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宣义郎试大理寺主薄兼
括州缙云县令朱弁正仪注
上德篇
彼物无宰,由道有常,用与佗伦,玄功自积。故柔服天下,我未始有,知和合生灵,彼无不理得者也。然上德之体,无所不得,故此一篇之内杂而冲之。
老子曰:主者国之心也,
为存亡定倾之所由。
心治即百节皆安,心扰即百节皆乱。
身之百节,如国之百司耳。
故其身治者,支体相遗也;其国治者,君臣相忘也。
支体各安,则自得也。故遗其所侍,君臣各伦,则无事也,故忘其所从。
老子:学於常枞,
老子之师。
见舌而守柔,
齿刚舌柔,刚者先毙,则柔之为利,实所宜守也。
仰视屋树,退而目川,
树柔条则居高屋,弱材则处上,因以举耳目之前,遂为谦小之龟镜也。
观影而知持后,
夫后动者未尝失宜,如影在形后,不穷俛仰,以物之不与争,故恒处尔也。
故圣人虚无因循,常后而不先,譬若积薪,后者处上。
此谓因其德而成其功也。
老子曰:呜铎以声自毁,膏烛以明自煎,虎豹之文来射,猨狖之捷来格,故勇武以强梁死,辩士以智能困,
此皆以所长而自害。
能以智知,而未能以智不知也。
但有智知之能,而莫知不智之用也。
故勇於一能察於一辞,可与曲说,未可与广应也。
唯不载於智,不敢於能,乃可与应千变万化。而一曲之士,将何任是说乎?
老子曰:道以无有为体,视之不见其形,听之不闻其声,谓之幽冥。幽冥者所以谕道,而非道也。
妙本以无有入於无间,未尝须臾离万物也。体即幽昧,用乃显着。故虽强名,亦无所主及耳。
夫道者,内视而自反,
遣欲反素,则冥然自得。自得则天下莫非得也。
故人不小觉,不大迷,不小慧,不大愚,
唯执其知觉者,未能反於不知之大也。
莫鉴於流潦,而鉴於止水,以其保之止而不外荡也。
夫初不以物荡心者,然后可以照应群物矣。
月望日夺光,
言对躁立静,静体不全,唯无敌对者当自静矣。
阴不可以乘阳,
卑不犯尊,乃可保其恒位。
日出星不见,不能与之争光。
大德居世,小德自掩。
末不可以强於本,枝不可以大於干,上重下轻,其覆必易。
凡欲胜於心,则动生颠沛也。
一渊不两蛟,一雌不两雄,一则定,两即争。
夫是非不可同穴,唯战胜者定矣。
玉在山而草木润,珠生渊而岸不枯,
道居中而形官治矣。
蚯蚓无筋骨之强爪牙之利上食晞堁下饮黄泉,用心一也。
晞堁,乾土块也。夫形无所恃则心无所待,且无所待则全水土亦可以保生也。
清之为明,杯水可见眸子,浊之为害,河水不见太山。
苟澄方寸则能极鉴於物,非假形器之大小也。
兰菃不为莫服而不芳;舟浮江海,不为莫乘而沉;君子行道,不为莫知而止,性有之也。
夫草之与木,果有天然之性也。而行道则日损,小人非可比者,必尔称性者,则天下又可学哉?此圣人之意,举其习以成性,亦侔天性,则安可付之定分而不进修者也?
以清入浊,必困辱,以浊入清,必覆倾。
非其世而仕,贤者必困。非其才而进,愚者必覆。
天二气即成虹,
阴反在上,战而不和,遂虹蜺也。
地二气即泄藏,
阳及在下,施不同德,必泄藏蛰也。
人二气即生病。
喜怒交於胸中,故病。
阴阳不能常,且冬且夏,月不知昼,日不知夜。
夫阴阳日月峡无杂二,乃成化育之功,定晦明之德。言君臣之位,男女之节,固不可配其伦也。或曰,形气之大者,莫大乎阴阳日月,而尚不能全德,况於众物乎?唯道之为用,行而能常,故可称至耳。
川广者鱼大,山高者木修,地广者德厚也。
苟非立本,未不茂也。
故鱼不可以无饵钓也,兽不可以空器召也。
欲济其事,先备其资。
山有猛兽,林木为之不斩,园有螫虫,葵藿为之不采;国有贤臣,折冲千里。
越不敢伐吴之类也。
通於道者若车轴转於毂之中,不运於己,与之致於千里,终而复始,转於无穷之原也。
夫万物昼夜自运,终莫之究。唯虚无而不动者,乃能与之偕能耳。岂若昧道之士劳而不能政远哉?
故举枉与直,何如不得,举直与枉,勿与遂往。
此义以见《符言篇》。
有鸟将来,张罗而待之,得鸟者罗之一目也。今为一目之罗,即无时得鸟。
圣人设教,非有多门,以物性殊宜,遂张众目。然入真门者,斯至于一妙也。将治家国,取纳群才,亦仿此耳。
故事或不可前规,物或不可豫虑,故圣人畜道待时也。
所谓畜备应之道,待机感之时。
欲致鱼者先通谷,欲来鸟者先树木,水积而鱼聚,木茂而鸟集,但识彼性而钓之,虽异类亦不会合也。
为鱼德者,非挈而入渊也,为猿德者,非负而上木也,纵之所利而已。
德施物者,不苛全彼自然,非贵设法以检其性,故曰纵所为而已。
足所践者浅,
浅少
然待所不践而后能行,心所者者褊,然待所不知而后能明。
拟足於未至,方得政远。进心於未知,方可明道。
川竭而谷虚,丘夷而渊塞,唇亡而齿寒,河水深,而壤在山。
凡牵累有处,则我性莫能自全。
水静即清,清即平,平即易,易即见物之形,形不能并,故可以为正。
唯内保清静,则自然通鉴,应之大常也
使叶落者,风摇之也,使水浊者,物挠之也。
所谓欲能害性。
璧瑗之成器,监诸之功也,镆铘之断割,砥砺之力也。
不琢不成器,不磨不利,用论强学进道也。
虻与骥致千里而不飞,无裹粮之资而不饥。
凡得所附而能委质无佗,则名实不求而皆遂。
狡兔得而猎犬烹,高鸟尽而良弓藏,名成功遂身退,天道然也。
且开国建功,身死名辱,古多此类,不复胜举。故能知天道者,善始终耳。
怒出於不怒,为出於不为,
明见事本,固当不贵其末。故圣人处无为以贯之此义,非因昔所不怒,使物慢易,而至於怒昔所不为,使事废旷,而至於为者也。
视於无有,即得所见,听於无声,即得所闻。
视所见者常眩,听所闻者常惑。岂可谓得闻见哉?唯反此乃闻见之全用。
飞鸟反乡,兔走归窟,狐死守丘,寒螀得木,各依其生也。
所谓物之终极,莫不归根复本。
水火相憎,鼎鬲在其间,五味以和;骨肉相爱也,谗人间之,则父子相危。
善用其术,则异类可为和资;苟害其道,虽天性亦可浸变也。
犬豕不择器而食,俞肥其体,故近死。
夫仕不择地,虽禄富其家,转危其身。
凤凰翔於千仞莫之能致,
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孰有矰缴之害?
椎固百柄而不能自极,目见百步之外而不能见其眦。
世之从事,皆远取於物,而不能近鉴於身。
因高为山,即安而不危,因下为池,即渊深而鱼鳖归焉。
居所尊之位而积之以德,则高不可倾也。处不可争之地而加之以谦,则物之所与也。
沟池泌即溢,旱即枯,江海之原,渊流而不竭。
夫末得其原,即变荡由物,故江海有原,乃能自全其常矣。
聋无耳而目不可以蔽,精於明也,瞽无目而耳不可以蔽,精於聪也。
用有所宜,不相妨夺,亦谓精之不分,乃精於一用耳。
混混之水浊,可以濯吾足乎,
世昏昧可隐身遁迹。
泠泠之水清,可以濯吾缨乎。
世昭明可沐浴登仕。
丝之为缟也,或为冠,或为。冠即戴枝之,即足履之。
同一缟所制,辄尔有上下之异;同一气所生,亦俱然贵贱之殊。推此察之,复何企怨?
