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第六十八回秦元帅收服裴元庆众反王参拜程咬金 内容: 第六十八回 秦元帅收服裴元庆 众反王参拜程咬金上回书正说到裴元龙、裴元虎被程咬金派人迭往隋营。 这哥儿俩害怕到了隋营,爹爹和三弟必要问罪俱是胆战心惊。 这时候,守营的隋兵往正南一瞧,怎么打南边山上飞下来两个人哪? 看他们走近了,高声喊道:“干什么的? 再往前走找们可要放箭了! ”裴元龙说:“别放箭! 这儿的老帅爷是我们俩的父亲。 烦劳大家往里回禀一声,就提元龙、元虎前来求见。 ”隋兵一听,说:“啊! 原来是大公子、二公子到了,你们哥儿俩怎么会从对过儿山上来明? ”“哎,这个,可说呢,那你们就甭管了。 有什么话见着我们爹爹再说吧! ”隋兵让哥儿俩等着,往里回禀。 裴仁基一听这一惊非同小可。 连忙说,啊! 快、快、快叫他们俩进来! ”有人领命把这两个人带了进来。 这哥儿俩瞧见爹爹急忙跪倒,放声大哭:“啊,爹爹呀! .. .. .. ”此时裴元庆正在帐房的西里间睡觉呢! 他在山下转悠一宿到天亮回来,盔甲没卸,往床上一歪就睡着了。 听外边一哭,噌! 他就坐起来了。 在里间留神细听,就听父亲说道:“儿呀,不要哭,起来说说你们是怎么打对过儿瓦岗山下来的? ”这这哥儿俩就把上瓦岗山的经过和姐姐成亲的事说了一遍。 元虎说:“爹爹,这程咬金皇上说,请您带我三弟全军人等赶紧归降,如果不降,咱们就得骨肉分离,一家人家两头过。 ”老帅一直吃惊地听着,直顶到全听完了,这么一想:哎呀,敢情我中了计了! 西里间内的裴元庆一边听,一边气得哆嗦,他挑帘子出来了。 “好呀,你们俩做的好事! 今天我非打死你们不可! ”这俩人一瞧三弟拧眉毛,瞪眼隋,忙说:“爹爹,他要打死我们。 ”随说随躲.一起躲到了父亲身后。 元庆紧追不舍。 裴仁基离桌案伸手把元庆拦住了:“哎,元庆你先坐下。 ”把元庆摁到座位上了。 “你们俩上里间去! ”这俩人赶紧躲开了“事已生此,你给你俩哥哥打死又有什么用,咱们爷儿俩好好商量商量应当怎么办? ”元庆说:“爹爹,我先听听您的“依我说,这叫天命难违。 ”“怎么个天命难违呢? ”“头一个先得说是昏君杨广无道;二个是你打死大帅张大宾,早晚是个麻烦;三个得说这瓦岗山足智多谋,咱们如不归降,能够一家人家两头儿过着吗? 据我想,你我父子就归降了吧! ”元庆听到这儿,哏儿哏儿一阵冷笑:“哈哈! 爹爹,您说瓦岗山费这么大周折,用了多少样计策,他们为了什么? ”“为让咱十万大军全体归降,扩大大魔国的兵力,也好灭隋。 ”“不对。 ”“啊! 那你说昵? ”“不问可知,他是为我裴元庆。 ”“为了你? 不对吧! ”“没错! 您想,咱们父子一到,头一仗我就打死他们二将,打伤了小霸王翟让,这一帮人再设敢跟我交仗”“就算为了你,现在又当如何呢? ”“要归降您归降,我不能降,不能让这帮响马称心如意! ”“就算你不降,你还能保大隋吗? ”“我也不能保大隋。 我一人远走高飞,寻找险地,自立小寨,待我养兵成事,反大隋也有我裴元庆一份! 这是孩儿我的志向。 ”老将军听到这儿可就哭了:“儿呀,你要远走他方,难道你就忍心把爹妈抛弃了吗? 我倒有这狠心,走就走吧! 可你妈非急死不可! ”“那. .. .. .事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你这意思我明白,你是又气又恨。 