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第十二章 :众神和国王们的金字塔 内容: 第十二章:众神和国王们的金字塔在大英博物馆的库房一中保存着一个在西巴尔──美索不达米亚地区对沙马氏的“崇拜中心”──发现的陶碑。 陶碑上,这位天神坐在一个御座上,御座的上方有一个由后向前延伸的顶盖,支撑这个顶盖的柱子看上去就像是一棵海枣树的主干(见图121)。 在沙马氏的前方,隔着一个基座,有三个人。 不过,据研究者说,他们中最前方的是一位神,他正在将一个国王和国王的儿子引荐给沙马氏。 而在中间的那个基座上面,则有一个巨大且发光的星体。 碑文中不仅提到了辛──沙马氏的父亲,而且还提到了沙马氏本人和他妹妹伊师塔。 这幅画面所描述的就是将国王或者祭师引荐给主神,这样的主题很曾遍,经常被采用,我们也很熟悉。 但让人困惑的是,在画面的上方还有两位天神(几乎已完全重叠在一起),他们手中拉着两根绳索,绳索的下端正是那个发光的星体。 单从画面上看,他们似乎并不在“引荐”的现场。 那两个拉绳者是谁? 他们的功能又是什么? 他们真的处在同一个位置上吗? 如果的确如此,这两根绳子又为什么非得要由两位天神来分别牵拉呢? 还有,下面的这个星体难道由一根绳子就拉不住吗? 他们究竟在哪里? 他们和沙马氏又有什么联系? 巴比伦的国王汉谟拉比(Hammurabi)因其主持制定的那部著名法典而闻名于世。 不过,有一种观点却认为,他的那部法典其实是从沙马氏那里得到的。 难道画面中那两个神圣的牵绳者会和法典的传授有关? 除了很多的推测外,至今为止没有人能给出令人信服的答案。 也许沙马氏还真就是那个时期的最高立法者,至于西巴尔神庙中的那些祭司们,不过是沙马氏高级法院里的法官而已。 我们相信所有的答案都在大英博物馆中,但不是在有关亚述文明的展区,而是在研究埃及历史的部门里。 在一个房间里,有一些木乃伊及其残留物,不仅如此,你甚至还能在这里看见当年埋藏他们的坟墓。 而在相邻的一些展区,则有许多用纸莎草抄写的《亡灵书》。 答案就在这里,大家都可以看到。 在那些纸莎草中,我们有幸找到了那部著名的《娜吉米忒皇后纸草书》(Papyrus of Queen Nejmet)中的一页(见图122),它讲述的是法老到达杜亚特之前的最后一步。 12个神在地下拖着驳船,他们将把法老带往最后一层走廊,即升天的地方。 “何璐斯的红眼”在那里等着他。 到了那里以后,他就要脱掉他尘世的衣服,准备升天。 画面右边甲壳虫模样的象形文字所表示的,正是法老的重生。 请注意,这幅画中也有两个拉着绳子的神! 这幅来自《亡灵书》的插图很清楚地向我们展示了两个分开的拉绳者,他们分别位于绳子的两端,但和前面的那幅图不同,完全不重叠。 他们被很清晰地描绘在了地下走廊的外面。 更重要的是:两个拉绳者所在的地方都有一个半圆形的石祭坛,而祭坛则被放置在一个平台上。 正如我们在图中看到的,这两个拉绳者的动作似乎表明,他们可能不是在拉动绳索,而是在测量什么。 其实,即使他们真的是在测量什么,也丝毫不足为怪,别忘了我们已经讲过的那个故事──《亡灵书》中那位寻找永生的法老在杜亚特遇到的两个神,手中拿着的绳子不正是用来搞测量的吗? 《伊诺克书》也给我们提一供了一个线索。 书中提到,当一个天使把伊诺克带到地球西边的天堂时,他看见一些翅膀上挂着绳子的天使正向北方飞去。 于是他就问他身边的天使,天使回答说:“他们是去做测量……这些测量会揭示地球所有的秘密。 ”长着翅膀的天使到北方“去做测量……测量会揭示显示地球所有的秘密……”这不禁让人想起先知哈巴谷(Habakuk)在描写一个神时所用的语言,那是一个来自南方将到北方去的神。 南方的神就要来了,来自帕隆山(Paron)的神。 天空中到处是他耀眼的光芒,他壮丽的身影洒满了地球;他像光一样明亮。 他的光束射一向前方……他停下来测量地球……天神、地球、测量,以及地球的“秘密”,它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联系? 乌加列文本又向我们提一供了另外一个线索:从巴尔的乍逢之巅伸出了一根轻一盈而结实的绳子,一直连到加低斯。 第十二章:众神和国王们的金字塔几乎在所有的古代文本中,只要提到一个神向另一个神传递某个消息,诗节中总会以“Hut”开头。 学者们认为那是一种前缀,就像“你准备好听我说了吗”一样。 