还成了它们的乐师呢!在一家人的默契配合下,“波普演艺企鹅”红遍了美国东西海岸。转眼间已是4月初了,变暖的天气实在令企鹅们无所适从,不过波普先生已经为他们找到了最好的归宿……
《数星星》《数星星》是美国中学生必读的佳作,不论从文学、历史还是励志等角度,这都是一本值得任何年龄层的读者细细品味的作品。
《山居岁月》这本书是彼得・梅尔夫妇在法国南部的普罗旺斯地区第一年的生活实录。他们住在偏远的乡村,努力修葺终于买下的历经两百年的老房子。从一月里,咆哮直下隆河河谷的西北季风冻裂他们的水管开始,他们与当地的泥水匠、水管匠打起交道。月复一月,他们受够了工匠们的推拖迟延。他们想出的种种应付办法则让我们捧腹大笑。一年里,他们和猎野猪的农夫、采松露的乡人及其他乡下邻居们交上了朋友,知道了操纵山羊赛跑的秘密,避免毒蛇追踪的妙法,对于打扰他们宁静生活的观光客,愈来愈敬而远之。
《黛西之歌》本书是由纽伯瑞编写,英国著名出版家。因开创了现代英美儿童文学的发展道路而被誉为“儿童文学之父”。纽伯瑞奖,1922年由美国图书馆协会创立,每年面向全球优秀儿童文学作品颁发金、银奖。多年来,它给全世界的孩子们带来了无数美妙动人的故事。
《小巫婆求仙记》伊丽莎白是在上学路上第一次遇见詹妮佛的。看起来詹妮佛只是一个有点奇怪的女孩,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可是出乎伊丽莎白意料的是,詹妮佛竟然是个巫婆!伊丽莎白很“荣幸”地被詹妮佛选为徒弟。经过一系列奇怪而又痛苦的训练,伊丽莎白终于有资格利用咒语来制造“飞行油膏”了。就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时候,伊丽莎白的软弱让她失去了制造“飞行油膏”的机会,当然也失去了做巫婆的资格。更令她难过的是,她失去了唯一的朋友詹妮佛。就在伊丽莎白为此大为伤心的时候,詹妮佛又出现了,后来伊丽莎白知道了詹尼佛不是巫婆,她们又恢复了友谊。
《屋顶上的小孩》出生于美国伊利诺州。本书中浓厚的南方气息正是她实际的生活写照。她的祖母来自弗吉尼亚州的一个大家庭,而外祖母则来自于路易斯安州。在她的年龄比书中的女主角薇拉稍小的时候,有一位姨妈失去了自己的小孩儿,她清楚地记得那件事情对整个家族所带来的冲击和影响。虽然她姨妈的小孩儿是死于纤维性囊肿,但是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内,邻居一个小孩儿因为喝了不干净的水而感染细菌性疾病致死。正是这些记忆碰撞出写作这部作品的灵感火花。然而,真正影响她写这本书的,还是她在童年时期与家族长辈的相处经验。
《疯狂麦基》麦基是一个富于传奇色彩的男孩。他跑得比狗还快;面对小镇上最厉害的投手,他也能打出全垒打;他能解开令所有人望而却步的绳结。周围的人都认为“这孩子是个疯子”。但这并不是他成为传奇的全部原因。他酷爱读书,热情善良,通过自己的努力使小镇上长久以来对立的两个种族关系缓和,而自己也最终找到了一个家。
《辛可提岛的迷雾》没人能捉住野马“幻影”――阿萨蒂格岛上最具野性的马。人们说它像风,肩部隆起处的白色“地图”是自由的标记。辛可提岛上的男孩保罗和妹妹莫琳为了保护野马“幻影”,决心买下它,为此不辞辛苦地捉螃蟹、采牡蛎、耙蛤……围马节令所有人惊奇,因为第一次捉马的保罗带回的不只是“幻影”,还有它的小马驹“迷雾”。为了“迷雾”和它的妈妈,保罗和莫琳会怎么做呢?本书取自真人、真事、真马,情节跌宕起伏,鼓励孩子努力实现梦想,并寓意人与动物应和谐相处。出版六十多年来,一直是最受欢迎的以马为主角的童书。
《孤女流浪记》《孤女流浪记》故事的发生背景,是猎杀女巫风潮将发未发之际的中古世纪,还未真正进入女巫被疯狂的杀戮年代,否则依照珍这样具有显著「女巫」特质的女人,应该早就难逃杀身之祸了。作者凯伦˙库什曼(Karen Cushman,1941-)对研究中世纪英国历史极有兴趣,这是《孤女流浪记》的故事背景如此逼真的主要原因,因为这是一部儿童文学中的历史小说(Historical Novel)。
《国王的五分之一》十五岁的小绘图员桑多瓦尔随西班牙军队来到美洲新大陆,却懵懵懂懂中在茫茫大海上卷入叛变,被迫离开大船,在海上遭遇飓风、大浪、饥饿等重重磨难,差点丢掉性命。然而,这只是阴谋和冒险的开始。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一块神秘的土地、未知的国度――锡博拉。据说,锡博拉的七城都是黄金装饰,条条大街都由金子铺就,珍珠宝石如同海中细沙,当地的印第安人却对这一切弃如敝屣……锡博拉的金子城吸引着所有人――残酷的上校、贪婪的士兵、虔诚的牧师、天真的印第安少女……他们结伴前往梦一般的城池。然而,九死一生之后,当传说中的财富突然之间在眼前出现,每个人的命运都因为这一次冒险,发生了无法挽回的剧变……巨大的财富真的会带来最大的幸福吗?
《惠灵顿传奇》狄克・惠灵顿生长在14世纪50年代末期英格兰西部的格洛斯特郡,是一位贵族的次子。当时的习俗是家产都由长子继承,所以年轻时的狄克并不富有,但是其家族名望和社会关系使他拥有了先天的优势。他以伦敦绸布商的身份成为那个时代最有钱的商人。他专门供应上流社会贵族最上等的丝绒、锦缎和丝绸。历史上曾有记载,英王亨利四世女儿婚礼的布料和黄金都是由他提供的。他还借贷给好几位国王数字庞大的金额,并曾三度当选伦敦市长。狄克・惠灵顿的妻子和女儿去世后,他决定将绝大部分财富奉献给公共慈善事业。
《女水手日记》1832年夏,当来自上层社会的十三岁少女陶雪洛独自登上驶往美国的海鹰号时,还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那惊心动魄的横跨大西洋之旅。航行途中,水手们一直在暗中谋划叛变。起初,陶雪洛站在尊贵优雅的谢克利船长一边,但渐渐地,在她了解到他残忍的本性后,便毅然加入到水手们的行列。很快,她被卷入了一场离奇的谋杀案,受到审判,并且被宣判死刑,但她凭着自己的勇敢与睿智,逃过劫难。最后,当海鹰号抵达目的地时,她已成为统率全体船员的一船之长。然而,当她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回到父母身边时,却发现自己已与原来熟悉的世界格格不入了。她将何去何从?
扫描二维码分享到微信或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