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第七十七回下扬州汴河泛龙舟游道观孤峰困御鸳 内容: 第七十七回 下扬州汴河泛龙舟 游道观孤峰困御鸳书接上回。 昏君杨广带领船队和人马继续向扬州行进,到了汴河与淮水汇合处,进入了楚州地面。 这一天,正往前行走左岸护驾队伍的探马向杨林报告:“启禀王爷千岁,对面发现连营了。 ”杨林说“人马停下,再去打探。 ”话刚落音,就听对面嘡嘡嘡嘡! 咚咚咚咚! 金鼓齐鸣,炮响连天。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十八国的前部人马截杀杨广来了。 返回头来再说四明山上,都国元帅秦琼接到流星探马报告,知道昏君杨广带领船队、马步队下扬州,已经进入楚州,赶紧命人到各营请来诸家反王,擂鼓升帐。 各路反王进入元帅宝帐,秦琼请大家落坐,诸王问道:“元帅唤我等前来,不知有何军情发遣? ”秦琼说:“诸位王家,适才探马报道,昏君杨广下扬州,船队、马步队已然离四明山不远,左岸行军保驾的是靠山王杨林和天宝将军宇文成都,右岸行军保驾的是北平土罗艺。 我想明们先斗一斗老儿杨林,不知哪一位敢大胆前往会会杨林和宇文成都? ”“末将愿往! ”答话的正是河北凤鸣工帐中的元帅伍云召。 论武艺,伍云召本不是宇文成都的对手,他为什么敢来讨令? 前文书“南陽关”表过,昏君杨广和奸相宇文化及害死了他爹爹、忠孝王伍建章,可叹他全家一百三十六口项上餐刀,大仇未报。 直至今日。 宇文成都是宇文化及的长子,伍云召听说他在晋陽宫与李元霸较力累吐了血,料想他的力气不如以前了。 既是他为杨广保驾,说不定今天就是我的报仇之日。 因此,他第一个向秦元帅讨令。 秦琼一看讨令的是忠良之后伍云召,就说:“伍将军,你一人上前,恐怕难以力敌,你的好友雄阔海将军可在呀? ”“在呀! ”“还有你的兄长伍天锡…………”“在呀! ”“你们三将一同前往,两军阵前,无论是遇见宇文成都,还是杨林,都要施行车轮战法,拖垮他们。 宇文成都受了内伤,杨林年老,你们都正年富力强。 用这战法一定能够战胜。 命你们带领两万人马,屯兵在淮河以南,在汴河左岸候敌,到时候听我的密令,照计而行。 ”“得令! ”这三将领命去了。 伍云召等人带兵来到预定地点安下营寨。 等了不到三天,有人传来元帅的密令,说隋朝的人马离此地只有三里之遥,要他们见机行事。 伍云召说:“二位哥哥,元帅令到,咱们先截杀这头一阵吧! ”雄阔海、伍天锡早已等得不耐烦了,齐声说:“好,赶决传令吧:”伍云召传下命令,留下五千人马守营,那一万五千人马由他们哥儿仨带着,即刻响炮亮队。 将士们一齐高喊着:“杀死杨广啊,为民除害啊! ”迎着杨林的护驾队伍走下来了。 走了一里多地,与杨林的队伍看看相撞原来杨林闻报,下令大队暂时扎营安歇,他和宇文成都带领数十员战将和万把人马上前迎敌。 两军对圆,杨林往敌阵观看,离着远,看不大真,就见三员马上战将,一个是白银盔铠,一个是紫金盔铠,一个是乌油盔铠,想瓦岗山没有这三个人呀! 这究竟是谁呢? 宇文成都说:“王爷,当间这个白盔白甲的我看着很面热,待我撒马一战! ”杨林说:“成都啊! 你吐过血,有了内伤,这就好比磁器有了豁,不比往常了。 此次出战,要多加小心。 ”“勿劳王爷嘱咐,来呀,给找擂鼓! ”咚咚咚! 鼓响三通,宇文成都双脚一踹蹬,镫磕飞虎颤,马走鉴铃响,这马嗒嗒嗒嗒就出去了。 那边伍氏兄弟注目观看,对面来将一身黄金盔铠,胸前挂着金牌,手执凤翅金镋,正是宁文成都。 宇文成都来到当场,大喝声:“呔! 响马人等,哪个近前答话? ”那边阵中伍云召说:“我去,我跟他有说的,谁在我后头? ”雄阔海说:“我来”伍天锡说:“哥哥你先靠后,让我给我兄弟保着险,我俩先战他几个回合,等我兄弟厂来,你再上去。 ”“那也好。 ”鼓响连声,伍云召催马来到阵前。 只见他面目冠玉,三绺墨髯胸前飘洒,根根见肉,根根透风,白盔白甲白马素缨槍,背后八杆护背旗。 这回宇文成都看得明白,原来足伍云召来了。 再瞧伍云召后头还有一将老远地跟着,见他身高过丈,膀阔二停,紫脸膛,颏下一部扎里扎煞短钢髯,紫金盔铠,胯下一匹紫马,掌中一把锯齿匕飞镰大砍刀。 宇文成都认不是谁,心想打仗向来单打独斗,一将对一将,怎么两将一齐上? 就听伍云召大喝一声:“宇文成都你还认识你家伍老爷吗? ”宇文成都说:“呸! 好一个伍云召。 当初你在南陽关反叛朝廷,四路兵马困南陽,要不是我有意让你的手下败将麻叔谋困困东门,你跑得了吗? 你倒好,闯关时乘我不备,砸了我一槍杆! 如今你竟敢截杀圣驾,真是胆大包大,还不快快下马受死! ”伍云召说:“宇文成都,你我冤仇未了,废话甭说,休走看槍! ”说到这儿,叭! 一踹镫,催马上来了,冲宇文成都摔杆一槍。 宇文成都立镋一挂,当啷一声响。 伍云召抽回槍,紧跟着往底下走槍:“看槍! ”宇文成都没想到这手槍这么快,直奔自己下腹刺来。 他赶紧裹里手镫,往旁边躲闪,稍慢了一点,左边征裙被挑下了半幅,不觉啊了一声。 二马冲锋过镫,宇文成都举起七曲凤翅金镋,要回身冲伍云召的脑海扎去,这个时候,紫脸使刀的上来了。 “宇文成都,认识你家爷爷吗? ”宇文成都一眩,不认识:“你是何人? 通名受死! ”“哈哈! 伍云召是我兄弟,忠孝王是我大爷,我乃伍天锡是也,休走看刀! ”说话间这把大砍刀以力劈华山之势下来了。 宇文成都往上横镋迎刀,当嘟一响,把刀磕了出去。 伍天锡又摇刀过来,宇文成都立镋一绷。 二马冲锋过镫,伍云召转回到迎面:“休走看槍! ”这槍又到了。 宇文成都这个气大了,心说俩打一个,你们算什么英雄好汉呢? 隋军阵中老杨林一看,二将战一将,不禁为宇文成都捏一把汗。 他忽然想起当初金堤关英雄会众将轮战自己,说不定这又是他们的故技重演。 想到这里,吆喝一声:“儿郎们,齐声呐喊,要宇文将军多多留神。 ”兵丁们一通喊叫:“宇文将军哪! 他们俩打一个,老王爷关照您多多留神哪! ”宇文成都心说,用不着王爷担心,甭说他俩,再上来几个也没关系。 别看我在太原府输给了李元霸,不是第一,我还是第二呢! 三将打了五、六个回合,那边推阔海一摆镔铁棍催马上来了,他大喝声:“朋友,该我啦! ”伍云召说:“虽说哥哥棍法厉害,可要小心了。 ”“唉,你们哥儿俩瞧我的吧! ”伍氏兄弟退下阵去,雄阔海上前说:“宇文成都啊,你小子还认识黑爷爷吗? ”成都说:“休得胡言! 啊,我看你面熟,你是何人? ”“哈哈哈哈! 当然你想不起来了。 想那年正月十五长安城大放花灯,你忘啦? 我就是那卖弓的。 ”宇文成都这才想起那个特意来长安与他争赌第一的卖弓人,说道:“当初你那张铜梢铁把钢弦弓被我拉成了碎铜烂铁,今日你又来阵前送死,快报上你的名来! ”“哈哈! 你黑爷爷乃是金顶太行山寨主,姓雄名阔海,小子,撒马一战! ”宇文成都马往前一拱,七曲凤翅金镋从半空中扑了下来:“看镋! ”雄阔海往里手一裹镫,让过了镋尖子,对着镋翅子用铁棍一挂,叭! 挂了出去。 跟着后手变先手,摇棍奔宇文成都左额就来了。 宇文成都立镋把棍挂了出去。 二马冲锋过镫这工夫,伍天锡又冲上来“看刀! ”唰! 刀就下来了。 宇文成都迎战伍天锡,打了五、六个回合。 伍云召上来说:“哥哥,您下去歇会儿,我和雄大哥对氐他! ”这么说吧,三人轮战了文成都,老是俩打一个,一会儿换下去一个歇歇儿。 就这样,打了有半个时辰。 老杨林越看越不对劲,怎么紫的下去了,白的上来了,黑的下去了,紫的又上来了,照这样打下去,宇文成都怎么受得了啊! 