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蒙子》唐林慎思撰,三卷。因其自号“伸蒙子”,故名。慎思以易林自筮,得蒙之观,有伸蒙入观之语,因自号。是书,采引前代君臣事迹,设为问答,说明治世之道。卷目为:卷一,槐里辨三篇,叙天地人之事;卷二,译国纪三篇,述君臣民之事;卷三,时喻三篇,记文武之事。《四库全书》收入是书。另有知不足斋本、珠尘本、涵海本等。
《灌畦暇语》一卷。作者不详。根据书中记载,作者自称老圃。在唐太宗一条,独称臣、称为皇祖,可知其为唐人。又该书引韩愈诗二章,云“后来岂复有如斯人”,则知为中唐以后时人。在《灌畦暇语·自序》里,作者自称“早年血气未定,铺方纸,运寸管,及起以干一旦之名,力尽志殚,仅能如愿。”作者又说:“急意勇退,脱谢缨弁,”可知作者曾登第入仕。《灌畦暇语》总计三十二条,其内容也以道家思想为主,这恐怕与作者隐居有关。而且该书持论笃实,于圣贤之事亦不悖,堪称为一部重要的思想著作。该书成书后,并未在社会上广为流传,以至《新唐书·艺文志》、《宋史·艺文志》未著录此书。直到陈振孙写《直斋书录解题》,才见其名。《灌畦暇语》的最早刊本为陆氏奇晋斋所刊,书末有李东阳跋。东阳云:“余倾僦京城之西,有卖杂物者过门,见其箧有故书数种,大抵首尾不全。《灌畦暇语》一编,尤为断烂,余以数十钱购得之。因料理其可读者,才得三十余条。”可见,今本此书是经过李东阳整理的残本,已非昔日之原书。该书的主要版本有:《学海类编》本,《奇晋斋丛书》本,《艺圃搜奇》本,淡生堂余苑本,《稽古堂杂说》本以及《四库全书》本等。
《论衡校释》黄晖校释。凡三十卷,附编六。《论衡》为东汉王充撰,是一部系统批判汉代儒学的天人感应理论的著作,在思想史上有重要的地位,但因其问孔刺孟,离经叛道,历代皆受诋毁,从未有人为全书作注。黄晖在对王充和《论衡》作了深入研究的基础上写成此书。他以通津草堂本为底本,校以多种版本及类书,又参照上下文,对许多文句加以本校。校释汲取了俞樾、孙诒让、杨守敬等八家的研究成果。所注资料丰富,辨析精当,特别是对原书用作论据的大量故实,尽可能地参照它书,罗列异说,颇便阅读。书后有《佚文》、《王充年谱》、《旧评》、《版本卷帙考》、《论衡旧序》及胡适的《王充的论衡》共六个附编。本书有1990年中华书局校订本。
《呻吟语》思想杂著。六卷。明吕坤撰。初刻于明万历二十年(1592年)。吕坤,字叔简,号新吾。生于明嘉靖十五年(1536年),卒于明万历四十六年(1618年)。今河南宁陵人。明代哲学家。万历进士。三十八岁始官,历任户部主事、陕西左、右布政使、左、右佥都御史、刑部左、右侍郎。后辞官归乡著述二十余年。为明中叶反理学的先驱者之一。《呻吟语》是他的主要哲学著作。全书共六卷,二千零七十二条。前三卷为内篇,后三卷为外篇。为古代道德修养名著。提出善与恶均是人的本性,“义理之性有善有恶,气质之性有善有恶,气质亦天命于人而与生俱生者,不谓之性可乎?”(《性命》)认为“道者,天下古今公共之理,人人都有分底”,“非圣人之言所能限”,“非圣人之制所能尽”(《道体》)。书中所论涉及到 “性命”、“伦理”、“修身”、“问学”、“天地”、“治道”、“人情”等方面,多为应时治世之理。
