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洞真九宫紫房图》《上清洞真九宫紫房图》,撰人不详。从内容文字看,应为唐宋间上清派道士所作。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真部灵图类。经文前半篇为神仙图像,有大像五幅,小像四十余幅。其中有部分宫殿楼阁图。图像之后为《九宫紫房三丹田诀》。诀文称人首脑中有九宫,即明堂宫、洞房宫、丹田宫、流珠宫、玉帝宫、天庭宫、极真宫、玄丹宫、太皇宫。除脑部上丹田等九宫外,身体内亦有中丹田宫及下丹田宫。每一宫中皆有神真居守。本篇所载图像诀文,与上清派存思身神之道法有关,所谓「九宫紫房」即人体内神真居住之处。
《金液还丹印证图》金液还丹印证图,南宋道士龙眉子撰。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真部灵图类。卷首有嘉定戊寅岁(1218)作者自叙,内称:「因叙师旨,绘作图章。著外法象九章,所以尽造丹之微妙,著内法象九章,所以条养丹之详细。……前〈警悟〉及后〈还元〉,共二十章。」据此可知原书为二十章。每章先列一图,图后附七律一首。其图有原本、乾坤、鼎器、药物、抽添、沐浴、抱元、朝元等,皆依内丹修炼步骤排列,意在印证丹道,分别真伪,教人避免误入旁门。卷末附己酉岁(1249)林静后叙,称赞此书曰:「其采炼药物,养蜕胎仙,工夫次第,犹阶而升」。
《协纪辨方书》三十六卷。清乾隆四年(1739)和硕庄亲王允禄等奉敕撰。全书分为本原二卷、义例六卷、立成宜一卷、忌用事一卷、公规二卷、年表六卷、月表十二卷、日表一卷、利用二卷、附录一卷、辨伪一卷。其主要内容是详尽破除术家附会不经,繁碎拘泥之说,而以四时、五行、生克、衰旺之理来谈趋吉避凶之道。序文为乾隆帝所撰,标举敬天之纪与敬地之方二义,将人之祸福归于敬与不敬之间,其借启导民俗以维护统治秩序的主旨非常明显。有《四库全书》本。
《庾开府集笺注》诗文集注本。十卷。北朝周庾信撰,清吴兆宜注。庾信集在隋代有魏澹为其作注(见《隋书·魏澹传》),惜未传世;至清代又有胡渭对它加了注释,但也未能成书。吴氏此书在采辑胡注的基础上,又与徐树谷等人作了补注,是集合众手而成的。卷一、二赋,卷三乐府,卷四、五诗,卷六至卷一○文。用明张溥《百三名家集》作底本,诗的部分据朱曰藩本补入《咏桂》、《庭前枯树》二诗,又从《海录碎事》辑得《愁赋》、《荡子赋》的残句,皆为其他各本所无。但据《文苑英华》卷三二六,《庭前枯树》为孙万寿作,又据《艺文类聚》卷八九,《咏桂》为范云作,可见吴氏轻信前人旧本而失于考证。注释主要着力于注明典故、字词的出处,比较简略,且缺点也比较明显,《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曾援例评云:“如注《哀江南赋》经邦左汉一事,引《史记·索隐》误本以园公为姓庾,以四皓为汉相,殊不免附会牵合。”这种牵强求合的情况还可举出一些,如《三月三日华林园马射赋序》:“阶无玉璧,既异河间之碑。”所谓“河间之碑”,当指后汉张超《灵帝河间旧庐碑》,文载《艺文类聚》卷六四,而吴氏则错误地把河间看成是河间相张衡,并引张衡《西京赋》文句来加以说明,致使正文文意了不可通。至于该注而未
《佛祖三经指南》佛祖三经指南,三卷,明道霈述并序,永觉老人序。禅宗历来重视《四十二章经》、《佛遗教经》、《沩山警策》,总称为“佛祖三经”。其中《四十二章经》、《佛遗教经》为学佛的启蒙入门之书,为禅僧所必须学习的基本典籍。《沩山警策》为禅僧所必须铭记遵守的宝训。古来有关此三书的注疏甚多,皆无法满足禅僧的需要。故为霖道霈著此书,作为禅僧修佛习禅的指南。收入《续藏经》。