金之势胜木,一刃不能残一林;土之势胜水,一桮不能塞江河;水之势胜火,一酌不能救一车之薪。
夫虽执可制之具,而德力未赡者,仅若无益於事矣。
冬有雷,夏有雹,寒暑不变其节,霜雪麃麃,日出而流。
冬至之前,阳下复成雷;夏至之前,阴上结成雹。虽在大寒大暑之月,亦未绝变也。若施之於霜雪,则见日而自清沛矣。此所谓中有必然,外不能制,时有必制,物不能然。唯明哲之士,辨此以为宜耳。
倾易覆也,倚易附也,几易助也,湿易雨也。
故贤人因而成之,乃传其业易简也。
兰菃以芳,不得见霜,
以有芳香之能,故中道夭於采掇。而才者可不慎也?
蟾蝫辟兵,寿在五月之望。
以五月半取而灰之,能辟兵伤之毒,此乃以才见害耳。岂不谓能神於物而不能自神於身?斯亦白龟见梦於宋元君之类,可不哀哉?
精泄者中易残,
动为外邪所害。
华非其时者不可食。
但非正气所资,设使有其英润,亦能反我之常性也。
舌之与齿,孰先弊,绳之与矢,孰先直。
齿刚先弊,矢直先折。柔而婉者,乃全刚直之德者也。
使影曲者形也,使向浊者声也。
当慎其本。
与死者同病,难为良医,与亡国同道,不可为忠谋。
是知君上当可受药石之谏也。尝试论曰,凡称难者,犹可严戒精释以涉之,不可正者,容可合权适变以佐之。物无弃材,理无弃事,取旨会意,或在斯焉。则所谓君御臣,臣事君,各宜慎其所以者。
使倡吹竿,使工摄窍,虽中节不可使决,君刑亡焉。
决,定也。不可使定音律矣。如君臣乱伦,代司政业,则刑法虽当,不足施立。若因位考法,可谓君刑,双得也。
聋者不歌无以自乐,盲者不观无以接物,
心有所期则形声自至,故静其心者,外无物也。
步於林者,不得直道,行於险者,不得履绳。
婴物不可免乱,犯难不可免害。而步以之林,行以从险,则安能涉弃逝之夷路,游至直之通衢也?
海内其所出,故能大,
言含德之所致也。夫不杜耳目而包声色,不扃真性而一夷险,如斯之道,方与大海同其容,应出纳之德耳。
日不并出,狐不二雄,神龙不匹,猛兽不群,鸷鸟不双。
夫一君之德,一用之村,尚无俦匹,而况圣人大化之道,独运之功也?
盖非撩不能蔽日,轮非辐不能追疾,然撩辐未足恃也。
凡有能及於物者,莫作相假,考验由实,未足恃功。故圣人济世利用,推能於物,乘势因人,成事而作其功也。
张弓而射,非弦不能发,矢之命中,十分之一。
夫射本在中,不中何射?百发一中,功过不补。而天下建功从事,莫不然矣。既忘其屡败,独宰其一成,岂不谬於处实行权矣?
饥马在厩,漠然无声,投刍其旁,争心乃生。
血气之类,未尝无欲。故不见可欲,则心不争乱也。
三寸之管无当,天下不能满,十石而有塞,百竹而足。
小人狭志,以无厌不满;君子器宇雅大,当分而足矣。
循绳而断即不过,县衡而量即不差,
直奉於道,即不过於是非;平施以德,即不差於厚薄。
县古法以类,有时而遂,杖格之属,有时而施,
治今执古法格异宜,虽绳衡同,亦未足定世,唯审时知变者可。
是而行之谓之断,非而行之谓之乱。
法顺於时则定,法背於时则废。
农夫劳而君子养,
劬劳稼穑以奉上禄,是知苟修其道,则无贱役之弊。
愚者言而智者择。
博采与颂,择善而行。苟有其智,则能因彼成立也。
见之明白,处之如玉石,
夫见理历然者,如玉之在石,明白可取也。
见之黯暗,必留其谋。
见犹昏昧,必不能行也。
百星之明,不如一月之光,十牖毕开,不若一户之明,
积小智自以为明者,未能通鉴於万类也。
腹蛇不可为足,虎不可为翼。
天道亏盈,宁肆凶毒,则天下为物害者,可不畏之而诫哉?
今有六尺之广,
古之六尺,今之一步。
卧而越之,下才不难,
既在一步之内,又处人下,将欲过,岂难跨越?才与材同用也。
立而踰之,上才不易,
取向者六尺之度,随卓立之将踰,上材即不易其得也。
势施异也。
同此六尺之材,而异所施之势,即难易将隔,上下县殊,是以君子恶居下流,自强不息也。
助祭者得尝,救斗者得伤,
且辅相善恶,犹利害以及身,则自为之效,足可明矣。
蔽於不祥之木,为雷霆所朴。
苟失所依,虽不遇刑诛,亦未免所累。故君子择处其地也。
日月欲明,浮云盖之;何水欲清,沙土秽之;丛兰欲修,秋风败之;人性欲平,嗜欲害之;
当慎所好恶也。
蒙尘而欲无眯,不可得洁。
未闻犯声色而性全者也。
黄金龟钿,贤者以为佩,土坏布在地,能者以为富。故与弱者金玉,不如与之尺素。
物无贵贱,唯合宜当用为贵耳。夫不能佩,不能富者,自可谓失治地之宜,旷进德之道也。
毂虚而中立三十辐,各尽其力,使一辐独入,众辐皆弃,何近远之所能至。
凡人君虚心延士,则仁者为之处,义者与之立,各尽其力矣。将任一材,固不可驱御天下也。
橘柚有乡,雈苇有丛,兽同足者相从游,鸟同翼者相从翔。
方以类聚,物以群分。虽杂糅无穷,唯同之者可治也。
欲观九州之地,足无千里之行,无政教之原,而欲为万民上者,难矣。
君能度时布政,因情设教,而兆民自戴於己,亦何难之有哉?
凶凶者获,提提者射。
谓其有涌有捷,来彼擒射。
故太白若辱,广德若不足。
至素者,容忍常德可不溢。
君子有酒,小人鞭缶,虽不可好,亦不可丑。
君子有酒以成礼,小人击缶亦为乐。虽节奏非度,世之不传,而适欢和志,自合乐本。然则礼乐天性,备适贤愚,未可丑小人,独美君子也。
人之性便衣丝帛,或人射之即被甲,为所不便,以得其便也。
既而有所贵者,当在乎时,则知常所贱,未可定弃也。
三十辐共一毂,各直一凿,不得相入,犹人臣各守其职也。
能列材以定位,则任力以致远也。
善用人者,若蚈之足,众而不相害,若舌之与齿,坚柔相而不相败。
善用臣下者,百官虽众,近无夺伦;文武虽异,亲而成业也。
石生而坚,菃生而芳,少而有之,长而愈明。
夫万物之其宜者,治之则遂。抑背其性,劳而无功矣。
扶之与提,谢之与让,得之与失,诺之与己,相去千里。
同用异宜,至近而远,世多此类。故圣人历示以为诫也。
再生者不获莘,而叶太早者不须霜而落。
贵适中也。先之则失常,后之即亏分。
污其准,粉其颡,腐鼠在昨,烧熏於堂,入水而憎濡,怀臭而求芳,虽善者不能为工。
夫设法不当本,虽善用其法者,亦无以巧取成济也。
冬冰可折,夏木可结,时难得而易失。
天下事理,无难无易,有得时失时之难易,是以重之过於尺璧也。
木方盛,终日采之而复生,秋风下霜,一夕而零。
顺於天者,将易其功;任於己者,徒劳其力。
质的张而矢射集,林木茂而斧斤入,非或召之也,形势之所致也。
行标於世,必来众妬。禄丰於家,莫不倾夺。
乳犬之噬虎,伏鸡之搏狸,恩之所加,不量其力。
世莫有量其力分守所爱者,唯信情骋欲,以至於自害耳。
夫待利而登溺者,亦必将以利溺人矣。
赏彼登溺,待之以利,则天下莫不愿溺而拯拔矣。如简子利於放鸠,反多捕者,是以为治之本不贵当功,而在绝其原。
舟能浮,石能沈,愚者不知之焉。
圣人知沉浮之理定矣,故不妄动也。
骥驱之不进,引之不止,人君不以求道里。
贤俊虽有才而忠不奉上,则不可为治也。
水虽平必有波,衡虽正必有差,尺寸虽齐必有危。
虽法教齐平,执而用者未免失当。
非规矩不能定方圆,非准绳无以正曲直,用规矩者,亦有规矩之心。
夫内怀精诚,外无法教,则民之伦叙日知所由。然其法教大张,精诚不副者,斯亦不信於民,不得於世矣。故能用规矩者,直在规矩之心。是以《精诚篇》云:同言为信,信在言前;同令而行,诚在令外。岂不谓素有诚信,乃能施用法教也?