姑念我养你一场,你开出条道儿来,你怎么才能归降大魔国呢? ”“这个…………啊,爹爹,有道儿,您到了魔国跟他们说,也甭管他是任何人,胜了我裴元庆这对锤,把我打于马下,我就归降。 如果不把我战败,要打算让我归降,誓比登天还难! ”“哎,你这孩子,你不要把自己瞧得拄天拄地的,你就不懂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呀! ”“爹爹,我乐意有高人把我赢了,使我长长见识”裴元庆想的是,我要出这个条件,响马出来一个我打死一个,出来俩我打死一双,我让你们巧智多谋,直到没人敢出来了,我还是远走高飞! ”老帅爷说:“既是这样,那找可就上瓦岗山了,见了人家我把你的条件说出来。 ”元庆说:“爹爹,我可不能久等,限期三天,到三天没有下山应战,我就走了! ”“好吧! 可是这十万大军怎么办呢? ”“噢! 这个好办,咱们到校军场把所有头目们叫来,把咱们爷儿俩的心意都说明自,他们乐意跟谁就跟谁走,您想好不好哇? ”“咱们就这么办,”即刻传出命令:营官营长、哨官哨长、队官队长,偏副牙将、中军旗牌各类人等都到校军场集心。 裴仁基,裴元庆带着手下亲兵来到将台之上。 一会儿大伙儿都来了,问老帅爷:“您叫我们什么事呀? ”裴仁基把事情经过一说,问道:“你们是乐意跟我归降瓦岗山,还是乐意跟我儿元庆远走他乡自立小寨,请你们自择吧! ”下边很多人喊:“老帅爷呀,我们愿意跟您归降大魔国,不瞒您说,我们早就归降四个月了。 ”问了半天,竟没有一个跟裴元庆的。 老帅爷说:“元庆啊,你听见了没有? 这是不是大势所趋呀? ”“爹爹,他们真要把我气坏了! ”裴元庆说着就要下台。 他爸爸把他拦住了:“你要干什么去? ''“我要把他们全打死! ”“你别胡来! 这十万大军你打得过来吗? 你怎能如此狂傲! 这也怪我把你从小娇养成性,才纵成这个样子! 大伙儿不跟你一条心,你又有什么办法呢? ”裴元庆无法,他往右边一指这八个亲兵:“你们八个怎么样? 跟我,还是上那边儿? ”这八个人笑了笑,说:“嗐,三公子,我们跟您不能说假话,论说我们八个人的心气是去那边,可素常您待我们不错,我们要是去那边也太不心适了。 得了,我们对付着跟您混两天吧! ”老帅爷说:“既是这样,你们八个人跟着三公子,咱们全军整队,拔营上山吧! ”众人齐喊:“遵命! ”老帅爷又命元龙,元虎回山复信,这里拔营起寨不提。 单说元龙、元虎回到瓦岗山上,对秦琼等人一说下山的情形,秦琼说:“大家摆队相迎! ”这时就听山底下一通大乱,人声呐喊:“咱们可盼着上山了,这回是脚扎实地了! ”紧跟着山上炮响连天,金鼓齐鸣,也是人声呐喊:“欢迎你们呀! 好容易把你们盼上山来了! …………”十万大军上得山来,自有人去收编安置,不必细说。 单说秦琼等人把老将裴仁基接进城来,来到帅厅,众弟兄都称呼“老帅爷。 ”过来见礼。 见来见去,见到魏征这儿了。 魏征说:“老帅爷,我这儿给您施礼了! ”老头儿一瞧,嗯? 噢,他把魏征瞧病的事儿想起来了。 说道:“秦元帅,你甭给见了,我们二位早就认识。 这位可真是高人哪! ”魏征一笑:“老帅爷,您也不必再想这些事了,该当咱们混到一处。 推翻了大隋朝,将来老将军也会名垂青史啊! ”大家见完礼落坐。 秦琼问:“裴老将军,元庆怎么没跟您上山呢? ”裴仁基就把爷儿俩拌嘴的事情细说了一遍。 