《草木子》明代笔记。4卷。叶子奇撰。该书大约写成在洪武十一年(1378)之后,但最早刊刻却是在正德十一年(1516),系由其七代宗子叶溥付梓刊行。此外,还有明万历,清乾隆,同治年间的重刻本。中华书局1959年出版了校点本。北京图书馆善本室所藏正德初刻本,系清人王韬旧藏。书中有王韬7则题记。王韬题记介绍其书说:“洪武十一年春,有司祭城隍神,群吏窃饮猪脑酒,县学生发其事,子奇适至,以株连就逮狱中。用瓦磨墨,有得辄书,事释家居,续成之,号《草木子》。其书稽上下之仪,星躔之轨,律历推步之验,阴阳五行生克之运,海岳浸渎戎貊希有之物,神鬼伸屈之理,土石之变,鱼龙之怪,旁及释老之书,而归之于籍,兼记时事失得,兵荒灾异。曰《草木子》者,以草计时,以木记岁,以自况其生也。”其自序也说明是发愤著述:“幽忧于狱,恐一旦身先朝露,与草木同腐,实切悲之。”全书原为22篇,后由叶溥改并为4卷,共8篇:管窥篇、观物篇、原道篇、钩玄篇、克谨篇、杂制篇、谈薮篇、杂俎篇,内容涉及较为广泛。书中对元末起义军的记述,是珍贵的资料。该书文笔清峻,文字简洁。
《懒真子》五卷,北宋马永卿撰。书中多述其师刘安世语,以记载各种杂事,考证经史典籍之文为多。共一百七十三则。如据《汉书》所载王嘉封事,谓《尚书》“无教逸欲有邦”之教当作“敖”。谓陶潜《游斜川诗》“开岁倏五十”当作五日。与《殷晋安别诗》本十韵,传本误脱一韵,东坡亦误和九韵。谓杜甫诗“虬须”十八九字出《汉书·丙吉传》。谓韩愈《感二鸟赋》序,贞元十一年误作十五年。又考证《曹成王碑》衍文误字及笺释句读。谓《汉书·百官表》“少府之遵官”,据《唐百官志》当作导官。谓成玄英《庄子疏》不知其时已有县令,误读县为悬,解为高名令闻。谓古者席面之宾乃称客、列座之宾皆称旅,引《左传》为证。谓二十八宿中亢、氐、觜三星《韵略》皆误音。谓“河鼓”之河当作何。谓《唐中兴颂》“复复指期”,“复复”字本《汉书·匡衡传》等等,皆引据确凿,颇有说服力。谓《离骚》正则、灵均乃小名、小字,虽无可考,亦可备一家之说。书中也掺杂了一些佛理及道家之言,体现儒、佛、道三教合流之趋势。版本众多,主要有《儒学警语》本、《稗海》本、《四库全书》本、《子书百家》本、《百子全书》本、《养素轩丛录》本、《笔记小说大观》、《丛书集成初编》本等。
《脚气集》又名《玉峰先生脚气集》。二卷,南宋车若水撰。此书据其子车惟一跋,当成于咸淳十年(1274),因病脚气,作书自娱,故名《脚气集》。车若水少学为文,晚乃刻意讲学,入理学一途。此书多论经学,体例与语录为近。其于经义分歧,颇持门户之见;谈及艺文,或不免冬烘。此书体例颇与语录相近,于经史百家之言皆有论述,间及杂说琐事。好立异论,如论《诗》而改小序,论《春秋》而主夏正,论《礼记》而掊击汉儒,论文谓李邕诸碑文不成文,理不成理。但书中很多论说仍有可取之处。如论《周礼》载师乃园廛之征,非田赋之制,驳苏洵说之误,可供考证经义参考。书中对朱熹《四书集注》服膺备至,但并不苟同,如谓《大学》“格物”这“格”难以训“至”,当从旧训,作比方思量之义;谓《论语》“惟求则非邦也与”以后,皆圣人之言,稍与朱熹所论不同。又谓《诗集传》当于纲领之后列诸家名氏,使之有传。再如论蔡琰《胡笳十八拍》之伪;论《文中子》“鼓荡之什”为妄;论钱塘非吴境,不得有子胥之潮;论王羲之贴不宜字字皆凿然有理;论击壤为以杖击地;论应劭注《汉书》误以夏姬为丹姬,等等,都很有见地,可供参考。版本主要有《四库全书》本、《宝颜堂秘笈》本、宛委山堂《说郛》本