但是那个词在闪米特语中却有“绳子”的意思,更重要的是,它在埃及语中也含有“伸出”等意思。 在对有关记述何璐斯的战争的古代文献作了大量研究后,海因里希#8226;布鲁格斯(Heinrich Brugsch)认为,“Hut”很有可能是一个地名,也许它所指的正是那些拉绳天使的居所,当然,也有可能是指塞斯关在古埃及人的描述中(参见图122),我们知道了那个半圆形石祭坛的所在地很可能就是负责测量工作的神的居所,而且我们还知道在巴勒贝克就有一个这样的半圆形石祭坛,显然,那个神奇的石头应该具有“Hut”的功能。 不仅如此,在巴勒贝克的孪生城市赫利奥波利斯,也有这样一个神石。 巴勒贝克是众神的着陆区,而埃及的绳子则将法老引向杜亚特的升天之地,《圣经》中的上帝(或者是哈巴谷所见到的神伊尔)又在从南方飞往北方的途中“顺便”完成了对地球的测量……这些难道都是巧合? 或者,它们都是一个巨大的拼图游戏中的一部分? 如果把那些来自西巴尔的陶碑上的画面和大洪水之前的一些事情结合起来观察,问题就不会再有那么复杂了。 那时候苏美尔是众神之地,西巴尔是阿努纳奇的航天城,沙马氏是航天城的最高指挥官。 只要这一切是真的,那担负测量工作的神的任务就很清楚了:他们需要得到建造航天港所必须的测量数据全面、准确。 如果我们再回忆一下40万年前以西巴尔为起点的地球上第一个航空港是怎样建立的,一切迷惑与疑问都将变得清晰明了。 当恩利尔和他的儿子们接到任务,要在两河流域之间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建立航天港的时候,他们想出了一个大师级的计划。 这个计划牵涉到选址、航道的规划、导一航与任务控制等。 最终,他们把地点定在了亚拉腊山,因为一条重要的子午线从北向南贯穿过这座神奇的大山。 航道就建在亚拉腊山和波斯湾之间,因为这里远离高山,而且,航道的轴线与那条重要的子午线正好形成45°的夹角,两条线的交汇点就在幼发拉底河河岸的西巴尔──“鸟城”。 在这条45°的斜线上等距离地安排了5个设置点。 其中最中间的那个──尼普尔(“穿越之地”)──就是控制中心。 其他设置点则以箭头的形式安排,所有的线都在西巴尔汇合(见图123)。 但是,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被大洪水给毁灭了。 大洪水过后,即约13000年以前,就只剩下了一个航天港──巴勒贝克的着陆平台。 在其他航天港还没有修成之前,所有飞船的起飞和降落都只能在那里进行。 我们可以这样假设,当年的阿努纳奇人靠着他们一精一湛的飞行技术,穿过崇山峻岭把飞船降落在了巴勒贝克。 或者,他们很快又找到了一条通往巴勒贝克的空中走廊。 下面这张由美国国家航空和航天局(NASA)提一供的照片(见图124),可以让我们像当年那些坐在飞行器里的阿努纳奇人那样仔细地观察脚下的近东地区:巴勒贝克在它的北部,近处是西奈南部高大的山峰,它们中最高的是圣卡塔林纳峰。 他们该在那里降落呢? 作为天然的路标,一座座高大的山峰倒也容易让空中的飞行员辨识出南部的那条基线,但是西北部的那个对应的终点又会在哪里出现呢? 坐在飞船里的测绘员低头看了一下脚下的全景图,然后开始研究他手中的地图。 远处,巴勒贝克的前方,亚拉腊山的主峰隐隐约约地出现了。 他随手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直线,把巴勒贝克和亚拉腊山连在了一起,然后,他将这条线一直延伸到了埃及。 他拿出了指南针。 以巴勒贝克为圆心,他画了一条弧线穿过西奈半岛最高的山峰。 在这条弧线和亚拉腊至巴勒贝克连线交叉的地方,他做了一个记号。 然后他又画了两条相同长度的线,一条连接巴勒贝克和圣卡塔林纳峰,另一条连接巴勒贝克和他做记号的地方(见图125)。 他对身边的另一个人说道:“这就是我们的三角形着陆区,它将会直接把我们领到巴勒贝克。 ”但飞船上的另一个人却满脸疑惑:“可是先生,那里什么也没有啊! 你做记号的地方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作为我们的航标。 ”“我们会在那里建起一座金字塔。 ”测绘员告诉他。 他们继续飞行,并不停地讨论着他们的方案。 第十二章:众神和国王们的金字塔这样的对话真的可能在阿努纳奇人的飞行器上面发生吗? 