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事义全考》十六卷。明姜宝撰。姜宝认为,《春秋》义在褒善贬恶,其中如所谓尊君父、讨乱贼、敦典庸礼、内安外攘的“经世之法”,也只于其叙事中见之。《春秋》“盖多直书而义见,即有笔削,其褒贬亦多于直书中概见焉,初未尝因一字以求一义。”“谬以为学是经者,不当于一句一字求圣人之褒贬,第观其所书之实,以求是非善恶之至。当考之《诗》所由亡,由成周政治之衰而成《春秋》之所由作;考之《左》之所以史,考之《公》、《穀》所以经;又考之经于以别传之真伪,于心求圣人所谓‘知我’、‘罪我’者在因笔削以寓褒贬,嫌于天子之赏善而罚恶,为圣人所不敢当,故自于其义为‘窃取’,而非胡氏所谓‘托二百四十二年南面之权’,圣人自以其褒贬敢于代天子赏善而罚恶也。如是以求,庶可以得圣人之心于是是非非、善善恶恶之中,即是是非非、善善恶恶以求圣人之所以传王法,之所以不易义。”此书因《胡传》“事详且核”,故多主之,然亦多参以己意。襄公昭公以下,《胡传》多阙,姜氏亦为之补葺。姜氏推重赵汸《春秋属辞》、季本《春秋私考》、周睦《春秋辨疑》、王樵《春秋经世》诸书,多采其说。此书之作始于隆庆初,成于万历十三年(1585)。《四库》系抄本收录。
《春秋世族谱》一卷。清陈厚耀撰。杜预《春秋释例》中有《世族》一篇,载春秋周王室及列国诸侯大夫世系,但此书宋以后即湮没不见。陈厚耀据孔氏《正义》所引,并旁参他书,作此以补杜书。其书体例为表格体。首为《周世次图》,后附周王室之卿大夫,以下依次为鲁、晋、卫、郑、齐、宋、楚、秦、陈、蔡、曹、莒、杞、滕、许、邾、吴、越以及小国诸侯,都是先叙国君世系,而附以卿大夫。其偶见经传而世系无可稽考者,依杜预之例,别出“杂人”一类,另为一篇,附于卿大夫世系之后。时顾栋高作《春秋大事表》,中有《世系表》二卷,其义例与此书相近。此书征引不及顾书详备,但顾书于世系无可考概阙而不录,而此书则悉胪采无遗,又为顾书所不及。据其《自序》称,此书“凡七易稿而后定”,可见其审慎。此书撰成于康熙五十六年(1717),现存雍正三年陈氏自刻本,当涂朱煌刻本、吴珏刻本、扬州刻本、嘉庆五年刻本。
《黄帝阴符经注》一卷。宋俞琰撰。此书原题“林屋山人俞琰玉吾叟解”。《阴符经注》,全称《黄帝阴符经注》,是俞琰道学著作之一。宋儒研究道学者,有邵雍、黄庭坚、朱熹等。俞琰本文士,兼学儒道,所以他多采用邵雍、朱熹之说,以儒家心性之说与道家养生之术注 《阴符经》。经文取三百字本,不分篇章。经文中 “人以愚虞圣”以后百余字,朱熹曾以为注文而未作解,俞琰录之并存。书前有元至正八年 (1348)师馀序,称“是经所解,发明朱夫子所未尽言者,使夫子复起,不易之矣。”后世学者对此书亦多赞誉。其书注文简明流畅,条理清析,解说透彻,实为诸家《阴符经注》中佼佼之作。现存明 《道藏》本,标名为 《黄帝阴符经注》。清 《四库提要》于道家类存目中著录此书。
《藏春集》元诗别集。6卷。刘秉忠撰。《四库全书》曾据浙江鲍士恭家藏本编入别集类。卷首是阎复写于至元二十四年(1287)的序。序中说,为文“在公乃为余事”。据阎复序,是刘秉忠夫人窦氏及其过继之子请翰林待制王子纲来“求为叙引”的。卷1—3,是七律;卷4是七绝,卷5是乐府(词),清人辑本《藏春乐府》即本于此;卷6为附录,并署商挺编。前5卷为诗词,诗全系七言近体,这是诗家中比较少见的。《元史》本传说刘秉忠有文集10卷,此5卷(不计附录)当为半数,可能尚有文5卷已佚去。《四库全书总目》说:“所作大都平正通达,无噍杀之音。史称其诗萧散闲淡,类其为人,虽推之稍过,然如小诗中‘鸣鸠唤住西山雨,桑叶如云麦始华’之类,亦未尝不时露风致也。”刘秉忠经历丰富,见识广博,所作诗歌视野开阔,场景多变。如《九日满坦山》、《江上寄别》、《寄友人》、《过居庸关》、《过天井关》都是可读之作。小诗《驼车行》云:“驼顶丁当响巨铃,万车轧轧一齐鸣。当年不离沙陀地,辗断金源鼓笛声。”刘秉忠随蒙古铁骑踏遍大江南北,这里却将征战杀伐化为一种情致。刘秉忠另有《刘文贞公全集》32卷传世,但是传本极少见。而《藏春集》的传世善本较多,现存有明刻本,并