太山之高,倍而不见,秋毫之末,视之可察。
物无巨细,但反之则迷,审之则明也。
竹木有火,不钻不熏,土中有水,不掘不出。
虽性之有道,唯精研乃可得也。
矢之疾不过二里,跬步不休,跛鳖千里。累世不止,丘山从成。
将欲致远,在乎久而不在动也。故绵绵者用之无尽,若愚公之类,而山可移焉。
临河欲鱼,不若归而织网。
术其本者,乃可自期也。
弓先调而后求劲,马先顺而后求良,人先信而后求能。
志素求饬,不能饬矣。保质遗华,文自生矣。
巧冶不能销木,良匠不能琢冰,物有不可,如之何君子不留意。
勿致意於不能之外。
使人无渡河,可;使河无波,不可。
无所涉去,则彼我自宁。涉之欲求不溺,不可无也。
无日不辜,甑终不堕井矣。
将无犯涉之罪,则纵彼以波起。如甑之在灶,无由堕井者也。
刺我行者欲与我交,告我货者欲与我市。
未知其本,不可定怨於物。而本之难知,故其忽直可者耳。
行一棋不足以见智,弹一弦不足以为悲。
遽责於物,难尽其能。
今有一炭然,掇之烂指相近万石俱熏,去之十步而不死。同气而异积,
夫气类虽同,积德之异者,固不可辄偕其动用耳。
有荣华者,必有愁悴。
若素安其实,即能一味於世。
上有罗执,下必有麻,
夫主饬其贵,必民苦於贱。下苦於贱,上难保其贵矣。
木大者根瞿,山高者基扶。
贵立本也。
老子曰:鼓不藏声,故能有声;镜不没形,故能有形。
怀而存之,固不能常保。虚而静之,则自然备应也。
金石有声,不动不鸣;管箫有音,不吹无声。是以圣人内藏,不为物唱,事来而制,物至而应。
圣人含应而不唱,如彼金石也。
天行不已,终而复始,故能长久。轮复其转,故能致远。天行一不差,而无过矣。
常居自然之运,故在不替之德。
天气下,地气上,阴阳交通,万物齐同。
齐受和气,同一生成。
君子用事,小人消亡,天地之道也。
天地交泰,故君子辅相以成功。
天气不下,地气不上,阴阳不通,万物不昌,
谓物不蕃息也。
小人得势,君子消亡,
否则反常,故君子俭德以避难。
五谷不植,道德内藏。
内藏即不昌,消亡之义也。
天之道,损盈而益寡,地之道,损高而益下,
归於均也。
鬼神之道,骄溢与下,
害盈益谦。
人之道,多者不与,
恶盈好谦。
圣人之道,卑而莫能上也。
由谦以致上,则天下不能得上。
天明日明,而后能照四方,君明臣明,域中乃安,有四明,乃能久长。明
君臣之明,非贵相察。谓其不昧治化之道,斯与天日同功比德,天下乃宁,四时而安也。然君臣未正,则虽天日之明域中,未免昏乱。人法天者,乃长久也。
其施明者,明其化也。
所施之明,直能化下。
天道为文,地道为理,
星纬之文,川渎之理。
一为之和,时为之使,以成万物,命之曰道。
一气以和生,四时以信长。推变万类,名昊天之道也。
大道坦坦,去身不远,
身者,天地之一物,岂非道乎哉?
修之身,其德乃真,
唯顺安命不知其他,则冥符真体自然成德也。
修之物,其德不绝。
由接物恢弘精,顺理本动,而因万物之无穷,故德之莫能御也。
天覆万物,施其德而养之,与而不取,故精神归焉。
夫养物之主,莫非天德也。然无状系物,岂外取哉?精神者,初禀轻清之朗廓,故天有不德之德,所以上也;精神有虚通之能,所以贵也。以贵归上,理从其类耳。
与而不取者上德也,是以有德。
无迹而成功,不德而居上。
高莫高於天也,下莫下於泽也,天高泽下,圣人法之,尊卑有叙,天下定矣。
泽当如地。圣人法天地以叙尊卑,故君臣父子各正其所,古今不易,是称大定。
地泽万物而长之,与而取之,故骨骸归焉。
天有长物之形,地有资与之德,然在方系物矣,安取其功哉?骨肉者初禀重浊,终委块壤,故地有执德之迹,所以下也。骨肉有滞碍之患,所以贱也。以贱归下,理亦然者耳。
与而取者下德也,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
全乎有迹之功,固非上德之位,是以圣人玄德同於天也,立德同於地也。
地承天,故定宁,地定宁,万物形,
形犹生成。
地广厚,万物聚,
聚载其上。
定宁无不载,广厚无不容。地势深厚,水原入聚,地道广方,故能长久,
广有大林,方有大德。
圣人法之,德无不容。
卑则物归,宁则自得。
阴难阳,万物昌;
阴为阳所制,则万物昌盛,谓四月节前也。
阳消阴,万物湛。
阳为阴所消,则万物湛息。谓十月节前也。
物昌无不赡也,物湛无不乐也,物乐则无不冶者矣。
气生於形,故赡也。无劳於生,故乐也。处其静者,将自治矣。
阴害物,阳自屈,阴进阳退,小人得势,君子避害,天道然也。
动静有时,故违天,必有大咎也。
阳气动,万物缓而得其所,是以圣人顺阳道。
所谓顺时而行,乃能得欲举,无违事也。
夫顺物者物亦顺之,逆物者物亦逆之,
化周彼者,物无异也;物异我者,化未周也。
故不失物之情性。污泽盈,万物无节成;
物也者,所宜为性,时宜为情。布政设教,不失二宜,则万物全其润泽,咸有信而成熟。
污泽枯,万物无节叶。
英华及节而不生矣。
故雨泽不行,天下荒亡,
山无法道,抑否失时,则蒸人不粒,荒乱流亡也。
阳上而复下,故为万物主。
位高而德谦也。高则物奉,谦则物亲,故可为之主矣。
弗长有,故能终而复始,
其道消息,故不穷绝。
终而复始,故能长久,故为天下母。
母天下者,非有是德,如何也?
阳气蓄而后能施,阴气积而后能化,未有不蓄积而能化者也。
夫自体未全,不能立事,况胜任万物,非乎蓄积之大哉?
故圣人慎所积。
唯积德合和,堪化天下矣。
阳灭阴,万物肥;阴灭阳,万物衰。故王公尚阳道则万民昌,
谓和气洽民矣。
尚阴道即天下亡。
谓杀气灭国耳。
阳不下阴,万物不成,
阴体卑静,故阳德不降,则不能成化。
君不下臣,德化不行,
臣道代终,故君恩不施,则不能行政。
故君下臣即听明,
得天下耳目视听耳。
不下臣即暗聋。
一人闻见,不可胜用。
日出於地,万物蕃息,王公居民上,以明道德;
大人居上位,则道洽德被於民,如日出地,蕃息万物。
日入於地,万物休息,小人居民上,万物逃匿。
小人居上位,则无方御下,使之离散,如日入地,万物当废息乎?
雷之动也,万物启;雨之润也,万物解;大人施行,有似於此。
动以启蛰,润以发生。人君行令,若天作雷雨,未有不从其令也。
阴阳之动有常节,大人之动不极物。
法天应时,所以动而无失。亢极於物者,则抑性而有绝也。
雷动地,万物缓;风摇树,草木散。大人去恶就善,
天地布德除秽,大人革弊施政耳。
民弗远徙,故民之有去就也,去尤甚,就尤愈。
民皆乐土,不愿移徙,唯苛政之甚,不得不去。惠泽少及,不得不就。非谓性分之所易也。
风不动,火不出,大人不言,小人无述。
火因风出,民由上教。
火之出也,必待薪,火人之言,必有信。有信而真,何往不成?
