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铜骑士 内容: (这部长诗写于一八三三年. 生前没有发表,因为尼古拉一世要求普希金改动原文一些地方,他不愿从命. 诗人死后经茹科夫斯基作了错误的改动后才得以出版. )作者:[俄]普希金彼得堡故事前言这篇故事所描写的事件是以事实为根据的. 洪水泛滥的详情引自当时的报刊. 有兴趣的读者可参阅B. H. 别尔赫(B. H. 别尔赫(1781--1834),俄国历史学家,地理学家,曾著《圣彼得堡历次水灾纪实》(圣彼得堡,1826). )撰写的报道. 序诗眼前波涛汹涌,浩淼无边,他,站在岸上,满怀伟大的思想,两眼向远方凝视. 他的面前一条大河在奔流,一叶扁舟形只影单,急驰在波涛上. 在藓苔丛生的泥泞的河岸,发黑的茅屋疏落可见,贫苦的芬兰人在那里栖身;太陽躲进了迷蒙的雾中,森林承受不到太陽的光焰,在四周哗哗喧闹. 于是他想:我们要从这里震慑瑞典. 这里要兴建起一座城市,叫那傲慢的邻人难堪,上天注定,让我们在这里打开一个? 望欧洲的窗口,? 1(普希金原注共5条,排在篇末,请参看. )我们要在海边站稳脚跟. 各国的旗帜将来这里聚首,沿着新辟的航路,我们将在这广阔天地欢宴朋友. 一百年过去了,这年轻的城市. .. .. .我们北国的花园和奇迹,将从幽暗的森林和沼泽中骄傲地崛起,璀璨而瑰丽. 从前,大自然悲惨的弃儿,那些贫苦的芬兰渔民,孤孤单单,在这低洼的岸边,把一张张破旧的渔网撒进莫测深浅的海中,可今天在这生气勃勃的海岸上面,雄伟壮丽的宫殿和塔楼已是鳞次栉比,各国商船从世界各地成群结队驶向这物产丰富的港湾. 涅瓦河披上大理石的盛装,一座座桥梁飞越河面,它那大大小小的岛屿之上缀满了浓荫蔽日的花园,面对着这座新兴的都城,古老的莫斯科已黯然失色,犹如寡居的太后站立在刚刚登基的女皇一侧. 我一爱一你啊,彼得的创造,我一爱一你端庄整齐的容颜. 涅瓦河浩浩荡荡的激流. 它那大理石砌成的两岸,我一爱一你围墙上铁铸的花纹. 你那深沉静寂的夜晚. 无月的光亮. 透明的薄暗,那时候,我无须点灯便可以读书写作在我的书房,而空旷的大街上进入梦乡的高大楼房是多么清晰,海军部的塔尖又多么明亮. 在那金光闪耀的天穹,漆黑的夜幕并不降落,曙光匆匆接替着晚霞,只半个时辰让给幽暗的夜色. ?? 2? 我一爱一你那严酷的冬天里凝然不动的空气和严寒,宽广的涅瓦河上飞驰的雪橇,比玫瑰艳丽的少女的脸蛋,舞会上的豪华. 喧闹和细语,还有单身汉热闹的欢宴,那冒泡的酒杯的咝咝的响声和潘趣酒(用沸糖酒加糖水和果子露等制的混合饮料. )烧起的蓝色火焰. 我一爱一你玛斯校场(玛斯是希腊神话中的战神. 玛斯校场本来指古罗马练兵场,这里指一般练兵场. )上那种威武雄壮生气勃勃的场面,步兵和骑兵排列成行给予人们的整齐的美感,他们节奏匀整的行列中那些胜利的破碎的战旗,战斗中被打得百孔千疮的铜盔闪耀的炫目的光辉. 我一爱一你啊,这军事的都城,我一爱一你要塞上的硝烟和炮声,为了庆祝北国的皇后生下太子,在沙皇的宫廷,或者是因为俄罗斯打败了敌人,又一次庆祝胜利,或者是因为涅瓦河解冻,把蓝色的冰块冲向海洋,感觉到春意而欢天喜地. 展现出你全部的美吧,彼得的城! 像俄罗斯一样,巍然屹立,那被你战胜的大自然终究要在你面前平息它的怒气;让芬兰的波涛永远遗忘它那古代的屈辱和敌意,再不要激起枉然的愤恨,惊扰彼得永恒的安息! 