《辽史纪事本末》纪事本末体辽代史书。清李有棠撰。李氏因《辽史》过于简略,记事重复,疏漏舛误之处多见,又因自袁枢首创纪事本末体,“嗣后沿作者多,历史俱备,惟辽、金尚觉阙如”,乃作此书。编纂工作始于光绪十年(1884),在任山峡江训导时撰成全书。本书依据《旧五代史》、《新五代史》、《宋史》、《元史》、《契丹国志》、《大金国志》、《资治通鉴》、《读资治通鉴长编》、《三朝北盟会编》,并参考诸说部、传记、文集等著述,撷取编排为40事,每事1卷。书前有关于辽、金纪事本末的两个奏折及《帝子考》、《纪年表》两篇。本书体例分正文和考异两部分。正文“区别条流,各从其类,均以正史为主”。考异则兼采群书,用小注双行分裁的形式,把诸书异同“分裁每条之下……以便观览而资质证”。是书“末议不参,以归简洁”,其考异部分对记事异同。词之详略、年月舛误、史实错讹、山川形势都参酌前人研究成果,详细做了考订;并对它书的有关记载进行了辨证。这些考证,对研究辽史颇有裨益。不过考异征引有时过繁,有时把与史文关系不大,甚或全无关系的资料也全文收录,致有臃肿之感。另外截取史文间或失之粗疏,还缺乏有关典章制度的专题,也是此书一大缺欠。本书版本有光绪十九
《瑜伽师地论略纂》凡十六卷。唐代窥基撰。收于大正藏第四十三册。又作瑜伽师地论略纂疏、瑜伽论略纂、瑜伽钞。本书系法相宗主要经典瑜伽师地论之注疏。内容初依最胜子等之瑜伽师地论释载七言七行之归敬颂,次立所为、所因、宗绪、藏摄、释题、释文等六门,为研究瑜伽论者必读之指南。撰者窥基为玄奘之高足,法相宗之初祖。
《沧浪集》诗别集。三卷,包括《诗话》一卷。宋严羽撰。严集初刊于南宋度宗咸淳四年(1268),前有黄公绍序,但此本已佚,宋代目录诸书中亦未见记载。现存严集最早刻本为元刊本,已残,缺二页,后明刻多由此出,亦缺此二页。元刊本作《沧浪严先生吟卷》三卷,前题“樵川陈士元旸谷编次,进士黄清老子肃校正”。明武宗正德(1506—1521)间有三个刻本传世:一为淮阳胡岳(仲器)刻本;一为正德十二年丁丑(1517年)李坚刊本;一为正德十五年尹忠嗣刊本,前有都穆写于正德十五年之序,此本名为《沧浪先生吟卷》二卷,刊于昆山。另有明神宗万历(1573—1620)末闽刊本,为何若士重编,前有徐��序。集名《沧浪集》,作四卷。万历四十三年(1615),潘是仁编《宋人三十七家集》,收《严沧浪诗集》六卷。清代有圣祖康熙六十一年(1722)朱霞双笏山房刊《樵川二家诗》本(另一家为元黄镇成)、德宗光绪七年(1881)徐氏重刻《樵川二家诗》本,收入邵武《徐氏丛书》之中。另有民国五年(1916)年乌程张氏所刊《适园丛书》本。
《鹿忠节公集》文集。 明鹿善继(1575—1636)撰。二十一卷。善继一作继善,字伯顺,定兴(今属河北省)人。万历四十一年进士,授户部主事。崇祯初为太常寺少卿,十五年率乡人守定兴城,抗御清兵,城破而死。谥忠节。其学宗王守仁,有多种著述传世。《四库全书总目》著录其《四书说约》、《无欲诗钞》二种。王重民《中国善本书提要》著录其《鹿伯顺十五种》、《认真草》共三十五卷,乃其生前编定付梓。是集为其死后亲友所辑。卷首有范景文、茅元仪二序。范序称其文“立言之意不模古,不规今,发乎情,止乎义理”。有清康熙间刻本,《乾坤正气集》本。又有《认真草》十六卷,《畿辅丛书》收录。另有门人陈鋐编《鹿忠节公年谱》二卷,清康熙间寻乐堂刊。