《墨子闲诂》注释书。清孙诒让撰。15卷。汉晋以降,墨学地位日下, 《墨子》一书,无人研究整理,传诵既少,注释亦稀,阙文错简,无可校正,衍夺误,沿袭不改,古言古字,更不可晓,墨学几成绝学。至清代,学者毕沅等始为之校注。清末,孙诒让用明吴宽写本、顾千里校道藏本作校本,别为写定、又纂集毕沅、苏时学、王念孙、王引之、俞樾、戴望、洪颐煊等清人校注,并附己见,撰成此编,为研究墨学成就最高之作。卷首有俞樾序、诒让自序。自序称许慎注《淮南子》,书题名《鸿烈闲诂》,“ 者,发其疑牾;诂者,正其训释。今于字义多尊许学,故遂用题署。”俞序称此书“乃集此说之大成”,“盖有《墨子》以来,未有此书也。”书前有《目录》1卷,列卷篇之目,述历代志书及书目所录篇目之异。书尾有《附录》1卷,附《墨子篇目考》、《墨子佚文》、《墨子旧叙》3篇。又有《墨子后语》2卷,附列《墨子传略》、《墨子年表》、《墨子学传授考》、《墨子绪闻》、《墨学通论》、《墨家诸子钩沉》等6篇,为重要研究资料。今有《诸子集成》本。
《两同书》二卷,唐罗隐撰。共十篇,分上下二卷,上卷五篇,皆终之以老氏之言,下卷五篇,皆终之以孔子之言。《崇文总目》说:“以老子修身之说为内,孔子治世之道为外,会其旨而同其原”,是为“两同”之义。该书是作者的哲学著作。他认为,许多事物都具有两个方面,这两个方面都有其统一性。该书对研究唐以前儒道二家思想有较高的文献价值。版本主要有《宝颜堂秘笈》本、《式训堂丛书》本、《说郛》本和《丛书集成初编》本等。
《申子》法家著作之一。战国时期申不害作。《史记·老子韩非列传》称二篇,《汉书·艺文志》记载有六篇,今仅存有《大体》一篇,收录在《群书治要》第36卷中。《玉函山房辑佚书》也辑录其片断。内容是论述驭臣之道,阐发术治理论。认为法、术、势是君主的三大政治法宝,其中最为重要的是“术”。
《鬼谷子注》梁陶弘景注。三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玄部。参校版本:一、四库全书文渊阁本(简称《四库》本)。二、嘉庆十年江都泰氏刻本(简称嘉庆本)。
《物犹如此》《物犹如此》为清代翰林徐谦所著,书中将散见于各种典籍中关于动物的种种有趣的见闻辑录成编,并将这些动物们互助友爱、聪明机警的诸多感人事例,按孝友、忠义、贞烈、慈爱、恤孤、眷旧、践信、守廉、翼善、救难、酬德、雪冤、知几、通慧的类别分为十四篇,加以点评、诗赞,娓娓道来,如数家珍,引人入胜。
《公是先生弟子记》理学书名。北宋刘敞(世称公是先生)著。据刘敞墓志,《弟子记》本作5卷,《郡斋读书志》作1卷,后《四库全书》本厘定为4卷。《四库全书总目》称:是书“文格古雅,与敞所注《春秋》词气如出一手,似非其弟子所能。故晁公武《读书志》以为敞自记问答之言,当必有据也。”据此,乃敞自记讲学中问答而托名于弟子。其内容大旨在发挥孔孟正统儒学思想,攻击王安石者甚多,对二程、苏轼、欧阳修等学说亦予以排斥。所见在当时独成一家之言。如认为“道”与“仁义礼智”无别无二,“弃仁义礼智则安用道?”强调“学用结合”,“学以致用”,对“学不可行者”、“言不可用者”,君子则“弗取”、“弗询”。又以孟子“人皆可以为尧舜”之语攻击王安石自命为“圣人”,等等。对宋代学术流于空谈心性颇有纠弊的作用。是研究刘敞思想的重要著作之一。有宋蜀中刊本、乾道七年(1171)江溥重刊本、淳熙元年(1174)赵不黯增补本及《知不足斋丛书》一卷本等。