但是有过一个可怕的时刻,说起它,我们还记忆犹新,我的朋友们,现在我就来给你们讲讲这段往事. 我的故事说来令人伤心. 第一章彼得格勒陰沉的天空刮着十一月的寒冷的秋风. 涅瓦河掀起哗哗的巨一浪一,向着它整齐的河岸猛一冲,它像一个辗转不安的病人在自己的一床一上不断翻腾. 时候已不早,夜色昏暗,雨点猛烈地敲打着门窗,夜风阵阵,吼叫得好凄凉. 这时候,年轻的叶甫盖尼刚刚做完客回到自己的家. .. .. .我们要用这个名字称呼故事里的主人公,因为它听来悦耳,而且我的笔早就和它把因缘结下. 我们不需披露他的姓氏,虽然在从前的某个时刻它也许曾经非常显赫,在史家卡拉姆津的笔下,于故乡的传说中闻名遐迩;可是如今无论是上流社会还是街谈巷议都把它忘记. 我们的主人公住在科隆纳,在某处当差,远远躲开显贵,既不怀念长眠的祖先,也不回想淡忘的往昔. 总之,叶甫盖尼回到家里,丢下外套,脱一下衣裳,上了一床一,可是他久久不能入睡,脑子里翻腾着多少思想.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想到,他家境贫寒,要受人尊敬,取得一个独立的地位,他就得含辛茹苦去经营;他想到,也许上帝会赐给他更多的智慧和钱财. 因为有多少游手好闲的幸运儿,生来愚蠢透顶的懒汉,日子却过得快活而顺遂! 他想到,他当差只有两年. 他还想,窗外的暴风骤雨至今还不停息,而河水却一个劲儿往上涨,几乎把涅瓦河上的桥梁全都冲毁;他还想到要有两三天不能和他的芭拉莎见面. 于是叶甫盖尼惆怅地叹了口气,像诗人那样浮想联翩:要结婚吗? 我? 为什么不? 这件事自然很不容易,可是怕什么,我年轻力壮,我可以干活,昼夜不息;只要凑合着给自己安排一个简陋而普通的住处,就可以让芭拉莎在那里居住. 再过一年两年,也许我会混到一官半职,到那时就把家务一交一给芭拉莎,还让她管教我们的孩子. .. .. .我们就这样休戚与共,风雨同舟而白头偕老,让成群的儿孙给我们送终. .. .. .他一胡一思乱想着. 这天夜里,他确实郁郁寡欢,他希望风儿不要吼叫得这样凄厉,暴雨也不要这样疯狂,敲打着门窗. .. .. .他终于阖上了困倦的双眼. 这时节风雨飘摇中,黑暗已逐渐隐退,惨淡的白日也终于到来. .. .. .? 3可怕的一天! 涅瓦河整夜迎着暴风雨向大海奔去,它抵御不了那狂一暴的一婬一威,要和它抗争已没有力气. .. .. .一清早人们涌一向涅瓦河边,河岸上人群拥挤,万头攒动,欣赏着狂怒的河水激起的水花,高山一般的一浪一峰. 但是,从海湾那边刮来猛烈的风,堵住了奔腾的涅瓦河,它翻腾激荡,汹涌咆哮,倒灌着,把沿河的岛屿淹没. 这时,天气变得更加凶险,涅瓦河狂吼着,河水猛涨,像开了锅的水,翻滚回旋. 突然,它像发狂的野兽向城市扑去. 在它面前,一切都迅速逃亡,周围顿时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 .. .洪水灌进了所有的地窖,运河的水也漫过了铁栏杆,彼得堡漂浮着,像特里同(希腊神话中的海神,下半身像鱼. )一样,齐腰浸没在大水里面. 围困! 冲锋! 凶恶的巨一浪一涌进门窗,如盗匪一般,舢舨的船尾撞破了玻璃,盖着湿布的小贩的托盘. 茅屋的碎片. 圆木. 屋顶. 穷人屋里的家什破烂. 