《说儒》胡适著。写于1934年3—5月。发表于1934年12月《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4卷第3期。共分六节。指出儒是殷民族的教士;他们的衣服是殷服,他们的宗教是殷礼,他们的人生观是亡国遗民的柔逊的人生观。认为儒的生活是以治丧相礼为职业。指出孔子的伟大贡献在于把殷民族部落性的儒扩大到“仁以为己任”的儒;并把柔逊的儒改变到刚毅进取的儒。并具体论述了“孔子的伟大贡献正在这种博大的‘择善’的新精神”,“没有那狭义的领域观念”,“他的眼光注视在那整个的人群”。指出“在两千五百年前,孔子就提出‘有教无类’这样平等的教育观必定是很震动社会的一个革命学说”。“因为孔子深信教育可以摧破一切阶级的领域,所以他终身‘为之不厌,诲人不倦’。”还指出孔子提倡的是那“刚毅勇敢、担负得起天下重任的人格”,“孔子自己的人格就是这种弘毅的人格”。又说,孔子并没有抹杀“谦卑的态度”、“虚心的气象”。“柔逊的处世方法”,这几百年的“儒者遗风”,“不过不承认这一套是最后的境界,也不觉得这是唯一的境界罢了”。“在那个标举‘成人’、‘成仁’为理想境界的新学风里,柔逊谦卑不过是其一端而已”。在孔、老关系上,认为“孔子和老子本是一
《参寥子集》十二卷。宋道潜撰。道潜,俗姓何,原名坛潜,于潜 (今浙江杭州)人。道潜居杭州智果寺,内外典籍遍读。能文章,尤喜为诗。与苏轼、秦观交情颇深。其性格偏执,憎凡夫俗子如仇,因此其诗语少含蓄,落落不俗。苏轼曾称其诗“无一点蔬简气。”其诗句 “成诗暮雨边”,秦观评价说:“雨中雨旁皆不好,只雨边最妙。”并说,“此老诗风流醖籍,诸诗僧皆不及”。韩子苍亦评价说:“若看参寥诗,则惠洪诗不堪看也。”可见当时文人对道潜诗极为推重。参寥子是道潜的别号。所著《参寥子集》十二卷,有《四库全书》本和 《武林往哲遗箸后编》本。
《金刚经纂要刊定记》佛典注疏。宋天圣二年(1024)子璇录。七卷。据作者序称是唐宗密述《金刚般若经疏论纂要》(简称《纂要》)的删削刊定本。宗密撮世亲、无著所撰《金刚经论》等注疏之精要而成《纂要》一书,宋石壁行绍在《纂要》的基础上别为《广录》,但“文义繁长,不便后学”,故子璇对《广录》“剪削烦乱”而成是书。见载于宋《毗卢藏》、明《永乐北藏》、《嘉兴藏》及清《龙藏》等。
《宛陵录》全一卷。全称黄檗断际禅师宛陵录。又作断际禅师宛陵录。唐代裴休编。收于大正藏第四十八册。内容辑录黄檗希运禅师住于安徽宣州宛陵时,与裴休等人之宗乘机缘对话。希运以‘禅’乃生死大事,不能等闲视之;并强调公案对于顿悟之重要性,显示自其开始,禅林已将公案作为参禅之特殊法门。
《金刚经感应分类辑要》金刚经感应分类辑要,一卷,清王泽泩编集并序,末页有缺文。
《金刚经感应传》金刚经感应传,一卷,佚名,编号一六三二。《金刚经》记载感应故事40条。
《华严游心法界记》全一卷。唐代法藏撰。收于大正藏第四十五册。本书系基于华严宗初祖杜顺之五教止观,阐明华严宗之观门。分为法是我非门、缘生无性门、事理混融门、言尽理显门、法界无碍门等五门。即依五门之次第说明小乘教、始教、终教、顿教、圆教之观门,并示其浅深之相状。
《牟梨曼陀罗咒经》开元附梁录第一出,与《广大宝楼阁善住秘密陀罗尼经》同。前欠序分。后有分别木法坛法等。
《牧令要诀》清壁昌撰。
《末利支提婆华鬘经》唐北天竺沙门大广智不空译,从《佛说大摩里支菩萨经》出,佛在祇园,因舍利子问,故说。