他刚要催马上阵,忽听正东方有人高声断喝,就见一匹白马趟翻,有一员小将冲到阵前。 要问这是谁来了? 嘿,还真是巧劲儿,裴元庆来了:上回书说到秦琼命裴元庆回瓦岗山调粮,今日正好他押粮回来。 在这个战场的东边,相隔一里多地,是南北一条大道。 叽里咣当! 叽里咣当…………运粮的大车多得数不清。 裴元庆骑在马上,带领五百亲兵押送。 老远就听见鼓声隆隆,杀声震耳,裴元庆命手下亲兵去打探一下西边出了什么事。 有个亲兵骑着快马前去,一会儿工夫就回来了:“启禀都先锋,那里是咱们都国的雄阔海、伍天锡、伍云召三位将军车轮会战宇文成那,他们总是两将上阵,一将歇息。 已然打了有半个时辰啦! ”裴元庆一听,仨打一个,这不象话,就说:“唉,应该单打独斗才称得起是英堆。 ”那个亲兵说:“话虽这么说,可谁比得了都先锋您哪! 仨人能对付宇文成都就很不易了。 ”裴元庆摘下八卦梅花亮银锤,双锤一摆,说道:“既是这事让我赶上了,我得帮这个忙。 车辆暂且停下,我去去就来! ”他一催胯下的蹄血玉狮子,往西就跑下来了。 他心想,宇文成都啊,当初我随爹爹进京师,到了相府,你假装搀我,攥住我俩碗子,试我的力。 你还自以为师,到处吹嘘你是天下第一。 今天我要不砸趴下你这个天下第一,你也不认识我裴元庆是何许人也,快到战场,裴元庆抖丹田一声喝喊:“诸位哥哥们,闪开了! 我帮忙来啦! ”他这一喊,战场南北两边的人都向他观看。 都国的兵将心中高兴:嘿,都先锋裴元庆来的正是时候! 靠山王杨林一瞧,不觉啊了一声,忙问:“这员小将是谁? ”他细看来的小将,的确招人喜爱。 就见他跳下马平顶身高八尺开外,掌中一对八卦梅花亮银锤,头戴亮银打造挠头狮子盔,身披索子连环龟背大叶白银鱼鳞甲,内衬素征袍,大红中衣,五彩花靴。 胯下的宝马浑身雪白,四条腿下半截血一样红,四蹄蹬开,行走如飞,类如闪电,亚赛欢龙。 因为他是先锋官,背后插着五杆白缎子的护背旗,上绣大红龙,配着白续子的飘带。 头上双插雉尾,胸前狐裘搭甩,天武神威,气宇不凡。 再往脸上观看,面如敷粉,雪白粉润,两道剑眉直插入鬓,二目圆睁炯炯有神,颏下无须,看年纪也就二十开外。 裴元庆马到当场,冲伍天锡等人说:“哥哥们,快回本阵,把宇文成都交给我了。 你们仨打一个还倒着歇歇儿,真让人笑掉大牙,有你们这么打仗的吗? ”伍天锡说:“我们哪儿能比三公子您哪! 您来了太好了,这小子交给您啦! 兄弟们,咱们回去啦! ”这哥儿仨撒马撤回本队。 方才裴元庆临阵之时,宇文成都正往西放马,他把马圈回来,想着看来将是什么人。 两人碰面,裴儿庆双锤一摆。 吁! …………宇文成都扣镫问道:对对而什么人? ”因为俩人两年没见,裴元庆这个儿又长猛了点儿,模样也稍有改变,故而他不认得了。 裴元庆把嘴一撇,嘿嘿一笑:“宇文成都,你可认识你家小爷爷裴元庆? ”成都细看,确是裴元庆,他也撇嘴:“哈哈哈!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恬不知耻! ”裴元庆一听这话,心里火大了:“宇文成都,休要血口喷人! 我怎么恬不知耻啦? ”“要问你怎么活不知耻,听我道来。 当初我父亲把你父子召到京师,带你们金殿面君,保举你做先锋打瓦岗。 不想你打死了大帅张大宾,还把你姐姐当蒲包送给了匪首程咬金,靠你姐姐,你才当上了大魔国的官。 你呀,真不要脸! ”裴元庆到底年轻,经不住了文成都这样歪曲事理,连挖苦带损,直气得汽身颤抖。 他叫道:”宇文成都,你是一派胡言,如今昏君杨广无道,天下离心。 君不正臣投外国,父不正子奔他乡,难道这道理你还小明白吗? 用不着跟你废话,休走看锤! ”他决计用尽命三睡打败了文成都,左手锤在头里,右手锤在后头,抡圆了一摇,呜! 