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海禁開而儒術絀,海外學説,輸灌中邦,拾新之士,立説攻經,即老師宿儒以名教自任者,其推論中外,亦謂希臘羅馬制或符經,由野進文。斯崇耶教、更新制,青年英俊,中者過半。心失權衡,手無規矩,既貽卑己尊人之羞,兼伏洪水猛獸之患。土崩魚潰,岌岌不可終日。議者知窮術盡,推尊至聖,以挽已散之人心,禦鉅艱之外侮;然微言大義,十弗闡一,雖復虚尊大祀,然德配天地之真,卒未窺睹。四譯先生昔應選科師範之聘,主講倫理一科。以爲近日課本非腐則謬,不足資采用,學者請自編,先生許之。其編書大旨,在取外國先野後文之箴言,以合《公羊》撥亂反正之範圍。每題次以十目:曰西俗, 博采西人近俗學説。 曰中證, 孔子未生以前,中國程度比今西人。古來軼文孤證,尚有可考。 曰求野, 中國藩服,各史《夷狄傳》,與《北魏》、《元史》之類。 曰禍亂, 西國無倫理,其禍亂譯書多諱之,惟小説稍有真象,而隱伏禍害,每多可言。 曰撥正, 用《公羊春秋》「撥亂世反之正」語,每條引經爲主。孔子初作禮,以撥中國之亂,今且推之全球,以撥世界之亂。 曰師説, 凡傳説與進化宗旨相近、與尊孔切合者,引入此門。 曰比較, 以中外倫理相比較其得失,考其利害。 曰引進, 外人染華風,知自别于禽獸者,入此門。 曰解誤, 經傳之説,有從來誤解者,如《斯干》之男、女指爲真男、女,以爲貴男賤女,此解之誤。 曰防弊。 唐宋以後,語多過甚,有爲外人攻擊、宜改良者,入此門。 條分縷晰,得若干條,而《坊記》等編《新解》附焉。升堂講授,髦俊傾誠,縱桀傲性成、專心外嚮者,言下莫不立悟。蓋野文先後,作述顛倒,誼由四譯詮明。從古無此奇變,故宇宙無此奇作。雖按時立説,四譯不得獨居其功,然以此爲尊孔第一奇書,蜀學之上乘,則固不待好學深思,即某等淺譾,可與聞矣。是書初成,亦如電、化各學,初發見于世界,是動天下之兵;又句奇語重,難索解人。或且據舊説以相難,不知敵情,惟好議論,巨寇當前,敗衂立見;剩此孤軍,獨立旗幟,制勝雖不在一時,而死灰猶幸有復燃之一日。名城大將,既已亡俘,敵所不能攻者,我乃攻之。藉寇兵,齎盜糧,已爲非計,況乎反戈?然連軍拒敵,折竿揮之而有餘;若以羸卒持朽械,無端搆釁,主人深居閉壘,不發一矢,不遣一卒,任其環攻,遲之日月,徒爲笑資,竟何損其毫髮乎! 受業李光珠撰。
倫理範圍,所該至廣,且師説孔多,非短篇所克罄。今撰此編,觕陳梗概,引而伸之,别詳專書。四譯館主人識。
一、總論進化資格
《論語》:「先進於禮樂,野人也; 如墨家。 後進於禮樂,君子也。 如儒家。 如用之,則吾從先進。」此先蠻野後文明之實證。 《中庸》:「今用之,吾從周。」、「野哉,由也!君子于 注 。」于,讀作「迂」。
《喪服傳》: 分六等。 「大宗者,尊之統也。禽獸知母而不知父。野人曰:父母何算焉!都邑之士則知尊禰矣。大夫及學士則知尊祖矣。諸侯及其大祖,天子及其始祖之自出。尊者尊統上,卑者尊統下。」
《説苑修文》篇: 分六等。 「傳曰: 《詩經》之傳。 觸情從欲, 猶逕情直行,所謂自由。 謂之禽獸;苟可而行,謂之野人;安故重遷,謂之衆庶;辨然否,通古今,謂之士;進賢達能,謂之大夫;敬上愛下,謂之諸侯;天覆地載,謂之天子。是故士服黻,大夫 注 黼,諸侯火,天子山龍。德彌盛者文彌縟,中彌理者文彌章。」 先野後文,尊者文,賤者野。
《晏子春秋》:「君子無禮是庶人,庶人無禮是禽獸。」 有禮然後爲人格,無禮則爲禽獸、野人。
《孟子》:「人之所以異於禽獸者幾希。」又:「逸居而無教, 頗似外人富强。 則近於禽獸」;「使契爲司徒,教以人倫:父子有親,君臣有義,長幼有序,夫婦有别,朋友有信。」〇外國但有朋友一倫。
《樂記》: 分三等。 「是故知聲而不知音者,禽獸是也;知音而不知樂者,衆庶是也。惟君子爲能知樂。」
《曲禮》:「鸚鵡能言,不離飛鳥;猩猩能言,不離禽獸。今人而無禮,雖能言,不亦禽獸之心乎!夫惟禽獸無禮,故父子聚麀。是故聖人作,爲禮以教人,使人以有禮,知自别於禽獸。」又:「逕情而直行者,戎狄之道也。」
《曲禮》:「禮不下庶人, 以資格言。有禮乃爲人。 刑不上大夫。」 亦以程度言。人皆有大夫資格,非大夫以上遂無刑,《春秋》且誅絶諸侯、貶斥天子。
附進化七等表
表中「衆庶」以上如外國,以下如中國。
按,中、外風俗倫理,以此爲比格,能免于禽獸、野人者,然後人格全。中國春秋時代,人民資格亦如海外,不免徑情直行,亂臣賊子,禍亂無已;孔子撥亂反正,乃立經教以改革之,所謂聖人爲禮,使知自别于禽獸。凡經皆創説,非古所有,中國承習二千餘年,不似秦漢之際,雍、梁亦爲戎狄風俗。日用不知,故以經爲常語,須知春秋時人之聞經説,如娶妻必告父母、匪媒不得,亦如海外作霹靂聲。故學者必知此義,而後撥亂反正之義明,至聖俟後之功顯。
欲明倫理學,須知教化由小而大之理。中國文明始於春秋,春秋版圖,不出儒者九州三千里。《秦本紀》博士説,古之皇帝地方不過千里,此蓋春秋以前之中國。俗解皇降而帝,帝降而王,王降而霸,教化由大而小;西人乃得以矛陷盾,謂耶蘇之教。初在一國,至今幾滿全球,中國孔子之教,由大而小,由文而野,所以日見銷亡。果如舊説,則穴空招風,經將無以自存,何以《中庸》言「洋溢中國,施及蠻貊」、「凡有血氣,莫不尊親」乎?又如今之學堂所講古史,堯舜以前之三皇五帝,言蠻野則極蠻野,言文明則極文明,二者形隔勢禁,萬不能通。如孟子言,堯舜之世,「獸蹄鳥迹之道交于中國」,人不得平土而居,可謂極蠻野矣;而《尚書》「光被四表,格于上下」,乃謂三萬里内道一風同,此亦萬不能通者也。《禹貢》九州既已承平,而《春秋》荆、徐、梁、揚半爲夷狄,亦不可通。今考古事,當以春秋爲斷。春秋時文 注 明程度極爲蠻野,且每每在歐美下,孔子以前之古史,先文後野,先大後小,既乖實理,而且言狉獉則極狉獉,言文明則極文明,此古史之説所以不能切理饜心,使人篤信。大抵此事當分爲二派,一曰史學派,一曰經學派。凡言上古中古近古之史事,亦如《黑蠻風土記》,此爲當日之實事;所言五帝三皇,堯舜三代,愈古愈文明,則爲經學派。蓋地球開闢情形,每州莫不相同,經説之皇帝,盡美盡善,較堯舜而猶有加者,此俟後之説也。世界初未有此文明。數千年後改良精進,乃有此等事實。孔子之大,真爲生民未有。不惟吾國所當崇拜,凡有血氣者,莫不尊親者也。
二、明孝
西俗 :西國無所謂孝,其人民專主獨立,父子各立門户,律無收養之條。《新約》書云:「人不可以人父爲父,當以天父爲父。」又無祖宗姓氏, 與匈奴有名無姓同。 《十一國遊記》載其父子如路人之事,甚爲詳備;而《采風記》又云在英曾請翻譯吾國「孝」字,彼國無此名辭,不能得其意義。則西國人倫之薄,無待言矣。
中證 :《孝經》:「子曰:先王有至德要道,以順天下,民用和睦,上下無怨。汝知之乎?曾子曰:參不敏,何足以知之?」夫曾子既云不知,則中國古時亦無此盡孝之思想明矣。又《孟子》云:「蓋上世嘗有不葬其親者,親死,則委之於壑。」《喪服傳》:「野人曰:父母何算焉!」《史記商君傳》曰:「秦,戎狄之俗,父子不同居。」《匈奴傳》曰:「匈奴貴壯賤老。」 如西人不相收養。 《春秋經》曰:「楚世子商臣弑其君頵,蔡世子般弑其君固。」此皆中國古時不知爲孝,而與今西倫相同之實證。