大家一听,心说:裴元庆这小子还是小瞧我们呀! 秦琼说:“噢,既是他把话说绝,您老人家也没有办法。 我们大魔国决心反隋,有他不多,没他也不少,可是您老人家能舍得他走吗? ”裴仁基不禁落下泪来,说:“秦元帅,诸位将军,我这儿给大家跪下了? 说着就要下跪,众将急忙搀起。 裴老将军说:“请秦元帅想方设法把儿元庆收服。 如果他走了,我当然是心疼啊! 我一狠白也就算了。 唯有我这老伴儿,他绝活不了。 您能把他带上山来,就救了我们全家性命啦! ”秦琼说:“老将军勿虑。 我一定想法战败裴元庆,让他心服口服地上山。 要是放走了他,我秦琼情愿给您做儿子,这您还不放心场? ”“那我就多谢元帅了! 您也知道我这儿天生力大,锤法精奇,众位可要酌量一战。 ”秦琼说:“这您就甭管了,他不是说限我们三天吗? 不等三天,我必带兵下山,决让他走不了。 等您儿子上了山,我们再给您父子接风。 ”又说了会子话,有人陪同裴老将军、元龙、元虎到后面见裴老夫人去了。 老将军走后,徐茂功说:“二哥呀,您刚才满应满许要降伏裴元庆,您使什么办法呢? ”单雄信说:“别让小子狂傲无知,我跟他决一死战! ”王君可说:“我用一手绝刀,也许能把他赢了! ”秦琼一笑,说:“诸位兄弟们,你们哪一个也不要告奋勇,我奏琼要下山跟袭元庆一战,用我家祖传绝技撒手锏将他打于马下。 王六弟、单五弟,伯当、俊达二位贤弟,你们四位各带兵一千,要这么这么办? ”大伙儿一听,说“还是二哥您高! 照您说的办,小子跑不了! '秦琼说:“我把他打下马去,让他打这儿半辈子就得怕。 大魔国我是元帅,要不让他服我,我如何使用调遭? ”大家都说:“对! ”“那咱们就担下五行阵收服裴元庆。 大家准备去吧! ” 简短截说,到了第二天正午,裴元庆在帐中一边喝酒,一边对他的八名亲兵说:“今天已然两天了,还没人敢下山与我一战。 他们下来多少,我就打死多少,打完带你们长民而去! ”他这儿正说大话呢,就听对过儿炮响连天,金鼓齐鸣。 有一个亲兵说:“哎,三爷,您别说了,您听人家吆喝亮队呢! ”“啊,哈哈! 真有敢跟我打的! 这酒别喝了,来! 跟我鞴马亮队”那个亲兵说:“三爷,您就说给我鞴马得了,咱们归拢包堆,连上带下,共合九个人。 这还叫亮队呀? ”裴元庆说:“九个人也是队,我这样说惯了,你何必多口! ”他全身披挂整齐,出帐篷上了马,来到阵前,正中一站,左右一边四个亲兵,准备迎敌。 再说秦琼披挂整齐,带着二百人,也贯出了山口。 魔国的兵一瞧,对面这队形实在可笑,就喊:“看见没有哇! 裴元庆真是个人物啊! 越打兵越多呀! ”秦琼叫道:“儿郎们! 你们压住了阵脚,待我出去会战于他! ”说完一拱裆马就上来了。 来到当场,说道:“裴三弟,请你近前答话! ”裴元庆一瞧是秦琼出来了,见他头戴黄金打造虎头盔,身披索子连环黄金甲,掌中一对家传瓦面金装涧,一摆这个架子,心里头越发生气。 呼喊一声:“儿郎们! 我瞧见这匪首秦琼,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们瞧我的! ”一摆双锤,这匹马就出来了。 二人碰面,吁…………扣镫站住。 秦琼说:“裴三弟请了! ”“啊! 匪首秦琼,我且问你,你今天干什么来了? ”“裴三弟,你不要出口伤人。 我受你父亲之托,今夭出来要跟三弟你分上下,论高低! 