带着风奔对方胸前去了。 宇文成都赶紧立镋。 叭叭! 就把锤挂出去了。 跟着裴元庆双锤往左边这么一举一涮,上锤压着下锤斜着奔宇文成都的头顶砸下来了。 两锤摞在一起,力重千钧,宇文成都赶紧横镋迎锤,就听当的一声,宇文成都觉得心里头不太好受,哎呀! 今儿我要糟。 这工夫二马错头,还没过镫呢,裴元庆义又左边摇双锤。 宇文成横镋一挂,叭! 心说:“哎呀,受不了啦! ”赶紧掰镋往北边败卜去了。 他还没有到达本队,就觉得心口血往上涌,嗓子发甜,叭! 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杨林不敢再看,一闭眼,心说:完啦! 魔国的兵丁呐喊:“看见没有? ”宇文成都吐血啦,裴将军打得好啊! ”裴元庆回身一瞧宇文成都,咯咯一阵冷笑,拨马向南,来到队内。 伍云召说:“来呀,快快在宫里摆一桌酒席,为先锋官贺功! ”裴元庆说:“伍将军,我押粮回来,偶遇此事,也是该着我露露脸,这喝酒的日子长着呢,咱们改口再会吧! ”说罢打马回运粮车队去了。 这段书叫做三杰篡二杰。 《兴唐传》中一共有十六杰,内中李元霸是一杰,宇文成都是二杰,裴元庆是三杰。 今日宇文成都因为刚刚力战三将,又身带内伤,被裴元庆一锤打吐了血,正是三杰篡了二杰之位。 再说宇文成都败回木队,杨林命令鸣金收兵,前队加紧防守,后队暂时扎下大营。 都国的队伍没有追杀,伍云召也吩咐收兵撤队。 杨林来到宇文成都的营帐中,说:“成都呀,不想你又二次吐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宇文成都哄杨林说:“哎呀,王爷,您千万别难受。 上次力挎双虬我怕吐血过多,把血咽住了,淤到了心里。 这次正好把淤血吐出来了。 将息几日,就会好的。 ”杨林信以为真,说:“既是这样,我就放心啦! ”宇文成都说:“最使我生气的是裴元庆使的这手尽命三锤,还是两年前他到京师时我教给他的,这真是养虎伤自身啊! ”“成都,你也别生气了,既是他已然反了,以后对机会再报此仇。 ”爷儿俩又说了会子话,天黑下来,各自安歇。 第二天清早,隋军将士往正南一瞧对面的敌营没有了! 怎么没响炮,没擂鼓,蔫溜了呢? 靠山王杨林得知此事,马上到龙舟上连同昨日战情一并奏明杨广。 杨广听罢,哈哈大笑:“啊! 皇叔,敌军自己退走,这正应了我的话,是我这圣天子有百灵相助,您这大将军有八面成风呀! 咱们接着往下走吧! ”杨林离舟登岸,传令拔营起寨,整个船队、马步队又往下走。 往前走了不远,就见前面有一片大山,山高林密,障云蔽日。 杨广在龙舟上问李密:“这山叫什么名字? ”李密说:“这就是有名的四明山,山上有座孤云峰,峰顶上有一座清幽观,里面供奉着轩辕黄帝,听说非常灵验。 ”“噢,这就是所说十八路反叛要截孤家的屯兵之处吗? 怎么这里不见一兵一卒呢? ”“万岁,想是地方官吏所报不实。 ”“如果确无此事,联要到清幽观降香,朝拜轩辕黄帝。 传联的旨意,速派探马进山探听真假虚实。 ”“遵旨。 ”李密当即派出几名探马到四明山打探。 过了三个多时辰,探马回来了。 李密把他们引到杨广面前。 “启奏万岁,我等进入四明山,顺南坡登上孤云峰,那里甭说十八国,连一兵将也没有。 ”“啊! 哈哈哈,想必是这帮响马闻风丧胆。 你打听没有,那十八国兵将是否到过此山? ”“万岁,我等到请幽观内找老道长打听,他说,这山里坐地就没有什么十八国。 沿路细心查看,见不到一点营盘和炉灶的痕迹,深山幽谷,杳无人烟。 ”“啊,哈哈哈,你退下去吧! ”杨广确信并无截驾之事,当下命人到左右两岸宣两位老王爷到龙舟回话,不多时,杨林、罗艺到来,杨广说:“联有意游逛四明山,朝拜轩辕黄帝,有劳二卿护驾前往。 ”杨林说:“前者有折本说有十八路反王屯兵四明山图谋截驾,而今已到四明山前,应当格外小心。 万岁万勿走险。 ”“皇权不必多虑,我已派人进山打探过了,听清幽观的道长言道,实无响马屯兵之事”“事关重大,还请万岁三思。 ”“联意已决,就便如此吧! ”杨广兴致勃勃,当即带着肖后和妃嫔,由二王隋着,离舟登岸。 二王传令让两岸护驾队伍看守龙舟,暂停待命。 杨广认镫扳鞍跨上逍遥马,皇后、嫔妃乘坐小轿,杨林、罗艺骑马相随,羽林军、护卫军、虎贲军前呼后拥,遘奔四明山走下来了。 汴河到四明山共十五、六里地,杨林命李世民带领几十名亲兵前站先行,告诉清幽观主准备接驾。 为了防备万一,杨林在沿途撒下一些兵,观察周围动静。 到了四明山南山口,杨林让羽林军留下一些人,另外三个山口也派去一些人,如果发现敌兵,要他们火速前来报信。 杨广带着众人进南山门,过了叠山,走上孤云峰的十八盘,脚下峰峦起伏,郁郁葱葱,真叫美呀! 好不容易登上峰顶,往北一瞧,喝! 好大的一座清幽观。 远远只见山门大开,清幽观主司马然带着几十名小道士敲着法器迎了出来。 小道士左右雁翅排开,司马然在中间手执回头如意,见圣驾来到观前,赶紧跪倒旋头:“无量福,贫道司马然接驾来迟,望万岁恕罪。 ”杨广一瞧,说:“观主,快起来头前带路,联要到大殿降香。 ”“遵旨。 ”杨广和众人下了马,皇后、妃嫔出了轿。 观内打鼓拉钟带打磬,老道长把皇上接进大殿,请娘娘到后边安歇。 面对轩辕黄帝像,杨广焚香叩头。 朝拜已毕,到各层殿看了看,在后殿落坐。 天色已晚,杨厂由两位王爷陪着用过素斋。 杨林可就说啦:“万岁,这香您烧了,神您拜了,山也游了,现在赶回汴河还不算迟,请万岁起驾吧! ”杨广说:“皇叔,朕想在这清幽观斋戒三日,对祖先聊表敬意。 两位老王爷偌大年纪,一路劳乏,到前院歇息去吧! ”“哎,万岁,还是回汴河为对,您到了汴河,我的心忧踏实了。 ”杨林苦劝再三,杨广不听再四。 没有办法.两位王爷起身告辞,到前院配殿安歇去了。 这时己然掌灯,罗艺劝杨林说:“老哥哥不要生气,皇上不走,也就算了吧! ”杨林说:“哎,罗贤弟,我是怕事情有变。 前者扬州报急,说十八路反王屯兵四明山图谋截驾,昨天又与伍云召、裴元庆交了手,可是进到四明山里却不见一兵将,真是这些反王望风而逃了吗? 我看不会,这里面一定有诈。 ”罗艺也猜到必定有事,嘴上却说:“就是入了龙潭虎穴,万岁不肯起驾,也是毫无办法。 现在己到定更时候,就此安歇吧! ”两位王爷刚要躺下睡觉,就听外边噔噔噔…………有人进来禀报:“启禀二位王爷千岁,外边半悬空中,只听得百乌声喧,不知何故? ”杨林来到院内听,果然是鸟儿乱飞乱叫,赶紧跑到后殿见杨广。 “万岁,您听外边百鸟声喧! ”杨广出来这么一听,摸不清为什么鸟儿吱吱哑哑乱叫。 杨林说:“万岁呀,这鸟儿每到晚上看不见东西,叫做雀蒙眼。 今夜鸟儿炸了窝,怕是有大军穿山而过,咱们得赶紧走! ”杨广一想,说的有理:“来呀,赶紧传我的旨意,启驾回汴河! ”话犹未了,就听得当当当! 呜呜呜! 哞哞哞! 金鼓齐鸣,号角连声,跟着就有人进来跪下奏道:“启奏我主万岁,可不得了啦! 派到四个山口的羽林军,连叠山上的护卫军都被人杀回来了! 响马已经攻上了十八盘,咱们被围困了! ”要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下回交代。 发布时间:2025-04-21 23:07:42 来源:番茄文学网 链接:https://www.kuansang.com/book/1173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