夫火之依薪,言之在信,所以炎炽。若能法教有恒,真而不渝,所往皆遂也。
河水深,坏在山,丘陵高,下入渊,
义已见上。
阳气盛,变为阴,阴气盛,变为阳,故欲不可盈,乐不可极。
盈则覆,极则反。
忿无恶言怒无作色,是谓计得。
能审报复之道,而不先犯以招其咎,是谓保安之计得也。
火上炎,水下流,圣人之道,以类相求,
虽舛错万类,而同其方者,莫不得之。
圣人依阳天下和同,依阴天下溺沉。
阳道生畅,阴道肃杀。若然流布德泽,则民和洽;全用荆楚,则民垫溺也。
老子曰:积薄成厚,积卑成高,
高行厚德在乎积修,首辱重变在乎积犯。
君子日汲汲以成辉,小人日快快以至辱。
汲汲自强,日以成德;快快从欲,以至身辱。所积之异。
其消息也,虽未能见,
言君子之心,亦未能消息。倚伏之道,但慕善直,前自成辉耳。
故见善如弗及,依不善如不祥。
见彼善事,欲速循进;处不善事,如在灾祸也。
苟向善虽过无怨;
且有向道之者,虽为物所咎,亦无加怨於物。以明君子之道自有常行之矣。
苟不向善,虽忠来恶,
素无向善之心,虽有物忠顺於己,而必有不忠之时;虽来其恶,遂生怨於彼者也。然物与我期,理难常顺,责彼以恒,固未之可。乃知怨之所起,直在自无恒德也。
故怨人不知自怨,
怨由自作,奈何非物。
勉求诸人,不如求诸己。
自得即物无不得,岂非不假求佗人?
故声自召也,类自求也,名自命也,人自官也,无非己者。
已上四者,皆由己得也。自官,谓贤愚所赡之位耳。
操锐以刺,操刃以击,何怨於人?
害物物报,怨可自怨。
故君子慎其微。
慎机发之微也。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夫二气交盛,乃曰和也。万物之形,虽背阴向阳,而虚灵之气则禀和也。
和居中央,是以木实生於心,草实生於英,
英亦草心。
卵胎生於中央,
皆和居中央,而生其草木胎卵。虽情性殊别,然其禀气受类,莫非以和居中之故也。
不卵不胎,生而须时。
自湿自燥而化生者,须伺春秋湿燥之节以感生也。斯亦与和俱生耳。
地平即水不流,轻重均即衡不倾,物之生化也,有感以然。
阳盛即生,阴盛即死。如彼衢水,随感倾波,得乎中和,平而正也。
老子曰:山致其高,而云雨起焉,水致其深,而蛟龙生焉。君子致其道,而德泽流焉。
道之高深,固能流德。
夫有阴德者,而有阳报,有隐行者,必有昭名。
夫阴德无机,乃德之真者。隐行无求,乃行之实者。既真且实,虽欲报之不明,名之不显,亦未之得矣。
树黍者不获稷,树怨者无报德。
种黍得黍,树怨得怨。
通玄真经卷之六竟
《答桓南郡明报应论》《答桓南郡明报应论》的简称。东晋释 慧远撰。为中国早期佛教阐述因果报应论的文章。强调 因果报应是“自然感应”、“必然之数”,是人生的必然规 律,“虽欲逃之,其可得乎?”认为灵魂(神)是因果报应 的主体承受者,由地、水、火、风“四大”结成的形体可不 断生灭,而受报的主体则是不灭的。指出因果报应由人 们的无明和贪爱所引起,是自作自受,无外来的主宰: “心以善恶为形声,报以罪福为影响。本以情感而应自 来,岂有幽司?”认为超脱因果报应支配的关键在于反 心,反心就是“冥神”,即停止精神活动,求得精神解脱。 此文载《弘明集》卷五。
《沙门不敬王者论》全一卷。略称不敬王者论。东晋慧远(334~416)撰。论述沙门不须礼敬王侯之理由。收于大正藏第五十二册弘明集卷五。东晋时,鉴于太尉桓玄之压迫佛教,佛教教团乃发表宣言,认为佛教教团应处于国家权力之外,然同时代之车骑将军庾冰则主张佛教沙门应对王者礼敬。安帝之际,桓玄支持庾冰之论,谓佛教教团应从属于国家权力之下。本书作者则本佛教徒之立场,主张沙门不必礼拜帝王。在印度佛教之理念中,在法(真理)之前,不论帝王或沙门一律平等;法即是不变之真理。此一观念于佛教传入我国后,因佛教势力之逐渐强大,而形成国家权力与佛教理想之冲突。作者于本书序论中叙述其撰述理由,其次再从第一‘在家’、第二‘出家’两篇中论述佛教出家之本质,强调出家者之生活必然超越世俗生活。第三论‘求宗不顺化’,谓求佛道者,不应随顺世俗,而须否定世俗之生活。第四论‘体极不兼应’,谓体得佛法者,不应再顺应世俗。第五论‘形尽神不灭’,谓肉体终将一死,而精神永不灭绝。于本书中,显示佛道之追求者坚守宗教真理,对于世俗之权威丝毫不让步,然此一思想随时代之变迁而逐渐步上妥协迎合之道。唐朝彦悰根据本书而将历代之不拜论集录成‘集沙门不应拜俗等事’一书,共六卷
《九转灵砂大丹》九转灵砂大丹,撰人不详。似出于唐宋。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众术类。此书言炼制九转灵砂大丹之法。先作准备:将水银、硫黄炒研成青金头末,造炉铸鼎,升砂煮砂,用花银作银珠子。准备完毕开始炼九转丹。第一转先以银珠与煮过灵砂配合成药头,人炉固济,升火伏炼而得初真丹。然后以前转所炼丹药为料,再加砂添汞烧炼。依次得到第二转正阳丹、三转绝真丹、四转灵妙丹、五转水仙丹、六转通玄丹、七转宝神丹、八转神宝丹、九转登真丹。书中详载各转所需药物及入药烧炼方法。据称从第五转起,所得丹药可点汞成金。至九转丹成,服之可以升仙。
《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颂注》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颂注,金朝道士默然子刘通微撰。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赞颂类。本篇以五言颂诗注解《清静经》。注文融合道禅,以澄心遣欲,清静常寂为宗旨。劝人去贪嗔痴,修戒定慧,则六欲不生。法界宽广。
《不空罥索神变真言经》凡三十卷。唐代菩提流志译。又作不空罥索经。说不空罥索观世音菩萨之秘密修行法门。分七十八品。今收于大正藏第二十册。不空罥索咒经(隋代阇那崛多译)、不空罥索神咒心经(唐代玄奘译)、不空罥索咒心经(菩提流志译)、圣观自在菩萨不空王秘密心陀罗尼经(宋代施护译)等,皆出自本经卷一母陀罗尼真言序品。不空罥索陀罗尼仪轨经二卷(唐代阿目佉译)则出自本经之母陀罗尼真言序品、秘密心真品、秘密成就真言品等。又本经经文与大日经相类处颇多,由此推知,大日经之编纂与本经亦有关联。
《静庵文集》近代王国维诗文集。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自辑其光绪三十至三十一年所著哲学、教育等论文十二篇及光绪二十四至三十一年诗五十首而成。内容较多介绍康德、叔本华及尼采的哲学思想,并以此为据批判程朱理学,认为理只有理性和理由二义,皆主观上之物。《红楼梦评论》为以哲学观点评论文学作品的开端,对后来的《红楼梦》研究有很大的影响。《叔本华之哲学及其教育学说》论述科学与艺术的区别,持超功利主义艺术观。认为艺术的价值在于使人求得暂时的解脱。此论集反映了作者的哲学思想和艺术观点。清末曾列为禁书。光绪三十一年出版于上海。收入商务印书馆《海宁王静安先生遗书》。
《太上洞神五星赞》太上洞神五星赞,原题张平子(东汉张衡)撰,疑为南北朝或隋唐道士所作。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赞颂类。本篇为天文星占之书,观察木、火、水、金、土五星在二十八宿中运行情况,以占验灾祥吉凶。又叙述禳解灾祸之法,有施舍、修德、设醮,转诵金简玉经等方法,谓行之可逢凶化吉。经名「五星赞」,应为「五星占」之误。