求野 :《喪服傳》:「野人曰:父母何算焉!」《史記商君傳》曰:「秦,戎狄之俗,父子不同居,男女無别。」
禍亂 :男女無别,則夫婦無義;夫婦無義,則父子不親。法國教士以中國爲有子之國,《十一國游記》言:法國婦女以養子無益而多累,相率講求避孕,法國人丁日見減少。不言孝,此滅種之道也。
撥正 :孔子見世衰道微,彜倫攸斁,於是作《孝經》, 《緯》云:「孔子初闡《孝經》。」〇蓋孔前如今西人,相積成俗,全無「孝」字思想;孔子作經,乃倡明孝道,立家學,重祭祀,皆自古所無。 立人極。以親親之道維繫人心,使人反本盡性,各至于道,而治平之事寓焉。此聖門一貫之功也。外如六經、諸子所記弟子時人問孝於孔子等談,皆爲《孝經》之傳。 如《中庸》「舜其大孝」章、《禮記》「祭法」章,皆專爲《孝經》「天子」章之傳。
誤説 :後儒言孝之極,至於父母虐殺子女,以爲天下無不是之父母;然考之律例,父子相毆相殺,各有輕重,此皆督責人子盡孝,並不許父母苛虐其子。後儒奉行其偏,創爲是説,實則孔子無是言也。今以曾子受小杖逃大杖之言爲鵠,斯得之矣。
漸進 :近來西人以中國爲有子之國,不勝欣羨,游歷者多染華風,漸知養親之義,不可謂非吾聖教所施及也。又,近人所譯西書,或以外與中同,此以己意譯人,不必皆合;然西人所取,通行之説,凡有别解,皆入引進。《穀梁》:「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又云:「進夷狄者,不一而足 注 。」皆與此條相發明。
防弊 :近儒云,中人依賴性成,由於父子有親;欲求自立,必先去父子之倫。此説誤甚。蓋中國以孝爲本,而自立之人,何可縷述?外國專主自立,而游惰愚頑,何以所在不免?今欲强國,倫常萬不可廢。
師説 :《大戴禮盛德》篇:「凡不孝,生於不仁愛也;不仁愛,生於喪祭之禮不明。喪祭之禮,所以教仁愛也。致愛,故能致喪祭;春秋祭祀之不絶,致思慕之心也。夫祭祀,致饋養之道也。死且思慕饋養,況於生而存乎!故曰喪祭之禮明,則民孝矣。故有不孝之獄,則飭喪祭之禮也。」 《經解》曰:「喪祭之禮廢,則臣子之恩薄,而倍死忘生者衆。」
三、扶陽抑陰
西俗 :求婚皆由女子。男女有名無姓,各以名行,不繫夫姓。
中證 :凡開闢之初,皆女貴於男。《喪記》云:「禽獸知有母而不知有父。」史云胡人先拜母,《禮記》:「商得坤、乾。」 孔子易爲乾、坤,今人偁陰陽,猶仍古語。 皆爲中國古時陰勝於陽之實事。後世法律禮教盛行,而女制於男、男制於女猶參半。
撥正 :《禮記昏義》云:「父親醮 注 子,而命之迎,男先於女也。」《郊特牲》云:「男子親迎,男先于女,剛柔之義也。天先乎地,君先乎臣,其義一也。」《禮經記》曰:「婦以夫爲天。」《杜欽傳》曰:「妻者夫之陰,臣者君之陰。」
傳記 :《春秋》「夫人孫於齊」,劉、賈云「絶夫人之屬,不爲不愛其母」,凡此皆男貴於女,爲經義扶陽之實證。又《内則》云:「禮始于謹夫婦,爲宫室,辨内外;女子居内,深宫固門,閽寺守之,男不入,女不出。」《郊特牲》云:「一與之齊,終身不改,故夫死不嫁。」《記》曰:「婦人,從人者也:幼從父兄,嫁從夫,夫死從子。」又云:「婦人無爵,從夫之爵。」 西國有女主,中國初亦有女主,近中國之夷狄亦多女主。 凡此,皆女制于男,爲經義抑陰之實證。
中律 :夫婦相殺歐,夫從重,婦從輕。與經義重男輕女同。
引進 :教堂婦女從夫之姓,西俗見無女官,與經同。
按,中國古時本女貴于男,經因進化情形,乃改扶陽抑陰;分别内外。非故如此,實亦情勢之所當然耳。
師説 :《説苑》云:「夫水旱,俱天下陰陽所爲也。大旱則雩祭而請雨,大水則鳴鼓而劫社,何也?曰:陽者,陰之長也。其在鳥則雄爲陽而雌爲陰,其在獸則牡爲陽而牝爲陰,其在人則夫爲陽而妻爲陰,其在國則君爲陽而臣爲陰。陽貴而陰賤,陽尊而陰卑,天之道也。今大旱者,陽氣太盛,以壓 注 於陰,陰壓陽固,陽其填也。惟填壓太甚,使陰不能起也,亦雩祭而已,無敢加也。至於大水及日蝕者,皆陰氣太盛,而上減陽精,以賤乖貴,以卑凌尊,大逆不義,故鳴鼓而懾之,朱絲縈而劫之。由此觀之,《春秋》乃正天下之位,徵陰陽之失,直責逆者,不避其難。是亦《春秋》之不畏彊禦也。故劫嚴社而不 注 爲驚靈,出天王而不爲不尊上,辭蒯聵之命不爲不聽其父,絶文姜之屬而不爲不愛其母。其義之盡耶!」觀此,則經義扶陽之故自瞭然矣。
四、宗廟
西俗 :宗法譜牒學無姓氏,不祀祖宗先人,絶無鬼神血食立廟思想。
中證 :緯云唐虞二廟,夏三廟,夏末四廟,周五廟,周末七廟。按,言立廟自唐虞始,則以前無廟可知。由二廟以至七廟,亦猶由三月喪服以至三年,由瓦棺以至牆置翣。此主進化言,爲堯舜不如夏殷,夏殷不如周之古義實證。與帝降王、王降伯之説適相反也。
禍亂 :無廟爲野人禽獸,都人士以上乃立廟。 《左傳》「鬼不 注 其餒而」,血食乃知鬼神之情狀。西人囿于耳目,宗教誤于主天,與中國春秋以前同。
撥正 :經傳立廟之説,《穀梁》、《禮記》詳矣,而《禮三本》篇亦甚詳,皆宜善自檢閱,俾知聖人撥亂之旨。
俟後 :經傳言鬼多爲天學,《中庸》所謂「質諸鬼神而無疑」者,指百世以下皇帝大同、天人相通之世言也。外人不知此義,指爲神權;或又以爲除天以外不可祀别神,祖先亦不可祀。此不知經義者。
誤説 :專主一天,以爲靈魂昇天入地;無祭祀;人人爲天子;不能天父之外認父母祖宗。此等説亟宜屏絶。
按,中國人倫學之至精者,以宗廟爲極典,祭爲天學,非千百年後六合同風、天人相應之世,不能藉知鬼神之所在。而諸經之詳言祭祀者,類皆啓發孝思,維持人倫,非故爲此無徵之舉也。《孟子》:「不孝有三,無後爲大。」《喪服傳》曰:「大宗不可絶。」《孝經》以能保宗廟社稷爲孝。是古人之重祭祀者,未嘗不爲吾人孝思計也。獨是祭有小大之分,而各經皆有專説。 《左》、《國》、《祭法》篇,又《孝經》、《祭義》篇,又《尚書》、《祭義》篇。 如《春秋》以禘爲四時祭之名,而以郊天爲大,《左》、《國》則言祭每曰禘郊,而又以禘爲大。蓋《左》、《國》所言寓有皇帝五天之説,較《春秋》之小統不同。小統以郊統禘,而大統則以禘統郊,此一定之説也。今列五天圖如下:
五、喪服
西俗 :《女俗考》云:突厥國于居喪之時,與平時無異,衣服、起居全無喪家景象。《西事類編 注 》云:西人居喪,恒以青布裹頭,以示别于常,並無喪服。
中證 :墨子主夏禮喪三月,以攻儒者。 久喪廢事,以《春秋》滕、魯皆無三年喪。 《易》云古者「喪期無數」,是古時喪服未定可知。《公羊》哀五年經書齊侯杵臼卒,六年傳云「除景公之喪」,武氏子當喪出使,季孫斯居喪在官出聘,是皆足爲周無三年喪服之證。其風俗大概與今西人略同。
撥正 :《禮經喪服》全文皆爲孔子手定,以撥亂反正,爲百世師表。列而觀之,其義自明。
傳記 :《喪服大傳》:「服術有六:一曰親親,二曰尊尊,三曰名,四曰出入,五曰長幼,六曰從服」云云,皆爲孔子改定。《喪服》本義以外,解釋喪服者甚多,可自檢閱。
師説 :《服問》、《三年問》全文,皆屬孔子改定喪服之師説。