《法言义疏》汪荣宝撰。荣宝,字衮甫,吴县(今江苏苏州)人,曾任驻日本公使。于声音训诂之学有很深造诣。校注汉人扬雄《法言》历时十余年而成书,初名《疏证》,1911年刊行后,晚年又毅然重作,改题《义疏》。稿本交上海商务印书馆后,在一二八事变中毁于战火,旋又更定体例,岁余成书。二十卷。以治经之法治《法言》,考源流,明假借,审正俗,辨异文,补旧注。引书达三百种左右。于晋人李轨《解》、唐柳宗元《注》、宋人宋咸《重广注》、宋人吴祕《注》、宋司马光《集注》及约出五代、宋初之间的无名氏《音义》之外,还荟萃有清以来各家研究成果,增加大量校释、论述,尤以小学及历史居多。胡玉缙《序》称之为扬雄“功臣”,黄侃《后序》谓此书疏释“皦然如晦之见明”。最后定本有1934年刊本。中华书局1987年出版点校本,后附刘师培《扬子〈法言〉校补》及《〈法言〉补释》。
《朱子语类》理学著作。宋朱熹著,黎靖德编。是朱熹讲学语录的汇集。又名《朱子语录》。一百四十卷。朱熹一生从事讲学,门人对他的讲话和答问各有所记。朱熹死后,门人对这些记录进行汇辑刊刻,有多种版本,详略不一。其中主要有建州、饶州、池州所刊三种《语录》,徽州、眉州所刊两种《语类》,称为三录二类,同时流行。然互有出入,未尽完善。南宋末年,黎靖德参校以上五种书,除去重复谬误1151条,然后以类相附,名为《语类大全》。分为《理气》、《性理》、《鬼神》、《学》等二十六门,对孔子、孟子、周敦颐、程颢、程颐、张载、邵雍等均有论述。对《乐》、《礼》、《春秋》、《孝经》、《诗》、《书》、《易》、《四书》也有解说。内容涉及哲学、自然科学、政治、史学等方面,是研究朱熹思想的重要资料。该书集中论述了朱熹“理在气先”的世界观,认为“有理便有气,流行发育万物”(卷一)。还论证了“天命之性”与“气质之性”的人性论观点,指出“人之所以生,理与气合而已”(卷四)。着重强调“天理人欲之辨”,鼓吹二程提出的“去人欲,存天理”的道德说教,“圣贤千言万语,只是教人明天理,灭人欲”(卷十二)。书中还有不少辩证法思想,把一分为二表述为一个无穷的过程
《世范》家训类读物。南宋袁采撰。3卷。初名《俗训》,府判刘镇为之序,始更名《世范》,谓书中所言不仅可以行诸当时,而且可以行诸后世。书前有刘镇淳熙戊戌(1178)序,后有作者绍熙改元(1190)后记。今通行者为《丛书集成初编》本。卷一言“睦亲”,即怎样使家庭成员和亲戚之间和睦相处之类。卷二言“处己”,即怎样接人待物、居安思危之类。卷三言“治家”,即怎样管理婢仆、营家治产之类。皆言之谆谆,反覆详尽。且语言通俗,虽田夫野老,幽闺妇女,闻见皆能晓然。此书对后世较有影响,论者以为“不失为《颜氏家训》之亚”。清倪元坦《家规》即据此书删削而成。
《帝范》四卷。唐太宗李世民撰。书成于贞观二十二年 (649)。论为君持身治国之道。以为尧舜之道、周孔之教为治国之本。贞观末年太宗以此书赐其子李治(高宗),曰:“此十二条者,帝王之大纲也”,“修身治国备在其中”(《帝范·后序》)。《旧唐书·经籍志》、《唐书·艺文志》皆云四卷。晁公武《读书志》仅载六篇。陈振孙《书录解题》曰一卷。此本载《永乐大典》中,共十二篇,首尾完整。是书于南宋时已佚其半,至元乃复得旧本,故明初转有全文。曰:《君体》、《建亲》、《求贤》、《审官》、《纳谏》、《去谗》、《诫盈》、《崇俭》、《赏罚》、《务农》、《阅武》、《崇文》十二篇。贾行注和韦公肃注,并佚。注文疑出于元人之手。日本有传本。大抵本文以日本传本为佳,注文以四库馆臣辑本为上,亦互有补充。有 《武英殿聚珍版丛书》、《知不足斋丛书》本。《粤雅堂丛书》三编本据日本传本刊。