《二程外书》南宋理学家朱熹编纂的程顥、程颐讲学语录。12卷。 成书于乾道癸巳 (1173年) 元月。《二程遗书》 皆门人当时记录,而于二程之语则有所遗漏,朱熹于是取诸人集录参照删削,得此12篇。凡采朱光庭、罗从彦等7家所录,又胡安国、游酢家本及建阳大全集印本3家,又传闻杂记,共152条,以补《遗书》所未备,均以 “拾遗”标目。自谓取材较杂,真伪相间,不如《遗书》之精审,故称为《外书》。此书虽“记录未精,语意不圆”,但“其言足以警切学者”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92) 。认为 “穷理、尽性、至命,一事也,才穷理便尽性,尽性便尽命”(《二程外书》卷11)。主张“君子敬以直内义,以方外为学本” (同书卷1) 。是研究二程思想体系的重要著作。《四库全书》收录。另有《河南程氏全书》,《西京清麓丛书正编》、《洪氏唐石经馆丛书》、《四部备要》收录《河南程氏外书》。
《道德真经颂》道教经籍。题“茅山蒋融庵撰”。分81章,以七言诗颂解《道德经》,但不引原文。其注完全脱开了《道德经》辞句。劝人无心,不著名相,超然物外修大道。作者为茅山道士,全书以诗歌唱颂形式注解《老子》。经总序颂云:“紫雾光中信息通,聊将黄叶玩儿童。若拘语句明宗旨,辜负当年白发翁。”认为要理解《老子》的主旨,不在于字句的训诂,而在于靠直觉去“悟”。又第一章颂云:“绵绵密密绝胚胎,动着尘埃拨不开。今日为君通一线,一齐吹向此门来。”以气喻道,以胚胎喻人心。道无所不在又无可捉摸,人心中也有道在,只是被后天尘埃埋没,故不能得道。只要清静修炼,便能拂去尘埃,直见本心,独得妙悟,如风过穴,豁然贯通。可见南宋茅山道已深受禅宗顿悟说的影响。其诗颂注解形式在道教经典注疏、弘传中亦别具特色。
《明真破妄章颂》题“虚靖张真君著”。虚靖即第三十代天师北宋张继先。“玄”字不避讳,疑为元人依托。七言绝句43首。述雷法。以心为玄关,述先天祖炁和真阴阳,批评其它雷法皆为妄。
《道德篇章玄颂》题“新授郢州防御判官将仕郎试大理司直兼监察御史宋鸾”序,称宋鸾撰本颂。“匡”字缺笔,宋鸾盖北宋人。以七言韵语注《道德经》81章大意,摘引《道德经》部分词句。颂文内容强调虚静并主张修炼长生。
《庄子内篇订正》经名:庄子内篇订正。元人吴澄撰。二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
《文始真经注》一名《文始真经直解》。道教经籍。南宋牛道纯撰。9卷。前有《关尹子》传略、《文始真经直解跋引》。以月照千江、因指见月的比喻来解说不可思议、不容言说的奥秘。以妙有真空的思想注解《关尹子》,每句都注,颇为详明。
《二程遗书》理学著作。宋程颢、程颐著,朱熹编。是程颢、程颐门人所记其师讲学的语录。二十五卷,《附录》一卷。二程死后,所传诸家语录散乱失次,并且各以己意,不能统一。朱熹家藏旧本,皆著当时记录主名,语意相承,头尾相贯,未经后人之手,最为精善。后又以类访求附益,略据所闻岁月先后编次,并以“行状”之属八篇为《附录》。该书是二程门人耳闻目睹二程嘉言善行的记录,真实地反映了二程人性论、天理论、本体论、格物致知论等思想体系。
《茅盾散文集》散文随笔集。《茅盾散文集》毕竟是作者正式出版的第一本散文集,它是散文和杂文的结集。作者说,这些文章是被“逼”着写的,收集起来出版,也是因为书店要稿子,“拿这些来充数”的。但不可否认,这是一本好书,在30年代产生过影响,也奠定了茅盾作为散文家的地位。郁达夫曾说: 茅盾的“观察的周到,分析的清楚,是现代散文中最有实用的一种写法,然而抒情炼句,妙语谈玄,不是他的所长。”到30年代,茅盾真正地按郁达夫的说法,“利用他之所长而遗弃他之所短”,写作了不少速写和随笔,成就了作为散文家的茅盾。待到1935年12月,茅盾编了散文的自选集《速写与随笔》,由开明书店出版,被列为“开明文学新刊”之一种,可见其成绩之斐然了。
《文始真经言外旨》道教经籍。南宋陈显微撰。9卷。《文始真经》即《关尹子》。作者认为老子之道,不可言说。而关尹请老子强为之说,必然言未尽意。关尹当为老子第一弟子,述成此书,以披露《老子》奥旨,其文可贵,然文约义丰,后世难知,故再阐述关尹之意。又认为《文始真经》九篇排列的次序,是说明“一化为九,九复归为一”的意思。作者弟子称此书“探老、关骨髓,述成言外经旨”,故名。
《不空罥索毗卢遮那佛大灌顶光真言》一卷,唐不空译。自不空罥索神变真言经之第二十八卷抄译者。世所谓光明真言,即此中之陀罗尼也。
《不动使者陀罗尼秘密法》一卷,唐金刚菩提译。明使者即遮那化身,能满种种愿,及证无上菩提.
《播般曩结使波金刚念诵仪》译曰步掷。金刚神之名也。有播般曩结使波金刚念诵仪一卷。
《北方毗沙门天王随军护法真言》全一卷。为唐代不空(705~774)所译之密教经典。又作毗沙门天王随军护法真言、毗沙门随军护法真言。收于大正藏第二十一册。本书乃叙述毗沙门天诸种成就法、毗沙门天王之咒及画像法、根本印、吉祥天女印、赞等,并引用四天王经,列举其念诵法及解秽陀罗尼。又其中诸成就法一段与多闻天王陀罗尼仪轨为同本异译。
《冰揭罗天童子经》全一卷。唐代不空译。收于大正藏第二十一册。内容述说冰揭罗天童子之念诵法、造像法、陀罗尼法、印契等。
《燕都日记》《燕都日记》系崇祯十七年甲申(1644)三月以后冯梦龙的日记。日记环绕李自成进攻燕都,明王朝灭亡之故实,带及许多方面有关实况,其中若干细节,为一般正史所未详。
《因明入正理论义纂要》汉传因明著作,唐慧沼著。该著是对商羯罗主《因明入正理论》要义诠释的汇集,对《因明入正理论》解题目在《大疏》五解的第三解下更助二解。对“能破定非似立、似破”、“本欲成法依有法,不欲成有法依法”、“显因同品”等作了专门的阐释。现存于日本《续藏经》第一辑第八十六套第五册,商务印书馆1923年影印出版。
《苕溪渔隐丛话》南宋胡仔编。100卷。人民文学出版社84年版。该书是在《诗话总龟》影响下编辑的,两者是姊妹篇,集中了北宋以前诗话的精华。在编排体例上,以人为纲连类而及,对一些琐闻轶句采取分类附录办法,眉目清楚。凡属大家,均出其名,以年代为先后,把作家与作品、作品与本事有机地组织在一起,使文学流变的脉络清楚地呈现出来。于记事之外,兼重品评,学术性强。作者阅读面广,对于所辑录的材料经过严格选择,附有案语评议,申明自己的观点。纵横比较,眼界开阔。如论杜甫的诗学渊源、《杜鹃行》等,都能在充分引证前人论述的基础上再提出自己的更为深刻、全面的看法。对杜诗出典、乘槎典故、韩愈《听颖师弹琴》、王建《宫词》中他人误入之作的探讨辨析,亦具此特点。这些问题往往是长期以来聚讼纷纭的公案,作者把主资料收集在一起,对研究者十分有用。作者独特的批评眼光还表现在能总结、点明诗歌本身的特殊规律,如对杜甫律诗变体、律诗扇对格的界定、分析皆令人信服。书中还经常引用三山老人(作者的父亲》语录评论某一诗人或作品,亦多精见,如论杜甫五言排律腾挪跌宕的格局、论《同诸公登慈恩寺塔》的深刻寓意等等。作者论诗,推崇李杜,认为他们都是集大成者。此外还收有
《因明义断》佛典注疏。唐慧沼撰。一卷。是《因明入正理论》的论释书。旨在辨析诸家有违本论宗旨的言论,同时宣扬初祖窥基之说。慧沼另撰有《因明入正理论义纂要》一卷,阐发本书未涉及的论点。见载于日本《大正藏》。
《薛氏集异记》小说。唐薛用弱撰。二卷,又作一卷或三卷。用弱字中胜,河东(今山西)人。长庆、太和时曾任光州刺史等职。是书所记多为隋唐时奇闻异事,主人公多为士人、诗家、释道者流。故事情节完整,亦较曲折,有形象刻画,叙述颇具文采。如王积薪妇姑对弈、狄仁杰赌集翠裘、王维奏“郁轮袍”曲、王之涣三诗人旗亭画壁诸故事等等