《孔詹事集》南朝齐诗文别集。孔稚圭撰。孔稚圭字德璋,官至太子詹事。《隋书·经籍志》著录《孔稚圭集》10卷,两《唐书》著录并同。北宋《崇文总目》、南宋晁公武《郡斋读书志》仍著录《孔稚圭集》10卷,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则作《孔德璋集》10卷。晁公武记载:“集有序云:‘所为文章虽行于世,竟未撰集,今摭其遗逸,分为十卷。’然莫知其为谁序也。”可见宋10卷本犹是隋唐旧帙。元人马端临《文献通考》著录《孔德璋集》1卷,似已散佚殆尽。今存明人张溥《汉魏六朝百三名家集》本《孔詹事集》1卷,凡收录文15篇、诗3题4首。又,清人严可均辑《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今人逯钦立辑《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中华书局1983年版)收录孔稚圭诗文较前为备。
《梵网菩萨戒经疏注》梵网菩萨戒经疏注,八卷,宋与咸入疏笺经,加注释疏,内题梵网经菩萨心地品戒疏或注菩萨戒经,附半月布萨法式。律学著述。系隋智顗述、灌顶记的《菩萨戒义疏》的注释书。本书在阐述天台大师之说的同时,指出后世诸师如传奥、法藏、明旷、道熙、顶山等的不少见解均违背了《菩萨戒义疏》的宗旨。见载于日本《续藏经》。
《锦屏破石卓禅师杂着》1卷,明悟卓说,超常记录,发林行状。目录咏犊,除夕,早行,秋雨,题圣寿宫,题大酉洞八景,印心庵与灵源夜坐,赠别阡阳赵元一使君,答天虞郑少司马书,行状等
《西塘集》诗文别集。北宋郑侠(1041—1119)撰。十卷。侠字介夫,自号一拂居士,福州福清(今属福建)人。治平进士。神宗时任光州司法参军,后进京城,监安上门。少时因学习刻苦,为王安石所重。曾屡上书谏废新法,吕惠卿执政,又上书反对新政,因两贬英州。后家居终老。侠集原本二十卷。此本经明叶向高删汰,仅存十卷。含疏、奏状等一卷,序一卷,记一卷,墓志、墓表一卷,文、书、表、启各一卷,诗一卷。末附本传、谥议、祠记等一卷。其古体诗风格疏朴老直,七言古诗则笔力奇崛,代表作为《谢太守惠酒》、《醉翁行赠黎师醇》等,或激昂慷慨,或纵横豪放,皆颇富情感。其近体诗《同子忠上西楼》、《幽居》、《和子京霜字见寄》等亦不乏闲淡简远韵味。王士祯《居易录》、吴之振《宋诗钞》尝称其诗“在白居易、孟郊之间”,具“次山(元结)东野(孟郊)之风,不得以当行格调律之。”有明万历本,《四库全书》本。另有《西塘先生文集》九卷,今存《洪氏公善堂丛书》本;《西塘诗集》一卷,有《宋代五十六家诗集》本。
《云幻宸禅师语录》一卷,清印宸说,发林等编,王民皞序,李道泰塔记。
《相牛经》中国古代牛体鉴别学专著。《汉书·艺文志·形法类》中载有汉代《相六畜三十八卷》,其中有相牛经,但已全佚。《隋书·经籍志·五行类》载有《宁戚相牛经》二卷,《高堂隆相牛经》二卷,《王良相牛经》二卷。王良是西周时人,宁戚是春秋时人,高堂隆是汉代人。《旧唐书·经籍志》载《宁戚相牛经》是一卷,以上诸书均佚。《说郛》中收有《宁戚相牛经》,其内容与《齐民要术·养牛马驴骡》篇中的相牛的内容相同,显系摘录于《齐民要术》。清代黄绣谷在《相牛心镜要览》中指出“古之相牛经在晋代已亡佚”。
《东山破峰重禅师语录》清普重说,傅慧等编。收住龙骤禅院、佛兴禅寺、香积禅院、观音禅院语录、举古、颂古、机缘、入室、塔铭。收入《明嘉兴大藏经》第三十六册。