囤积居奇的商人的货物. 被暴风雨摧毁的桥墩木板. 从坟墓里被大水冲出的棺材,一切都漂浮在街上! 人们看到上帝的愤怒,等待着死亡,唉! 一切都完了,房屋和食品! 到哪儿去要? 在那严重的灾年,已故的沙皇(指亚历山大一世. 一八二五年去世. )还在煊赫地统治他的俄国. 他走上陽台,神情是那么慌乱. 悒郁,他说:自然界归上帝统治,帝王们实在是无能为力. 他坐下,抬起悲伤的眼睛,心事重重,望着汹涌的洪水. 不久前的广场成了一片汪洋,条条大街成了宽阔的一江一河,滔滔地向它流去,而皇宫成了一个凄凉的岛国. 沙皇说话了. .. .. .他的将军们? 4便四处出动,从东到西,跑遍了远近的大街小巷,在惊涛骇一浪一中出没寻觅,去搭救那些惊呆的百姓,即将在家中灭顶的黎民. 那时候,在彼得广场的一角,耸立着一座刚落成的大厦,在那高高的台阶上面,有一对石狮子张牙舞爪,栩栩如生在那里守门,叶甫盖尼骑着这头巨兽,一动不动,脸上没有血色,光着头,胸前抄着双手. 这可怜的人并不是为自己担心害怕,他没有听到那凶险的波涛高高地掀起,正在冲击着他的双脚,暴雨一抽一打着他的面颊,狂风在耳边猛烈地呼号,把他的帽子从头上吹掉. 他那濒于绝望的目光死死地盯住远处的海边,那里,山峰一般的巨一浪一仿佛从沸腾汹涌的深渊翻越上来,在那里逞凶. 暴风雨在咆哮,房屋的碎片在那里漂荡. .. .. .天哪,天哪! 那边. .. .. .唉,在海一浪一的旁边,几乎就在海湾的近旁. .. .. .有一溜没有粉刷的围墙,一棵垂柳和一座破旧的小屋那里住着母女俩,他的偶像,他的芭拉莎. .. .. .这是不是在做梦? 或者我们的人生本来就像梦一般空幻,是上天对于尘世的嘲弄? 他仿佛中了什么魔法,仿佛被钉在狮子上面,不能够下来! 在他周围,除了洪水,别的都看不见! 而在汹涌澎湃的涅瓦河上,在那凝然不动的高空,矗一立着一尊骑马的青铜像,他正背对着叶甫盖尼,伸出一只手,指向远方. 第二章可现在,涅瓦河干尽坏事,由于肆无忌惮的暴行,它已一精一疲力竭,洪水退去了,它欣赏着自己造成的灾害,把虏获的财物随处乱扔. 这就像一个万恶的匪徒,带着一伙残暴的强盗,突然侵入村庄,恣意作恶,打家劫舍. 接着是呼号. 愤恨. 行凶. 谩骂,闹得鸡飞狗跳! .. .. .. 由于抢劫而不胜劳顿,这伙强盗已疲累不堪,又害怕追兵,因而仓皇逃遁,把虏获的财物一路丢散. 洪水退去了,通衢大道出现在眼前,我的叶甫盖尼怀着希望. 恐惧和忧愁,心儿几乎停止了跳动,急忙向刚刚驯服的河流奔去. 波一浪一依然在愤怒地翻腾,像在庆祝不久前的胜利;犹如底下燃一烧着烈火,泡沫纷纷从波涛上翻起;像一匹从战场上驰回的战马,涅瓦河在艰难地呼吸. 喘气. 叶甫盖尼举目远望,发现一条船,他喜出望外,向小船奔去,远远地向摆渡的船夫召唤,那摆渡的船夫正闲着没事,情愿把他送过惊涛骇一浪一,只要他付出十个戈比. 那个熟练的船夫久久地在汹涌激荡的一浪一涛中拼搏,小船时时刻刻都准备和两个大胆的乘客一起在深深的一浪一谷之中隐没,它终于靠了岸. 这不幸的人儿沿着一条熟悉的街巷向他熟悉的地方跑去,一看,全不认得了. 多凄凉的景象! 在他面前是一堆废墟. 这个被扔下,那个被冲垮,小房子一座座东倒西歪,有一些已经完全倒塌,还有一些被波一浪一冲走,这里像战场,经历过厮杀,到处横陈着一尸一体. 