引進 :《尚書無逸》「高宗諒闇」,《帝典》「百姓如喪考妣三年」,以及各書所載三年喪服之制,皆爲千萬年後皇帝大同時所奉行之制。其必託之堯、舜、殷宗者,蓋孔子述古之義,以爲無徵不足以信人也。
墨子主夏禮以非儒者,蓋戰國民俗程度僅能居喪三月,必至世界大同,而後三年喪服始能實行。故墨雖非儒,實於經義無礙。
《喪服大傳》由禽獸推至天子,即《進化表》之階級也。《記》曰:三年之喪「稱情而立文」,《論語》曰「女安則爲之」,《檀弓》引孔子「道隆則隆,道污則污」。必有三年之愛,而後可行三年之喪。非有愛情,奚用服飾?服不由衷,古人所譏。故經意以進化爲主,非不論程度,盡人而責以三年。
附五服世代表
六、諱名 質家親親,以諱名爲貴;文家尊尊,以避諱爲貴。
西俗 :《孟子》「諱名不諱姓」,與西人有名無姓同。《西事類編》云:西俗有以人君之名贈人者。又,華盛頓、拏破崙武功所及,則以其名名其所取之城;克虜伯製炮甚精,即以其名名其製炮之廠。餘若西國人君祖孫父子相繼,其名皆同,如威廉、拏破崙第一第二第三之類是也。
中證 :《山堂肆考》:「夫諱非古也。 孔子以前爲古。 周人以諡易名,於是有諱禮。」《左氏》:「周人 後來之周,非已往。 以諱事神,名,終將諱之。」皆爲中國古時無諱之確證。
求野 :中國藩屬,如藏、蒙、回疆、苗傜土司,以及古時四夷,皆無諱。
撥正 :禮不諱嫌名, 音同字異。韓昌黎《諱辨》頗詳此制。 臣不敢與君同名, 《春秋》衛侯名惡,臣有石惡。 二名不偏諱, 孔子之母名徵在,言在不稱徵,言徵不稱在。 以及《詩》、《書》不諱,臨文不諱,祭不諱,教學不諱等云,皆爲孔子改質從文之制。
流弊 :諱爲文明典禮,偏而執一,則爲流弊。如六朝及唐、宋家諱之嚴,至於誕怪,韓愈《諱辨》,至今觀之,猶嫌囿俗;乃薛氏《舊唐書》本傳猶以《諱辨》與《毛穎傳》並譏,可知當時風氣。
引進 :現在西人無諱,即與吾國春秋以前風尚相同,宜用聖人定諱之義以漸進之,使之進於文明,即《孟子》「用夏變夷」、《公羊》「許夷狄不一而足」之義。西人居中國久,直呼其名,亦以爲不敬。如教堂之呼某先生、某師母,皆染華風,漸知自尊其名而避諱之。
傳説 :《左傳》申繻「名有五」云云,蓋取其易諱難犯,所以達子孫之情也。凡此,皆爲孔子相傳之師説。
文字條 初開之國,無論文明淺深,同用字母。六書之前,必先有字母;字母專用耳,六書兼用目。
西倫 注 :希臘之文學,實超於當時歐洲諸國之上。初,西人寫字從右至左,復從左至右,恍如犂田之式,自腓尼基人始改從今制。埃及、腓尼基、希臘、拉丁、希伯來等國,自一世紀至十三世 注 紀,實一世一變,至今始定。 以上見《女俗通考》希臘文學類。
以拉丁語爲根本者,爲意大利、法蘭西、西班牙方言;以日耳曼語與拉丁語爲根本者,爲英吉利方言;以史拉甫語爲根本者,爲俄羅斯、波蘭方言。 以上見《女俗通考》歐洲方言。
中證 :《易大傳》云:「古者結繩 倉頡所造之字。 而治,後世聖人 指孔子。 易之以書契。」 湘潭王氏以結繩象字母盤屈之形,實非結繩刻楔。中國六書,爲全球絶無僅有之作。 《三藏記》: 梁僧祐 注 。 昔造字之祖凡三人,長曰梵,其書右行;次曰佉盧, 蒙古所本。 其書左行;小者倉頡,其書下行。梵及佉盧在天竺,倉頡在中華也。夫梵及佉盧皆字母,則倉頡亦字母可知,是中國古時文字與今西體同。
《李斯列傳》:「諸侯並作語」, 謂各國以方言作字母,如今外國及外藩。爲同文用古文,乃經書。 焚「《詩》、《書》百家語」。 「百家語」即《五帝本紀贊》之「百家言」,非子書。以字母爲百家語言。
《滑稽傳》:「褚先生曰:臣幸得以經術爲郎, 古文。 而好讀外家傳語。」 與百家語言同。
又,東方朔「以好古傳書, 本傳云受古文。 愛經術, 古文。 多所博觀外家之語。」 《索隱》云:「則外家非正經,即史傳雜説之書也 注 。」
《禮記》魯鼓、薛鼓〇□,音律工尺,《左傳》手紋,苗人銅鼓花紋之類,是皆孔子以前金石文字與字母遺跡,尚有可考者。
求野 :今 注 西藏、印度、安蘭、緬甸、蒙古、回疆皆用字母,是無論文明蠻野,凡立國必先用字母;中國未有古文之先,亦必有字母學,如李斯所云「諸侯並作語」者是也。
撥正 :《論語》「子所雅言」,《莊子》云「翻十二經」,凡經皆用古文,古文乃爲雅馴,雅言即豎繹之義。《史記》「百家言黄帝,其文不雅馴」,又總之不離乎古文者近是。孔子以新造之文翻古史,乃爲經。方言皆俗語,故古文乃爲雅馴。即今六經所載文字是也。
《莊子天下》篇云:「舊法世傳之史尚多有之, 孔子以前,古史皆用字母,故爲百家言。 其在於《詩》、《書》、《禮》、《樂》者,鄒魯之士、 紳先生多能明之。」 此以古史爲字母,孔經爲古文,與《史記》同。
《史記五帝本紀》全依孔子《大戴禮五帝德》、《帝繫姓》,而作爲古文。又云「百家言黄帝,其文不雅馴」, 文即字母。 總之不離乎古文者近是。 以孔子新造之文爲古文,故曰孔氏古文。 《論語》「必也正名乎」, 名,古作「字」解。 名即名家之所由出。文字本爲辨論學,或乃以中國無辨論學,所謂「百姓日用而不知」。一字褒貶,固非中文不能。
傳記 :《左傳》屢示字義,如「止戈爲武」、「皿蟲爲蠱」之類,皆爲孔子造字師説。許氏《説文》屢引孔子言文字之義,緯書亦多,則是孔子造字確證。又,中文圖書之學爲目治,西人字母專用聲音,爲耳治。
比較 :中國純用古文,海外純用字母,日本之和文間居其中。蓋日本文即地球同文之現象。
凡聲之學,以地而變。大地方言以千萬數,若冀一人學全,勢必不能。又,音學久而必變,以今人讀字母之書,久則不知爲何語;惟圖畫 注 文字,則不分地不分時,皆可適用。吾國文字,固兼用圖畫者也。昔秦始并天下,首以同文書爲務,中國二十餘省,若用官語鄉談,則政府何以行政?言語不通,彼此參差,以文字通之,使之整齊劃一。試問將來之大一統,欲同文書,將用俄、法、英、德、日本之文字乎?抑用中國文字乎?曰:勢非用中國文字不能。
或疑中文與語言離,不如外國,語言即文字;此分方之小識,不知同文之主義。蓋就一國言,則貴合;就天下言,則貴離。離之土音,以圖畫濟之,然後可以通行天下。如今之語言學,地球大通後,更有新出方音,不下數十百種,如不同文,即此一事,將終身不能通,又不能不講同文;如欲同文,則必各去其土音,而一以圖畫目治通之。六國並作語,即今諸洋之現象;秦用古文,焚字母,故百家言語遂絶。以古文同文,固便於字母千萬倍。此非拘墟淺見者所能喻也。
注 「于」字原缺,據《論語爲政》補;後還有「其所不知,蓋缺如也」八字。
注 「大夫」下原衍一「服」字,現據向宗魯《説苑校證》删。
注 「文」字原脱,據文意補。
注 按,「進夷狄」云云,乃范氏注語,非傳文。又據《穀梁傳》襄公二十九年注,「進」原作「許」。
注 醮:原誤作「教」,據《禮記昏義》改。
注 壓:《説苑校證》作「厭」,當據改。下同。
注 「不」下原衍「得」字,據《説苑校證》删。
注 「不」字原脱,據《左傳》宣公四年補。
注 編:原作「篇」,按,《西事類編》十六卷,清人沈純輯,因改。下同。
注 西倫:似當作「西俗」。
注 此「世」字原脱,據文意補。