《少林寺志》清叶封、焦钦宠原辑,施奕簪等续辑。乾隆十三年(1748)刻本。卷首张学林序称:“其目有八,其卷有四。”此本实为四册,不分卷。查《贩书偶记》,亦称: “四卷,图说一卷。”或另有刊本。本书记嵩山少林寺创置沿革、殿宇建筑、碑刻、题咏诗文、古迹传说等。分绘图、形胜、营建、古迹、祥异、艺林、题咏七门。绘图有少林寺总图以下至钟馗像碑图共十二幅,间附图说。艺林所录文翰、碑记、僧传等多见于邑乘。题咏兼收已诗,博而未精。
《文赋》文学理论论文。晋人陆机作。全文载于南朝梁萧统《文选》。作者写作此文的目的,是“论作文之利害所由”。文中比较广泛和系统地论述了文学创作上的许多问题,第一次论述了文学作品的创作过程,对艺术构思过程中的想象问题和感兴(灵感)问题的论述尤为透彻。作者认为创作前必须深入观察客观世界,学习前人著作。文以情生,情因物感,这是创作的起点。创作中要抓住一瞬即逝的灵感,驰骋想象,“其始也,皆收视反听,耽思傍讯,精骛八极,心游万仞”。经过专心致志的想象和构思,感情逐步鲜明,物象更加清晰,可以进行实际创作,这时便要考虑结构、布局、剪裁、修辞等表现手段,“选义按部,考辞就班”。还要正确处理内容与形式的关系。意是主干,辞为枝叶,语言辞藻应为表现文意服务,内容和形式要谐合,创作中要富于独创性,反对因袭模仿。文中将文体分为十类,并分别概括了它们的风格特点:“诗缘情而绮靡,赋体物而浏亮,碑披文以相质,诔缠绵而悽怆,铭博约而温润,箴顿挫而清壮,颂优游以彬蔚,论精微而朗畅,奏平彻以闲雅,说炜晔而谲诳。”同时明确提出了作文的“五要”和“五病”,对修辞上的各种毛病加以分析,并说明去掉这些毛病的办法。像这样层层深入地研讨修辞问题
《春秋事语》先秦帛书。1973年湖南长沙马王堆三号汉墓出土。记载春秋历史的古佚书。原书无题,整理小组据内容定为《春秋事语》。存十六章,每章以句首为章名:一杀里克章,二燕大夫章,三韩魏章,四鲁文公卒章,五晋献公欲得随会章,六伯有章,七齐桓公与蔡夫人乘舟章,八晋献公欲袭虢章,九卫献公出亡章,十吴人会诸侯章,十一鲁桓公少章,十二长万宋之第士章,十三宋荆战泓水之上章,十四吴伐越章,十五鲁庄公有疾章,十六鲁桓公与文姜会齐侯于乐章。每章记一事,不分国,亦不编年。所记史事最早者为十一章中鲁隐公被弑(前712),最晚的是三章内的韩、赵、魏三家灭知氏(前453)。文字以记言为主,亦记事,所记基本与《春秋》三传和《国语》等书相同。在校勘上有重要价值。
《学礼质疑》二卷。清万斯大撰。斯大字充宗,晚号跛翁,学者称竭夫先生。浙江鄞县人。曾从学黄宗羲。入清后,不满清统治,弃举子业,研习诸经,尤精《春秋》、《三礼》。其治《礼》不拘汉、宋,不盲从前儒,研读间多所辨正。着有《学春秋随笔》、《学礼质疑》、《仪礼商》、《周官辨非》等。是书考辨古礼,多立新说,与毛奇龄相伯仲。如其谓:“士止为小宗,不得为大宗”,以为士无祖庙也。然考《丧服小记》云:士不摄大夫、士摄大夫惟宗子;又《荀子》曰:“放王者天太祖,诸侯不敢坏。大夫、士有常宗”,杨倞《注》“继别子之后为族人所常宗,百世不迁之大宗也”。据此士亦得为大宗明矣;显见斯大此创论非也。又说“大社祭地在北郊,王社祈谷在籍旧之中”,然考《五经通义》则云:“大社在中门之外,王社在籍田之中”,孔、贾之疏及《通典》具宗此说,知大夫不在郊而在国,亦贝斯大新说之误。如此之类自立新说者颇多,却略无显据,不足为训。然其亦多有精确之论,如辨商、周改月、改时,周诗周正及兄弟同昭穆,论辨极为精确,而《宗法》十余篇,也颇见推阐。斯大之说,可弃其非而存其是,亦不失一家之言。有《万充宗先生经学五书》本、《皇清经解》本、阮氏经解本。