当然我们是肯定不知道的,除非有一天哪块发掘出的石碑上记录了这个事件。 我们只不过是把一些令人惊讶的但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戏剧化了而已:◎巴勒贝克独特的平台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存在了,而且现在还保存完好。 ◎西奈半岛最高的山,圣卡塔林纳山也在那里耸立着,笼罩在神和天使的传奇下。 ◎吉萨金字塔和其独特的狮身人面像也很一精一确地位于亚拉腊-巴勒贝克的延长线上。 ◎从巴勒贝克到圣卡塔林纳山的距离和从卡塔林纳山到吉萨金字塔的距离是一样的。 而且这只是大局的一个角落而已。 阿努纳奇人会向我们展示大洪水后航天港的全部故事。 因此,不管那个对话有没有发生,我们都很肯定地知道了金字塔是怎样来到埃及的。 在埃及有许多金字塔和金字塔类型的建筑,从北部尼罗河入海处到南部的努比亚,都密集着无数的金字塔。 但是当说到金字塔时,那些后来类似金字塔的建筑,金字塔的变体和“小型金字塔”都被人们“删除”了;所以游客和学者们就将焦点放在那大约二十个左右的特别的金字塔上,这些金字塔都被认为是古老王朝(大约公元前2700―2180年)的法老们修建的。 这些金字塔被依次分为两组:第一组是被确认为是第五和第六王朝的法老们的金字塔(如 Unish、Teti、Pepi),这些金字塔都被装饰得特别一精一细并且还有著名的《金字塔文本》;另一组是更古老一些的金字塔,它们属于第三和第四王朝的法老们。 也就是后者,这些更古老的金字塔才是最引人入胜的。 与他们之后的金字塔相比,它们更大、更坚固、更一精一确、更完美;不仅如此,他们还是最神秘的──因为你完全看不出它们的建筑构造的秘密。 是谁建造了它们,是怎样建造的,为什么建造它们──没有人真正知道;而有的只是理论和推理。 教科书告诉我们,埃及第一批宏伟的金字塔是第三王朝(约公元前2650年)的第二任法老祖塞尔(Zoser)修建的。 在孟菲斯西边的一个高原上(这个地方是一个墓群),他让他聪明的科学家和建筑家印和阗(Imhotep,“一个能带来和平的人”)给他建立一座坟墓,一座超过以往所有坟墓的坟墓。 在那之前,皇室的传统是在一片多石的地面挖一个墓一穴一,把国王埋一进去,然后用巨大的墓石将墓一穴一盖住。 具有独创一精一神的印和阗在原来墓石的基础上,再往上一层一层地堆墓石,一层比一层小;两个步骤之后,就形成了阶梯金字塔(见图126a)。 在它旁边的一个巨大长方形庭院里,还修建了各种各样不同功能的装饰一性一建筑──小教堂、葬礼寺庙、仓库和侍者的宿舍等等;然后就用墙将整个区域包围起来。 我们今天都还可以在塞加拉(Sakkara)看到该金字塔和金字塔周围的一些建筑的遗迹(见图126b)。 文本继续解释说,后来的国王们看到那个建筑以后也很喜欢,于是他们就开始模仿祖塞尔的金字塔。 据推测,祖塞尔的继承人塞汉赫特(Sekhemkhet)建造了第二个阶梯金字塔,也是在塞加拉。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印和阗采用了特殊的材料吧),这些建筑千年不倒。 第三个阶梯金字塔位于吉萨金字塔和塞加拉金字塔的中间。 这座金字塔要小一些,本地学者按照逻辑推断认为它是下一个国王,即哈巴(Khaba)的金字塔。 现在我们就去位于塞加拉南部约30英里的米达姆(Maidum)看一看下一个编年史的金字塔。 由于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这座金字塔被推测为是哈巴后面一个国王胡尼(Huni)的金字塔;很多方面的证据显示,他只是开始了这座金字塔的建造,但是并没有完成;后来是他的继承人塞奈弗鲁(Sneferu)完成整个建造工程的;塞奈弗鲁是第四王朝的第一任国王。 像前面提到的金字塔一样,最开始胡尼的这座金字塔也是阶梯形的。 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建造者们最后决定将它建成一个“真正”的金字塔,即让它的每个面更平坦。 这就意味着一层更光滑的外层石块要以一个陡峭的角度铺上去(见图127a)。 还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建造者们选了一个52°的角度。 