注 僧祐:原誤作「僧佐」,據《開元釋教録》卷一〇改。
注 「則外家」云云,通行本作「則外家非止經史,即傳記雜説之書」。
注 今:原誤作「金」,據文意改。
注 畫:原作「書」,據「目治」及後文改。下「畫」字同。
《答桓南郡明报应论》《答桓南郡明报应论》的简称。东晋释 慧远撰。为中国早期佛教阐述因果报应论的文章。强调 因果报应是“自然感应”、“必然之数”,是人生的必然规 律,“虽欲逃之,其可得乎?”认为灵魂(神)是因果报应 的主体承受者,由地、水、火、风“四大”结成的形体可不 断生灭,而受报的主体则是不灭的。指出因果报应由人 们的无明和贪爱所引起,是自作自受,无外来的主宰: “心以善恶为形声,报以罪福为影响。本以情感而应自 来,岂有幽司?”认为超脱因果报应支配的关键在于反 心,反心就是“冥神”,即停止精神活动,求得精神解脱。 此文载《弘明集》卷五。
《沙门不敬王者论》全一卷。略称不敬王者论。东晋慧远(334~416)撰。论述沙门不须礼敬王侯之理由。收于大正藏第五十二册弘明集卷五。东晋时,鉴于太尉桓玄之压迫佛教,佛教教团乃发表宣言,认为佛教教团应处于国家权力之外,然同时代之车骑将军庾冰则主张佛教沙门应对王者礼敬。安帝之际,桓玄支持庾冰之论,谓佛教教团应从属于国家权力之下。本书作者则本佛教徒之立场,主张沙门不必礼拜帝王。在印度佛教之理念中,在法(真理)之前,不论帝王或沙门一律平等;法即是不变之真理。此一观念于佛教传入我国后,因佛教势力之逐渐强大,而形成国家权力与佛教理想之冲突。作者于本书序论中叙述其撰述理由,其次再从第一‘在家’、第二‘出家’两篇中论述佛教出家之本质,强调出家者之生活必然超越世俗生活。第三论‘求宗不顺化’,谓求佛道者,不应随顺世俗,而须否定世俗之生活。第四论‘体极不兼应’,谓体得佛法者,不应再顺应世俗。第五论‘形尽神不灭’,谓肉体终将一死,而精神永不灭绝。于本书中,显示佛道之追求者坚守宗教真理,对于世俗之权威丝毫不让步,然此一思想随时代之变迁而逐渐步上妥协迎合之道。唐朝彦悰根据本书而将历代之不拜论集录成‘集沙门不应拜俗等事’一书,共六卷
《九转灵砂大丹》九转灵砂大丹,撰人不详。似出于唐宋。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众术类。此书言炼制九转灵砂大丹之法。先作准备:将水银、硫黄炒研成青金头末,造炉铸鼎,升砂煮砂,用花银作银珠子。准备完毕开始炼九转丹。第一转先以银珠与煮过灵砂配合成药头,人炉固济,升火伏炼而得初真丹。然后以前转所炼丹药为料,再加砂添汞烧炼。依次得到第二转正阳丹、三转绝真丹、四转灵妙丹、五转水仙丹、六转通玄丹、七转宝神丹、八转神宝丹、九转登真丹。书中详载各转所需药物及入药烧炼方法。据称从第五转起,所得丹药可点汞成金。至九转丹成,服之可以升仙。
《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颂注》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颂注,金朝道士默然子刘通微撰。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赞颂类。本篇以五言颂诗注解《清静经》。注文融合道禅,以澄心遣欲,清静常寂为宗旨。劝人去贪嗔痴,修戒定慧,则六欲不生。法界宽广。
《不空罥索神变真言经》凡三十卷。唐代菩提流志译。又作不空罥索经。说不空罥索观世音菩萨之秘密修行法门。分七十八品。今收于大正藏第二十册。不空罥索咒经(隋代阇那崛多译)、不空罥索神咒心经(唐代玄奘译)、不空罥索咒心经(菩提流志译)、圣观自在菩萨不空王秘密心陀罗尼经(宋代施护译)等,皆出自本经卷一母陀罗尼真言序品。不空罥索陀罗尼仪轨经二卷(唐代阿目佉译)则出自本经之母陀罗尼真言序品、秘密心真品、秘密成就真言品等。又本经经文与大日经相类处颇多,由此推知,大日经之编纂与本经亦有关联。
《静庵文集》近代王国维诗文集。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自辑其光绪三十至三十一年所著哲学、教育等论文十二篇及光绪二十四至三十一年诗五十首而成。内容较多介绍康德、叔本华及尼采的哲学思想,并以此为据批判程朱理学,认为理只有理性和理由二义,皆主观上之物。《红楼梦评论》为以哲学观点评论文学作品的开端,对后来的《红楼梦》研究有很大的影响。《叔本华之哲学及其教育学说》论述科学与艺术的区别,持超功利主义艺术观。认为艺术的价值在于使人求得暂时的解脱。此论集反映了作者的哲学思想和艺术观点。清末曾列为禁书。光绪三十一年出版于上海。收入商务印书馆《海宁王静安先生遗书》。
《太上洞神五星赞》太上洞神五星赞,原题张平子(东汉张衡)撰,疑为南北朝或隋唐道士所作。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神部赞颂类。本篇为天文星占之书,观察木、火、水、金、土五星在二十八宿中运行情况,以占验灾祥吉凶。又叙述禳解灾祸之法,有施舍、修德、设醮,转诵金简玉经等方法,谓行之可逢凶化吉。经名「五星赞」,应为「五星占」之误。
《二程外书》南宋理学家朱熹编纂的程顥、程颐讲学语录。12卷。 成书于乾道癸巳 (1173年) 元月。《二程遗书》 皆门人当时记录,而于二程之语则有所遗漏,朱熹于是取诸人集录参照删削,得此12篇。凡采朱光庭、罗从彦等7家所录,又胡安国、游酢家本及建阳大全集印本3家,又传闻杂记,共152条,以补《遗书》所未备,均以 “拾遗”标目。自谓取材较杂,真伪相间,不如《遗书》之精审,故称为《外书》。此书虽“记录未精,语意不圆”,但“其言足以警切学者”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92) 。认为 “穷理、尽性、至命,一事也,才穷理便尽性,尽性便尽命”(《二程外书》卷11)。主张“君子敬以直内义,以方外为学本” (同书卷1) 。是研究二程思想体系的重要著作。《四库全书》收录。另有《河南程氏全书》,《西京清麓丛书正编》、《洪氏唐石经馆丛书》、《四部备要》收录《河南程氏外书》。
《道德真经颂》道教经籍。题“茅山蒋融庵撰”。分81章,以七言诗颂解《道德经》,但不引原文。其注完全脱开了《道德经》辞句。劝人无心,不著名相,超然物外修大道。作者为茅山道士,全书以诗歌唱颂形式注解《老子》。经总序颂云:“紫雾光中信息通,聊将黄叶玩儿童。若拘语句明宗旨,辜负当年白发翁。”认为要理解《老子》的主旨,不在于字句的训诂,而在于靠直觉去“悟”。又第一章颂云:“绵绵密密绝胚胎,动着尘埃拨不开。今日为君通一线,一齐吹向此门来。”以气喻道,以胚胎喻人心。道无所不在又无可捉摸,人心中也有道在,只是被后天尘埃埋没,故不能得道。只要清静修炼,便能拂去尘埃,直见本心,独得妙悟,如风过穴,豁然贯通。可见南宋茅山道已深受禅宗顿悟说的影响。其诗颂注解形式在道教经典注疏、弘传中亦别具特色。