《佛说顶生王因缘经》宋北印土沙门施护等译,佛在祇园,因胜军王请问,为说往昔修布施行。从王顶生,乃至统四大洲,诣忉利天,总经一百十四帝释谢灭。
《四分戒本疏》又名《四分律戒本疏》、《四分戒疏》。佛教戒律注疏。作者不详。或首题:“沙门慧述”。四卷。北图有藏12等三十七号,其中不少卷子首尾可相接。英法等国藏有S.1144、P.2064等近二十号。《敦煌劫余录》谓:此文“与唐法砺所撰之《四分戒本疏》互校,文句虽有出入,意旨要自不殊。考《续高僧传·法砺本传》:‘讲律临漳,休与有功。’《慧休本传》亦云:‘尝听砺公讲律。’此疏或即慧休法师听讲时笔录。而今藏本殆后人依据慧师所录,增益而成耶?”此文分门与法砺疏同,内容亦较接近。但沙门“慧”是否名“慧休”,或“慧述”本身即为人名,待考。此文与法砺疏是何关系尚需研究。历代大藏经未收,日本《大正藏》将卷一、二、三等三卷收入第八十五卷。
《性命古训辨证》傅斯年著,1947年商务印书馆版,分上下2卷,共22章。辨证了周代金文中生、令、命三字之统计及字义;《周诰》中性字、命字;《诗经》、《论语》、《左传》、《国语》中之性字、命字;告子、孟子、荀子,《吕氏春秋》言性之本原及区别;生字与性、令、命诸字之语言学关系;阐释了周初人之帝、天、天命无常之义;诸子天人论道源;自类别的人性观至普遍的人性观;《墨子》非命论;汉代性之二元说,理学之地位。本书是为辨证阮元《性命古训》而作,对研究中国伦理学史有一定参考价值。
《大乘四法经释抄》大乘四法经释抄,一卷,佚名,编号二七八四。
《庄子解》解说《庄子》一书的著作。中华书局1964年本,1册,33卷。王夫之著,王敔《增注》,王孝鱼整理。此书说解《庄子》,注重其思想内容及方法。每篇之首,冠以篇解,综括全篇大意。每段之后,加以解说,以描述庄子的思维过程。王氏认为《寓言》和《天下》乃全书序例,非庄子本人不能写出,内篇亦出庄子之手。对杂篇《庚桑楚》尤为重视,以为庄子基本思想已囊括其中。《让王》、《说剑》、《渔父》、《盗跖》四篇定为赝作,屏不解说。至于各篇中单词句义,也往往有新的解释。此书评《庄子》,志在除去前人以儒佛两家所作的附会,还其历史本来面目,同时还隐为指出其局限。王敌对本书的《增注》,引用古今各家之说颇多,对明代名著,亦偶有采录。此书整理时用金陵刻本作底本,参校湘西草堂本。书前有点校说明,以及清王天泰、董思凝的两篇序言。
《论道》哲学著作。金岳霖著。为作者建构自己哲学体系的本体论著作。除绪论外,分8章。书中所说的“道”,既源于中国传统哲学,又不完全与之相同。如老子所说的道是“先天地生”的“万物之宗”,而金氏的道主要是指宇宙万事万物川流不息运动变化的根据、历程和规律。同时也吸取了西方哲学家休谟《人性论》混淆理与势、否定客观规律的教训,认为“理有固然,势无必至”,因而从本体论上解决了被休谟动摇了的科学理论基础问题。所以作者认为,他的“道”是“不道之道,各家所欲言而不能尽的道,国人对之油然而生景仰之心的道,万事万物之所不得不由,不得不依,不得不归的道”(《论道》商务印书馆1987年版,第16页)。作者认为,世界上存在三大文化区:希腊、印度和中国。“每个文化区有它的中坚思想,每一中坚思想有它最崇高的概念,最基本的原动力。”(同上书第16页)中国思想中最崇高的概念是道,中国思想与感情两方面最基本的原动力也是道。作者以道作为他哲学体系的基本概念,说明他要发扬和继承中国文化的传统精神。书中把逻辑分析方法应用于哲学研究,在旧中国亦开风气之先。本书由商务印书馆1940年出版,1987年重印。
《新庵译屑》《新庵译屑》,九十题九十四篇。署“上海新庵主人译述”。光绪三十四年八月(1908年9月),吴趼人应周桂笙(即新庵主人)之请,为之编辑并作序。并将周桂笙原为《知新室新译丛》所写《弁言》置于卷首。但当时并未以单行本出版。吴趼人去世后,周桂笙大约又增加了若干篇目,计得九十题九十四篇,与其所著《新庵随笔》合编为一册,合称《新庵笔记》,其中卷一、卷二为《新庵译屑》上、下,卷三、卷四为《新庵随笔》上、下,并增任堇《序》一篇,于1914年8月由上海古今图书局出版。 《新庵译屑》所收作品来自四个部分: (一)《知新室新译丛》,共计二十篇,全部入选《新庵译屑》。 (二)《新庵译萃》,共计六十七篇,入选《新庵译屑》者五十九篇。 (三)《自由结婚》,同题四篇,均入选《新庵译屑》。 (四)散作十题十一篇,除《俭德》一篇选自《新庵随笔》外,未见在报刊上发表,可能是周桂笙新增译作。 在《新庵译屑》九十题九十四篇译作中,吴趼人加评者三十二篇。此外,原《新庵译萃》中有一篇《欧洲糖市》,也附吴趼人的评语,而《新庵译屑》漏收,今为之补入。如此,《新庵译屑》总计为九十一题九十五篇,其中吴趼人加评者三十三篇。
《律戒本疏》律戒本疏两种各一卷,一,首缺,北周玄觉题记,编号二七八九。二,首缺,西魏昙远题记,编号二七八八。
《先秦学术史》收录傅斯年有关先秦学术研究的相关内容。主要内容包括:战国子家叙论、与顾颉刚论古史书、论孔子学说所以适应于秦汉以来社会的缘故、战国文籍中之篇式书体等内容。
《律杂抄》律杂抄,一卷,首缺,编号二七九〇。
《小经理》现代短篇小说。赵树理著。沈阳东北新华书店1948年8月初版。列入“大众文艺小丛书”。作品描写了解放区供销合作社新旧人物矛盾和斗争的故事。三喜“从小就是个伶俐的孩子”,但是“因为家穷”,“没有念过书,不识字”,“长大了不甘心,逢人便好问个字”,“也认了好几百”。1942年减租减息后,他在与合作社旧经理、原来的高利贷者张太的斗争中,表现积极,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此后群众推选他任合作社经理。当上经理后,三喜暗下决心刻苦学习,克服缺少文化的困难,掌握了合作社的业务知识,战胜了思想上还没有转变过来的掌柜王忠的捉弄和刁难,如磨洋工、装病等,办好这个小小村的合作社,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小经理。小说以通俗、形象的语言,简短的篇幅,表现了合作社运动中成长起来的新人。
《陶甓公牍》晚清徽州知府刘汝骥所编撰,清宣统辛亥(1911)夏安徽印刷局校印,刘汝骥在晚清新政时期组织对徽州进行社会调查的文献汇编,凡十二卷:卷一“示谕”;卷二至卷九“批判”,包括吏科、户科、学科、兵科、刑科、工科、宪政科等;卷十“禀详”;卷十一“笺启”;卷十二“法制科”,包括民情习俗、风俗习惯、绅士办事习惯等。内容涉及晚清徽州政治、经济、教育、文化、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极具史料价值,是研究晚清徽州乃至中国社会政治、经济转型、民众生活及社会变迁等翔实而珍贵的第一手史料。
《实干家潘永福》赵树理著。发表于《人民文学》1961年4期。取材于真人真事的传记体小说。潘永福是山西沁水县农民出身的干部,参加革命前热心为群众办事,又有熟练的生产技术,深受群众爱戴。参加革命后当了农村干部,始终保持劳动人民本色。作品着重表现他在1959年和1960年办农场、修水库等工作中深入群众,调查研究,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的作风。尤其在经营管理上,讲究实际,精打细算,管理有方。作品选择人物一生中的若干典型事例,热情歌颂了对社会主义事业具有高度责任心的无产阶级实干精神,是对当时“浮夸风”的有力批判。小说一发表,是一篇切中时弊、醒人耳目的优秀之作。