请你上前撒马一战! ”元庆听到这儿,叭! 一踹镫马冲上来,举起双锤,就奔秦琼头顶砸来了。 此时秦琼早有准备,心想你不要以为你这锤没人能挂出去,我就要挂给你着,免得你再说大话。 他不容双锤落下来,把双锏冲天举起来,运足气力对准两个锤柄,往左右一分,当的一声,把双锤挂了出去。 跟着这双锏后手变先手,双龙探海奔对方面门扎来了。 裴元庆裹里手镫,用双锤挂双锏。 秦琼不容他挂上,双锏又回来了。 两个人打了三四个回合。 裴元庆是干生气,他心里说:我这锤要是能沾上他这锏,就得让他这锏撤手,想不到他这样手疾眼快,就是挂不上。 这时就听南边魔国的兵喊:“秦元帅.您得多留神哪! 裴三儿这锤实在可以呀! …………”秦琼把马从东边圈回来面朝西,裴元庆把马从西边圈回来面朝东。 裴元庆心想:这回我要用尽命三锤赢他,让他锏折、人死、马塌架! 想到这儿就喊:“秦琼! 只这一回合,我就要你的残喘性命! ”秦琼说:“哎呀,三弟,你别跟我拼命啊! 我还对付着多活会儿呢! ”说罢拨转马头往东就跑。 裴元庆紧催蹄血玉狮子往下追,口中喊道:“匪首秦琼,今天你跑得了吗? 你往哪里走! ”这两匹马一前一后,奔走如飞。 裴元庆以为他这蹄血玉狮子定能追得上,可是头里秦琼这黄膘马别瞧口老点儿,还真跑一气。 两匹马老相隔这么十几丈远,就是追不上。 迫来追去,对面有个山口,秦琼催马就进去了,裴元庆也催马跟进去了。 进山口以后,往左边一弯,又往右边一弯。 裴元庆一看正东是一个一里多长的夹沟,南北是山。 他顺着夹沟往东追。 秦琼刚刚出了沟东口,就听南北两山上人声呐喊:“裴三儿啊,东山口我们已然叉了,你出不去了! ”就听正东方呼隆隆隆…………一通鼓响,冲出一股伏兵,都是灰布的裤褂,戴罗帽绿号坎。 为首有一员战将,身披鹦哥绿的盔铠,身后一杆坐纛旗,上绣“大魔国五虎上将第一名”。 白月光里斗大一个“单”字。 小灵官单雄信摆着熟锏槊,呲着红髯,喊道:“裴三儿呀,山口已叉,你是出不去了。 你再往前走,儿郎们,开弓放箭,把小子给我穿唆! ”裴元庆一听,哎呀,敢情秦琼是把我诱到这里,万没想到这东方甲乙木早有准备。 我赶紧拨掉马头,原路而回。 他拨马又往西来,快到山环这儿了,就听正西方鼓声隆隆,又是一股伏兵跃起,兵丁们俱都是青布裤褂,头戴罗帽,身穿白缎子号坎。 为首有员战将,身披亮银盔铠,胯下马,掌中一条素缨槍,后边自缎子坐纛旗上绣着“大魔国五虎上将第四名”,白月光里边斗大一个“王”字。 来者正是勇三郎王伯当。 就听兵丁们呐喊:“裴元庆啊! 你进来容易出去难,你走不了啦! 再往前走开弓射箭了! ”裴元庆一想:啊! 我这个当上得不小哇! 这分明是就地剜坑等虎豹,安排香饵钓金鳌。 哎,西方庚辛金我是走不了啦,我再闯一闯比方壬癸水试试! 他催马就要上北山坡,刚到山根底下,就听北边山上呼隆隆隆…………一通鼓响,兵丁们全都拥上来了。 这支伏兵罗帽、号坎全是黑缎子做的,正中为首有员战将,身披青锏盔铠,胯下马,掌中一杆五股烈焰托天叉,背后一杆坐纛旗,黑缎子上绣大红字“大魔国五虎上将第三名”,白月光里斗大一个“尤”字。 这正是铁面判官尤俊达。 他在山上高喊:“我说三儿啊! 今儿你还走得了! ”兵丁们也喊:“裴元庆,今儿你就别走啦! ”裴元庆啊了一声,拨掉马头面朝南,心想:我已然闯了三面了,不问可知,南方丙丁火我也走不了。 刚要上前,就听南山坡,呼隆隆隆…………鼓响连声,兵丁们全都翻上来了。 