《明真破妄章颂》题“虚靖张真君著”。虚靖即第三十代天师北宋张继先。“玄”字不避讳,疑为元人依托。七言绝句43首。述雷法。以心为玄关,述先天祖炁和真阴阳,批评其它雷法皆为妄。
《道德篇章玄颂》题“新授郢州防御判官将仕郎试大理司直兼监察御史宋鸾”序,称宋鸾撰本颂。“匡”字缺笔,宋鸾盖北宋人。以七言韵语注《道德经》81章大意,摘引《道德经》部分词句。颂文内容强调虚静并主张修炼长生。
《庄子内篇订正》经名:庄子内篇订正。元人吴澄撰。二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
《文始真经注》一名《文始真经直解》。道教经籍。南宋牛道纯撰。9卷。前有《关尹子》传略、《文始真经直解跋引》。以月照千江、因指见月的比喻来解说不可思议、不容言说的奥秘。以妙有真空的思想注解《关尹子》,每句都注,颇为详明。
《二程遗书》理学著作。宋程颢、程颐著,朱熹编。是程颢、程颐门人所记其师讲学的语录。二十五卷,《附录》一卷。二程死后,所传诸家语录散乱失次,并且各以己意,不能统一。朱熹家藏旧本,皆著当时记录主名,语意相承,头尾相贯,未经后人之手,最为精善。后又以类访求附益,略据所闻岁月先后编次,并以“行状”之属八篇为《附录》。该书是二程门人耳闻目睹二程嘉言善行的记录,真实地反映了二程人性论、天理论、本体论、格物致知论等思想体系。
《茅盾散文集》散文随笔集。《茅盾散文集》毕竟是作者正式出版的第一本散文集,它是散文和杂文的结集。作者说,这些文章是被“逼”着写的,收集起来出版,也是因为书店要稿子,“拿这些来充数”的。但不可否认,这是一本好书,在30年代产生过影响,也奠定了茅盾作为散文家的地位。郁达夫曾说: 茅盾的“观察的周到,分析的清楚,是现代散文中最有实用的一种写法,然而抒情炼句,妙语谈玄,不是他的所长。”到30年代,茅盾真正地按郁达夫的说法,“利用他之所长而遗弃他之所短”,写作了不少速写和随笔,成就了作为散文家的茅盾。待到1935年12月,茅盾编了散文的自选集《速写与随笔》,由开明书店出版,被列为“开明文学新刊”之一种,可见其成绩之斐然了。
《文始真经言外旨》道教经籍。南宋陈显微撰。9卷。《文始真经》即《关尹子》。作者认为老子之道,不可言说。而关尹请老子强为之说,必然言未尽意。关尹当为老子第一弟子,述成此书,以披露《老子》奥旨,其文可贵,然文约义丰,后世难知,故再阐述关尹之意。又认为《文始真经》九篇排列的次序,是说明“一化为九,九复归为一”的意思。作者弟子称此书“探老、关骨髓,述成言外经旨”,故名。
《不空罥索毗卢遮那佛大灌顶光真言》一卷,唐不空译。自不空罥索神变真言经之第二十八卷抄译者。世所谓光明真言,即此中之陀罗尼也。
《不动使者陀罗尼秘密法》一卷,唐金刚菩提译。明使者即遮那化身,能满种种愿,及证无上菩提.
《播般曩结使波金刚念诵仪》译曰步掷。金刚神之名也。有播般曩结使波金刚念诵仪一卷。
《北方毗沙门天王随军护法真言》全一卷。为唐代不空(705~774)所译之密教经典。又作毗沙门天王随军护法真言、毗沙门随军护法真言。收于大正藏第二十一册。本书乃叙述毗沙门天诸种成就法、毗沙门天王之咒及画像法、根本印、吉祥天女印、赞等,并引用四天王经,列举其念诵法及解秽陀罗尼。又其中诸成就法一段与多闻天王陀罗尼仪轨为同本异译。
《冰揭罗天童子经》全一卷。唐代不空译。收于大正藏第二十一册。内容述说冰揭罗天童子之念诵法、造像法、陀罗尼法、印契等。
《燕都日记》《燕都日记》系崇祯十七年甲申(1644)三月以后冯梦龙的日记。日记环绕李自成进攻燕都,明王朝灭亡之故实,带及许多方面有关实况,其中若干细节,为一般正史所未详。
《因明入正理论义纂要》汉传因明著作,唐慧沼著。该著是对商羯罗主《因明入正理论》要义诠释的汇集,对《因明入正理论》解题目在《大疏》五解的第三解下更助二解。对“能破定非似立、似破”、“本欲成法依有法,不欲成有法依法”、“显因同品”等作了专门的阐释。现存于日本《续藏经》第一辑第八十六套第五册,商务印书馆1923年影印出版。
《苕溪渔隐丛话》南宋胡仔编。100卷。人民文学出版社84年版。该书是在《诗话总龟》影响下编辑的,两者是姊妹篇,集中了北宋以前诗话的精华。在编排体例上,以人为纲连类而及,对一些琐闻轶句采取分类附录办法,眉目清楚。凡属大家,均出其名,以年代为先后,把作家与作品、作品与本事有机地组织在一起,使文学流变的脉络清楚地呈现出来。于记事之外,兼重品评,学术性强。作者阅读面广,对于所辑录的材料经过严格选择,附有案语评议,申明自己的观点。纵横比较,眼界开阔。如论杜甫的诗学渊源、《杜鹃行》等,都能在充分引证前人论述的基础上再提出自己的更为深刻、全面的看法。对杜诗出典、乘槎典故、韩愈《听颖师弹琴》、王建《宫词》中他人误入之作的探讨辨析,亦具此特点。这些问题往往是长期以来聚讼纷纭的公案,作者把主资料收集在一起,对研究者十分有用。作者独特的批评眼光还表现在能总结、点明诗歌本身的特殊规律,如对杜甫律诗变体、律诗扇对格的界定、分析皆令人信服。书中还经常引用三山老人(作者的父亲》语录评论某一诗人或作品,亦多精见,如论杜甫五言排律腾挪跌宕的格局、论《同诸公登慈恩寺塔》的深刻寓意等等。作者论诗,推崇李杜,认为他们都是集大成者。此外还收有
《因明义断》佛典注疏。唐慧沼撰。一卷。是《因明入正理论》的论释书。旨在辨析诸家有违本论宗旨的言论,同时宣扬初祖窥基之说。慧沼另撰有《因明入正理论义纂要》一卷,阐发本书未涉及的论点。见载于日本《大正藏》。
《薛氏集异记》小说。唐薛用弱撰。二卷,又作一卷或三卷。用弱字中胜,河东(今山西)人。长庆、太和时曾任光州刺史等职。是书所记多为隋唐时奇闻异事,主人公多为士人、诗家、释道者流。故事情节完整,亦较曲折,有形象刻画,叙述颇具文采。如王积薪妇姑对弈、狄仁杰赌集翠裘、王维奏“郁轮袍”曲、王之涣三诗人旗亭画壁诸故事等等
《佛说顶生王因缘经》宋北印土沙门施护等译,佛在祇园,因胜军王请问,为说往昔修布施行。从王顶生,乃至统四大洲,诣忉利天,总经一百十四帝释谢灭。
《四分戒本疏》又名《四分律戒本疏》、《四分戒疏》。佛教戒律注疏。作者不详。或首题:“沙门慧述”。四卷。北图有藏12等三十七号,其中不少卷子首尾可相接。英法等国藏有S.1144、P.2064等近二十号。《敦煌劫余录》谓:此文“与唐法砺所撰之《四分戒本疏》互校,文句虽有出入,意旨要自不殊。考《续高僧传·法砺本传》:‘讲律临漳,休与有功。’《慧休本传》亦云:‘尝听砺公讲律。’此疏或即慧休法师听讲时笔录。而今藏本殆后人依据慧师所录,增益而成耶?”此文分门与法砺疏同,内容亦较接近。但沙门“慧”是否名“慧休”,或“慧述”本身即为人名,待考。此文与法砺疏是何关系尚需研究。历代大藏经未收,日本《大正藏》将卷一、二、三等三卷收入第八十五卷。