《道德经顺朱》顺朱,又作述朱。朱,朱墨;将先人之言教、行履,以朱墨记录于簿本。顺朱,谓仿照先人之言教而行。古尊宿语录卷三十九(卍续一一八·三三二上):‘问:“如何是如来禅?”师云:“横担拄杖,紧系草鞋。”问:“如何是祖师禅?”师云:“上大人!”又云:“会么?”僧云:“不会!”师云:“不会且顺朱。”’
《出师表》三国蜀诸葛亮著。诸葛亮出师征魏,以图中原,出师前上表于后主刘禅。表凡二上,故有前出师表、后出师表之谓。《前出师表》,劝诫后主发扬“先帝遗德”,用贤纳谏,刑赏无私,“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对宫中营中之事做了周密安排,反映了他无限的内顾之忧。《后出师表》,分析伐魏弱不胜敌,“然不伐贼王业亦亡”的危难形势,力陈“坐而待亡,孰与伐之”的道理。表中有“臣受命之日,寝不安席,食不甘味”,“臣鞠躬尽力,死而后已,至于成败利钝,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前表亦有“臣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夙夜忧虑,恐付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等语句。表现了作者尽忠报国的赤诚之心。
《阿赖耶识论》废名著,《阿赖耶识论》共10章,于1942年冬至1945年秋作于黄梅,脱稿则在三十四年秋。本书是一本宗教哲学论著。阿赖耶在梵文中的原意为:藏,能藏、集藏,阿赖耶识即是指能够集藏分段生死等有漏无漏法种的第八识如来藏。作者在本书里说"我选择阿赖耶识做题目,却是从我的友军儒家挑拨起来的。我欢喜赞叹于大乘佛教成立阿赖耶识的教义,觉得印度圣贤求真理的习惯与欧西学人一般是向外物出发,中国儒家则是向内,前者的方法是论理,后者的方法等于“诗言志”。究其极儒佛应是一致,所谓殊途而同归,欧西哲学无论唯心与唯物却始终是门外汉未能见真。”
《相贝经》西汉朱仲撰(或题汉严助撰,实误)。为中国公元前二世纪初研究贝类的作品。原书已佚,今本全文三百余字,记载贝类动物十二种,多为药用。如紫贝“愈疾”、朱贝“明目”、绶贝“消气”。收入《说郛》、《五朝小说大观》、《玉函山房辑佚书续编》等。
《地藏本愿经纶贯》地藏本愿经纶贯,一卷,清灵椉撰并序,日本高泉性潡序,悦峰章序,真常序。
《地藏本愿经科注》地藏本愿经科注,六卷,清灵椉辑并跋,附经赞,陈镛赠言,日本妙幢净慧跋。简称《地藏本愿经科注》、《地藏经科注》。佛典注疏。清康熙二十三年(1684)日僧灵椉撰。是唐实叉难陀译《地藏菩萨本愿经》的注释书。将经文分科,并逐句进行解释。作者并撰有《地藏菩萨本愿经纶贯》一卷、《地藏经科》一卷。书成后,即寄送日本悦峰师(与作者为同省人),贞享五年(1688)由日僧真常法师刻印流布。见载于日本《续藏经》。
《杜征南集》文集。西晋杜预(222—284)撰。一卷。预字元凯,京兆杜陵(今陕西西安)人。著作家。司马懿之婿,仕魏历相府参军、镇西长史。入晋累官河南尹、秦州刺史、度支尚书,镇南大将军,都督荆州诸军事,镇襄阳,灭吴有功,封当阳侯,死后追谥征南大将军。博学多通,于经济、政治、军事、历法、算术、律令,水利工程等诸方面均有著述和研究。时有“杜武库”之美誉。尤好《左传》,自称有“左传癖”。著有《春秋左氏经传集解》,为现存之最早注本,已收入《十三经注疏》。另有《春秋释例》十五卷。原有集十八卷,已佚散。今集为明张溥辑刊,有《汉魏六朝百三名家集》本,清吴汝纶评选本。