个个穿的是灰布裤褂,罗帽、号坎是大红的。 为首有员战将,全身披挂,胯下一匹红马,掌中一口锯齿飞镰大砍刀。 背后一杆红缎子坐纛旗,上绣“大魔国五虎上将第二名”,白月光里斗大一个“王”字。 来者正是大刀王君可。 兵丁们大喊:“裴元庆啊! 你跑不了啦! 今儿你算倒了霉啦! ”四面八方俱是敌兵拦挡,这条夹沟的前后左右都冲不出去,急得这匹蹄血玉狮子唏溜溜一声吼叫。 裴元庆在马哏儿哏儿一阵冷笑,他冲南山上喊:“瓦岗山人等听真,虽说你们设下埋伏把我圈住了,这就算把挽降伏了吗? 我要匪首秦琼前来见我,我要跟他分上下,论高低! ”如果没有人敢跟我见仗交锋,你们算得了什么英雄? 俱都是些畏刀避箭、怕死贪生的狗熊! ”此时就听山上兵丁们喊:“裴元庆你先别骂街,你往西南观看,我家秦元帅来了! ”裴元庆掉马头面朝西南,就瞧山上队伍一闪,秦功带着百十来人冲了出来。 兵丁们个个都是黄号坎,黄罗帽,秦琼的金盔金甲也是黄的。 秦琼占了一个中央戎己土。 到了山下,兵丁们一字排开。 秦琼来到裴元庆面前,吁…………扣镫勒马站住。 裴元庆说:“秦琼,你设摆这阵法把我圈注,这能算你赢了我吗? 你们这算得了什么英雄呢! ”秦琼微微一笑:“裴三弟呀,我秦琼做到了忠孝仁义,可称得起天下第一的大英雄! ”“啊! 你这个响马头子还谈什么忠孝仁义,充什么英雄呢? 你是怎么个天下第一的英淮,说给我听听。 ”“要说忠,我秦琼叛反大隋朝,反的是无道昏君杨广。 杨广登基之后,从天下各处凑了好几百万人建东都洛陽,筑显仁宫,修西苑,挖长堑,开河渠。 各地百姓瞪眼连饭都吃不上,还要给昏君杨广去做活去。 还不要说扬弑父鸩兄,欺娘戏妹和遍选天下美女种种罪恶。 大魔国讨伐无道昏君,救黎民出水火,为国为民赤胆忠心,这还不占个忠字吗! ”“你那孝呢? ”“就为我秦琼孝敬娘亲,山东朋友们都称我做“赛专诸,,这是不是也能占一个孝字? ”“哼! 你说这仁呢了? ”“我们瓦岗山弟兄都是仁人志士,就拿程咬金来说,他劫皇扛不是为个人发财,而是供反隋之用,浑身清白,没有私心,就称得起这仁字。 ”“那这义字呢? ”“我们弟兄俱都是侠心义胆,嫉恶如仇! ”“就算你能说,你胜不了我裴元庆,耍弄诡计把我圈上,这算什么英雄! ”“哈哈,三弟呀,我太英雄了。 我受你爹妈之托来收你归降。 要不冲你爹爹,我们大魔国焉能要你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 ”“啊”我怎么不忠了? ”“昏君无道,天下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你不懂得为天下百姓着想,你就是不忠! ”“啊,我怎么不孝? ,“你爹爹顺天应人叛反隋朝,你不听父言就是不孝! ”“我怎么不仁? ”你俩哥哥去隋营见你父亲,你瞪眼要打死亲哥哥,这算仁吗! ”“啊! 我怎么不义? ,“你不懂得为天下百姓伸张正义,净闹些个人意气,就是不义。 你总把自己瞧得多高多大,还告诉你说,要不是受你父母之托,今天找也不费这么大的劲劝说于你,打算赢你易如反掌! ”“啊? 你只要把我打下马来我就归降! ”“裴元庆,我早猜破了你的心思,要是我把你打下了马,双锤撒了手,你羞愧难当拔剑自刎,这又该怎么办? ”“秦琼,你休要胡言乱语,哪能有这等事! ”“不行,你先把宝剑摘下来,扔在就地,咱们再打了”“哎,这算得什么? ”裴元庆把左手锤夹在右肋下,伸手摘剑别子,啪! 