《性命古训辨证》傅斯年著,1947年商务印书馆版,分上下2卷,共22章。辨证了周代金文中生、令、命三字之统计及字义;《周诰》中性字、命字;《诗经》、《论语》、《左传》、《国语》中之性字、命字;告子、孟子、荀子,《吕氏春秋》言性之本原及区别;生字与性、令、命诸字之语言学关系;阐释了周初人之帝、天、天命无常之义;诸子天人论道源;自类别的人性观至普遍的人性观;《墨子》非命论;汉代性之二元说,理学之地位。本书是为辨证阮元《性命古训》而作,对研究中国伦理学史有一定参考价值。
《大乘四法经释抄》大乘四法经释抄,一卷,佚名,编号二七八四。
《庄子解》解说《庄子》一书的著作。中华书局1964年本,1册,33卷。王夫之著,王敔《增注》,王孝鱼整理。此书说解《庄子》,注重其思想内容及方法。每篇之首,冠以篇解,综括全篇大意。每段之后,加以解说,以描述庄子的思维过程。王氏认为《寓言》和《天下》乃全书序例,非庄子本人不能写出,内篇亦出庄子之手。对杂篇《庚桑楚》尤为重视,以为庄子基本思想已囊括其中。《让王》、《说剑》、《渔父》、《盗跖》四篇定为赝作,屏不解说。至于各篇中单词句义,也往往有新的解释。此书评《庄子》,志在除去前人以儒佛两家所作的附会,还其历史本来面目,同时还隐为指出其局限。王敌对本书的《增注》,引用古今各家之说颇多,对明代名著,亦偶有采录。此书整理时用金陵刻本作底本,参校湘西草堂本。书前有点校说明,以及清王天泰、董思凝的两篇序言。
《论道》哲学著作。金岳霖著。为作者建构自己哲学体系的本体论著作。除绪论外,分8章。书中所说的“道”,既源于中国传统哲学,又不完全与之相同。如老子所说的道是“先天地生”的“万物之宗”,而金氏的道主要是指宇宙万事万物川流不息运动变化的根据、历程和规律。同时也吸取了西方哲学家休谟《人性论》混淆理与势、否定客观规律的教训,认为“理有固然,势无必至”,因而从本体论上解决了被休谟动摇了的科学理论基础问题。所以作者认为,他的“道”是“不道之道,各家所欲言而不能尽的道,国人对之油然而生景仰之心的道,万事万物之所不得不由,不得不依,不得不归的道”(《论道》商务印书馆1987年版,第16页)。作者认为,世界上存在三大文化区:希腊、印度和中国。“每个文化区有它的中坚思想,每一中坚思想有它最崇高的概念,最基本的原动力。”(同上书第16页)中国思想中最崇高的概念是道,中国思想与感情两方面最基本的原动力也是道。作者以道作为他哲学体系的基本概念,说明他要发扬和继承中国文化的传统精神。书中把逻辑分析方法应用于哲学研究,在旧中国亦开风气之先。本书由商务印书馆1940年出版,1987年重印。
《新庵译屑》《新庵译屑》,九十题九十四篇。署“上海新庵主人译述”。光绪三十四年八月(1908年9月),吴趼人应周桂笙(即新庵主人)之请,为之编辑并作序。并将周桂笙原为《知新室新译丛》所写《弁言》置于卷首。但当时并未以单行本出版。吴趼人去世后,周桂笙大约又增加了若干篇目,计得九十题九十四篇,与其所著《新庵随笔》合编为一册,合称《新庵笔记》,其中卷一、卷二为《新庵译屑》上、下,卷三、卷四为《新庵随笔》上、下,并增任堇《序》一篇,于1914年8月由上海古今图书局出版。 《新庵译屑》所收作品来自四个部分: (一)《知新室新译丛》,共计二十篇,全部入选《新庵译屑》。 (二)《新庵译萃》,共计六十七篇,入选《新庵译屑》者五十九篇。 (三)《自由结婚》,同题四篇,均入选《新庵译屑》。 (四)散作十题十一篇,除《俭德》一篇选自《新庵随笔》外,未见在报刊上发表,可能是周桂笙新增译作。 在《新庵译屑》九十题九十四篇译作中,吴趼人加评者三十二篇。此外,原《新庵译萃》中有一篇《欧洲糖市》,也附吴趼人的评语,而《新庵译屑》漏收,今为之补入。如此,《新庵译屑》总计为九十一题九十五篇,其中吴趼人加评者三十三篇。
《律戒本疏》律戒本疏两种各一卷,一,首缺,北周玄觉题记,编号二七八九。二,首缺,西魏昙远题记,编号二七八八。
《先秦学术史》收录傅斯年有关先秦学术研究的相关内容。主要内容包括:战国子家叙论、与顾颉刚论古史书、论孔子学说所以适应于秦汉以来社会的缘故、战国文籍中之篇式书体等内容。
《律杂抄》律杂抄,一卷,首缺,编号二七九〇。
《小经理》现代短篇小说。赵树理著。沈阳东北新华书店1948年8月初版。列入“大众文艺小丛书”。作品描写了解放区供销合作社新旧人物矛盾和斗争的故事。三喜“从小就是个伶俐的孩子”,但是“因为家穷”,“没有念过书,不识字”,“长大了不甘心,逢人便好问个字”,“也认了好几百”。1942年减租减息后,他在与合作社旧经理、原来的高利贷者张太的斗争中,表现积极,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此后群众推选他任合作社经理。当上经理后,三喜暗下决心刻苦学习,克服缺少文化的困难,掌握了合作社的业务知识,战胜了思想上还没有转变过来的掌柜王忠的捉弄和刁难,如磨洋工、装病等,办好这个小小村的合作社,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小经理。小说以通俗、形象的语言,简短的篇幅,表现了合作社运动中成长起来的新人。
《陶甓公牍》晚清徽州知府刘汝骥所编撰,清宣统辛亥(1911)夏安徽印刷局校印,刘汝骥在晚清新政时期组织对徽州进行社会调查的文献汇编,凡十二卷:卷一“示谕”;卷二至卷九“批判”,包括吏科、户科、学科、兵科、刑科、工科、宪政科等;卷十“禀详”;卷十一“笺启”;卷十二“法制科”,包括民情习俗、风俗习惯、绅士办事习惯等。内容涉及晚清徽州政治、经济、教育、文化、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极具史料价值,是研究晚清徽州乃至中国社会政治、经济转型、民众生活及社会变迁等翔实而珍贵的第一手史料。
《实干家潘永福》赵树理著。发表于《人民文学》1961年4期。取材于真人真事的传记体小说。潘永福是山西沁水县农民出身的干部,参加革命前热心为群众办事,又有熟练的生产技术,深受群众爱戴。参加革命后当了农村干部,始终保持劳动人民本色。作品着重表现他在1959年和1960年办农场、修水库等工作中深入群众,调查研究,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的作风。尤其在经营管理上,讲究实际,精打细算,管理有方。作品选择人物一生中的若干典型事例,热情歌颂了对社会主义事业具有高度责任心的无产阶级实干精神,是对当时“浮夸风”的有力批判。小说一发表,是一篇切中时弊、醒人耳目的优秀之作。
《宗四分比丘随门要略行仪》宗四分比丘随门要略行仪,一卷,首缺,编号二七九一。
《地持义记》佛典注疏。作者及原经卷数不详。似为五卷。首残尾存。尾题“《地持义记》卷第四。沙门善意抄写受持流通末代。”是对北凉昙无谶译《菩萨地持经》的疏释。现存残卷自卷七“云何菩萨四无碍慧”疏释至卷八《法方便处菩萨相品第一》末。因卷一佚亡,故科分不清,但释义精辟扼要,研究者或谓作者受真谛译《大乘起信论》影响。据《新编诸宗教藏总录》,隋慧远撰有《地持经义记》十卷,今唯存三卷,已编入日本《卐字续藏》,但与此《义记》不同。历代大藏经未收,后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八十五卷。