《孟子字义疏证》中国清代哲学著作。戴震著。初稿题为《绪言》,修改稿为《孟子私淑录》,1777年定稿为《孟子字义疏证》。1778年左右,曲阜孔继涵曾选辑若干种刻为《戴氏遗书》,收入《微波榭丛书》。此后主要版本有清光绪《端溪丛书》本、1936年影印的《戴东原先生全集》本、1961和1982年中华书局点校单行本等。
《孟子私淑录》清戴震著。三卷。撰于乾隆三十一年 (1766),后于乾隆四十二年(1777)写定为《孟子字义疏 证》。共有答问二十五条,后删去三条,又增加二十六 条,即为《绪言》。其观点与《绪言》、《孟子字义疏证》一 致,表明作者的唯物主义哲学体系已基本确立。书中关 于认识论问题基本未涉及,对天道性命及理欲等问题 的阐述亦不如《绪言》、《孟子字义疏证》全面成熟。戴震 本人及其后学均未明确提及此书。最早刊于1942年四 川省立图书馆编《图书集刊》创刊号,收入1961年中华 书局《孟子字义疏证》和1980年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 的《戴震集》中。
《论语笔解》二卷,旧题唐韩愈、李翱同注。唐以来对此书说多异同,参校各说,疑此书为韩愈注《论语》前所作的笔记心得,李翱亦间有讨论,附于其间,后人得之,刊刻而成,而以韩曰、李曰分别两人之说。韩愈、李翱学术观点相近,二人所解基本看法相同。韩、李讲性,因而多用以解说《论语》,如解释孔子“五十而知天命”说:“天命之谓性,《易》者,理性之书。先儒失其传,唯孟轲得仲尼之蕴。”子贡曾说:“夫子之文章,可得而闻也;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也。”该书则解释说,不闻并不是没听说,而是“少克知”之义。孔子是讲性与天道的,只是弟子中少有知道的。韩、李的笔解,实是为自己的性命说,从孔子那里去找证据。有《四库全书》本。
《论语拾遗》北宋苏辙撰。一卷。前有自序云:“予少年为《论语略解》,子瞻谪居黄州为《论语说》,尽取以往,今见于其书者十二三也。大观丁亥闲居颍川,为其孙籀、简、筠讲《论语》,子瞻之说,意有未安者,时为籀等言之,凡二十有七章,谓之《论语拾遗》。”其书以《易》曰“无思”解释《诗》曰“思无邪”,认为“惟无思然后思无邪”,而圣人无思则是指“外无物内无我”;以及“朝闻道夕死可矣,为虽死而不乱”之类,颇涉于佛、老二氏之学。而其所说“请讨陈恒”、“子见南子”、“齐归女乐”、“泰伯至德”等章驳正苏轼(字子瞻)说,俱有精理。他如以“刚毅木讷”与“巧言令色”相证,以“好仁不好学,其蔽也愚”等“六蔽章”之不好学与“入孝出弟章”之好学文互勘,亦颇有所发明。存有《四库全书》本。