《宗四分比丘随门要略行仪》宗四分比丘随门要略行仪,一卷,首缺,编号二七九一。
《地持义记》佛典注疏。作者及原经卷数不详。似为五卷。首残尾存。尾题“《地持义记》卷第四。沙门善意抄写受持流通末代。”是对北凉昙无谶译《菩萨地持经》的疏释。现存残卷自卷七“云何菩萨四无碍慧”疏释至卷八《法方便处菩萨相品第一》末。因卷一佚亡,故科分不清,但释义精辟扼要,研究者或谓作者受真谛译《大乘起信论》影响。据《新编诸宗教藏总录》,隋慧远撰有《地持经义记》十卷,今唯存三卷,已编入日本《卐字续藏》,但与此《义记》不同。历代大藏经未收,后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八十五卷。
《三部律抄》三部律抄,一卷,首缺,旷许题记,编号二七九三。
《后山谈丛》四卷。宋陈师道 (1053—1101)撰。陈师道字履常,一字无己,号后山,彭城 (今江苏徐州)人,博学精深,熟通诸经,喜作诗,与苏轼、黄庭坚、秦观、张来、晁补之、李荐并称“苏门六君子”。由苏轼等荐为棣州 (今徐州)教授,徽宗时,官至秘书省正字。著有《后山集》、《后山谈丛》、《后山诗话》传于世。此书陆游《老学庵笔记》疑为后人伪托,或以为是其少时所作。余嘉锡 《四库提要辨证》考证: 陈师道《后山集》前,有其门人魏衍附记,称 《谈丛》、《诗话》别自为卷,故此书确为陈师道所作。此书所记皆宋代政事、边防、朝野琐事、文人轶闻等,共二百七十一条,对研究宋史有一定参考价值。文笔简洁高古,颇具文学性。有 《四库全书》本、《宝颜堂秘笈》本、《学海类编》本、《丛书集成初编》本、《后山集》后附刊本。1989年上海古籍出版社李伟国点校本,与 《萍州可谈》合刊。
《十六大罗汉因果识见颂》天竺沙门阇那多迦译,范仲淹序,其内容乃十六国大阿罗汉为摩拏罗多等诵佛说因果识见悟本成佛大法之颂偈颂皆押韵语义俱妙。经首有对“因果识见”的题解:因者因缘;果者果报;识者识自本心;见者见其本性。若因缘有善果报有福则自识其本心见其本性使万法不生当得成佛。
《妙法莲华三昧秘密三摩耶经》全一卷。唐代不空译。又作大莲华三昧秘密三摩耶经、无障碍经、莲华三昧经。收于卍续藏第三册。本经系以密教观点来解说妙法莲华经,全经以金刚萨埵之请问及大日如来之答说形式所成。其内容,初举‘归命本觉心法身’等二颂八句之本觉赞;此赞偈颇为著名,被视为古来三世诸佛随身之偈,又为一切众生成佛之文。次述法华经二十八品中之前十四品以文殊为本尊,后十四品以普贤为本尊之义,并阐说五重、九重之普贤。其后又于方便秘密三摩耶品、见宝塔秘密三摩耶品等诸品之中,分别宣说‘十如是’与‘八叶九尊’之配当方法、宝塔与法华经根本一字阿字之深旨、提婆达多之本源、龙女及草木成佛之密咒、久远实成如来之尊形、心真言、住所,与常不轻菩萨礼拜之意义等。
《甲申纪事》记录明末史事的丛刻,又名为《甲申纪闻》。明代冯梦龙辑。共十三卷,附录一卷。五月一日,清军进占北京城。紧接着,明朝残余势力又拥戴福王朱由崧登基,在南京建立了弘光小朝廷,史称“南明”。同年九月,“九王子”顺治帝从沈阳迁至北京,将北京定为清朝首都。从此,开始了清王朝将近二百七十年统治中国的历史。关于这一年的史事,有许多文人墨客对其挥毫泼墨,有的记叙当时事变的过程,有的记录明亡时诸大臣的各种言行,还有的搜集各种轶文怪事敷演为文。冯梦龙的《甲申纪事》便是汇集记载甲申之年史事的诸多野史稗乘稍加编辑而成的,当然,其中也有两卷是作者自己的创作而成的,如第二,第三卷。
《书集传》《尚书》学著作。宋蔡沈所作《尚书》注本。六卷。蔡从学于朱熹,朱熹死前一年命蔡作此书,故书中不少地方融进了朱熹的学说成果。其自序说:“沈自受读以来,沈潜其义,参考众说,融会贯通,乃敢折衷。微辞奥旨,多述旧闻。二典三谟,先生盖尝是正,手泽尚新,呜呼,惜哉!《集传》本先生所命,故凡引用师说,不复志别。”该本遍注梅赜所献《古文尚书》五十八篇,并于篇中分别标明今文古文的有无,改正《孔传》的训诂。疏通证明,比孔颖达疏简易清晰,且大体精当。元代将此书与古注疏并立学官,而独此书倍受士子青睐。明代永乐年间,胡广奉敕撰《书传大全》,用《蔡传》为主,此后,一直用作试士的标准注本,直到清末科举制度废止时。该书于宋理宗淳祐(1241——1252)年间由其子蔡杭进于朝廷时,附有《小序》一卷,专门辨驳百篇《书序》的讹误。元末明初的刊行本尚连《小序》,然《宋史·艺文志》所著录者亦止六卷,似不包括《小序》。有《四库全书》本。
《德育鉴》近代梁启超编纂。清光绪三十一年(1905)十二月作为《新民丛报》临时增刊发行。分《辨术》、《立志》、《知本》、《存养》、《省克》、《应用》六章,其重点在《知本》一章。认为“道德之根本则无古无今无中无外而无不同”,“道德者,不可得变革者也”(《德育鉴·例言》)。在道德修养方法上批评朱熹而推崇王守仁,认为“朱子之大失,则误以智育之方法为德育之方法”,是“头痛灸头,脚痛灸脚”,抓不住根本,终无收效之期(《德育鉴·知本》);王守仁专主“致良知”,是“专治病根”,可以收到“一了百了”的效果。宣称“致良知”说“是千古学脉,超凡入圣不二法门”(同上)。认为“今日求精神教育”时“惟有奉阳明先生为严师”,以王学为“独一无二之良药”(同上)方可。收入《饮冰室合集》的《专集》第6册。
《至大金陵新志》元南京都邑志。十五卷。元张铉撰。刊行于至正四年(1344年)。该志采用纪传体,分为图考、通纪、世表、代表、志、谱、列传、摭遗、论辨。图考“以著山川郡邑形势”;通纪“以见历代因革,古今大要”;表、志、谱、传“以及天人之际,究典章文物之归”;摭遗论辨“以综言行得失之微,备一书之旨,文摭其实,事从其纲”。卷一,地理图。卷二,金陵通纪。卷三,金陵表。卷四,疆域志。卷五,山川志。卷六,官守志。卷七,田赋志。卷八,民俗志。卷九,学校志。卷十,兵防志,卷十一,祠祀志。卷十二,古迹志。卷十三,人物志。卷十四,摭遗。卷十五,论辨。
《诗经世本古义》二十八卷。明何楷撰。楷字元子,镇海卫(今属浙江省)人。楷博综群书,尤邃经学。天启进士。值魏忠贤乱政,不谒选而归。崇祯间迁科给事中,举劾无所避。杨嗣昌夺情入阁,楷劾之,忤旨贬二秩。福王命掌都察院,几为忌者所害。漳州破,抑郁而卒。着有《周易订诂》、《诗经世本古义》。是书论《诗》专主孟子“知人论世”之旨,依时代为次,故名曰“世本古义”。始于夏少康之世,以《公刘》、《七月》、《大田》、《甫田》诸篇为首;终于周敬王之世,以《曹风·下泉》之诗殿后。计三代有诗之世,凡二十八王,各为序目于前。又于卷末仿《序卦传》例,作属引一篇,用韵语排比成文。凡名物训诂,考证详明,典据精确,有可取之处。然于史实颇多舛误,读者当引以为鉴。是书有清嘉庆二十四(1819)年谢氏刻本。清徐时栋校并跋,另有《四库全书》本。
《雨山和尚语录》二十卷,清上思说,有塔铭。南岳下第三十七世,嗣巨渤恒。卷第一住庐山镜湖院语,卷第二住延令庆云寺语,卷第三住延令庆云寺语,卷第四住东鼓法轮寺语住龙舒白云院语,卷第五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六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七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八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九住如皋大觉院语,卷第十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十一住昭易极乐院语,卷第十二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十三住海虞三峰清凉院语,卷第十四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十五机缘,卷第十六颂古,卷第十七诗偈,卷第十八法语书问,卷第十九杂着,卷第二十佛事。