《三部律抄》三部律抄,一卷,首缺,旷许题记,编号二七九三。
《后山谈丛》四卷。宋陈师道 (1053—1101)撰。陈师道字履常,一字无己,号后山,彭城 (今江苏徐州)人,博学精深,熟通诸经,喜作诗,与苏轼、黄庭坚、秦观、张来、晁补之、李荐并称“苏门六君子”。由苏轼等荐为棣州 (今徐州)教授,徽宗时,官至秘书省正字。著有《后山集》、《后山谈丛》、《后山诗话》传于世。此书陆游《老学庵笔记》疑为后人伪托,或以为是其少时所作。余嘉锡 《四库提要辨证》考证: 陈师道《后山集》前,有其门人魏衍附记,称 《谈丛》、《诗话》别自为卷,故此书确为陈师道所作。此书所记皆宋代政事、边防、朝野琐事、文人轶闻等,共二百七十一条,对研究宋史有一定参考价值。文笔简洁高古,颇具文学性。有 《四库全书》本、《宝颜堂秘笈》本、《学海类编》本、《丛书集成初编》本、《后山集》后附刊本。1989年上海古籍出版社李伟国点校本,与 《萍州可谈》合刊。
《十六大罗汉因果识见颂》天竺沙门阇那多迦译,范仲淹序,其内容乃十六国大阿罗汉为摩拏罗多等诵佛说因果识见悟本成佛大法之颂偈颂皆押韵语义俱妙。经首有对“因果识见”的题解:因者因缘;果者果报;识者识自本心;见者见其本性。若因缘有善果报有福则自识其本心见其本性使万法不生当得成佛。
《妙法莲华三昧秘密三摩耶经》全一卷。唐代不空译。又作大莲华三昧秘密三摩耶经、无障碍经、莲华三昧经。收于卍续藏第三册。本经系以密教观点来解说妙法莲华经,全经以金刚萨埵之请问及大日如来之答说形式所成。其内容,初举‘归命本觉心法身’等二颂八句之本觉赞;此赞偈颇为著名,被视为古来三世诸佛随身之偈,又为一切众生成佛之文。次述法华经二十八品中之前十四品以文殊为本尊,后十四品以普贤为本尊之义,并阐说五重、九重之普贤。其后又于方便秘密三摩耶品、见宝塔秘密三摩耶品等诸品之中,分别宣说‘十如是’与‘八叶九尊’之配当方法、宝塔与法华经根本一字阿字之深旨、提婆达多之本源、龙女及草木成佛之密咒、久远实成如来之尊形、心真言、住所,与常不轻菩萨礼拜之意义等。
《甲申纪事》记录明末史事的丛刻,又名为《甲申纪闻》。明代冯梦龙辑。共十三卷,附录一卷。五月一日,清军进占北京城。紧接着,明朝残余势力又拥戴福王朱由崧登基,在南京建立了弘光小朝廷,史称“南明”。同年九月,“九王子”顺治帝从沈阳迁至北京,将北京定为清朝首都。从此,开始了清王朝将近二百七十年统治中国的历史。关于这一年的史事,有许多文人墨客对其挥毫泼墨,有的记叙当时事变的过程,有的记录明亡时诸大臣的各种言行,还有的搜集各种轶文怪事敷演为文。冯梦龙的《甲申纪事》便是汇集记载甲申之年史事的诸多野史稗乘稍加编辑而成的,当然,其中也有两卷是作者自己的创作而成的,如第二,第三卷。
《书集传》《尚书》学著作。宋蔡沈所作《尚书》注本。六卷。蔡从学于朱熹,朱熹死前一年命蔡作此书,故书中不少地方融进了朱熹的学说成果。其自序说:“沈自受读以来,沈潜其义,参考众说,融会贯通,乃敢折衷。微辞奥旨,多述旧闻。二典三谟,先生盖尝是正,手泽尚新,呜呼,惜哉!《集传》本先生所命,故凡引用师说,不复志别。”该本遍注梅赜所献《古文尚书》五十八篇,并于篇中分别标明今文古文的有无,改正《孔传》的训诂。疏通证明,比孔颖达疏简易清晰,且大体精当。元代将此书与古注疏并立学官,而独此书倍受士子青睐。明代永乐年间,胡广奉敕撰《书传大全》,用《蔡传》为主,此后,一直用作试士的标准注本,直到清末科举制度废止时。该书于宋理宗淳祐(1241——1252)年间由其子蔡杭进于朝廷时,附有《小序》一卷,专门辨驳百篇《书序》的讹误。元末明初的刊行本尚连《小序》,然《宋史·艺文志》所著录者亦止六卷,似不包括《小序》。有《四库全书》本。
《德育鉴》近代梁启超编纂。清光绪三十一年(1905)十二月作为《新民丛报》临时增刊发行。分《辨术》、《立志》、《知本》、《存养》、《省克》、《应用》六章,其重点在《知本》一章。认为“道德之根本则无古无今无中无外而无不同”,“道德者,不可得变革者也”(《德育鉴·例言》)。在道德修养方法上批评朱熹而推崇王守仁,认为“朱子之大失,则误以智育之方法为德育之方法”,是“头痛灸头,脚痛灸脚”,抓不住根本,终无收效之期(《德育鉴·知本》);王守仁专主“致良知”,是“专治病根”,可以收到“一了百了”的效果。宣称“致良知”说“是千古学脉,超凡入圣不二法门”(同上)。认为“今日求精神教育”时“惟有奉阳明先生为严师”,以王学为“独一无二之良药”(同上)方可。收入《饮冰室合集》的《专集》第6册。
《至大金陵新志》元南京都邑志。十五卷。元张铉撰。刊行于至正四年(1344年)。该志采用纪传体,分为图考、通纪、世表、代表、志、谱、列传、摭遗、论辨。图考“以著山川郡邑形势”;通纪“以见历代因革,古今大要”;表、志、谱、传“以及天人之际,究典章文物之归”;摭遗论辨“以综言行得失之微,备一书之旨,文摭其实,事从其纲”。卷一,地理图。卷二,金陵通纪。卷三,金陵表。卷四,疆域志。卷五,山川志。卷六,官守志。卷七,田赋志。卷八,民俗志。卷九,学校志。卷十,兵防志,卷十一,祠祀志。卷十二,古迹志。卷十三,人物志。卷十四,摭遗。卷十五,论辨。
《诗经世本古义》二十八卷。明何楷撰。楷字元子,镇海卫(今属浙江省)人。楷博综群书,尤邃经学。天启进士。值魏忠贤乱政,不谒选而归。崇祯间迁科给事中,举劾无所避。杨嗣昌夺情入阁,楷劾之,忤旨贬二秩。福王命掌都察院,几为忌者所害。漳州破,抑郁而卒。着有《周易订诂》、《诗经世本古义》。是书论《诗》专主孟子“知人论世”之旨,依时代为次,故名曰“世本古义”。始于夏少康之世,以《公刘》、《七月》、《大田》、《甫田》诸篇为首;终于周敬王之世,以《曹风·下泉》之诗殿后。计三代有诗之世,凡二十八王,各为序目于前。又于卷末仿《序卦传》例,作属引一篇,用韵语排比成文。凡名物训诂,考证详明,典据精确,有可取之处。然于史实颇多舛误,读者当引以为鉴。是书有清嘉庆二十四(1819)年谢氏刻本。清徐时栋校并跋,另有《四库全书》本。
《雨山和尚语录》二十卷,清上思说,有塔铭。南岳下第三十七世,嗣巨渤恒。卷第一住庐山镜湖院语,卷第二住延令庆云寺语,卷第三住延令庆云寺语,卷第四住东鼓法轮寺语住龙舒白云院语,卷第五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六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七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八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九住如皋大觉院语,卷第十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十一住昭易极乐院语,卷第十二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十三住海虞三峰清凉院语,卷第十四住维扬天宁寺语,卷第十五机缘,卷第十六颂古,卷第十七诗偈,卷第十八法语书问,卷第十九杂着,卷第二十佛事。