《论语全解》宋陈祥道(字用之)撰。共十卷。认为孔子“言义则存乎《春秋》,言理则存乎《论语》”。认为《论语》乃孔子“言理以答学者之问”(《论语全解原序》)的著作。就《论语》逐篇逐章作了诠释。“祥道长于三礼之学,所作《礼书》世多称其精博,故诠释《论语》亦在礼制最为明晰。”(《四库全书提要》)如解“躬自厚而薄责于人”章,除例举“孔子于圣仁不敢居,于管仲则称仁”外,还引《礼记·乡饮酒》酬宾之礼以示尊贤养老之义。又如解“师冕见”章,则引《礼记·王制》“八十拜君命,一坐再至,瞽亦如之”,说明礼待瞽者如老者之义以明之。再如“臧文仲居蔡”章,则引《礼记·礼器》“诸侯以龟为宝,家不宝龟”的古制来说明鲁大夫臧文仲藏大龟,是一种不明智的僭礼行为。其学术本宗王安石氏,故往往杂据庄子之说以作佐证。如引老庄之说以释《为政篇》中孔子答哀公“举直错诸枉则民服,举枉错诸直则民不服”之语。解释虽未必尽合原意,而旁引曲证颇为详核,其可取之处甚多,故绍圣后与王安石《论语注》皆为当时所重。有《四库全书》本。
《春秋繁露义证》《春秋繁露》注释本。十七卷。清苏舆注。成书于清宣统二年(1910年)。苏舆,字厚康,又字厚庵。湖南平江人。清光绪进士。后改庶吉士,做过邮传部郎中。王先谦之门人,政治上反对戊戌变法。苏舆自少年起就喜读《春秋繁露》,最初读的是凌氏注本,但由于注释中索引内容之广而不得要领。后来阅过其他注释本以后,才逐渐得其要旨。继而作《春秋繁露义证》,以供后人之考用。
《絜斋毛诗经筵讲义》经学著作。南宋袁燮撰。4卷。此书是袁燮在崇政殿说书时所撰。解说《毛诗》,议论平和,理明辞达,颇得风人之旨。又据经文推阐当时世事,对振兴恢复大业等事,尤反复致意。原本失传无考,惟所论《国风》尚存于《永乐大典》,清四库馆臣据以辑录,编为今本。有武英殿聚珍版、《四明丛书》、《丛书集成初编》等本。
《毛诗多识》十二卷,清拔贡岫岩多隆阿所著。其书旧有三本一,为嘉业堂刊本镌于吴兴刘氏校雠极审并有程棫林按语,文字亦似几经修正,惜止六卷未为完璧一。为辽阳张氏排印本,张绣江之后裔所印卷首即以绣江名署之较刊本,稍逊一为辽阳袁氏藏书旧钞本,文词烦冗讹夺,最甚今所印即据三本互校择善,而从前六卷以刊本,为主后六卷以排印本为主,其三本并误则检所引原书,毛诗者不可不一读。
《毛诗》《诗》学名词。《诗经》之古文学派。因其书为毛公所传,故称毛诗。《汉书·儒林传》说:“毛公,赵人,治诗,为河间献王博士。”自郑玄《诗谱》出,始称有大小毛公,《诗谱》说:“鲁人大毛公为《故训传》于其家;河间献王得而献之,以小毛公为博士。”三国时吴人陆玑《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中谓大毛公为汉鲁国人毛亨,小毛公为汉赵国人毛苌。相传大小毛公之学出于孔子弟子子夏。《汉书·艺文志》著录《毛诗》二十九卷。《毛诗》以秦时小篆书写,故称古文诗。西汉时,《毛诗》未立学官。东汉学者马融、贾逵、郑玄等治《毛诗》,特别是《郑笺》之出,《毛诗》大行,三家诗遂渐废。唐代孔颖达作《毛诗正义》,取《毛传》、《郑笺》而疏之,更为后世所尚。
《刘子》亦称《刘子新论》、《新论》等。初见于《隋书·经籍志》。新、旧唐书著录并题为刘勰撰。宋晁公武《郡斋读书志》说:“北齐刘昼、孔昭撰,唐袁孝政注。或以为刘勰,或以为刘孝标,未知孰是。”但《宋史·艺文志》、《四库全书提要》等多认为是刘昼所撰。十卷五十五篇。“泛论治国修身之要,杂以九流之说”。评论儒家,说他们“顺阴阳之性,明教化之本,游心于六艺,留情于五常,厚葬文服,重乐有命;祖述尧舜,宪章文武,宗师仲尼,以尊教其道。然而薄者流广文繁,难可穷究也”(《九流》)。以为九流之中,儒与道是最重要的两派。提倡诵读儒家经书,说“不游六艺,不知智之源”(《崇学》)。主张遵循儒家礼教和道德规范,提出治世之人“宜以礼教为先”(《九流》),说“忠孝仁义,德之顺也;悖傲无礼,德之逆也”(《思顺》),指出统治者必须“以仁爱为本,不以苛酷为先。宽宥刑罚,以全人命,省彻徭役,以休民力”(《爱民》),欲以儒家学说弥补道家思想之不足。有《文津阁》本等。今有上海古籍出版社《刘子集校》。