但是根据文本所记,这座金字塔是唯一一个失败的金字塔:在石头的巨大压力下,外层石块和金字塔主体的一部分都垮塌了。 今天所剩下的就只有一个主体建筑了,周围有一大堆碎块(见图127b)。 有些学者认为,在米达姆金字塔垮塌以后,塞奈弗鲁同时还在米达姆北部修建另一座金字塔。 塞奈弗鲁的建筑师在中途就改变了金字塔的角度。 被改为43°并减少了高度后的更平一些的金字塔,显然变得稳定了。 那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因为那个金字塔-──更确切地说是曲折式金字塔,今天都还矗一立着(见图128)。 由于这个成功的激励,塞奈弗鲁就命令在这座金字塔附近再建一个。 新建的第二个金字塔即“红一色一金字塔”,这样命名是由于石头的颜一色一是红的。 这种金字塔被认为超越了不可能:一个三角形状的主身立在一个方形的基座上;边长达到了656英尺,高度328英尺。 这个巨大的成功背后也有一个小变化:金字塔的建造者将金字塔的角度变为了44°……第十二章:众神和国王们的金字塔下面我们就进入了埃及金字塔建造的典型时期。 塞奈弗鲁是胡夫(Khufu)的父亲;所以大家就推测这个儿子是延续了他父亲的成功基续,建造了下一个真正的金字塔──也就是后世所熟知的角锥形金字塔──只是他建造的要更大一些:吉萨金字塔。 在其他两座金字塔的陪伴下,吉萨金字塔历经千年仍然矗一立在原地;那两座小一些的金字塔是给他的继承者海夫拉(Chephren)和门卡乌拉(Menkara)的;这三座金字塔周围还包围着一些卫星金字塔、寺庙、平顶斜坡坟墓、坟墓和独特的狮身人面像。 虽然属于不同的统治者,但是这三个金字塔很明显是以一个整体同时规划和完成的。 金字塔的四面和指南针的四个方位对齐,而且它们相互之间也是对齐的。 这三个遗迹(见图129)的三角形测量术可以延伸到去测量整个埃及──甚至整个地球。 这个知识首先由拿破仑的工程师发现:他们选取大金字塔的顶点作为焦点,从这个点对北部埃及进行三角定位并在地图上标出了其位置。 这个发现就使得遗址的位置更清楚了,它就在第三十纬度线上(北部)。 整个吉萨的复杂建筑遗址都位于利比亚高原(Libyan Plateau)的东部角落,从利比亚的西部一直延伸到尼罗河岸边。 吉萨遗址虽然在只比河高150英尺的地方,但是在上面可以清楚地看到任何方向,视线没有阻碍。 大金字塔就凸出在高原的最北角;离大金字塔几百英尺的北部和东部就是沙和泥了,在这些地方无法修建这样巨大的建筑。 查尔斯・皮亚齐・史密斯(Charles Piazzi Smyth )在《大金字塔给我们的遗产》(Our Inheritance in the Great Pyramid)一书中,最先展示了他对大金字塔进行了的一精一确的测量工作,确立了大金字塔的中心位置在北纬29° 58 55──只与30°差了1/60度。 第二大的金字塔(海夫拉)的中心位于北纬30°线的南边,只差了13/3600度。 金字塔的四面和指南针的四个方位对齐;金字塔各边的倾斜角是52°(金字塔的高度和它的周长是相关的,就像圆的半径和圆的周长相关是一个道理);正方形底座立在完美水平的平台上──这些都表明了一个很高程度的科学知识:数学、天文学、几何学、地理学和建筑学,以及管理学:去管理这些人力,去规划并实施这样浩大的长期工程。 大金字塔里面的更复杂构造就更让人吃惊了:一精一确的水平巷道、走廊、小屋、井状通道、经过工程设计的一内一部开口、隐藏入口(总是在北面)……所有这些在外面都看不见,所有这些都是在金字塔一层一层建上去时就修建完成了的。 海夫拉金字塔只比大金字塔稍微小一点(高度对比[英尺]:470比480,底边:707比756)。 大金字塔吸引了很多专家学者和外行的兴趣,也激发了他们的想象力,它仍然保持着世界上最大的石头建筑的称号,估计用了230万到250万个石块,这些石块有黄一色一石灰岩做成的(主体),有白一色一石灰岩做成的(外立面),还有花岗石做成的(一内一部屋子和通道以及屋顶等)。 据估计,它总一共一有9300万立方英尺,总重量约700万吨;据计算,它比自从基督教开始以来英国所有大教堂、小教堂加起来的重量还重。 在人工打平的地面上,大金字塔巨大的底部下是一个很薄的平台;这个平台的四个角都有一个未查明用途的窝。 尽管千载时光的流逝、陆地的变化、地球自转、地震和金字塔本身巨大的重量,但这个相对很薄的平台(不到22英寸厚)仍然没有受到损毁并且十分平整:平台与绝对水平的误差小于1/10英寸。 