《清河书画舫》十二卷。中国书画著录书。明代张丑撰。丑生平在《张氏书画四表》中著录。此书成于明万历四十四年,取黄庭坚“米家书画船”诗句意为此书名。前有乾隆二十八年(1763年)严诚序及例略。卷一至卷二为三国、晋(莺字号、嘴字号),卷三至卷五为南北朝、唐、五代(啄字号、花字号、红字号),卷六至卷十一为宋元(溜字号、燕字号、尾字号、点字号、波字号、绿字号),卷十二为明(皱字号)。全书共收自晋钟繇至明仇英一百四十家。其中书家包括少数书兼画家共七十人左右,书画几乎各占一半。以书画家为纲,以其书画作品流传者为目。首列真迹,次采与真迹有关之题跋等,各注所出。其题跋有录自真迹,有录自书画史、书谱、书品、题跋、著录及各家文集,有据传闻补入。均为有作者生平、作品的形成、品评、流传、递藏、鉴定等方面的内容。时有张丑进行评论及考证的按语。所采详备,考证亦精审。故《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认为“明代赏鉴之家考证多疏,是编独多所订正”。如《宋史·米芾传》载米芾卒年四十八,而米芾尚有四十八岁以后所作真迹流传;张丑据此考证,认为米芾生于皇祐三年(1051年),卒于大观元年(1107年),年五十七,恰与米芾印迹“辛卯米芾”相合,足补《宋史
《丽情集》宋代文言传奇小说集。北宋张君房纂辑。是书专录“古今情感事”,故名。原本二十卷,《郡斋读书志》著录,今已佚。《类说》、 《绀珠集》均收有此书,但均为摘引片断, 不是原文。宛委山堂本《说郛》所收,与《绀珠集》大致相同,似即据后书转录。今人程毅中撰《〈丽情集〉考》, (刊《文史》十一辑),以《类说》本为基础,广征宋、元、明人著作,辑考此书的篇目、本事、作者及出处等,共得三十八篇。
《蕉庵诗话》魏元旷的《蕉庵诗话》及其续编在民族意识领域总体以满汉民族关系探讨为中心,围绕社会鼎革导致的遗民思想与遗民意识内容,具体落脚在以下方面:称颂遗民节义,斥责临危易主、变节之人,记录变名、易服、复辟之故事,蕴归隐之志,以史笔载录诗词,以春秋笔法展现"孤露遗臣"之情怀。这种"关乎时政"的特征固然与诗歌理论的贫乏有关,但更多地反映了社会鼎革下作者的民族情感变化及在社会转型中的心态。
《献贼纪事略》作者无名氏。不分卷。本书主要记述明末陕西农民起义军首领张献忠事迹,对其起义始末记述较为完整,是研究明末农民起义大西军的重要资料。中华书局1959年出版整理本。
《千金宝要》医方著作。6卷。唐孙思邈原撰,宋郭思编纂于宣和六年(1124年)。此书乃选取《千金方》中部分医论和有效单方,使人知防病于未发之前及已病后治疗之法;并附有郭思及他人效方。分妇人、小儿、中毒等17篇。为使之广泛流传,宣和六年(1124年)刻碑于华州公署;迄明景泰六年(1455年)杨胜贤以石碑于冬月不便摹印,始易刻木板印行。明隆庆六年(1522年)秦王守中喜其方之简便,药之近易,鉴于天下之游耀州真人洞者,岁无虚日,日无虚时,因刻石于洞前。其碑现仍完整珍藏陕西耀县药王山真人洞前千金宝要碑亭内。现有明隆庆六年刻石之拓本及清嘉庆十二年(1807年)以后的近10种刊本、石印本。
《续通典》中国典章制度史专著。清乾隆时三通馆史臣奉敕编修。成书于乾隆四十七年(1782)到乾隆四十九年(1784)之间,有武英殿刊本,浙江书局复刻本,1935—1937年上海商务印书馆出《十通》合刊本,本书影印精装1册。本书为《通典》之续书,共150卷,分类大致与《通典》相同,仅把兵与刑分列,计为9典。包括《食货典》16卷、《选举典》6卷、《职官典》22卷、《礼典》40卷、《乐典》7卷、《兵典》15卷、《刑典》14卷、《州郡典》26卷、《边防典》4卷。记载唐至德元年(757)至明崇祯十七年(1644)间史事,以明代典制为最详。资料除来自正史外,还引用了《唐六典》、《唐会要》、《五代会要》、《册府元龟》、《太平御览》、《山堂考索》、《契丹国志》《大金国志》、《元典章》、《明会要》、《明集礼》以及唐宋元明各代文集、奏议等。资料较为丰富,编排亦较条理,对研究这一时期的政治、经济制度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但本书内容与《续通志》、《续文献通考》有些重复。
《温疫论》《温疫论》亦作《瘟疫论》,系温病专书。2卷,补遗一卷。明·吴有性撰。书成于1642年(崇祯15年)。书中讨论瘟疫证治,吴氏谓“温”、“瘟”二字没有区别,都属于温热病范围,因以“温疫”名书。书中阐明了瘟疫与伤寒相似而迥殊的新见解,认为“温疫之为病,非风、非寒、非暑、非湿,乃天地间别有一种异气”(又称疠气、戾气)。指出瘟疫自口鼻而入,伏于膜原,其邪在不表不里之间;其传变有九。又列举温疫与伤寒相反的十一种情况(如脉、舌等的不同),提出温疫先里后表,里通表和的治疗总原则,创用达原饮、三消饮等方剂予以调治,开后世治温疫一大法门。原书2卷未多加诠次,很象是随笔记录而成。清代编《四库全书》时,将下卷安神养血汤、太极丸等条,以及成书后陆续补入的正名、伤寒例正误、诸家瘟疫正误等篇,并为一卷,以作补遗。《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评此书曰:“瘟疫一证,始有绳墨之可守,亦可谓有功于世矣。”同时指出书中不足为:“其谓数百瘟疫之中,乃偶有一伤寒;数百伤寒之中,乃偶有一阴证,未免矫枉过直。”该书问世后,流传甚广,康熙年间日本即有刊本,国内翻刻本及阐释发挥之书甚多,建国后有多种铅印书及评注本。
《现报当受经》佛教经典。著译者不详。一卷。本经的主旨是讲罪业报应。谓一妇人因嫉妒,杀害妾生之子,后世得种种恶报。又因曾解衣带布施辟支佛,故后值佛拯救。此经最早见录于《大周刊定众经目录》,被判为伪经,故历代大藏经未收。敦煌遗书中有收藏,后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八十五卷。是否疑伪经尚需研究。
《像法决疑经》中国人假托佛说所撰经典。作者不详。一卷。本经谓如来应常施菩萨所问,回答未来像法世界中众生作何福德最为殊胜的问题。认为应修慈悲心,布施贫穷孤老及至饿狗,提出布施更胜于敬佛法僧三宝,为六度之首。经中对像法期中,僧俗人等的造恶及佛法的颓废作出种种预言,谓善必有恶,盛必有衰,虽佛法亦不能免。最后谓未来世四辈弟子能于本经生欢喜心,所得功德无量无边。本经最初见录于《法经录》,被判为伪经,但后世亦有人持不同意见。历代大藏经未收,敦煌遗书有收藏。日本曾据传入的经本收入《卐字续藏》。敦煌出土后,又被收入日本《大正藏》第八十五卷。
扫描二维码分享到微信或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