把宝封扔在就地。 秦琼说:“来人哪,把宝剑捡走! ”裴元庆说:“这成了吧? ”他心里说:我非要你的命不可! 万一你真给我打下马来,我也不能让你们这帮响马称心如意,虽说宝剑摘了,我不会摔死在大山石上吗! 这时候,只听秦琼哈哈一笑。 “休走,看锏! ”秦琼抡双锏往下就砸。 裴元庆单锤斜着一挂。 秦琼往目一抽锏,锤挂空了,这锏奔对方中脐扎来了。 裴元庆掰镫一挂,锏己然抽回,锤又挂空了。 二马冲锋过去,两人打在了一处。 山上兵丁呐喊助威:“看见没有哇? 秦元帅打得好啊! 就看这裴三儿怎么栽跟头啦! ”裴元庆心说:只要我这锤沾在你锏上,就让你锏飞人死。 秦琼也明白裴元庆的心思,他是手疾眼快,沾、绵、粘、闪,施展出各样的锏法,可都用的是虚晃的招数。 既要不伤裴元庆,又不能让他的锤挂上锏。 所有山上众人全看愣了。 打来打去,没分胜败。 裴元庆心中寻思:这锏法厉害呀! 要不是我爹爹托付于他,他哪一招儿锏落在我身上,也是难得活命。 两人耐战了足有二十多个回合。 秦琼心想:行了,这一回合,该让他下马了! 二马冲锋,俩人又快碰面了。 裴元庆万没想到,秦琼的左手锏会撤手。 秦琼说了声:“着锏! ”就瞧这锏打着旋飞了过去。 裴元庆猛一低头慢了一点儿,仓啷一声,这锏在他那亮银挠头狮子盔顶上扫了一下子! 他心说:好险! 又一正面,秦琼右手锏也撒手了。 这只锏斜着,带着风,稳稳当当地奔裴元庆面门就来了。 裴元庆躲闪不开,哎呀一声,只好摘镫落下马来。 山上众人齐声喝彩:“好锏! ”单说这手撒手锏,这是秦琼祖父秦旭传下来的绝技,轻易不能使,因为万一没打中敌人,自己就有性命危险。 撒手锏共有三种使法,今天使的这是马上连环撒手锏,还有步下连环撒手锏和马上的致命的撒手单锏。 秦琼一辈子一共就使过三回撒手锏,这是头一回。 这手锏使得很绝,既要裴元庆下马,还要把他保住。 再说裴元庆被打下马来,锤也撒手了,脸操得跟大红布似的。 他挺身站起来,悠悠悠悠跑得挺欢,一直奔正北这块立石来啦! 秦琼赶紧蹿下马来,追赶裴元庆。 裴元庆快到山石这儿了,秦琼上前一把抓住了他后背的袢甲绦,说:“三弟,你要干什么? ”裴元庆要撞石自尽,后边被秦琼拽住,就是撞不上。 这时候,就见西南坡上下来一乘小轿,原来是大魔国的娘娘来了。 返回头来再说秦琼下山之前,他请程咬金找裴翠云,把裴元庆不败不降和设摆五行阵的事说明。 程咬金问翠云:“要是秦元帅把元庆打下马来,他至死不降怎么办? ”琴云说:“没事。 是时候我在山上瞧着,秦元帅要把他打下马来,我就去了事的。 我一劝说三弟,他就得乖乖地听我的话。 ”今天在秦琼与裴元庆交手的时候,裴翠云早就来到了。 这儿刚把元庆打下马来,翠云就坐着轿子下山了,后头还跟着一乘空轿翠云到了山下,喊道:“三弟,三弟呀,姐姐来了! ”秦琼说:“裴三弟,你回头观看万! ”这时翠云已然下了轿。 元庆回头一瞧,哎呀! 跟着就跑到姐姐面前跪倒,跟小孩见爹妈告状诉苦一股,哭着说:“姐姐呀! 他们这帮人欺负我! ”这是怎么个意思呢? 原来裴元庆是他姐姐从小给抱大哄大的,故而今天见了姐姐才是这个样子。 翠云说:“三弟呀,谁欺负你啦? ”裴元庆哭着往背后一指:“姐姐,就这姓秦的? ”“不要紧,姐姐待会儿给你打他去! 三弟,你听姐姐话吧? ”“我听姐姐的! ”“听我的上轿,妈那儿把你想坏了。 