从远处看,大金字塔和它的两个伙伴是“真正”的角锥形金字塔,但是走近就会发现它们其是也是阶梯金字塔。 当代的研究表明,大金字塔的主体核心结构依然是一个阶梯金字塔,它是设计来支撑巨大的垂直压力的(见图130)。 它光滑的四面只是用石头铺成的外表。 在阿拉伯时代,人们曾经拆毁过表面的石块用于附近开罗(Cairo)城的建造;但是在第二个金字塔上面还可以看到在原位的石块;在大金字塔底部也发现了这些石块(见图131)。 就是这些用于铺盖金字塔表明的石头才决定了整个面的倾斜角度;他们是建造金字塔本身最重的石头;每个石块的六个面都是经过仔细的打磨来达到一精一确的视觉标准──它们不仅和要被覆盖的核心石块吻合,而且它们之间四面的吻合也十分完美,整个形成了一个大约21公顷的一精一细制作的石灰岩区域。 现在,吉萨的金字塔都缺少它们的顶点,这些顶点的形状就像是小金字塔一样;而且它们可能是用金属做的或者外层是金属──就像方形尖塔的顶部一样。 是谁,在什么时候,为什么将它们从顶部拿走,谁也不知道。 但是后来发现这些顶点石块是用花岗石做成的,而且上面刻有相应的碑文,就像赫利奥波利斯的“本本”一样。 在达舒(Dahshur),阿门一内一姆哈特(Amenemkhet)金字塔上的顶点石被发现埋在离金字塔的不远处(见图132),顶点石上有一个带翅的球体并刻有碑文:国王阿门一内一姆哈特的脸已经被打开,当他航行过天空时,可以看到光之山的上帝。 当希罗多德在第五世纪走访吉萨时,根本就没有提到顶点石,但是他说到了金字塔的四面覆盖着光滑的表层。 就像他之前的人和他之后的人一样,他也想知道这些古代遗迹──位于世界七大奇迹之列──到底是怎么建造起来的。 关于大金字塔,他的向导对他说有10万人(每3个月就换新的劳动力)花了10年时间,才仅仅建成了通向金字塔的砌道;修建砌道则是方便从采石场搬运修建金字塔的石块。 “金字塔本身就修了20年。 ”传播大金字塔是胡夫命令建造的信息的人就是希罗多德。 但是为什么会有这个结论,他没有说。 同样地,希罗多德将第二个金字塔归于海夫拉,“面积一样大,只不过他将高度降低了40英尺”;他还称门卡乌拉“也留下了一个金字塔,但是和他的父亲的金字塔相比要小很多”──表明了那就是吉萨的第三个金字塔。 在公元一世纪,罗马地理学家和历史学家斯特拉波(Strabo)记录了他从大金字塔北部的一个开口(藏在一个合页的石块下面)下去,进入金字塔的情形。 经过一个很长而狭窄的通道,他到了井口处,井是在基岩上挖的;在他之前,其他希腊和罗马参观者也有同样的经历。 这个入口的地点在后面的几个世纪里就被人们遗忘了。 在820年,当穆斯林首领阿尔・玛沐恩(Al Mamoon)试图进入金字塔时,他雇佣了一支由石匠、铁匠和工程师们组成的队伍,试图将石头钻开并通过地道进入金字塔的核心部分。 激励他的因素是科学考察和对宝藏的欲一望;因为他通过古代的传说了解到金字塔中有一个秘密的屋子,里面藏有古时候天上的地图和地上的球体,还有“不生锈的武器”和“可以弯折而不坏的玻璃”。 他们采用给石头加热然后又冷却的方法将石头弄碎,还采用了凿、撞击的方法移除石头,一点一点地前进,然而一无所获。 正当他们准备放弃的时候,却听到了前方不远处有石头落下的声音,说明了里面有洞一穴一。 在新的动力的刺激下,他们终于凿入了原始的下降通道(见图133)。 从那里往上爬,他们到了把他们挡在外面的那个入口处。 从那里往下爬,他们就到了斯特拉波所描述的井;但里面是空的。 从井中伸出的一个井状物不知到通往哪里。 在下降通道里,他们发现了刚才听到落地声的那块石头,它就躺在通道上。 那是一块奇怪的三角形石头。 当他们检查天花板的时候,才发现那块掉下的石头是用来隐藏一个更大的矩形花岗石板的,石板放置的角度和下降通道的角度一样。 那块石板遮住了通往真正的屋子的路吗? 可能那儿才是前人从没有到过的地方。 对于巨大的花岗石,他们实在没有办法,打也打不碎,搬也搬不动;所以阿尔・玛沐恩就在花岗岩四周打通道。 结果是那块花岗岩只是一系列大石板中的一个,花岗岩石板后面又是堵住上升通道的石灰岩石板,石灰岩石板和通道的倾斜角度是完全相同的,26°角(恰好是金字塔外部倾角的一半)。 在上升通道的上面有一个水平的通道,通往一个尖顶方屋(见图134),房屋的东墙上有一处不同寻常的凹陷;而屋子里面同样什么都没有。 