《李怀州集》隋代诗文别集。李德林撰。李德林字公辅,曾任怀州刺史。据《隋书》本传,李德林“所撰文集勒成八十卷,遭乱亡失,见(现)五十卷行于世”。《隋书·经籍志》著录《李德林集》10卷,两《唐书》著录并同。至宋,亡佚。今存明人辑本,有张燮《七十二家集》本《李怀州集》2卷、张溥《汉魏六朝百三名家集》本《李怀州集》1卷。张溥本自张燮本出,凡收录文15篇、诗6首。又,清人严可均辑《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今人逯钦立辑《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中华书局1983年版)收录李德林诗文较前为备。
《上海游骖录》章回小说。近代吴沃尧著。十回。叙江西秀才辜望延,因不满当地官兵镇压乡民,被诬为革命党逮捕。家人辜忠设计将其救出,逃往上海,借住堂兄家。辜读《革命军》等书后,向往加入革命党,但经人介绍所识革命党人,言语谈吐,均不似有志之士。新交李若愚告知革命党人均不可靠,只需五十元,就能高呼皇帝万岁。并为之设计宴请几位党人,使之显露原形。席间,真如李所言,党人丑态百出,甚至扬言,只要有钱,专制也使得,辜大失所望。是时捕讯紧急,辜望延逃往日本。作者认为清政权无药可救,对革命党人也十分失望,将中国社会问题的症结归于道德沦亡,呼吁“今日之社会诚岌岌可危,固非急图恢复我固有之道德不足以维持之,非徒言输入文明即可以改良革新者也”。初载于光绪三十三年(1907)上海《月月小说》,次年上海群学社出版单行本。
《悼亡姬十二首》组诗。厉鹗早年娶妻蒋氏,无子。雍正十三年(1735)到吴兴,因友人沈幼牧介绍作伐,纳姬人(妾)朱氏满娘,以中秋月夜,舟迎碧浪湖口,同载而归。厉鹗给朱氏取名净居女士,字之曰月上。他们共同生活了七年,夫妻情感甚笃。不意乾隆九年(1744)秋,朱氏染病不起,为庸医所误,沉绵半载,至第二年正月而卒,时年二十四岁。作者为此异常悲痛,当时就写了《悼亡姬十二首》组诗,哀情至痛,凄恻动人。厉鹗诗歌以"冷峻孤峭"著称,鲜涉爱情风月.《悼亡姬十二首》不仅在意象和典故的运用上具有高超的艺术性,更以其真挚温情的情感表达方式,在厉鹗的作品中占据着独特地位.此外,与一般悲痛追怀的悼亡诗相比,组诗在儿女情长的表层之下,又隐喻了压抑厉鹗一生的伦理困境.
《礼记章句》四十九卷。清王夫之撰。此书对《礼记》经文,逐句逐章,详作笺释,颇有发明。寻其意旨,盖将合《大学》、《中庸》章句为一书,以还《戴记》旧貌。唯在每篇之首,列其篇旨,大柢短长互见。如谓“《王制》为汉文帝时,令博士诸生作”,本《正义》引卢植说。然考卢说,出自《史记·封禅书》。《封禅书》有“文帝召鲁人公孙臣,拜为博士,与诸生草改历服色事。明年使博士诸生刺《六经》,作 《王制》,谋议巡守封禅事”。检校今《王制》,无一语言及封禅巡守事。司马贞《史记索隐》引刘向《别录》云: “文帝所造书,有《本制》、《兵制》、《服制》篇”。以今《王制》参检,郑君《三礼目录》云“名曰《王制》者,以其记先王班爵、授禄、祭祀、养老之法度”,绝不相合。此博士所作《王制》,或在《艺文志》中 《礼家·古封禅群祀》二十二篇中,非 《礼记》之《王制》。又谓“《月令》之作,为战国时,八家之儒与杂流之士,依傍先王之礼法,杂纂而附益之。而吕不韦以武力袭取,掩为己有。戴氏知其所自来,故采之于 《记》,以备三代之遗法焉”。考《正义》云,“贾逵、马融之徒,皆云《月令》周公所作,故王肃用焉”。《后汉书·鲁恭传》:“恭议曰:《月令》周公所作,而所据