叶甫盖尼几乎痛苦得瘫倒在地,他把一切都置诸脑后,拼命向一个地方跑去,那里未知的命运正等着他,犹如一封信等着他开启. 你看,他已经来到城外,这儿是海湾,快到了,那小屋,这是怎么回事? .. .. .. 他站定. 后退了几步,又走回原处. 他看了看,走几步,再看一看. 这儿本来是她们的小屋,这是那柳树,大门在这里. .. .. .显然冲掉了. 可那屋子在何处? 心里又是焦急又忧虑,他在那地方转个不停,高声地自言自语,突然举起手,拍拍自己的脑门,哈哈大笑起来. 漆黑的夜幕降临在这惶惶不安的城市,但居民们久久没有入睡,大家都在谈论白天里发生的灾情. 一线曙光从困顿而苍白的云朵之间露出,投射在岑寂的都城,已找不到昨天那场灾难留下的痕迹;皇上的大红袍已经遮没了灾难的恶果. 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秩序. 人们又带着常有的冷漠在畅通无阻的街道上行走. 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员离开了夜晚休息的寓所,到机关去上班. 勇敢的商贩丝毫不气馁,又打开了被涅瓦河洗劫一空的地窖,准备把自己失去的血本转嫁给内亲. 小船从庭院拖了出去. 赫沃斯托夫伯爵,这位上天一宠一爱一的诗人,写下了许多不朽的诗篇,来歌唱涅瓦河两岸的厄运. 但我那可怜的可怜的叶甫盖尼. .. .. .唉! 他那六神无主的头脑如何经得起这强烈的震荡. 狂风山崩海裂般地吼叫,涅瓦河狂一暴的涛声还在他耳边震响. 他踯躅街头,默默地想着可怕的心事. 这恶梦使他刀割般难受. 转眼一星期一个月过去了,他从未回过自己的家门,因为已经超过了期限,房东把他那空下的住处租给了一个贫寒的诗人. 叶甫盖尼没有回家去取他的衣物. 不多久人世间便把他遗忘. 他整天流一浪一,在码头宿夜,吃的是人家从窗口施舍的残羹剩饭. 他身上穿着的破旧衣裳已成了褴褛碎片. 一群群顽童从他背后向他扔石头. 常有这样的情况,马车夫挥起他们的鞭子急匆匆一抽一在他身上,因为他从来就没辨认过路径,他看来似乎是心不在焉,内心的慌乱使他整个儿茫然若失. 他就这样苦度悲惨的岁月,过着非人非兽的日子,既不像生在世上的活人,也不像陰间的幽灵. .. .. .有一次他睡在涅瓦河边的码头上,时令已逐渐转入秋季,开始了凄风苦雨的日子. 幽暗的一浪一涛拍打着码头,冲击着光滑的台阶,如诉如泣,就像一个告状的人被法官拒于门外,徒然感到伤悲. 可怜人惊醒了. 天色陰沉:雨淅沥沥地下着,风在悲鸣,远处在那幽暗的夜色里,哨兵正向他发出口令. .. .. .叶甫盖尼坐起来,可怕的往事仍历历在目,他记忆犹新;他站起来,又继续流一浪一,突然,他站住了. .. .. .用他的眼睛慢慢地扫过周围的景物,脸上显出深为吃惊的神情. 他又来到了那大厦的门前,身旁是高高的廊柱,台阶上有一对充当守卫的石狮,张牙舞爪,像活的一样,而在那夜色朦胧的高空中,屹立在围起的岩石之上,一个偶像正骑着青铜马,伸出一只手,指向远方. 叶甫盖尼打了个寒噤. 他脑中有些疑问豁然开朗. 他认出这里就是洪水泛滥的地方,凶猛的一浪一涛曾爆发出狂怒,汹涌着,在他周围咆哮,他认出那石狮. 广场和铜像,就是他,在黑暗中巍然屹立,昂起铜的头颅凝视着远方,就是他,按照他坚定的意志,把都城建造在这海岸之上. .. .. .在这黑夜里,他多么威严! 