《太清真人络命诀》《太清真人络命诀》,撰人不详,从内容看当出于六朝。南宋《秘目》着录作「《络命》一卷」。《宋史‧艺文志》亦着录一卷。今收入《正统道藏》洞真部玉诀类。内言拘守魂魄身神之法。谓人之五脏四肢皆有神真,魂魄形体与天地日月相通。若能拘守魂魄使不离形体,存思五脏及身中诸神,可以除病成仙。
《史讳举例》陈垣著。“避讳”是我国早已存在的现象。《春秋》讳言尊者、亲者、贤者所做的某些有违所谓“礼义道德”的事,这是“春秋笔法”,不算避讳。所谓避讳,则是在语言文字上避称尊者、亲者、贤者的名、字,而用其它方法来代替。史书避讳用例十分繁杂,不仅避人名,连官名、书名、地名、年号等往往也要避讳,而且各代所避之讳不同,避讳方法也不一致。作者阅读了大量宋人、清人有关避讳的著述,收集了100百多种历代典籍中的材料,于1928年写成《史讳举例》8卷,概括了避讳的方法,如改字、空字、缺笔、改音等;归纳了避讳的种类,如改姓、改名、辞官、改官名、改地名、改物名等;并指出了如何把避讳学应用于校勘、考古的方法。此书的出版,使后来的史学工作者及古代哲学、文学研究者在整理、利用古籍时,多了“一门径”,增了“一钥匙”。对于普通的文史爱好者,此书也不失为增长文史知识的重要读物。本书有科学出版社1958年的排印本。
《摩醯首罗大自在天王神通化生伎艺天女念诵法》别名摩醯首罗顶生天女法。一卷,摩醯首罗天顶上生一伎艺天女,天女说陀罗尼,满一切之祈愿。并说念诵之仪轨。
《蒙古律书》《蒙古律书》(Monggolqagajin-ubiqig)是清初清朝对蒙古立法的一部在天聪、崇德初立法的基础上数次编纂、修订的法律文书。关于《蒙古律书》,据《清圣祖实录》卷二四有段史料追述道:崇德八年(1643),清朝对外藩蒙古颁布了一部法典,曰《蒙古律书》。但原文没有流传至今。康熙六年(1667)九月初二准奏理藩院题,撤回崇德八年颁给蒙古各部之律书,增删顺治十四年(1657)若干条例,此后,重新“前奉宽文仁圣汗谕,颁布大札撒律于外藩蒙古国诸部。将历经修改增删之处,于康熙六年增订旧律,颁与外藩管旗王、诺颜等,固山台吉、台吉、公等,台吉等”。
《北游录》清谈迁著。九卷。为作者于顺治十年 (1653) 至十三年间由江南至北京期间之见闻录。其中“纪闻下”载录有满族风俗、史事以及八旗制度诸条。依次为“纪程”一卷,“纪邮”上、下各一卷,“后纪程”一卷,“纪咏”上、下各一卷,“纪文”一卷,“纪闻”上、下各一卷。前有总序,各部分前另有小序述撰作缘起。“纪程”、“后纪程”为水路日记,“纪邮”为陆路日记,“纪咏”、“纪文”为所作诗文,“纪闻”为见闻杂记。因系记录顺治十年(1653)至十三年两年半内北游京师的经历,故名《北游录》。朱之锡序称:“(迁)每登涉躡屩訪遺蹟,重趼累茧,……及坐穷村,……手尝不辍,……途听壁窥,轶事绪闻,残楮圮碣,就耳目所及无遗者。”故所记有较高史料价值。所录诗文亦有佳作。原仅有抄本,1960年中华书局据邓之诚藏抄本和北京图书馆藏抄本排印出版,收入《清代史料笔记丛刊》,1981年重印。
《胎息秘要歌诀》道家气功著作。作者及写作时代不详,或为唐代作品,一卷。歌诀凡九首,依次为:闭气、布气、六气、调液、饮食所宜、饮食杂忌、休粮、慎守、九载功变,或五言,或七言。末附静坐咽津法短文一篇。内容大体与《幻真先生服内元气诀》相近。载《道藏》第五百七十册、明·高濂《遵生八笺》卷九《延年却病笺上》、周履靖 《赤凤髓》卷一。