《扬侍郎集》一卷,收赋八篇,上书一篇,书四篇,设难二篇,颂一篇,箴二十九篇,箴补六篇,符命一篇,连珠二篇,诔一篇,文二篇,序传一篇。扬雄以辞赋擅名当世,风格颇似司马相如,其《羽猎赋》、《长扬赋》、《甘泉赋》、《河东赋》等,皆拟司马相如之《子虚赋》、《上林赋》,内容都是歌颂汉朝的声威和皇帝的功德,但写得思理深赡,辞情诡丽,流畅而有气魄,显示出自己的特色,故后世以“扬马”并称。大赋中还有《蜀都赋》,专写蜀郡成都,开后来京都大邑赋之先河。扬雄的大赋皆有模仿司马相如的痕迹,但相如赋往往是“曲终而奏雅”(《汉书·司马相如传赞》引扬雄语),扬雄赋则立意侧重于讽谏,与相如赋有明显区别。扬雄还有几篇自述情怀的小赋、写得很有些特色,如《解嘲》、《逐贫赋》、《酒箴》等。《解嘲》是一篇散文赋,写他不愿趋附权贵、自甘淡泊的志节,流露出对现实政治的不满及“自守者全身”的处世态度;在体式上仿东方朔的《答客难》,但纵横驰说,善为排比,辨锋锐利并杂有诙奇谐谑的成分,显出自己的特色。《逐贫赋》发泄贫困生活中的牢骚,写出了生活中种种贫困状况和人们想摆脱贫困而又摆脱不了的无可奈何的心理状态,感情沉郁、用笔诙谐,寄慨遥深。《酒箴》是一篇
《玉楮集》诗别集,八卷,南宋岳珂撰。珂字肃之,号亦斋、东几,晚号倦翁。岳飞孙,岳霖子,汤阴(今属河南)人。嘉定间出守嘉兴,定居府西北之金陀坊。官至户部侍郎、淮东总领制置使、宝谟阁学士。岳珂痛其祖父为秦桧所害,为之剖白辩冤,奔走呼号,作《吁天辩诬录》《天定录》等,后编为《金陀稡编》。此集为作者自戊戌到庚子(1238-1240)三年期间(任湖广总领“西溯鄂”和东归江州旧居,提举州太平兴国宫,以及进谒临安时)诗歌作品的结集,共收三百五十八首诗。岳氏因写诗得罪于人,罢黜五年,此时初被起用,故集中所登录之诗充满了愤懑和不平之气,所谓“老夫五年受奇谤,身则渔樵志犹壮”(《戊戌二十日……》)。许多诗篇感慨仕途维艰,人心险恶,如《太行道》《长门怨》等。作者既不为失位而悲,也不因得官而喜。在《试庐陵驾发竹丝笔》中借物喻志,表明自己坦荡磊落的心迹:“此君素以直节名,延风揖月标韵清。何人心匠出天巧,缕析毫分匀且轻。居然束缚复其始,即墨纡朱封管城。世门官爵岂必计,且幸一家同汗青。”丐岳诗中还有一部分表达自己以身许国的壮志,如《病虎行》《浩歌行》《玉唾壶》等。岳诗颇著气势,有乃祖之风,但较为粗糙,与刘过、江湖诗人接近。此
《崔亭伯集》汉代诗文别集。1卷。崔骃(字亭伯)著。原本10卷,后散佚。今传本为明代人辑,刊入《汉魏六朝百三名家集》,计收赋、著述、笺、箴、铭、颂、议、论、杂文、诗歌等凡40篇。其赋3篇,皆小赋。而著述《达旨》则篇幅较长,颇似扬雄《解嘲》。《后汉书》本传称:崔骃“常以典籍为业,未遑仕进之事,时人或讥其太玄静,将以后名失实。骃拟扬雄《解嘲》,作《达旨》以答焉”。写得最有价值的是《博徒论》,它生动形象地描绘了当时农民的苦难形象,全文是:“博徒见农夫戴笠持耨,以芸蓼荼,面色骊黑,手足胼胝,肤如桑朴,足如熊蹄,蒲望陇亩,汗出调泥。乃谓曰:‘子触热耕耘,背上生盐,胫如烧椽,皮如领革,锥不能穿,行步狼跋,蹄戾胫酸。谓子草木,支体屈伸;谓子禽兽,形容似人。何受命之薄,禀性不纯?’”如此真实反映农民生活的作品,在当时是不多见的。《后汉书》本传称其善属文,与班固、傅毅齐名;又载崔骃向汉章帝献《四巡颂》,辞甚典美,深得章帝喜爱。章帝批评窦宪说:“公爱班固而忽崔骃,此叶公之好龙也。”此集又有《增定汉魏六朝别解》本。清人严可均《全后汉文》在明人基础上复加增辑,仅增断简残句数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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