但是人们发现屋子非常一精一确地位于金字塔南北轴线的中间点──至于它的意义,直到现在也没有人破解。 那个屋子后来被人们命名为“皇后之屋”;名字是根据一浪一漫的传说而来的,而不是事实证据。 在上升通道的顶部有一个长达150英尺的长廊,长廊位置的角度也是26°,它的结构复杂而一精一确(见图135)。 它是一个渠状的走廊,中间下沉,两边有凸起的坡道。 坡道上面平均地凿出了一些矩形的扁口,两边的扁口都正对着对方;墙高18英尺。 在长廊的末端,一个巨大的石块形成了一个平台。 与它齐平的是一条相对较狭窄而且低矮的走廊(只有3. 5英尺高),走廊通向一个构造极其复杂的前屋;这个屋子有装备有一个简单的机动一操一作(拉绳子?),这个一操一作可以使三面花岗岩墙壁垂直地降下来堵住前进的道路。 还有一个和前面一个差不多的走廊,它通向一个由红一色一的花岗石修建的房间,房间的天花板很高;它被称为国王的屋子(见图136)。 里面除了一个无盖的花岗石柜子以外,什么也没有。 柜子的尺寸展示了复杂的数学公式,但是里面也是完全空的。 这么大一座石山就是为了藏一件空屋子里的空“柜子”吗? 火炬留下的黑迹和斯特拉波的证据表明了之前有人已经来过了。 如果在通道中的房间里有什么宝物的话,那么它们应该早就被先来者拿走了。 但是当阿尔・玛沐恩的工人进去的时候(第九世纪),上升通道确实是被巨石堵得很紧很紧。 金字塔作为国王的坟墓,它们本来的意图就是用来保护国王的木乃伊和他的财宝,防止外人来打扰他的宁静。 因此,我们推测当国王的木乃伊被放入棺材后,通道就被堵死了。 但是在这个堵塞的通道里,除了一个空的石柜子以外什么都没有。 其他统治者、科学家、探险者也陆续进入了大金字塔,他们发现了金字塔一内一部构造的其他特征──有两个井状建筑。 一些学者认为是通风管(是为了谁呢?)而其他学者认为是为了天文观察(又是谁观察呢?)。 虽然学者们坚持认为石头柜子就是石棺(因为它恰好可以容下一个人),但是事实上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大金字塔就是皇室墓一穴一。 第十二章:众神和国王们的金字塔我们知道,传统的看法认为,金字塔是作为法老们的坟墓而修建的,但是有证据不太支持这个观点。 第一个金字塔( 祖塞尔的金字塔)里面有两个屋子(学者们坚持认为是用于埋葬的屋子),由巨大的墓石板盖着。 在1821年,当H・M・冯・孟纳托利(H. M. von Minutoli)首先进入里面后,他称他在屋子里面发现了木乃伊的一部分和一些刻有祖塞尔名字的碑文。 据称他准备把它们送到欧洲,但是在海上给弄丢一了。 在1837年,理查德・霍华德・维斯(Richard Howard Vyse)上校又进入大金字塔一内一部进行更彻底的发掘,他报告说发现了“一堆木乃伊”(一一共一80个),并进入了一个“刻有祖塞尔名字的屋子”。 一个世纪以后,考古学家们报告说发现了一个头骨的一部分和一些证据,这些证据证明了“在红一色一的花岗石屋子里面有一个木棺”。 在1933年,J・E・奎贝尔(J. E. Quibell)和J・P・劳尔(J. P. Lauer)在金字塔下面发现了其他长廊,在长廊里面他们发现了两个石棺,但是也是空的。 现在大家都普遍接受这样一个说法,那就是所有这些木乃伊和棺材都是后补的,即死者是后来才被放进那些封闭的长廊和屋子里面的。 但是祖塞尔他自己是不是被埋在了金字塔里面呢──有没有“原始的埋葬”呢? 大多数考古学家都怀疑祖塞尔埋葬在他的金字塔里面。 在1928年,在他的金字塔南边发现了一个墓一穴一;似乎他是被埋葬在这个“南部坟墓”里面。 考古学家是通过一块仿海枣树的石板进入这个坟墓的地下走廊的,这个走廊直接通向一扇半开的门,穿过门就到达了一个巨大的围场。 还有更多的走廊通向一个地下屋子,屋子是由花岗岩建造的;屋子四个墙面上有三个假门,其中一面墙上刻着祖塞尔的名字、画像和称号。 现在,许多卓越的埃及学家们都相信,那个金字塔只是祖塞尔的一个象征一性一的埋葬地,他真正的埋葬地是在“南部墓一穴一”,墓一穴一上是一个巨大的长方形超级建筑;下面是一个凹陷的屋子,屋子里面有一个祈祷间──就像一些埃及图画所描述的一样(见图137)。 据推测,阶梯金字塔是从祖塞尔的继承者塞汉赫特开始修建的,阶梯金字塔里面也有一个“埋葬屋”。 屋子里面是一个细纹大理石“石棺”,也是空的。 