你要不上山,妈就要自尽了! ”后头一乘空轿早己准备好,翠云把元庆推进去了,然后上了自己的轿。 兵丁们抬着两乘轿子上山了。 秦琼等人一看裴元庆孩气未除,不禁是一阵敞笑。 秦琼把双锏拾起来,命众将收兵。 又派人将裴元庆的八名亲兵找来,把他的锤,马收拾起来,大家一同上了瓦岗山。 单说裴元庆来到山上,见着他的爹娘。 裴仁基说:“你这孩子,要是听我的话,跟我一同上山,就栽不了这跟头了吧,你完全是自找! ”“爸爸,你不能这么说,谁想得到他这锏撒手哇? ”“能让你全想到了吗? 我不是跟你说过,能人背后还有能人。 这回也好,让你明自明白,也算是秦元帅替我教训教训你! ”裴元庆又到后宫,见着姐夫程咬金,见礼完毕。 裴家全家骨肉团圆,大家欢欢喜喜。 第二天,秦元帅携带裴家父子来到八宝金殿。 程咬金上殿在龙书案前落坐,大家见礼,文东武西两旁站立。 程咬金说:“老将军裴仁基跪倒听封,”裴仁墓说:“臣在。 ”“朕封你为自在逍遥王。 ”“谢主龙恩。 ”“赏冠袍带履,一旁坐下。 ”龙书案头里,左边坐着福寿王邱瑞,裴仁基在右边坐下,“裴元庆跪倒听封! ”裴元庆跪拿掉叩头,口呼:“万岁! ”“谁让你打伤我的先锋官翟让呢,翟将军伤势未好,你就补上这个前部正印先锋官兼五营都统制,另外加封你为护驾大将军。 起来,上龙台,到我后边站着! ”“谢主龙恩。 ”“裴元龙、裴元虎二位侍郎何在? ”元龙、元虎跪倒口称:“臣在”“你二人此次下山功劳卓著,各进爵正卿之位,掌管农功仓库之事。 ”二人叩头谢恩。 程咬金又说:“为给裴家父子接风,朕赏赐全羊美美一桌。 秦元帅,魏承相,徐军师,你们赔老将军下殿饮酒去吧! 有本旱奏,无本卷帘散朝畦! ”众人一齐谢恩,散了朝。 大家来到帅府,裴仁基把元庆给瓦岗山众将一一引见,大家有叫裴将军的,有叫三弟的。 全见完了,裴仁基说:“元庆啊,你还不赶紧上前给秦元帅磕头赔礼? ”“是。 秦元帅,千错万错是找一时糊涂,我这儿给您赔礼啦! ”秦琼赶快上前扶起,说:“三弟,千万不要这徉,请起吧! ”秦琼用手一搀他,裴元庆登时一激灵,说:“元帅,我一瞧见您呀,好象这锏还在我面门这儿晃悠呢! ”秦琼说:“三弟,你千万不要记恨于我。 我把三弟打下马去,为的是咱们好团聚在一处,同心灭隋,你想是不是呀? ”“哎呀,还是元帅足智多谋,情深义大,我这儿谢过了。 ”裴仁基又请秦琼领他和元庆到翟让府上赔礼,翟让尚自卧床不起,见他父子归降,心中很是高兴,前嫌尽释,彼此握手言欢。 随后,在帅府摆宴,为裴家父子接风,大家落坐喝酒不提。 过了一个月后,又到了程咬金的生日。 程咬金传旨,在金殿上大排酒宴。 是日在龙台之上,程咬金坐当间儿,左边是魏征、徐茂功,右边是秦琼,单雄信。 龙台之下左边坐着福寿王邱端,众将陪着。 右边是自在逍遥王裴仁基,众将争右着。 两旁雁排式,摆着足有十几桌。 大家正在痛钦,忽听正南炮响连天,金鼓齐鸣。 有人进来禀报:“万岁,您大喜! ”“什么事? ”“今有大梁王李执、小梁王肖铣带着他们手下的人马,礼物在先,二王在后,特意前来归附大魔国! ”程咬金问:“这是怎么回事? ”徐茂功说:“四弟呀,你是不知道,现在杨广大兴上木,发民夫数百万,把天下各处都给逼反了,今天这是大喜的事! 诸位,咱们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先接待二王要紧。 ”程咬金说:“好! 就先喝到这儿吧! ”洒席撤去,金殿之上该坐着的坐着,该站着的站着。 传旨请大、小梁王上殿! ,接着二王上金殿参王拜驾,礼单献上。 程咬金说:“二王平身,来呀,设座,清坐下讲活。 ”二王落坐。 徐茂功在皇上右边正念礼单,就听正东炮响连天,金鼓齐呜。 有人报道:“启禀万岁,今有济宁王王薄、江南王沈法兴带领人马,礼物在先,二王在后,特意前来归隋我国! ”“好,请二王上殿哪! ”这二王上殿参驾献礼单,右边设座,落下坐。 刚要讲话,就听正西又是炮响连天,金鼓齐鸡。 又有人进来票报:“万岁您大喜! 今有海州王高上魁、冀州王高士达各带他们的本部人马,礼物在先,二王在后,特意前来归附咱大魔国! ”“好! 快请他们上殿啊! ”有人把这二王带上来,见驾献礼单。 左边设坐二王坐下。 就听西南上,炮晌连天,金鼓齐鸣。 有人进来禀报:“启禀万岁,今有陈州王吴可玄、易州王铁木耳前来归附。 …………”话音未了,又听东南方炮响连夭,金鼓齐鸣。 有人报知程咬金,说又来了南陽工朱灿,河北凤鸣王李子通,其中还裹着几员大将:金顶太行山的雄阔海,陀螺寨的伍天锡,还有被屈含冤的忠孝工之子伍云召等人。 说话问,又听正东炮响连天,金鼓齐鸣。 原来是济南王唐璧,并介绍湖广襄陽王雷大鹏一同参王拜驾。 又听正北哞儿! …………咪! …………程咬金一听,说:“我说诸位,这咪儿咪儿的是什么? 响得这么震耳? ”徐茂功说:“启奏万岁,不到北地没有这种号角声音。 这号角有用牛犄角做的,也有用大海螺做的。 不问可知,这是北地的反王,到我大魔国来了。 ”程咬金说:“嚯! 啊哈! 今儿真想不到,有这么句话:傻子叫鸭子----全来啦! ”有人进来禀报:“万岁,您大喜! 今有口北王福克宗坦、沙漠王罗子都前来归附! 还跟万岁您说,我们看见这位口北工身高丈二,力大无比,他掌中军刃是一个独角铜人。 这位沙漠王更是没人管长荒了,身高一丈三,胯下马,掌中一口合扇板门刀。 这刀就好象家里的大风门扦个把儿! 看这样子棒得邪性! ”程咬金一听,哈哈哈哈! …………“好! 宣清二王上殿哪! ”,二王带着手下八九个亲兵,来到金殿之土。 大家一看,真跟刚才兵丁所报的一样。 二王上前跪倒磕头,口中说道:“门得拉门德,斜来门德,哈巴拉地…………”说了一大套。 程咬金这个乐,问道“咳! 诸列位,他们说的这是什么? ”敢情这二王带着通事官哪,通事官跟在二王旁边跪倒,把他们的话翻成南朝话。 程咬金一听,说:“噢,这就是了! 请起,坐下讲话吧! ”通事自又翻成北地的话:“门得拉门德,哈巴拉地…………”二王起来答话。 跟着又有人进来报告:“启禀万岁,今有金堤王张称金,并介绍川蜀王薛风池前来归附! ”简短说吧,这十几路反王今日先后到大魔国参王拜驾,带领人马前来归附。 诸王来到,程咬金急忙传旨,在金殿之上摆酒筵给诸王接风,问了问各路反王各有兵马多少,大家都报了数目,合到一块儿,再加上瓦岗山的原有人马,不足百万也差不了多少,大魔国声势浩大,准备着兵发长安城,捉拿昏君杨广,推翻大隋朝! 要问后事如何,且听下回。 发布时间:2025-04-21 22:23:08 来源:番茄文学网 链接:https://www.kuansang.com/book/1173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