他脑中正翻腾着哪些思想! 他身上蕴藏着多么伟大的力量! 那骏马的胸中正猛燃着烈焰! 高傲的骏马,你奔向哪里? 你的铁蹄将落在何方? 啊,强大的命运的主宰! 不就是你拉起铁的马缰,把俄罗斯带到大海之滨,让它直立在悬崖之上? ?5那失去理智的可怜人绕着偶像的底座走了一圈,把他疯狂的视线投向那半个世界的君主的容颜. 他觉得胸口发闷,于是把额头靠在冰凉的栏杆上,他眼前像蒙上一片云雾,烈焰燃一烧在他的心房,血在沸腾. 他变得陰沉可怕,在这高傲的偶像面前,他咬牙切齿,握紧拳头,像鬼魂附上身一体一般,他气得发一抖,低声咒骂着:好哇,你这个奇迹的创造者! 等着瞧吧! .. .. .. 突然,他拔脚飞快地逃跑,他仿佛觉得他面前这位威严的沙皇刹那间爆发出可怕的怒气,正转过脸来对他怒喝. .. .. .他顺着空无一人的广场奔逃着,听见他的背后仿佛响起了滚滚的雷声. .. .. .在隆隆震响的通衢大道上,奔马的蹄声有如雷吼. 啊,那铜骑士正追赶他,浑身沐浴着溶溶的月光,把手伸向辽远的高处,快马的蹄声洪钟般鸣响;整个夜间,这可怜的疯子无论他走到什么地方,总会听到那位铜骑士在背后追赶,蹄声是那么响亮. 从那个时候起,每逢他由于偶然的机会走过广场,他的脸上总要表现出惊慌的神色. 他总是急忙举起手来紧一贴自己的胸口,仿佛要抚平自己的创伤,并且摘下破旧的便帽,不敢抬起慌乱的双眼,悄悄地从边上溜掉. 在海边有一个小岛. 迟归的渔夫有时候带着他的渔网把小小的渔船在这里停靠,就地做起简便的晚餐,或者有一个官员星期日驾舟在海边游荡,顺便来看看这荒凉的小岛. 那里寸草不生. 一座破旧的小屋被洪水冲到这里,搁浅在岸边,像一丛发黑的灌木. 去年春天有一艘大船来把它搬走,它已破烂不堪,空无一物. 人们在门口发现了我那发疯的青年;他们看在上帝的面上,把这僵冷的遗体就地埋葬. 冯春译普希金原注1.阿尔加洛蒂(阿尔加洛蒂. 弗朗切斯科(1712-1764),意大利作家,1739年访问俄国,著有《俄国书简》一书,上面一句话即引自此书. )曾经说过:彼得堡是俄国? 望欧洲的窗口. (原文为法文. .. .. .译者)2.见维亚泽姆斯基给伯爵夫人3***的诗. (维亚泽姆斯基在献给伯爵夫人叶. 米. 扎瓦多夫斯卡娅的诗《1832年4月7日的谈话》中曾描写过彼得堡的景色. )3.密茨凯维支曾在他最优秀的一首诗. .. .. .《Oleszkiewicz》中,用很优美的诗句描写过彼得堡水灾前的一天,可惜他的描写不很准确. 当时未下雪,涅瓦河没有结冰. 我们的描写比较确切,虽然不如这位波兰诗人的诗句那样鲜明华丽. 4.米洛拉多维奇伯爵和卞肯多尔夫侍从武官长. 5.见密茨凯维支有关铜像的描写,诗人自己指出,这些描写系借用鲁班的诗句. (密茨凯维支在《彼得大帝纪念像》一诗中曾以诗人自己和普希金在铜像旁谈话的形式,描写过彼得大帝和他的事业,鞭挞了专制制度. B. Г. 鲁班是俄国十八世纪三流诗人,曾写诗颂扬彼得的铜像. 这里普希金提到密茨凯维支的诗似乎借用了鲁班的诗句,只是为了对付检查机关,实际上并无此事. ) 发布时间:2025-06-25 00:22:11 来源:番茄文学网 链接:https://www.kuansang.com/book/1212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