《东西均》明清之际方以智的主要著作。1652年完成初稿,次年加以订正。全书正文二十六篇(含一篇附文),加《东西均开章》和《东西均记》,凡二十八篇。原仅存抄本,由中华书局1962年校点、整理出版,并附有方以智《象环寤记》一篇。书中反映了方氏哲学上由气本论向心本论的转变,充分发挥了一分为二和合二而一的思想,接受了佛教虚无、相对主义理论。伦理学上坚持人性本善,指出人性之善是“无善无恶”的至善。认为“有先天之善、恶,有后天之善、恶;有未生前之善、恶,有已生后之善、恶”(《颠倒》)。强调善恶的标准和区别都是相对的,不可截然分析,“善中有恶,恶中有善”(《公符》),恶是善的补充和作用。绝对的善则超越这种善恶对待,“有善、恶对待之善,有不落善、恶之善”(《反因》),只有使对待之善恶相因相泯,才能在对善恶的超越中求得绝对至善。“无善无恶乃至善也,有善可为,即兼恶德矣”(《颠倒》),表现出明显的善恶相对主义倾向。主性善情恶,以善在恶中论证性在情中,理在欲中,“性善,情恶,无意为之则善,有意为之则恶”(《公符》)。把心性区分为公心、独心,公性、独性。公心是“先天之心寓于独心者也”,“公性则无始之性”。倡导“各安生理
《潜夫论》东汉王符著。《后汉书·王符传》:“和、安(东汉和帝、安帝)之后,世务游宦,当途者更相荐引,而符独耿介不同于俗。以此遂不得升进,志意蕴愤,乃隐居著书30余篇,以讥当时得失。不欲章显其名,故号《潜夫论》。”全书共10卷,36篇。其中《本训》提出具有唯物主义倾向的宇宙生成论,因其将“道”、“器”并列,又有二元论倾向。《卜列》、《巫列》等篇批判了世俗迷信思想。其他大多篇章是讨论治国安民之术的政论文章。从政治、经济到军事边防、风俗教化的各种弊端进行了广泛的评析。政治上继承先秦“民本”思想,强调“天以民为心”(《本政》),“国以民为基,贵以贱为本”,认为“为国者必先知民之所苦,祸之所起”(《述赦》),应爱惜日力民时,使“民安静而力有余”(《爱日》)。书中伦理思想丰富,主要见于《论荣》、《考绩》、《思贤》、《慎微》、《爱日》、《交际》、《明忠》、《德化》等篇。《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谓《潜夫论》“洞悉政体似《易言》而明切过之;辨别是非似《论衡》而醇正过之”。有《汉魏丛书》、《四部丛刊本》,注本有清汪继培的《潜夫论笺》。收入《诸子集成》、《百子全书》。
《樵语》嘉靖甲申冬,我师甘泉先生既主南雍教事,?习振颓,率德约礼,一月而大纲陈,三月而众务举。于是开讲院以授及门之徒,辟观光馆以处四方来学之士。谆诲之余,首出《大科训规》,次出《知新明论》,次出《二礼训测》,次乃出《樵语》焉。盖先生教人,循循善诱,而《樵语》者,寔先生设教西樵时,门人所录也。先生之学,启乎江门,契乎濂洛,而上溯乎洙泗,纯粹中正,备见诸所著,是编则其精要尔。诸生因相与刊之,以广先生之教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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