课本告诉我们,发现屋子和石头柜子的考古学家扎卡瑞亚・高一内一姆(Zakaria Goneim)说,有盗墓者来过这个屋子了并盗走了木乃伊和墓一穴一的其他东西。 但是这并不全然准确。 事实上,高一内一姆发现的柜子上,两扇滑一动门是关着的并且是用熟石灰密封了的;而且早已干枯的花圈的残迹仍然留在了棺材上面。 他后来回忆说:“……充满了期待;但是当石棺打开时,里面去却是空的,没有用过。 ”是不是有国王曾被埋在那里? 有些人很肯定,但是其他人认为塞汉赫特(罐子的塞子上刻着他的名字)金字塔只是一个纪念碑或者纪念一性一建筑而已,即,一个空的象征一性一墓一穴一。 第三个阶梯金字塔,也就是哈巴的金字塔,也有一个“埋葬室”;但里面是什么都没有:没有木乃伊,甚至连石棺都没有。 考古学家还在附近发现了另外一座未完成的金字塔,他们认为是哈巴的继承者建的。 金字塔地下有一个非同寻常的椭圆形“石棺”,石棺嵌在了石头地板里面;石棺的门还是紧紧地关着的,里面什么也没有。 后来又发现了第三王朝的三个小型金字塔。 其中一个还没有被人闯入过。 另外一个中没有埋葬室。 第三个,有埋葬室,但是没有埋葬过人的迹象。 在垮塌了的米达姆金字塔中的“埋葬室”里,同样什么都没有发现,甚至也没有石棺。 弗林德斯・皮特里(Flinders Petrie)在他所称的盛装塞奈弗鲁的木乃伊的棺木,实际上只是一些木棺的残迹,而且,现在学者们一致认为那些残迹属于后来才放进去的棺木。 在米达姆金字塔周围,有许多第三和第四王朝的平顶斜坡坟墓,里面埋葬着那些时代的皇室成员和其他重要人物。 金字塔围场是和一种相对低矮的建筑结构相联系的(也叫葬礼庙),现在这些建筑都已经被尼罗河水淹没了。 也许法老的一尸一体就在那里躺着,被神圣的尼罗河水保护着。 就金字塔和坟墓的关系来说,下面两个金字塔更让人尴尬。 位于达舒的两个金字塔(曲折金字塔和红一色一金字塔)都是由塞奈弗鲁建的。 第一个有两个“埋葬室”,而另外一个有三个。 都是塞奈弗鲁? 如果说每个金字塔都是法老修建来作为自己坟墓的,那么为什么塞奈弗鲁有两个? 更不用说在对它们进行发掘的时候发现里面也是空无一物,甚至没有石棺。 1947年和1953年,埃及文物机构对这两座金字塔进行了彻底的挖掘工作(特别是红一色一金字塔),结果报告承认了“在那里没有发现皇室坟墓的迹象。 ”“每个法老建一个金字塔”这个理论现在轮又到塞奈弗鲁的儿子胡夫了;而且连希罗多德也保证说吉萨的大金字塔就是胡夫建的。 它里面没有被动过的“国王之屋”也是空的。 这并不奇怪,因为希罗多德(《历史》第二卷Ⅱ,127页)写道:“据说,尼罗河的河水经过一条人工渠的引导围绕着一个岛屿流过,那里就是国王胡夫一尸一体所躺的地方。 ”那么法老真正的墓一穴一是不是在尼罗河谷靠近尼罗河的什么地方呢? 到现在为止,没人知道。 吉萨第二个金字塔的归属者海夫拉并不是胡夫的直接继承者。 在两者之间还有一个统治了8年的法老拉迪耶迪夫(Radedef)。 他选了离吉萨有些远的地点作为金字塔的修建地,关于其中原因学者们也搞不清楚。 他修建的那个金字塔大概有大金字塔的一半大,里面也有风俗一性一的“埋葬室”。 但是当探索者进入里面时候也发现屋子里什么也没有。 吉萨第二个金字塔在北面有两个入口,这与传统的一个入口就不一样了(参见图130)。 第一个入口位于金字塔外面(又是一个不寻常的特征),入口通往一个未完成的屋子。 另外一个通往一间与金字塔顶部对齐的屋子。 在1818年,乔万尼・伯尔佐尼(Giovanni Belzoni)进入其中的时候,他发现花岗石的石棺是空的并且棺盖被打坏了,散在地上。 一篇阿拉伯文的碑文中记录了几个世纪之前曾有人进入过那个金字塔。 但是阿拉伯人发现了什么,却没有记录。 吉萨的第三个金字塔要比前两个小很多,但是这座金字塔却展现了独特的特征。 这座金字塔的主体工程使用的石块是三座金字塔中最大的;它底下的16层都是由很难加工的花岗石砌成的,而不是白一色一的石灰岩。 开始的时候,它是一个很小的真正的金字塔(参见图130);但是在后来又将其体积加大了一倍。 所以,就有了两个入口。 在1837年,霍华德・维斯和约翰・皮尔林(John Perring)进入了它的主“埋葬室”。 他们在里面发现了一个极其漂亮的、由玄武岩做成的石棺;和其他一样,也是空的。 但是他们在附近发现了一片木棺的碎片和一个木乃伊的残迹,碎片上面写着皇室的名字“Men-Ka-Ra”(门卡拉),“很可能就是门卡乌拉(Menkaura)”──希罗多德直接确认道。 