《清河书画舫》十二卷。中国书画著录书。明代张丑撰。丑生平在《张氏书画四表》中著录。此书成于明万历四十四年,取黄庭坚“米家书画船”诗句意为此书名。前有乾隆二十八年(1763年)严诚序及例略。卷一至卷二为三国、晋(莺字号、嘴字号),卷三至卷五为南北朝、唐、五代(啄字号、花字号、红字号),卷六至卷十一为宋元(溜字号、燕字号、尾字号、点字号、波字号、绿字号),卷十二为明(皱字号)。全书共收自晋钟繇至明仇英一百四十家。其中书家包括少数书兼画家共七十人左右,书画几乎各占一半。以书画家为纲,以其书画作品流传者为目。首列真迹,次采与真迹有关之题跋等,各注所出。其题跋有录自真迹,有录自书画史、书谱、书品、题跋、著录及各家文集,有据传闻补入。均为有作者生平、作品的形成、品评、流传、递藏、鉴定等方面的内容。时有张丑进行评论及考证的按语。所采详备,考证亦精审。故《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认为“明代赏鉴之家考证多疏,是编独多所订正”。如《宋史·米芾传》载米芾卒年四十八,而米芾尚有四十八岁以后所作真迹流传;张丑据此考证,认为米芾生于皇祐三年(1051年),卒于大观元年(1107年),年五十七,恰与米芾印迹“辛卯米芾”相合,足补《宋史
《丽情集》宋代文言传奇小说集。北宋张君房纂辑。是书专录“古今情感事”,故名。原本二十卷,《郡斋读书志》著录,今已佚。《类说》、 《绀珠集》均收有此书,但均为摘引片断, 不是原文。宛委山堂本《说郛》所收,与《绀珠集》大致相同,似即据后书转录。今人程毅中撰《〈丽情集〉考》, (刊《文史》十一辑),以《类说》本为基础,广征宋、元、明人著作,辑考此书的篇目、本事、作者及出处等,共得三十八篇。
《蕉庵诗话》魏元旷的《蕉庵诗话》及其续编在民族意识领域总体以满汉民族关系探讨为中心,围绕社会鼎革导致的遗民思想与遗民意识内容,具体落脚在以下方面:称颂遗民节义,斥责临危易主、变节之人,记录变名、易服、复辟之故事,蕴归隐之志,以史笔载录诗词,以春秋笔法展现"孤露遗臣"之情怀。这种"关乎时政"的特征固然与诗歌理论的贫乏有关,但更多地反映了社会鼎革下作者的民族情感变化及在社会转型中的心态。
《献贼纪事略》作者无名氏。不分卷。本书主要记述明末陕西农民起义军首领张献忠事迹,对其起义始末记述较为完整,是研究明末农民起义大西军的重要资料。中华书局1959年出版整理本。
《千金宝要》医方著作。6卷。唐孙思邈原撰,宋郭思编纂于宣和六年(1124年)。此书乃选取《千金方》中部分医论和有效单方,使人知防病于未发之前及已病后治疗之法;并附有郭思及他人效方。分妇人、小儿、中毒等17篇。为使之广泛流传,宣和六年(1124年)刻碑于华州公署;迄明景泰六年(1455年)杨胜贤以石碑于冬月不便摹印,始易刻木板印行。明隆庆六年(1522年)秦王守中喜其方之简便,药之近易,鉴于天下之游耀州真人洞者,岁无虚日,日无虚时,因刻石于洞前。其碑现仍完整珍藏陕西耀县药王山真人洞前千金宝要碑亭内。现有明隆庆六年刻石之拓本及清嘉庆十二年(1807年)以后的近10种刊本、石印本。
《续通典》中国典章制度史专著。清乾隆时三通馆史臣奉敕编修。成书于乾隆四十七年(1782)到乾隆四十九年(1784)之间,有武英殿刊本,浙江书局复刻本,1935—1937年上海商务印书馆出《十通》合刊本,本书影印精装1册。本书为《通典》之续书,共150卷,分类大致与《通典》相同,仅把兵与刑分列,计为9典。包括《食货典》16卷、《选举典》6卷、《职官典》22卷、《礼典》40卷、《乐典》7卷、《兵典》15卷、《刑典》14卷、《州郡典》26卷、《边防典》4卷。记载唐至德元年(757)至明崇祯十七年(1644)间史事,以明代典制为最详。资料除来自正史外,还引用了《唐六典》、《唐会要》、《五代会要》、《册府元龟》、《太平御览》、《山堂考索》、《契丹国志》《大金国志》、《元典章》、《明会要》、《明集礼》以及唐宋元明各代文集、奏议等。资料较为丰富,编排亦较条理,对研究这一时期的政治、经济制度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但本书内容与《续通志》、《续文献通考》有些重复。
《温疫论》《温疫论》亦作《瘟疫论》,系温病专书。2卷,补遗一卷。明·吴有性撰。书成于1642年(崇祯15年)。书中讨论瘟疫证治,吴氏谓“温”、“瘟”二字没有区别,都属于温热病范围,因以“温疫”名书。书中阐明了瘟疫与伤寒相似而迥殊的新见解,认为“温疫之为病,非风、非寒、非暑、非湿,乃天地间别有一种异气”(又称疠气、戾气)。指出瘟疫自口鼻而入,伏于膜原,其邪在不表不里之间;其传变有九。又列举温疫与伤寒相反的十一种情况(如脉、舌等的不同),提出温疫先里后表,里通表和的治疗总原则,创用达原饮、三消饮等方剂予以调治,开后世治温疫一大法门。原书2卷未多加诠次,很象是随笔记录而成。清代编《四库全书》时,将下卷安神养血汤、太极丸等条,以及成书后陆续补入的正名、伤寒例正误、诸家瘟疫正误等篇,并为一卷,以作补遗。《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评此书曰:“瘟疫一证,始有绳墨之可守,亦可谓有功于世矣。”同时指出书中不足为:“其谓数百瘟疫之中,乃偶有一伤寒;数百伤寒之中,乃偶有一阴证,未免矫枉过直。”该书问世后,流传甚广,康熙年间日本即有刊本,国内翻刻本及阐释发挥之书甚多,建国后有多种铅印书及评注本。
《现报当受经》佛教经典。著译者不详。一卷。本经的主旨是讲罪业报应。谓一妇人因嫉妒,杀害妾生之子,后世得种种恶报。又因曾解衣带布施辟支佛,故后值佛拯救。此经最早见录于《大周刊定众经目录》,被判为伪经,故历代大藏经未收。敦煌遗书中有收藏,后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八十五卷。是否疑伪经尚需研究。
《像法决疑经》中国人假托佛说所撰经典。作者不详。一卷。本经谓如来应常施菩萨所问,回答未来像法世界中众生作何福德最为殊胜的问题。认为应修慈悲心,布施贫穷孤老及至饿狗,提出布施更胜于敬佛法僧三宝,为六度之首。经中对像法期中,僧俗人等的造恶及佛法的颓废作出种种预言,谓善必有恶,盛必有衰,虽佛法亦不能免。最后谓未来世四辈弟子能于本经生欢喜心,所得功德无量无边。本经最初见录于《法经录》,被判为伪经,但后世亦有人持不同意见。历代大藏经未收,敦煌遗书有收藏。日本曾据传入的经本收入《卐字续藏》。敦煌出土后,又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八十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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