《明会要》清龙文彬编纂。龙文彬(1821—1893),字筠圃。清永新 (今江西省永新县)人。进士出身,官至吏部主事。治明史多年,熟悉明朝掌故。是书于同治、光绪间成书,共80卷。分帝系、礼、乐、舆服、学校、运历、职官、选举、民政、食货、兵、刑、祥异、方域和外藩15门,下再分498目,辑录有关明代典章制度的资料,包括史实、琐言故事以及论例辨证等。该书仿《西汉会要》体例,引用书除 《明史》外,还有 《通典》、《通纪》、《明会典》、《明实录》、《明臣奏议》、《日知录》、《春明梦余录》等史籍二百余种,引文后并注明所引书名 (但书中卷73、74“方域门”,卷78、79、80”外藩门”没有注出处)。其中有些资料,可补《明史》的不足。又其帝系、礼、乐、舆服等门,为明代帝王事迹和宫廷规制提供诸多资料,可作为检索制度资料的工具书使用,但于探索典章制度,其价值不及明代官修的 《明会典》。此书清代有广雅书局本行世,1956年,中华书局出版标点排印本。暂时只有四十卷,找到在补。
《古今诗删》古至明诗的流派选本。亦名《诗删》。三十四卷。明李攀龙编选。此书一至九卷为古诗,十至二十二卷为唐诗,二十三卷至三十四卷为明诗,中间不选宋元诗。每代各自分体编排。这是一个去取很严的选本。王世贞说:“今于鳞以意轻退古之作者间有之;于鳞舍格而轻进古之作者则无是也。”(见王《序》)因为遴选严格,所以此书“得存而成一家言”,体现了李氏论诗观点。如其论五古则推重汉魏,竟说“唐无五言古诗”,即没有李氏所肯定的那种五古,所以他说:“陈子昂以其古诗为古诗,弗取也。”(皆见李《序》)像杜甫“三吏”、“三别”、《北征》、《咏怀》等震撼千古的名篇都未入选。其论七古则赞美“初唐气格”,因而批评李白之七古,“往往强弩之末,间杂长语,英雄欺人耳”。因此李白的名篇如《蜀道难》、《梦游天姥吟留别》都被删去。论七律则认为王维、李颀“颇臻其妙”。对于杜甫却说“篇什虽众,愦焉自放”,使人难以理解。李氏复古思想严重,论及某种诗体往往以此体最初的名篇为体式风格的标准,不合于此者,便予以否定,这实际上是否认了文学体式的发展。书中以唐诗与明诗衔接,中间跳过了三四百年,认为宋元无诗,这种作法为后世读者所不满。如四库馆臣所言:“且以此选所
《上清大洞真经玉诀音义叙》《上清大洞真经玉诀音义》,北宋陈景元撰。一卷,收入《正统道藏》洞真部玉诀类。卷首有作者自序,自称幼年出家访道,老归茅山,欲诵《大洞真经》。因原经文字讹谬,「遂将前辈修习之本及茅山藏本比对隐书,辄撰音义,兼疏同异,粗解所疑」,可见此书系《上清大洞真经》之校释本。其经文首载《灭魔神慧玉清隐书内祝隐文》,然后依次列载三十九章经文。作者又摘取经文中单字或词句,注解其读音词义,或校勘其文字。是为现存《上清大洞真经》之最早版本,可校正《正统道藏》洞真部本文类所载六卷本。《上清大洞真经》文字篇卷之误。
《上清握中诀》3卷。撰者未详。成于南北朝时期。上卷9章、中卷20章, 下卷5章。内容包括导引、吐纳、存思、守神、内视、内修等, 多为道教上清液法诀。另有符录、咒语、祝词等以助修炼。其中有些功法至今仍有参考价值。
《青天歌注释》青天歌注释,题「混然子释」。混然子即元末道士王道渊。收入《正统道藏》洞真部玉诀类。篇首混然子序称:「夫《青天歌》者,真人丘长春之所作也。是歌演音三十二句。……前十二句乃明修性之本体。中十二句为覆命之功夫,末后八句形容性命混融,脱胎神化之妙也。」注文逐句解释歌词,发明内丹修炼之旨。其说本全真教性命双修,先性后命之旨。
《吕纯阳真人沁园春丹词注解》吕纯阳真人沁园春丹词注解,题「林屋山人全阳子注解」。全阳子即宋元之际著名学者俞琰。今本收入《正统道藏》洞真部玉诀类。按《沁园春词》相传为纯阳真人吕洞宾所作,言内丹功法。俞琰注引述全真道及南宗丹书,发明歌词本意,简明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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