K・米卡洛斯基(K. Michalowsky)在《古埃及的艺术》(Art of Ancient Egypt)一书中披露,后来利用现代的根据碳测定年代的技术,确认了那个木棺“肯定属于闪米特时期”──并不是在公元前660年。 木乃伊的残迹大约是在基督的早期时代,并不是“原装货”。 对于门卡乌拉是不是胡夫的直接继承者还存在一定的不确定一性一。 但是学者们很肯定地相信,门卡乌拉的继承者是一个叫斯普塞卡夫(Shepsekaf)的国王。 那些众多未完成的金字塔中,究竟哪个是属于他的,目前还不清楚(或许他的金字塔由于太粗糙,没有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因而什么都没留下也未可知)。 但是很肯定的是,他没有被埋葬在里面:他被埋葬在了一个斜坡平顶坟墓中(见图138),埋葬他的屋子中有一个黑一色一的花岗石石棺。 古代的盗墓者们已经在这里光顾过了,他们盗走了坟墓和石棺里面的所有东西。 第五王朝的第一任法老是乌塞尔卡夫(Userkaf)。 他将他的金字塔建在了塞加拉,即靠近祖塞尔金字塔建筑群的地方。 金字塔受到了后来的埋葬行为的破坏,也受到了盗墓者的破坏。 他的继承者萨胡拉(Sahure)在塞加拉北部修了一座金字塔。 虽然这座金字塔保持最为完好(见图139),但是在它的矩形“埋葬室”里也是什么也没发现;但是在它和尼罗河河谷之间的一处壮丽的神庙(一个低处的神庙装饰着高大的石柱,而石柱模仿了海枣树的造型),表明了萨胡拉真正的墓一穴一就在附近的什么地方。 尼夫尼尔卡尔(Neferirkara)是继萨胡拉之后的一个法老,他将他的墓葬建筑群建在了离萨胡拉金字塔的不远处。 在这座未完成(或者是遭破坏)的金字塔中的屋子也是空的。 他的继承者的建筑还没有找到。 与前辈们相比,下一个统治者在建造金字塔的时候用了更多的干泥砖和木头;现在它只剩下一点点金字塔的残迹了。 再下一个统治者是尼夫塞尔(Neuserre),他将他的金字塔建造在了离前辈们很近的地方。 他的金字塔里有两个屋子──也没有埋葬过人的迹象。 但是尼夫塞尔却因他建造的葬礼神庙而闻名,神庙就像是矗一立在金字塔上的方尖形石柱(见图140)一样,方尖形石柱高达118英尺;顶点外部镀了一层铜。 下一个法老的的金字塔没有找到;也许他的金字塔已经崩溃而化成土堆了,而后又被沙漠给淹没了。 他的继承者的金字塔直到1945年才被发现,和其他金字塔一样,下面的屋子里也是空的。 从第五王朝最后一任法老乌纳斯(Unash)开始,金字塔的修建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在1880年,加斯顿・马斯佩罗(Gaston Maspero)在乌纳斯的金字塔中第一次发现了《金字塔文本》,这些文本刻在屋子的墙上和走廊的墙上。 接下来,第六王朝前4位国王──特提(Teti)、佩皮一世(Pepi Ⅰ)、莫润尔(Mernera)和佩皮二世(Pepi Ⅱ)──的金字塔都模仿了乌纳斯,也都在墙上刻了《金字塔文本》。 在他们的“埋葬室”里都找到了玄武岩或者花岗岩的石棺;除了在莫润尔的石棺中发现了一个木乃伊以外,其他三个都是空的。 之后考古学家们就很快确认了那不是国王的木乃伊,而是代表后来埋葬进去的木乃伊。 那么第六王朝的国王们被埋葬在哪里了呢? 那个王朝的皇室墓一穴一和早期的皇室墓一穴一都在南部的阿比多斯(Abydos)。 这些和其他证据都排除了金字塔是坟墓的概念。 然而,老观念总是很难消失。 但事实说明了这些观点是错的。 古老王国的金字塔从来没有装过一个法老的木乃伊,因为它们本来就不是用来盛装国王的一尸一体的。 在国王们去地平线的相似的旅程中,金字塔是建造来作为指向标的,将法老们的灵魂带到天堂的阶梯──就像众神最初建造金字塔也是为了当他们“航行过天空时”,让金字塔起个灯塔的作用。 一代一代的法老们都在模仿着建造金字塔(见图141:古埃及主要的金字塔遗址分布图),当然,不是模仿祖塞尔的金字塔,而是模仿众神的金字塔:吉萨的金字塔。 发布时间:2026-02-21 00:03:00 来源:番茄文学网 链接:https://www.kuansang.com/book/1355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